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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缠上腰 作者 纤云弄巧i 

文案

变态病娇腹黑攻x暴躁炸毛混混受

严舟被变态盯上了。

对，是变态。

从某一天开始严舟每天回家都会收到变态送的各种礼物和小卡片，暴躁的严舟统统扔进了垃圾，一直以为是某个人的恶心恶作剧。

直到某一天，变态发来了短信。

变态；“小舟，哥哥昨天晚上想了你一夜。”

“死变态，你特么到底想怎样。”

变态：“想做你男朋友，想上你。”

“滚，劳资直男，识相的最好就此收手劳资还可以放你一马。”

变态：“这样吧，和我睡一觉，如果你没感觉就证明你是直男我也不再纠缠你，如果你有感觉就和我交往，怎么样，赌不赌？”

“我堵你特么的臭嘴，赶紧滚，别逼我动手。”

变态：“怎么？你不敢？”

“关你什么事，你特么再纠缠我我叫上兄弟们废了你。”

变态在暗严舟在明，忍无可忍的严舟报了警。当警察上门的时候随便了解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因为严舟打架斗殴被拘留过，所以……报警抓变态不成，还被警察叔叔上了三个小时滔滔不绝的政治思想课。

无计可施的严舟答应了变态见面，鬼知道他设计暴揍变态的计划被识破，变态当着挂彩躺地的兄弟面扛着张牙舞爪暴躁的严舟回家了。

“你个死变态，放开劳资，有本事放劳资下来单挑。”

“单挑？床上单挑可以吗？”

那一夜，严舟被折磨得一天下不来床。

变态有特殊的追夫方式，死缠烂打跟踪入室强势塞糖绑架这些都只是基本操作。

楔子（一）
审核不通过，作者正在努力修改中

楔子（二）
“小舟总是死鸭子嘴硬，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我不喜欢撒谎的孩子。”沈林羡稍微表示不满，那双眼睛像是要把严舟拆了吞入腹中，贪婪又占有意十足。“小舟的嘴怎么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你不知道吧，我每天都想把小舟像这样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欺负得小舟嘴巴只能求饶，这双眼睛也只会带着泪水祈求我慢一点。”

越说严舟越觉得恶心…和害怕。

是的，严舟是害怕的。

变态的思维不能用常理推断，现在逃不了，指不定变态下一步会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艹尼玛！”

“果然还是得堵住小舟的嘴。”严舟爆粗口沈林羡不满，眼睛稍微冰冷，粗暴的高高掀起严舟的T恤顺势塞到严舟嘴里。

“唔嗯！”胸膛瞬间暴露，凉飕飕的，嘴巴也被布料堵住，严舟皱眉后吐出，沈林羡掏出手机咔擦拍照。“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就把照片公开，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要公开就公开，劳资男子汉，怕你个卵。”闪躲的眼睛暴露了严舟内心的害怕。“沈林羡我告诉你，就算你把我毁了我也不愿意跟你睡。”

“这可由不得你。”

眼睁睁看着沈林羡把布料塞进嘴里，这次塞得很深，再加上沈林羡接下来的动作很过分，严舟无暇顾及嘴把里的东西。

眼角闪烁着泪花，严舟有苦说不出。

身上压着的人正是纠缠了他半个月的变态，以为胜券在握的他居然栽了。

第二天难得的放晴，严舟痛苦的从洁白的大床上醒来。

浑身酸痛无力连眼皮都沉重无比。“唔嗯~”像只野猫，嘴唇蹭了蹭手背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沈林羡那张帅气逼人的脸。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男人脸上，他睡得很满足，嘴角还微微上扬，和严舟的心情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床很干净，应该是严舟晕死过去的时候沈林羡换的。

看到沈林羡的时候咬牙切齿的真想一巴掌拍死，可是，他把人打醒了自己也不好受。

小心翼翼坐起来，屁股坐在柔软的大床上都疼痛不止，除了疼之外并没有其他感觉，里面也没有异物，应该是昨天晚上清洗过了。

呲牙咧嘴的忍着疼痛严舟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双手手腕处各有一圈红痕，是挣扎的时候手铐造成的。

死变态，仗着自己力气大，恶心，现在知道你的真面目看你还怎么威胁我。

之前警察查不出来，现在总该能查了吧。

可是就这么把人交给警察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严舟气不过，揉着疼痛的手腕眼睛瞟到一旁的手铐，正是昨天束缚自己的那副。
抓过手铐强忍着疼痛帅气翻身骑在沈林羡身上抓过双手动作如电的铐上。

沈林羡睁眼，并没有讶异，而是笑着问。“小舟这么快就像换位置了？不过啊小舟你那玩意儿太小，只能在下面。”

打击严舟的同时眼睛盯着某处，严舟这才想起来自己什么都没穿，气得一拳打在沈林羡脸上。“死变态，你的才小！”

“呵呵~我的尺寸小舟昨天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沈林羡不要脸的说道！

想到昨天严舟瞬间暴躁。“劳资跟你没完。”

“本来就没打算跟你划清界限，你忘啦，我们的赌约你输了，从昨天晚上你起反应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男朋友了，小舟想反悔？”显然手铐并没有能妨碍沈林羡的动作，坐起来嘴角挂着笑得意的说，严舟眼皮重重一跳，气愤的又给了沈林羡一拳下床找衣服。

但因为屁股痛四肢无力只听见咚的一声严舟摔倒在地，羞愤的爬起来怒瞪一眼也不管衣服大不大，打开沈林羡的衣柜找了稍微休闲一点的衣裳穿上。

沈林羡也不阻止，笑看一切。“小舟，外面冷，你挑的衣服太薄了换件厚点的吧。”

“管好你自己吧死变态，以后别再来招惹我，否则要你好看。”放一段狠话。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找到自己的手机，严舟打开相机对着沈林羡咔咔照十几张照片。

“小舟是为了想我的时候方便吗？要不我换个姿势你多照几张？”面对摄像头沈林羡这个死变态轻松自在，就像个暴露狂，脸上温柔的笑容一尘不变，比难得放晴的阳光还干净温暖。

但是秋天的阳光怎么都带着凉意。

“放屁！我告诉你，你现在有把柄在我手上，你要是把我的照片公开你也别想平静，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愤怒的说完严舟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离开，

沈林羡的笑容依旧看着渐渐走去的严舟，温和得像个好人，如果不是严舟知道他多变态多禽兽肯定会被这张脸骗过去。

在严舟走到门口的时候沈林羡又好笑地大声嘱托。“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原本就走得艰难的严舟双脚一软又拆掉摔倒，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愤怒到颤抖，严舟咬牙切齿头也不回的低骂。“赌你妈，劳资没答应你。”

　　说到赌局，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第一章 恶作剧还是x骚扰
半个月前————

秋日的天气阴雨绵绵，总给人一种阴沉郁闷的感觉。严舟随意提着书包踩着帆布鞋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雨不大，却能把衣衫打湿。

“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烦躁的低吼一声，细细绵绵的雨飘洒在严舟带着血迹的的脸上，严舟忍不住爆粗口加快了步伐。

脚步中带着水沥声严舟终于回到家门口，掏出钥匙进屋。

房屋虽不比外面暖和，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

站在门口严舟愣了几秒后皱眉嫌弃的进房间，书包随手摔在破旧的沙发上坐下，环视了一周，眉眼间的嫌弃和恶心更盛。

脑海中他还记得初一时母亲对他说得那些话。

“小舟，你爸死了，你以后没有爸爸了。”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哭什么哭，不就是死了吗。我告诉你啊，在外面可别说我是你妈。”

“小舟你过来，妈有事跟你说。你妈我啊找个了男人，为了我和他能好好过下去，以后啊你跟妈就不要联系了，也不要找我，你也初中了要学会独立，以后的生活费妈会打到你卡上。”

“这房子你爸填的是你的名字，所以留给你了。”

是的，严舟的父亲在他上初一的时候意外身亡，母亲为了顺利改嫁找个有钱的男人就和严舟断了联系，快五年了，只是会偶尔回来一次。

房子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严舟一个人住很宽敞，平时从来不整理房间，今天回家居然看到家整整齐齐的。连他昨天晚上吃剩下的泡面都被当做垃圾扔了，会回来的除了那个女人还能是谁。

　“切~”发出鄙夷不屑的声音严舟起身开灯，驱散了房间的些许凉意。

外面阴沉沉的，再加上房间不是很向阳所以才下午房间就黑压压的，心口莫名的压抑。

严舟很瘦，身高一米八所以看起来不那么小。头发很黑有点点长，乱糟糟的头发沾上了血和污水，脸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但这些都没能掩盖住他好看的脸，五官很精绝，眉目间尽是冷漠不驯，别看他瘦身上也是有肌肉的，大概是常年打架练出来的吧。

拿出药水擦了擦脸上的伤严舟踩着拖鞋去厨房煮一碗泡面打开电视看着无聊的天气预报孤零零的吃。

大概是觉得电视太无聊，严舟烦躁的关了。

吃完泡面严舟才发现不对劲。“那个女人以前来的时候不会待上5分钟，今天怎么肯留下来打扫卫生…”

说道这儿他才发现茶几上放着一本笔记本，笔记本很厚就放在茶几中央，刚才没怎么注意。

“那个女人什么意思！”烦躁的严舟想了想，一把抓过笔记本打开一看。

第一页是一双眼睛。

眼睛是用圆珠笔画的，画的栩栩如生，眼睛很好看，似笑非笑的神情被笔画得分毫不差，只是一眼严舟就感觉背脊发凉，总感觉这双眼睛蕴含着太多的意思盯着他。

“这是什么啊！”到来第二页，是日记。

日记标明了日记天气以及作者的心情，字体龙飞凤舞又难得的好看，一看就知道不是那个女人写的。

出于好奇严舟随便看了几页。

随着阅读，严舟的脸从冷漠到愤怒，越看越生气，翻页的动作也及其粗暴。

“卧槽！这他妈那个死变态！恶作剧还是x骚扰。”暴躁的一把将笔记本撕成两半扔在垃圾桶。

日记本内容很恶心，至少严舟是这么觉得的。

日记内容全是围绕严舟展开，严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记载的清清楚楚，还有作者的一堆感慨和夸赞，而且每篇日记末尾都以很变态的文字表明对严舟那种邪恶的想法。最最不能忍的是他还把那些邪恶想法细腻的描述出来。

恶心的写出了压在严舟身上的满足感，严舟被他欺负时的诱惑表情，就像是在看小黄文，而被压的那个主角还特么是自己。

严舟不能忍。

严舟能看几篇已经是极大的忍耐。

“卧槽他妈！”撕了日记本还不满足，却又找不到发泄的方法，忍不住又爆粗口。

所以是进我家的不是那个女人！

“哪个死变态恶作剧到我头上。”

严舟，十八岁，高三狗。不过高考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压力，因为他本身就没打算高考。

高三的他每天逃课打架，十足十的小混混。初一时家里变故他成了孤儿，虽然母亲还在世但跟没有差不多。

母亲为了嫁给有钱的男人抛弃严舟，刚开始的一两年会给生活费，后来逐渐少了，到现在直接不给。

奇怪的是学校的学费严舟没操心过，想来可能是那个女人付的吧。

五年回过家两次，但是都待不了几分钟就会走。严舟甚至以为她死了，但事实是她过得很好。

回家的原因…无非就是让严舟把房子卖了。

没人管的严舟破罐子破摔，初中还好，到了高中那个女人没给生活费严舟没钱会做点兼职，后来环境越来越糟糕，严舟抽烟喝酒打架逃课样样来，学校基本上对他这种坏学生已经不管不顾，严舟也就更加的肆无忌惮。

当然，打架受伤都是家常便饭。不过还好，他从来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第二章房间里的小蛋糕
“他妈敢欺负我兄弟，你挑个时间兄弟们一起给他点教训。”打着电话，严舟从超市买了点泡面付了钱回家。

“老大你前两天受了伤，要不你就在家好好歇着，这事我们来办，保证让他后悔欺负咱兄弟。”

“行，你们看着办吧，别弄出人命，劳资可不想吃牢饭。”

电话那头的也和严舟一样愤怒暴躁，随便说了几句便挂了。

回到家严舟脱了红黑色格子衬衫，只穿着黑色短袖T恤打算把买来的东西放在茶几上，果然，他又看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个小蛋糕，以及……他今天从垃圾桶里倒在外面的那本撕毁的日记本。日记本用胶水粘黏好就这么静静放在茶几上面，明明是一个死物却让人忍不住心地发麻。

不过严舟经常打架并没有多害怕，只是不爽的皱眉。旁边还有一块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蜡烛是点燃着的，特别触目。

蜡烛燃烧得很慢，似乎在等严舟。

东西咣当一声扔在茶几上，严舟愤怒的抓起日记本重新扔回垃圾桶，小蛋糕也没例外，手指不怕烫的掐断火苗毫不怜惜的把美味的蛋糕也扔进去。

蛋糕扔了，那张卡片就变得格外明显。

虽然不爽，但还是抓起卡片看。

［—昨天你把哥哥给你的见面礼扔在垃圾桶让我很不开心，我重新粘好这次可不能再扔了，否则哥哥可能会做出什么。还有，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哥哥祝你生日快乐哦，我的小舟。］

卡片末尾居然画了一个简笔画的微笑，看得人毛骨悚然。

“充当谁哥哥呢，恶作剧没完没了了是吧。”暴躁的撕了卡片也将它扔在垃圾桶。

扔了之后严舟越想越奇怪，这人恶作剧也太low了吧，不过这种手段还挺恶心的。

严舟虽然暴躁，但脑袋一根筋，他只把这当做恶作剧并且把东西扔在垃圾桶就不管了。

同一时间。

昏暗的房子里。

一个平板电脑里直播着严舟的一举一动。

不止是画面，连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根修长煞白的手指缓缓的抚摸屏幕上严舟的脸，缓慢地，痴迷地。

“小舟，呵呵呵呵~~你居然又给我扔了。心好难受，好想找你索取点什么作为赔偿。”温柔低沉的声音痴迷的自言自语，随后声音一转变得癫狂痴迷起来。“小舟好可爱，好想压着你，把你欺负哭，小舟哭唧唧又张牙舞爪不服气爆粗口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啊不行，不能逼得太紧。小舟好可爱，小舟，小舟。”

把平板电视抱在怀里，漆黑的房里只听得见男人一声声的喘息，大概是某个地方有了反应。

如果严舟知道肯定会暴躁的毁了男人的命根。

严舟并没有发觉哪里不对劲，他只是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思来想去他觉得应该是日记本的那双栩栩如生的眼睛让他产生了这种幻觉。

想了想提着垃圾桶跑出房门下楼把垃圾倒了，直到垃圾车把垃圾收走后才放心的回家。

“这下应该不会再送回来了吧，呵呵~最好就此打住，要是再敢恶作剧，劳资一定要把人揪出来要他好看。”嘴上这么说，但严舟还是心里发麻。

总感觉很不对劲。

从日记本看那个人监视他不是一两天了，而且都不是胡编乱造，日记本上的内容确实是严舟亲自经历过的。

思考着，严舟终于反应过来了一点。

这个人肯定不简单。“该不会是公安局监控中心的吧，查我查得挺仔细哈啊，居然连我生日都知道，呵呵~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敢知法犯法，要让劳资知道是谁，告不死你丫的。”

严舟的生日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除了他大概就是爸爸妈妈知道，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并不是他真正的生日，上户口时候工作人员手抖打错了一个数。而这个恶作剧的人居然能知道他真正的生日，严舟想来想去想不出是谁，最后他觉得肯定是那个女人派人做的恶作剧。

想起那个女人，严舟又是一顿恶心嫌弃。

可是那个女人就算再怎么嫌弃自己也不会做这种恶作剧，日记内容那么不堪入目，严舟想不到是谁。

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回到房间的严舟打电话换了锁顺便按了防盗窗心里才少许踏实了。

一来二去天黑了，打开电视发现没什么好看的就关了洗澡睡觉。躺在床上却怎么也不能入睡，关了灯的他总感觉房间里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烦躁的闭上眼，所谓眼不见心为净，但是闭上眼睛大脑反而根据严舟的想象把周围的恐惧提升了很多。

“呼！我靠！”睁开眼睛反而好些，至少不会胡思乱想越想越烈，但是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依旧存在。

“我他妈该不是撞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烦躁的打开灯，五指张开向上梳理了一下额前的头发。“不对，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肯定是哪个懦夫为了报复我用这种恶心的恶作。”

整天打架斗殴结仇是肯定的，打了那么多架，严舟根本就不记得自己得罪了哪些人。

“算了，先睡觉。”严舟钱没有多少了，明天得去做点兼职挣下钱，否则又该饿肚子了。

强行让自己睡觉，半睡半醒间严舟感觉被子被扯了一下，但因为太困没理会。

　　

第三章变态送的围巾
严舟早早的爬起来，检查一遍确定家里没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心里终于安心了不少。

迷迷瞪瞪的刷了牙洗了脸穿戴好后拿上手机就出门了。

虽然入秋，但严舟穿得依旧单薄。

白色T恤搭配一件格子衬衫，一条浅色牛仔裤和白色帆布鞋，很简单的搭配但因为严舟身材高挑，看上去很是青春。只是头发又软又乱，脸上还有一些打架留下的疤痕血痂，不过并不影响他的容貌。

“小舟来啦。”进了一家奶茶店，店长是一名女生，很可爱很照顾严舟。“先把这些洗了，你是不是又打架了，唉~你这相貌可别破了，你可是我们店的招牌，就指望着你这张脸吸引妹子呢。”

“嗯，知道了。”把手机塞在兜里敷衍着，穿上围裙开始洗东西。
严舟啊其实做事能力挺好的，认真效率又高人还聪明，就是不务正业。一般只有快没钱的时候才会来工作，因为是兼职所以就比较自由。

严舟是早上十点开始工作的，到下午四点就下班了。跟店长打了声招呼严舟就离开了，走在大街上总是心神不宁的。

最后掏出手机打电话。“喂，聂国吗？今晚有没有空喝一杯呗，就去我家。”

“啊今晚吗？对不起啊老大，我奶奶生病了今天刚好周末我妈拉着我过来f市这边了，这两天都走不开的。”电话那头的人很抱歉的解释到。

“哦~没事了，你忙吧。”

“好的老大，老大再见。”挂了电话，严舟沉默了一下又拨打电话。放在耳边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老大，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调侃中带有几分担忧。

“没什么，就想找你喝一杯，今晚有空吗？来我家吧。”严舟其实有点害怕，他总感觉每次回家，家里都有人进去过。虽然是换了锁按了防盗窗，但是保不齐那个变态神通广大。

“哈啊！？”男人震惊！沉默了几秒后就是叨叨不完。“老大你没事儿吧，怎么突然间想到喝酒啊，而且你平时都不让我们去你家的，你该不会出事了吧，唉老大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一定要说，别自己憋着。喝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烦躁的掏了掏耳朵。“就这么着吧，你今晚到底来不来给个准信儿。”

“老大亲自邀请当然得去啊，认识老大那么久还从来没见过老大家是怎么样的。今晚啊我可得好好参观参观。”电话那头语气掩饰不住的兴奋，就好像到了什么国际景区一样。

“我在十里路公交站牌这里等你。”

“好嘞老大，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严舟走到约定地点等着，果然没等太久人就到了。

　　“老大，我在这里。”远远的看到严舟的身影夏臣傻吊的举起双手又蹦又跳的高声呼喊，严舟差点没忍住冲过去一拳打在他脸上。

都说了等他，居然一边喊一边走过来，就不能闭上嘴巴直接过来吗。来到严舟身边夏臣还好奇的拍拍人肩膀。“哎老大，我刚才一直在喊你，你怎么都不理我啊。”

“没什么，嫌丢人。”严舟率先踏步，夏臣急忙跟上。“丢人，哪丢人了，不是我说，老大你越来越矫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惹来周围行人的目光，严舟嫌弃加快脚步离夏臣远远的，一副“我不认识这傻子”的态度。

“哎老大你别走那么快啊，等等我啊。”夏臣跟上，两人来到超市买了一打啤酒，再买些零食拧着回家。

夏臣一路上兴奋的叽叽喳喳问个不停，无非就是问严舟家是什么样的，然后就是一阵阵感慨。“啊我好幸福啊，我居然是第一个来老大家做客的人，以后在兄弟伙面前可有得吹了。”

严舟一路无语，到家门口了才说话。“闭嘴，拿着，我先掏钥匙。”

把零食塞到夏臣手里开始找钥匙开门。

拿出钥匙伸进锁芯时内心很忐忑，总感觉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等待他，明明只需要轻轻转动门就能打开，但严舟仿佛没有这个勇气。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一旁的夏臣等不及了，抓住严舟的手把锁打开，还一脸奇怪的说话。“老大你今天是咋的啦，怎么总感觉你心神不宁的，路上跟你说话你也爱答不理。”

好吧，既然门都打开了严舟压住内心的忐忑。“没什么，进来吧。”

“好嘞。”进去之后夏臣等不了放下手中的东西四处参观，忍不住啧啧咂舌。“厉害呀老大，我以为你的家至少是猪窝级别的，没想到这么整齐干净，看不出来呀老大。”

说着又一头扎进厨房参观。

严舟没心情说话，因为他进屋第一观察点就是茶几，果然上面有东西。

东西就静静的放在上面，在严舟眼里却特别烫，能灼伤眼睛的那种。是一条灰色针织围巾，叠得整整齐齐的，上面的红色爱心卡片格外刺眼。

“老大，厨房不错嘛。”参观完厨房的夏臣出来拍拍严舟肩膀说到，循着老大的视线看去夏臣看到了茶几上的东西。“哎老大，围巾怎么放在上面啊。”

说着准备过去拿，严舟反应过来抢先一步拿掉了卡片塞在兜里。“早上拿出来忘记放回去了‘’打马虎转移话题。‘’我说你把我家当旅游区啦？”

“嘿嘿嘿嘿~这不是好奇嘛。”嘿嘿一笑，主动打开啤酒零食。“来来来老大，咋们不醉不归。”

　　

第四章小舟很不乖
“你先喝吧，我去一下洗手间。”

在夏臣好奇的注视下去洗手间关上门，从裤兜里掏出卡片，上面的语言依旧是那么自以为是。

［天冷了，别总是穿得那么单薄，不然哥哥会心疼的。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小舟睡觉的时候有很多小动作呢，真可爱。］文字末尾画上了一双眼睛，似笑非笑，仿佛将严舟玩弄于股掌之间。

在发抖，严舟浑身止不住的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死变态！”咬牙切齿的一拳打在洗手台玻璃上，玻璃破碎哗啦啦掉了一地。

客厅的夏臣吓一跳，冲到洗手间就看到严舟愤怒的眼神，右手握拳，上面扎着些尖锐的玻璃碎片，血顺着凸起的关节滴在地板上。

站在门口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老…老大，老大你咋的啦？”冲上去抓过严舟的手小心翼翼的擦掉碎玻璃，夏臣拉着人出来在客厅翻找了一圈才勉强找到一卷绷带。边包扎边抱怨。“老大，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虎子！是不是虎子又欺负你了？”

直到夏臣包扎完才褪去愤怒，严舟抽回手将另一只手里的卡片塞回兜里。“没有，喝酒吧，今天不醉不归。”

“真的没事吗？”夏臣还是不确定，喝了口酒睁大眼睛询问。严舟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喝酒，夏臣也不敢多问只能陪着喝。

两人你一瓶我一瓶喝起来。

严舟想不通的是这个人为什么监视自己，生活起居就连睡觉的姿势他都知道。细思恐极却找不到方法。

严舟检查过了家里并没有监控器，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一边思考一边喝酒，不知不觉喝了好几瓶，两人醉醺醺的趴在茶几上胡言乱语。

空气中透着危险诡异的气息，此时周遭静得可怕，只偶尔夏臣嘟嘟囔囔几句，就连灯光都显得苍白无力起来。

随即，门开了。

一双踩着皮鞋的脚踏进来，脚步缓慢且轻，却还是发出来一声声直击心脏的咔哒声，来人直直朝夏臣走去。醉呼呼的夏臣被男人抓住一只脚踝悄无声息的拖出门外，把人扔在门口后男人进屋关上门，将醉倒的严舟抱起进入卧房，轻轻放在床上。

醉酒的严舟很平和，脸上的淤青消退了不少，脸颊红扑扑的很是诱惑。

严舟虽然爱打架，身上也留下了不少伤疤，但是皮肤白，瘦却有小小的肌肉，脸上没有冷漠和烦躁的严舟长得就是一副小白鼠的样子，五官硬朗帅气却没有强烈的攻击感，可是就算睡着了刻在骨子里的倔强和傲气总让人忍不住想征服。

“小舟真是不乖，居然把男人带到家里来。”男人缓慢优雅的抚摸严舟的脸颊，难受的严舟皱眉不满的动了动。

“白日里张牙舞爪睡觉时却这么可爱。”男人的手撩起严舟宽松的T恤到胸口，纤细有力的腰肢极度诱惑，男人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严舟身上跳动。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缓慢地痴迷地怜惜地。“穿着衣服睡觉很不舒服，我帮你脱了吧。”

脱光后严舟整个人毫无遮挡的显现在男人眼里，黑暗中深邃的眼睛染上情色。声音沙哑，似乎在忍耐什么。“好想要，想压着小舟，想和小舟紧紧贴在一起。”说着就爬上床，躺在严舟旁边盖上被子。“可是现在还不行，小舟爱炸毛，不能逼得太紧。”

这一夜，什么都没发生。

严舟因为喝了酒睡得很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光溜溜的。一骨碌翻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劳资的衣服呢？”

找了一圈才看到衣服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头，抓过衣服穿上，严舟回想昨天晚上的情景，只能想起喝醉倒下的那一刻。

“难道是夏臣那小子给我脱的衣服？”莫名的一身鸡皮疙瘩，穿带好后出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夏臣。

就在严舟疑惑的时候有人敲门，心一惊，严舟大胆的打开门，是夏臣一副头痛欲裂委屈巴巴的模样。“老大，我怎么睡在外面啊。”

被冻醒的夏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苦着脸。

又冷头又疼，还做了一晚上噩梦。

放人进来，严舟感觉情况不妙。“你的意思是说昨天晚上你睡在外面？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吗？”

卧槽！该不会是那个变态半夜潜入房间…

想想就一阵恶寒，严舟脸色黑得不像话，夏臣难受的躺在沙发上抱怨。“我只记得我趴在这上面睡觉，今天醒来就躺在门口，老大我好像感冒了，头好痛。”

捏紧拳头，严舟一副有恨没处发的样子，夏臣因为头太痛闭着眼睛睡觉。

严舟今天没打算出门，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看到昨天他捶碎的玻璃被一块一块粘好，破镜不能重圆镜子上纵横交错的裂缝像针一下扎在严舟眼睛上。当然这不是最刺眼的，最让人头痛的是破碎的玻璃上红色不明液体写了一句触目惊心的话。“不要害怕，哥哥不会伤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

一阵反胃，严舟用清水洗干净玻璃，快速洗漱完出来。总觉得洗手间很诡异，严舟大白天的也不想踏进一步。

昨天晚上乱七八糟的酒瓶和零食袋被变态整理干净，大概是变态走的时候顺便把垃圾带走了，昨天晚上宿醉的痕迹除了头痛之外没有留下一点点痕迹。

死变态，换了锁还能进来，好，喜欢进来是吧，劳资就在家里等你来。

愤怒的严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等。

中午夏臣醒了，洗把脸见老大心情不好一副没事勿扰的模样便识趣的回家了。

空荡的房间只剩下严舟一人。

　　

第五章变态发来的短信
回想这些天，严舟是又愤怒又惊悚。

惊悚的是他怎么做那个变态都能轻松进来，还用那种恶心的语气，愤怒的是变态耍他就想猫捉老鼠一样，更可恨的是他甚至都抓不到那个人是谁。

男人每天都要来一次，严舟想反正他也不去学校干脆就呆在家里等变态亲自上门，到时候给点教训看他还敢不敢搞x骚扰。

在沙发上一座就是一整天，下午四点左右变态还没上门，严舟不禁怀疑变态是不是不来了。

就在严舟疑惑之际手机来了短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

“—还要坐到什么时候，不吃东西不饿吗？就算期待我的出现也不能让肚子饿着吧，你这样哥哥是会心疼的。”

这语气，用吊都能猜出是那个变态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严舟已经不想追究变态怎么会有自己的号码了，手指噼里啪啦一顿狂点。

“—你他妈是谁，有本事给劳资出来面对面打一场。”

“—我可舍不得伤你，疼你都来不及呢。”

充满调戏的语气更是让严舟倒胃口。

“—你他妈死变态，信不信我报警！”

“—如果觉得可以我随时恭候警察上门，不过在此之前你先吃点东西，别饿坏了，饿坏了可就不好玩了，你这么瘦昨天晚上摸起来都没什么手感，你啊不仅要吃还得多吃，长点肉肉就更可爱了。”

长长的短信严舟气得浑身发抖，愤怒的拨打电话过去对方拒接了，连打了好几个都是如此。

这更让严舟愤怒不已。

“ —肉肉你姥姥，死变态，滚你妈，别再骚扰我，不然劳资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卧槽！昨天晚上死变态摸我了，恶心，呸！

红着眼盯着屏幕好半天对面迟迟没有回信，严舟以为对方是害怕了。

“呵缩头乌龟，敢跟劳资斗，哼！”正在得意的时候手机屏再次亮起来，变态又发来了短信。

“—吃不了兜着走？小舟是已经做好准备给哥哥吃了吗？”

气得严舟差点把手机摔了，胸膛剧烈起伏感觉再聊下去严舟肺就要气炸了。

扣扣扣——

有人敲门，只三声却听得严舟一阵背脊发凉。犹豫了一下打开房门，没看到人，只看到门口有一个包装好的小箱子。“难道刚才敲门的是那个变态？他一直没走？还是说他就住在楼上或者楼下离得很近才会在我出门的时候进来放东西？”

　　一顿猜测，看到箱子严舟是拒绝的。

咣当一声关了门，但是想了想要是里面是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被楼上楼下邻居捡了去，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在这栋楼里晃荡。

思索后很不情愿的打开门把箱子拿进来。

　　没有拆开，严舟直接扔在垃圾桶里。

他只是不想被其他人捡去，并不是想要，扔在垃圾桶里等明天直接到垃圾堆了，变态送的东西坚决不能要。

突然想到昨天的围巾也没扔，严舟进房间找到被变态放入衣柜的围巾一并扔在垃圾桶里，小小的垃圾桶瞬间就塞得满满的。

实在是碍眼严舟烦躁的重新躺床上。

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对啊，死变态是怎么知道我睡觉姿势的？还知道我在房间里等他。”

　　“难道房间里还有什么针孔摄像机是我没发现的？”

终于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严舟从房间坐起来找了一圈没找到，针孔摄像头不好找。十八岁的男孩遇到不爽的事情就是一顿揍，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变态在暗他在明，又不知道对方是谁，严舟根本就玩不过。

总感觉房间四面八方都是眼睛，细思恐极，严舟害怕了，他不是好学生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怕的大人。

“这房子是呆不下去了。”

紧张的掏出手机拨打夏臣的电话，顺便把衣服往书包里一顿狂塞。

“喂老大？”夏臣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严舟耳朵里，帅气的背上书包大步走出去锁上门。“我想在你那住几天，你不介意吧。”

“啊？来我这儿？当然不介意，嘿嘿嘿嘿~~老大，咋觉得你越来越黏我了呢。”夏臣发出猥琐的笑声。

严舟没空跟他闹，他现在那还有心情啊。“那行，我在昨天那地等你，速度快点。”

“好嘞。”

夏臣是外地的，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所以严舟过去不会不方便，都是大男人嘛，能有个地睡觉就行了。

严舟的家他是不敢再待了，那里就像是玻璃牢笼，而他正是小白鼠，在里面被人窥探被人玩弄于手掌之间，他不知道窥探他的那双眼睛是谁在哪个角度窥探，这一切简直不要太可怕。

　　

第六章变态会吃醋
来到夏臣家的严舟终于安心了不少，不过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踏实。

夏臣看严舟心事重重脾气还比以前暴躁，也不敢多问，默默守在一旁端茶递水。

夜晚渐渐来临，严舟来着窗外黑压压的一片，胸口闷得慌。

果然，严舟就觉得没好事。

变态发来了短信，明明很讨厌变态，但是严舟还是鬼使神差的打开了。

“—给你半个小时时间回家。”非常命令的口吻，看得严舟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他以为他是谁啊，他让回家就回家。谁给他的勇气这么命令严舟？

“切~”不爽的放下手中的水杯，严舟抱着手机一顿狂点。“—你特么以为自己是谁啊，劳资还偏不回去了，拜托你丫的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躲在暗处的缩头乌龟真以为劳资怕你啊。”

“—我不想再重复一遍，如果小舟不听话我不建议对你朋友下手。”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这口吻，这语气，严舟要是还能忍就不是男人。“—怎么，你就这点能耐，威胁人谁不会啊，劳资告诉你，劳资这双手就是专治你这种没什么本事到处嘴炮的人。”

严舟就不信这个邪了。

会开锁入室就真以为自己本事大了，就不信他敢对夏臣动手，真动手那可是有足够的证据报警的。

夏臣看老大脸越来越黑，好奇的凑过来。“哎老大，谁给你发消息啊。”叮咚——脸刚凑过去夏臣自己的手机就收到了短信，打开看了看忍不住噗嗤一笑。“哎老大你看，有人给我发短信叫我下楼一趟，你说是发错人了还是恶作剧啊。哈哈哈哈~~”

“下楼一趟？”夺过夏臣的手机，这陌生号码不是那个变态的还能是谁的。“艹！他在楼下？”

就是说变态在楼下，变态尾随过来了，而且还想让夏臣下楼，下楼肯定是做什么不好的事。

就算不下楼，知道了夏臣的住所保不齐以后会做出什么来。

愤怒之际夏臣手机又来了短信。“—回不回去？你还有二十七分钟，不然我有各种办法让你朋友出意外。”

突然一阵寒意从脚底迅速爬上脑门，严舟又愤怒又害怕。变态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只是送东西和一些奇奇怪怪的语言，但是夏臣……变态没那么好心放过他。严舟不是圣人，却也不会做自私的人，总不能让兄弟因为自己出意外吧。

“—艹！你特么在哪儿？劳资现在就下来！”变态在楼下，严舟第一反应就是下楼找人。

抓起书包准备走，搞得夏臣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老大，你要走吗？”

“嗯~有点急事，你不用送了，我自己走。”

“哎哎哎！？”还没问清楚严舟就已经咣当关上门了，跑得贼快，大长腿跨下楼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其他人。

不死心的严舟扩大范围找还是没找到可疑的人，愤怒的掏出手机打电话。对方没接给挂了，这更惹怒了严舟，继续打。

“今晚非要把变态找出来。”不停的打电话对从还是不接。

“—你还有二十三分钟。”变态没接电话却发来了短信。

“—你在哪儿，有本事出来。缩头乌龟王八蛋！变态！”一顿骂并不能解气，严舟盯着手机屏幕好久对方都没有回信。

夏臣那里是回不去了，要么留宿街头要么回自己家，秋雨绵绵的留宿街头简直就是作死，而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了，严舟只好回家。

坐上公交车，严舟心不在焉的坐下，回想这些天感觉不是恶作剧，他确定了，自己被某个同性恋变态盯上了。

死变态还不敢见他，不知道是不是现实中认识的。

变态神通广大，能开锁会跟踪，知道严舟的生日，知道严舟以及朋友的电话号码。努力回想一通也想不出来会是谁，严舟的圈子虽然乱但是小，就是几个志同道合的小混混组成一个小帮派与其他小帮派打架，其余的，没了。

不偷不抢，就是年轻骨子里有火气冲劲，被其他混混挑衅都会打架。

如果是混混的话找严舟是寻仇，但是变态并没有伤害严舟。所以，到底是誰？

下了车回到家，在变态说的时间内提前到了。打开灯那种被监视的毛骨悚然感依旧存在，严舟受不了，澡也不洗了，搬来桌子板凳把门堵上防止变态再突袭。弄好一切后严舟爬上床躲在被窝里闷着睡觉。

虽然是害怕，但更多的是不想被变态窥探。他就不信变态在被窝里也按摄像头。

“—你在害怕？”

好吧，死变态果然监视。

严舟恶心的吐槽回复到。“—关你屁事！”

“—小舟不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疼你爱你都来不及呢，乖~从被窝里出来，别把自己闷坏了。”这语气莫名的宠溺，但是从一个变态嘴里吐出来真的恶心极了。

严舟感觉有种哄小孩的感觉，有些暴躁。

“—你个死变态在我家按了摄像头还哄骗我出来？怎么？出来给你看啊？滚！劳资不吃你这一套。”装什么好人，躲被窝还不都是因为你。

“—真想用什么把小舟嘴巴堵上，小舟是喜欢我用上面堵还是用下面堵？”死变态语言就没有一句正常的，严舟决定了，他要报警。

不理会变态，严舟蒙在被窝里睡了一夜。

　　

第七章喂，妖妖灵吗？
房间里，几名警察在查找。

严舟乖乖站在一旁，他坚信警察来了一定能保护他，帮他把变态揪出来。所以严舟早早的就报了警，可是警察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摄像头。

几名警察懒懒散散的找了一通相互眼神交流后，确定了一个问题。“严舟是吧，能跟我们具体说一下情况吗？”

能得到警察的帮助严舟是万分配合的，积极的招呼警察坐下，还大方的拿出珍藏的零食招待。“是这样的警察，我发现我被人跟踪了，而且房间肯定有摄像头，不然他不会对我行动了如指掌。”

几名警察眼神交流了一下，队长点点头发问。“你是怎么发现他的？”

“他趁我不在家进我家送了一本日记本，日记本全是他跟踪我时写下来的，我当时只觉得是恶作剧，后来发现越来越严重这才向你们求助的。”严舟吧平时脾气挺暴的，但是前提是有人惹到他。

这会儿在警察面前，他需要警察的帮助，脾气可好了，还积极回答警察的问题。

旁边记录的警察抬眼看了看严舟后又继续低下头记录。

“这样啊，日记本还在吗？”

严舟：“扔了。”早知道就留着当证据了，真是失策啊。“啊不过我大概记得一点点内容。”

“那你说的那个人伤害你了吗？他具体进你家做些什么？”

“也就是整理整理房间，帮我做家务，还有就是送点礼物什么的。”严舟如实回答，变态确实是只做了这些。“但是我可以确定他真的在监视我，还威胁我，我这儿还有短信作为证据呢。”

为了让警察能锁定变态，严舟积极掏出手机翻找短信，只是……只是短信没了。“短信呢，我记得我没删除啊。”

抱着手机翻找了半天一条短信都没找到，回想今天早上起床变态并没有进来的痕迹，为何短信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警察们似乎明白过来了。“严舟同学，我严重怀疑你在故意对我们警察恶作剧，我记得半个月前你才刚因为打架斗殴从拘留所出来吧，怎么，今天给我们来这么一出？”

严舟是坏学生，打架经常被拘留，因为只是大家不构成犯罪每次都只是简单的拘留两三天，警察对他印象很深刻呢。

今天任何证据都没有，也完全没查到他说的摄像头，而且根据他的描述，那个人是送礼物和做家务，完全就是一个追求者。

虽然监视偷窥是不合理的，但是目前明没有证据证明那个人有对严舟监视。

更甚的是，警察觉得连那个人都是严舟编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整蛊他们警察。

“我脑子有病啊把时间花在你们身上，那还不是因为真的被人侵犯了隐私才找你们求助的，要不是有需要我还真想一辈子不看你们这身制服呢。”反正每次穿这身制服出现准没好事，今天是报警求助的，鬼知道警察居然不信任他。

收敛的好脾气爆炸出来，严舟竭力的证明自己这次是受害者，但是警察说出了几个问题。“你的意思是说一个男人监视你，帮你打扫卫生做家务，还给你送各种礼物，严舟同学，你说的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完全没有任何证据。”

变态送的礼物严舟全部扔了，根本找不回来，这里是老房区也没监控，严舟这次真的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才要你们警察破案，如果有证据我还找你们来干什么，直接上法庭告不就行了！”没想到之前给警察留下很差的印象，害得人现在都不相信他，不过严舟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警察看严舟情绪有些激动，语气比刚才更缓和，好言相劝。“严舟同学你先冷静冷静，作为学生你应该以学习为重，什么打架斗殴欺骗警察这些事啊不是你该做的…………”

然后…严舟就在几名警察的淫。。威下被迫听了三个小时的政治思想教育课，真的，严舟还从没听过这么长的课。

送走警察后严舟无力的躺在沙发上，今天抓变态不成还白白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最后警察居然还是不相信。

“这死变态到底什么能耐，居然连警察都查不到，监控器到底在哪里。”严舟觉得自己还是高估警察的能力了，以为会像探案电视剧一样根据蛛丝马迹把人抓出来。

手机一阵震动，打开一看，果然是那个变态发来的短信。“—小舟，你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可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哦。”

暴躁的严舟直接拨打电话过去，这次出乎意外的变态居然接电话了。“你特么能不能放过我，你到底想怎样啊，要钱？劳资没有，要命你也要不起，告诉你劳资最讨厌你这种躲在暗处的蛆虫，恶心！”

“骂够了吗？”变态说话了，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严舟一时间分不清年龄。

“死变态，你出来，有种就出现在我面前。”没骂够，怎么骂得够。变态现在已经严重影响到他都生活了。

“呵呵呵——”电话那头发出一连串的低笑声，听得严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舟乖，不闹。我不会伤害你的，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别害怕也别反抗，你是斗不过我的。”

“不伤害我？你的出现就是对我最大的伤害。”忍不住爆粗口大声吐槽。

死变态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说话，自以为是的混蛋。

“我在忙，先挂了，小舟要听话不要乱跑，不然我会把小舟锁起来慢慢玩。”好像真是忙，说完就挂了。

一个死变态，一个陌生人，一个不知道长相不知道年龄的男人居然命令自己？他什么身份，他以为他是谁啊。

　　严舟气个半死，却抓不到死变态，心里越想越窝火。

第八章兽医沈林羡
严舟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变态不会伤害他，只会各种变着法的恶心他。

每天都是奇奇怪怪的“恶心”礼物，严舟暴躁又崩溃，气得发抖。

这一天严舟闲来无事，又不敢找兄弟们玩，只好四处瞎逛。反正房子他是回不去了，顶多就是晚上回去睡觉。

每天早出晚归，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在街道上游荡。

严舟真觉得自己被害得很惨，可又没有办法。不是没想过把变态抓出来，但是…完全没有突破口。变态藏得很深，严舟甚至以为他是个鬼魅，附身在身旁，知晓他的一切，他能看到他，他却无法抓到他。

双手插裤兜，严舟吊儿郎当的走在街道上，本来只是毛毛细雨的天突然乌云密布，雨点如豆粒砸下来，在街道建筑上发出莎莎的声音。

“靠！连天都和我作对！”右手随意疏一下头发，严舟不爽的找个地方躲雨。

昏暗的街道，冰冷的雨水，站在店门口的看着各色的灯火，又朦胧又通明，又温暖又落寞。

本身就穿得单薄，现在衣裳更是湿润。严舟是随便找了个店面屋檐躲雨，反正他也是漫无目的的走，万一真淋得感冒出不来窝在家里，岂不是便宜了偷窥的死变态。

拍了拍衣裳的水泽，严舟又甩甩头把头上的水甩掉。吱呀一声，门开了，跑出来一只狗对着严舟一顿吠。

“汪汪汪——”狗不大不小，中型田园犬，段黑色的毛发很好看，长得不丑。

没害怕，严舟看了一眼狗后挪动身子。“这年头，连狗都欺负我。”

“它不是欺负你，他是想你。”严舟小声嘀咕，话音刚落出来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男人身高一米九左右，黑发如云，眼睛深邃又温柔，五官端正，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不白，小麦肤色。但是，浑身都透着温和的气息，整个人看上去气场足又不会让人不敢靠近，反而看到此人会一扫心里的阴霾，瞬间豁然开朗。

绕是见惯了帅哥的严舟也忍不住一愣。“什么意思？”

说话间那只狗亲密的蹭着严舟的裤腿，时不时开心的哼哼两句。

男人无奈的笑笑。“你忘啦，三个月前是你把它送来的。”男人上前将狗抱起。“你在躲雨吧，外面冷，不如进来坐坐。”说着抱着狗进了店，嘴里还叨叨说着。“我还记得当时你自己脑袋都破了还把这只狗送到我这里，让我救它。呵呵~当时我在想，你们这些学生真奇怪，自己都不顾还顾得一只流浪狗。因此我对你印象特别深，啊对了，不知道你记不记得，那天我还顺便给你包扎了伤口。”

严舟不语，跟在男人身后进了店。

这么一说他还真想起来了，三个月前他带着兄弟们打架，打得头破血流的，回家途中遇到一只倒在地上的流浪狗。当时傻劲一上来，本来不喜欢动物的他抱着狗便进了这家兽医店。

男人放下狗去倒水。“你先坐一下，这边有暖炉，我给你倒杯水。”

早就入秋，又阴雨绵绵，暖炉这会儿已经派上用场了。

进都进来了严舟没矫情在暖炉旁边坐下。

其实一进屋严舟身上的寒意就驱散了一大半，坐在暖炉旁边更是温暖得不行。

“我叫沈林羡，是这家店的老板，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把水递给严舟，沈林羡坐下自我介绍。

小小的喝口热水，从口腔一直暖到胃。

这几天的不爽在这一刻得到了压制，严舟难得的笑了笑。“严舟。”

“你笑起来真好看。”沈林羡莫名其妙来这么一句严舟差点一口热水卡在喉咙。

“咳咳~”稳住喝一口压制压制咳嗽的欲望，严舟放下杯子。“谢谢，你也很好看。”

评价一个男人居然用好看，既然这样我也礼尚往来。

　　被变态骚扰的这段时间严舟是敏感的。不过沈林羡并没有其他想法，反倒是回了一句。“嗯，很多人都这么说。”

严舟：“。。。。”

“你衣服都湿了，不如干脆脱下来烘干再走，秋季感冒最是严重了。”

严舟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贴近暖炉的位置冒白烟。有些窘迫，严舟看了看盯着自己的沈林羡拒绝。“不用了，谢谢。我习惯了，反正一会回去还得淋湿，等雨小些我就走。”

虽然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但严舟并不是自来熟的那种，不好打扰人家做生意。

这是一家私人的兽医店，规模不大不小，除了给宠物看病外还顺带卖一些宠物饲料，店的装修和设计就像沈林羡这个人一样干净简单。

“也行，我店里有伞，你需要我就送你一把，反正也是多余的。”

　　“嗯~谢谢。”

第九章沈林羡有点奇怪
可是，这天似乎是故意留严舟。

本来想等雨小些就回去，没想到雨反而更猛，比他刚躲雨时还要大。

站在店门口的严舟看着噼里啪啦砸在街道上的雨，皱着眉头心里真是有一百句粗口要爆。

就算沈林羡店里有伞，这么大的雨，就算有伞也会淋湿的。

“不着急的，雨总有停的时候。再休息会儿吧。”温柔地拍拍严舟的背，严舟吓一跳，激动地转身看沈林羡并没有恶意竖起来的毛这才慢慢顺下去。“抱歉，我不太习惯别人的触摸。”

一直都不喜欢。

就算是朋友也不行。

再加上这几天被变态折磨得心里敏感些，更是讨厌别人的触碰。

不过好在沈林羡看上去是无心的。

“没事，也是我自己没注意到你的感受。”带着歉意的笑了笑，又看了看雨。“这天该是故意留你的，应该是看我们这么有缘分想让我们多相处相处。你不必担心，再等等如果雨还是没停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怎么感觉他对我这么好？

不对，可能是看在狗的份上。“嗯，谢谢。”

“不用谢，今天认识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你饿不饿？”话题跳转有点快，严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随后沈林羡解释道。“楼上我租了房子，这里面有一道门可以直接上楼的，我看雨这么大应该也没人会光临，不如锁门回房间做点饭吃。”

店里面有一道门连接楼道的，所以不用出去也可以回家。

严舟看着沈林羡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总感觉自己在一步步中全套，但是…又找不到任何证据。

而且，还完全没有拒绝人的理由。

现在正是饭点，说吃过了肯定说不过去。

说没吃，沈林羡又这么热情，如果真的邀请去房间。进入一个陌生人的房间，严舟觉得很是奇怪和不安。

但是不去…如果雨不停，还得靠沈林羡开车送自己回去，把两人的气氛搞得太尴尬有点不太好。

严舟犹豫之际沈林羡已经从里面锁好了玻璃门，不过没关灯。“好了，如果有人光临会打电话给我的。我们走吧。”

　都到这个份上了，严舟只好默不作声的跟在沈林羡身后。

“对了，我26岁，你多少岁？看你这样子应该成年了吧。”知道是学生，却不知道是什么年级？

“嗯，刚成年不久。”不知道沈林羡为什么这么健谈，但是说的每句话严舟都不讨厌。

人长得帅，脾气好，还是名有爱心的兽医。对严舟照顾又尊重，像个大哥哥，除了偶尔让严舟无路可退，只能被牵着鼻子走外。

严舟居然觉得沈林羡还挺好，至少不讨厌。

　　这还是严舟第一次这么信任一个陌生人。

沈林羡的房子在二楼。两室一厅的房间，那只狗也跟上，进去后沈林羡就一头扎进了厨房做饭，让严舟在沙发上玩会儿。

狗狗很喜欢严舟，总是用头蹭来蹭去。

　　严舟并不喜欢小动物，当初也只是同情才把它抱进兽医店的，现在这只狗对严舟热情得很，搞得严舟也忍不住和它玩闹起来。

沈林羡把狗照顾得很好，洗得干干净净的。

一人一狗越来越熟，狗狗干脆爬到严舟大腿上玩闹起来。

严舟觉得小动物也没用那么讨厌。

不一会儿一阵饭香钻进鼻尖，咽了咽口水，严舟觉得自己饿了。

“小舟，去洗洗手吃饭吧。”左右手各端了一碟小菜出来，沈林羡对严舟说到。
进了洗手间，严舟这才发现洗手间居然和一间房一样大，打开门看到的是马桶，浴桶，洗漱台，再然后就是纯白色的帘子。

“洗手间怎么有帘子？”不怕被水打湿吗？严舟洗了手后好奇的走过去拉开帘子，渐渐双眼瞪大。这一刻，严舟才知道浴室别有洞天。帘子后面是一个同样大的房间，没有门，就是靠帘子把两个风格不同的地方隔开。

外面是纯白色的温馨设计，里面…是浅灰色的瓷砖和墙壁。

墙壁上纵横交错的铁链，还有各种手铐，皮质的，金属的都有。墙壁上的东西还远不止这些，有很多性工具，小皮鞭，还有黑色毛茸茸的装饰，眼罩，口塞，绳索……

其实不止这些，只是严舟被吓到了，没在仔细看。身体冒冷汗，严舟强忍着不适把帘子拉会原样。

怎么办，我特么该不会是进了变态杀人魔的房间了吧……

那些工具，就是用来杀人的？

在浴室杀人？

严舟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回到洗漱台洗了一下脸，严舟心乱极了，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自己的体型和沈林羡的体型，怎么想都打不过他啊。！

不行，要淡定。

一遍遍顺气，严舟终于不那么紧张了，出去，假装自己并没有看到浴室里的那些东西。

“你先坐下，我去给你盛饭。”严舟出来，沈林羡热情的招呼。

这一刻严舟才知道沈林羡的恐怕之处。

那笑容下面藏着的就是陷阱，他就是在他都笑容下一步步踏进来的。

惨了，这下脱身难了。

严舟心里苦逼的痛骂自己一番，不敢轻举妄动，坐在凳子上盯着桌上的两菜一汤看。“他会不会在饭菜里下药，趁我病，要我命？”

我艹！劳资拼了！

“嘀咕什么呢？”突然一碗饭出现在视线里，严舟抬眼就看到了沈林羡的笑脸。帅得一批，但是，此时严舟看来就是个笑面阎王。“饿傻了？呵呵~吃饭吧？”

把快递放在严舟面前，沈林羡笑道。“今天忘记买菜了，冰箱里就只有这些食材，你就将就着吃吧。下次有机会我再好好为你做一桌。”

　　下次个屁，你个变态杀人犯，今天就想杀我吧。

心里这么说，严舟却不敢表现出什么，深怕沈林羡提前知道了些什么提前动手。

举着筷子，严舟看沈林羡吃了他才吃。

为了不被下药，严舟夹菜也只夹沈林羡夹过的地方，每吃一口都胆战心惊的，不过吃了好一会儿也没出现什么症状，严舟心里放松了许多。

　　

第十章家有二哈，菜刀拆家
一顿饭吃得心惊胆颤，吃了饭严舟就要走。

沈林羡说过开车送他回去，但因为严舟发现了浴室的秘密，不敢再多与沈林羡接触，所以，他拒绝。

“你要是拒绝我可不愿意放你回去了。”门上了锁，还是那种指纹锁，出去进来都必须沈林羡才能开门。

把严舟堵在门墙角落，沈林羡略显无辜。

无辜你姥姥！死变态杀人魔。但是吧，严舟还是有点怂的，面对笑容满面的沈林羡他如果莫名其妙对人发火只会把自己推向恶魔的魔爪，所以，严舟只好为难的挤出一个微笑来。“今晚就谢谢沈医生了。”

“叫我哥。”沈林羡打断。

默默翻个白眼，严舟继续说。“谢谢你让我躲雨，但是已经晚了，我该回去了。”

“外面在下雨。”

我特么知道外面下雨，不然劳资来你这儿躲雨作甚！！严舟真的怕自己忍不住对沈林羡发火爆粗口拳打脚踢。“已经打扰太久了，就算下雨我也该回去，麻烦沈医生把门打开。”

“你们这些年轻学生啊，总是不爱惜身体，你要是冒雨回家感冒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并没有打算把门打开，沈林羡带着危险的气息两手撑在墙上把严舟禁锢在怀里。

好，很好！

已经到这份上了，严舟要是再忍就不是人。“滚开！”一拳打在沈林羡脸上，严舟顺势推开身体灵活的跑开到空旷的地方。“怎么着，你想打架？劳资告诉你，打架我就没在怕的，今天就试试看咋们两谁先趴下。”

严舟这么多年过来了，打架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也没有认输头像过。

脸上充满愤怒，眉宇间尽是冷漠。身体做好了应战的准备，眼睛不爽的盯着似笑非笑的沈林羡。

刚才那一拳力道可不找，现在还疼得厉害，也亏沈林羡还笑得出来。“我不跟你打。”

感情严舟摆了这么久的应战姿势都白搭了？

“要不，今夜就在我这里住一宿吧，反正有多余的客房。”还在笑！！沈林羡的笑容似乎从来没断过，可在严舟眼里简直就是个吃人不眨眼的恶魔的伪装。

“放我出去！”愤怒的低吼，与沈林羡的笑容想必，严舟简直就是一副暴躁小兽的模样。

看起来，还有几分可爱。

沈林羡耸耸肩。

“好，你不让我出去是吧。”严舟也怒了，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了，他还怕个屁。“你可别后悔。”说着就冲进厨房把锅碗瓢盆一顿砸，乒乒砰砰的声音从厨房传出震耳欲聋，但沈林羡似乎像没听到似得，悠闲地给自己到了杯水，懒散淡定的坐到沙发上一脸看戏模样。

嘴角噙着笑容，笑看严舟从厨房气冲冲出来开始毁坏客厅。

本来砸了厨房严舟已经觉得很过分了，觉得沈林羡会妥协或者更进一步对付自己，他都准备好了一把锋利的菜刀，可谁知出来看到的是沈林羡悠闲不在乎的样子。

反观自己，像是个得了失心疯的笨蛋。

好，你不在乎是吧。

沈林羡对着客厅开始霍乱，电视机，沙发，茶几，柜子，能推到的就推到，不能推到的就用菜刀破坏，但是沈林羡始终都是那副模样。

严舟一时间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在给观众表演失心疯的戏码。

心里莫名的窝火，站在某处愤怒的喘着粗气。其实是因为累了，额头渗出细汗。

看够了，沈林羡仰头喝了最后一口水。“累吗？不累的话把主卧室和客房也拆了吧，刚好我打算换一种装修风格。”

“你……”感情自己做这么多举动一点也没有激怒他。“放我出去！”

“你这个样子出去我不放心。”

“总比呆在你这个杀人魔这里强吧！”一时激动严舟吼出了自己的内心话。

沈林羡一愣，随后了然。

“你看到了浴室的另一面是不是？”笑着来到严舟身边，严舟身体一疆，冷着脸不说话。“嗯~杀人魔，这名字还挺衬我的。”在看到严舟身体又是一抖，沈林羡哈哈大笑起来。

愤怒的看着沈林羡笑，真想一菜刀把他的嘴切了。

“把菜刀放下吧，小孩子家家的可别伤着自己。”像个老父亲般说教，严舟却把菜刀握得更紧。“浴室那个只是情趣而已，不是什么杀人工具。”

严舟不信。

情趣？有那样的情趣吗？

“怎么，不信啊？要不你先报警让警察来看着保护你，我再让你亲自体验一下到底是情趣还是杀人工具。”

直到现在严舟才相信。

瞪了沈林羡一眼，哐当一起把菜刀扔地上，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我要回家。”

如果沈林羡真是坏人，在刚才严舟点破的时候就下手了。而且现在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沈林羡是坏人的话根本就不用装。

“行，我开车送你。”

严舟不领情。“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给你两个选择，一，我开车送你回去，你乖乖配合，二，今晚就住我这儿，明天雨停了再走。”面带微笑，语气永远都不生硬，但是，总是给人强势的感觉。

越是笑，越是让人害怕。
等等，这笑容怎么有点熟悉呢……难道我跟他见过？

严舟想了想，虽然他们之前见过，但是只有今天才注意过沈林羡的长相，所以熟悉的感觉应该不是因为这个。

　　

　　

第十一章和我睡一觉？赌不赌
最后严舟还是迫不得已的让沈林羡送自己回去。

有点后悔因为那条狗进了兽医店认识了沈林羡，总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人，看自己的眼神也很奇怪。

上车的时候严舟直接上了后排座。

沈林羡只是笑笑默认了他的行为。浑身不爽的坐在座位上，严舟听着外面雨滴砸在街道上的声音，心里也跟着又冷又紧张。

说起紧张，他已经很久没感觉过了。

每次打架的时候都是抱着死的心态，所以他啥都不怕。居然害怕沈林羡。

拍了拍额头，严舟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那个死变态吓到了，搞得他现在看谁都不舒服。

“怎么？头不舒服吗？”从后视镜中看到严舟拍额头的动作，沈林羡出于好心。

严舟却不怎么领情。“开你的车吧，道路积水多，别翻车害了我。”

“放心，就算真的翻车了我也不会让你受伤。”接过玩笑话，沈林羡嘴上这么说动作还是很小心。

积水确实很多，还有点滑。

瘪瘪嘴，严舟不说话。

沈林羡也默默的开车，一会儿严舟发现了情况不妙。“不对啊，我没说我家在哪里，你怎么知道要走这条路？”

“之前在这条路上见过你，觉得你可能住这儿，你一开始没说走错所以就默认是这条路了。”所以，这是他聪明才智误打误撞猜出来的？虽然可疑，但严舟还是闭嘴了。“我就沿这条路开，要是快到了你提前知会一声。”

“知道了。”

嘴上答应着。

严舟才不会傻到让他开到楼下。这人虽一直没对自己表现出什么不好的举动，但是严舟不得不防。

在车开到离家不远处的时候严舟让他停车了。“我到了。”下车后严舟随便找个屋檐站着，等沈林羡先离开才回家。

“那你回去换身衣服，洗个热水澡再睡。”

“哦。”

“别总是皱眉头，不好看。”沈林羡交代几句知道严舟的心思便开车离开了。

严舟真想问一句。

你特么是劳资姥姥还是大爷？管得这么宽？

不过，严舟在听闻沈林羡的话后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额头。确实是皱眉的，他自己平时都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都爱皱眉头。

“切~”裹紧衣服，严舟冒雨跑回家。

回去后还是“听话”的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客厅的严舟明知道死变态在监视他却没有以往那般害怕。

不出意外，在严舟躺在沙发上发呆的时候手机来了短信。

“—睡了吗小舟？”熟悉的变态号码，严舟皱眉，拿过手机噼里啪啦发一堆文字。

“—明知故问，别告诉劳资你良心发现关了监视器。”被人监视的恐惧感再次袭来，严舟翻出了衣柜底下的毛毯把自己裹在沙发上，可就算这样那种感觉只增不减。

“—沙发上冷，不如去卧室躺吧。”似是关心的话，在严舟眼中却是恶心至极。

“—这是我家，劳资像睡哪儿就睡哪儿，怎么，去卧室给你白看啊。”

“—小舟不知道吗？你在哪里我都能看，所以为什么不找个自己舒适的姿势呢。我可是每天都要看着你的肉体才能入睡呢，梦里也全都是你，好想紧紧抱着你，把整个身体都压在你身上紧紧贴着你。小舟，我…下面石更了，要不你脱光了自摸给我看吧。”

“—死变态，你特么恶不恶心，你特么到底想怎样！！”和变态聊天聊不上两句就变得又恶心又欠揍！

严舟发誓，他一定要找出死变态报仇。

“—想做你男朋友。”

“—你他妈想得美，劳资直男。”

“—你怎么知道你是直的？或许是弯的呢。”盯着死变态发来的短信，严舟气得咬牙切齿。劳资直不直自己心里没数？还没等严舟发怒骂过去变态紧接着又发开了一段话。“—不如这样吧，和我睡一觉，如果你没感觉就证明你是直男，那么我就也不再纠缠你，如果你有感觉就和我交往做我男朋友，怎么样，赌不赌。这波你不亏吧。”

“—我堵你特么的臭嘴，赶紧滚，别逼我动手。”有一种想砸碎手机的冲动，但是严舟强忍了，砸了手机也没用，变态知道他的一切。

“—怎么？你不敢？还是说你怕自己到时候哭着喊着让我快点深点？”

“—关你什么事，你特么再纠缠我我叫上兄弟们废了你。”严舟知道这是激将法，他才不上当。

“—这事不急，小舟好好想想。”

“—滚，我想你大爷！恶心！”

“—嗯，小舟做我男朋友后我一定带你见见我大爷。”

“—滚！”

我擦！！这死变态吃什么长大的，脸皮能吃这么厚！！恶心，啊呸！

暴躁的盯着手机屏半天也没等到变态发来的短信，严舟烦躁的扔在一边。

什么时候起，居然会等待一个陌生变态的短信，真是自己脑子也秀逗了。

发现这个严重的问题后严舟觉得自己肯定是想让变态多跟他聊几句，然后好找出证据报警。

说到证据……

严舟警惕的把手机号码存起来，短信什么的都截图保存好，这样还不行，还用录屏功能把信息一条条录下来。

这一来二去严舟也累了。

当不能反抗的时候就试着去适应，所以严舟穿着睡衣迈着脚步去卧室躺下。

反正也改变不了，反正怎么样都会被变态看，他就不信变态一整晚不睡觉就盯着他看。

与其把自己捂在被窝里受罪，还不如尽量坦荡的好好睡觉。虽然还是会不自在。

反正自己穿着衣服，变态也视奸不了。

想开后，严舟顶着被人看得心理作用渐渐入睡，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屏闪了闪，屏幕上赫然出现的是变态的电话号码，短信内容很少，只是“晚安”两个字。

不久之后手机屏无人滑动，彻底被房间的黑暗湮没。安静的，黑暗的，却被一双眼睛勘察着的房间，严舟虽然睡着却不怎么安稳。

　　

第十二章电话号码归属者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严舟那叫一个不爽。

头痛眼睛痛，做了一晚的噩梦，梦里全是被变态生吞活剥的恶心场景，最重要的是那个变态的脸在醒来的一瞬间变成了沈林羡那张脸。

严舟觉得一时间想吃了苍蝇般恶心。

最后他觉得可能是因为最近真正接触的陌生人只有林羡所以梦里的脸才会变成他的。再加上看到了沈林羡浴室的东西觉得他也是个变态，这才在梦里把两个变态联系到了一起。

操蛋的洗漱穿衣，抓过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的手机，刚拿到手就有人打电话过来了。

是夏臣。

“老大，今天去学校吗？听说学校为了鼓励高三学生高考设了个篮球比赛，你要不要参加啊？”鼓励高三？严舟明年夏季才高考，而且这高考跟他并没有什么瓜葛。

十八岁了，大概他那位不怎么出现的母亲已经没有义务供养他就吧。

先不说能不能考上，就算考上了他又能上学吗。

半工半读？他没那个毅力，也没那个经济实力。

“不去，也不参加，你们自己玩吧。我今天还有事。”边穿鞋子边拒绝，穿好后拿着钥匙出门。

天依旧灰蒙蒙的，雨停了，冷风飒飒，还挺冷。

“老大你今天要做什么啊？兼职吗？要不我给你报名吧，反正篮球比赛还有半个月才开始，今天只是统计人数的。隔壁学校那帮狗很狂，不给他展示展示技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烂。”其实是和隔壁学校比赛篮球。

学校的初衷是给高三学生放松放松，想着顺便还能和隔壁学校交流交流，说不定能共同进步努力。

只是隔壁有几个学生跟严舟有过节，刚好也要参加篮球比赛，所以这场比赛在他们眼里和其他学生眼里意义是不一样的。

不过，严舟现在被一个变态搞得喘不上气来，那还有心思管别的。“我不参加，别给我报名，就算报了名我也不会去的。先这样，有空再联系，我先忙。”

挂了电话，严舟帅气的把手机插兜里，踩着帆布鞋，穿着薄薄的衬衫。当冷风吹得他瑟瑟发抖的时候严舟才知道这个秋天已经到最冷的时候了。

昨夜下了大雨，雨停了地面还湿漉漉的，帆布鞋也打湿了一半。严舟顾不上这么多，走了一段路上了公交车，半个小时后下车，仰头便是公安局。

对，他，要报警。

变态已经对他的生活产生了困扰，他一定要把人揪出来。

“什么？这个号码的归属者是我自己？”严舟又愤怒又惊讶！

报了案，又把电话号码自己变态发的短信一条不落的交上去，等了十几分钟得到的是这个答案。

那个号码开通时的身份证是严舟的，但是他手机号好几年了没换过，一直都是目前用的这个。

警察继续说自己的调查结果。“而且根据我们精确的调查，这个号码不仅是你自己的名字，连发送短信时的位置也在你所住的位置。”
“变态跑到我家用我身份证开通的号码给我发短信？”听到这个消息严舟浑身又冷又僵。

颤抖着说道，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气愤。

严舟没想到这个变态居然这么厉害，能恶心到这个地步。但是，为什么盯上的是自己？

“严舟同学，现在我们要你跟我们确定的是这到底是不是你的恶作剧，如果是，我们可既往不咎也不给你备案，如果不是，我们就一查到底，如果这社会真有这种人的存在那一定是一颗毒瘤，我们会把毒瘤连根拔起。”警察滔滔不绝的说，严舟的思绪却早已经飘到了其他地方。

变态盯上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他不过是个普通学生，一没钱二没权，变态到底要做什么啊！！

“严舟同学？你有在听吗？”严舟没回答，警察担忧的喊了喊。

警察的声音把严舟的思绪瞬间拉回来，严舟思索再三后点点头，却又摇摇头，他也不确定。

如果变态什么都知道的话，而且连电话号码都做过处理，要查肯定不简单。

但是，如果在警察还没查出来至少变态生气对自己做了什么，到时候根本就没办法挽救。

虽然变态说过不会伤害自己，但是，谁能保证？

严舟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搞得警察有些不明所以，最后严舟决定先不查了。

浑浑噩噩的走出警察局，严舟手机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像触电一样，严舟一抖，打开手机。

“—你很聪明，知道报警没用。”所以说，就算不是在房间里，严舟也是被监视着的。
好恐怖，好恶心的变态。

握紧手机，严舟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躲躲藏藏的你是见不得人的蛆虫？有本事出来和我打一场，是男人就给劳资出来！”

边发短信边吼出这句话，公安局门口人不多，却还是惹来了好几个人怪异探究的目光。

“—想见我就答应我的赌约，至于我是不是男人，小舟，我会让你知道我是男人还会成为你的男人。”

然后就发出一张照片过来。

照片中是没穿衣服双眼含泪面色酡红的严舟。“—小舟，我每天都梦见你，我很想抱着你入睡，想压着你，但在你答应和我打赌之前我不能这么做，所以，我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我梦里你的身体一直很清晰，所以，我为了保存梦境不得不学习绘画，小舟，你觉得我画得怎么样？”

变态没细说具体梦见了啥，严舟大体也能猜出。

那张图是变态的视角，严舟从没出现过画面上的那副模样，所以在变态发来的时候严舟只是瞄了一眼不敢细看，又愤怒又羞耻的删了。

　　发了一堆咒骂的短信过去，每每变态都自动忽略严舟的愤怒和那些爆粗口的短信。

最后是变态说的话越来越黄暴严舟不得不停止发短信。

就算把人拉黑了也没用，第二天变态照样发短信。同一个号码，所以，严舟觉得变态经常半夜潜入他家里。

　　

第十三章不速之客
对于死变态，严舟实在没办法。

一身怒气不知道怎么发泄。

变态就像个蝙蝠，又恶心又黑暗，躲在暗处不敢现身。严舟在想，如果他真的答应了变态的赌约会怎样？变态这么聪明，还知道他的一切行动，他做什么动作都逃不过他那双恶心的眼睛。

报警没用，他找不出任何破绽揪出变态，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让他摊上这等事。

在街道上游荡了一会儿，严舟见到了遛狗的沈林羡。定定的看了一眼，严舟拐个弯装作没看到。

沈林羡却没打算就这么过去。“小舟好巧啊，你也在逛街？”

“嗯。”点点头，不打算多言。

沈林羡则是好像很熟似得，大步来到严舟身边。“吃饭没？不如一起？”

“劳资没胃口，你自己吃吧。”不仅没胃口，看到沈林羡就觉得他不像什么好人，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把他与那位躲在暗处的变态联系在一起，这一点更是让严舟抓狂。但是，这毕竟只是自己的感觉，说不定只是因为昨夜的事对他有偏见才会这样。想了想，严舟语气稍许好一点。“抱歉，昨天一时冲动毁坏了你的家，你估算一下吧，钱我会尽快做兼职还给你的。”

“不用，都说了正好想重新换个风格。”沈林羡不在意的笑。“过几天就能装修好，你要是有空可以参观参观。”

“哦，没空。”不要就不要，刚好省一笔钱。既然他不在意，严舟也就没什么想说的了。“走了。”

一天天的，严舟怎么都不顺心。

踏步离开，留一人一狗在后面。渐渐远去，严舟烦躁之余天空又开始下雨，为了不再次出现昨夜的尴尬情况严舟之后买点吃的回家。

虽然那个家他很是不想回，但，毕竟是他唯一的遮风挡雨的地方。

踩着微微打湿的帆布鞋在走廊上，老房子就算大白天的，只要下雨天空稍微暗一点走廊就黑压压的，声控灯是好是坏。这都坏了一个礼拜了也没人修。严舟一手抱着东西一手艰难的从裤兜里掏钥匙。

好在住了十几年，就算光线不好也能轻易的找到门。只是，借着微弱的光，严舟觉得门口有人影。

心一惊，瞬间毛骨悚然。

能在他门口鬼鬼祟祟的出了死变态外还能有谁！？

“死变态，劳资终于抓住你了。”忍下手中的东西冲上去抓住人的手。“劳资看你往哪里跑，呵呵~真当劳资好欺负，大白天的就敢来？”

“小舟，是我。”是女人的声音，略显苍老，还带着颤抖。看来女人也被严舟的举动吓到了。

听到女人都声音，严舟一瞬间就知道是谁。

像是躲避瘟疫般松开手后退。女人声音沙哑。“小舟，你就这么讨厌妈妈吗？”

“呵~”忍不住发出轻笑。妈妈？你是吗？已经回归到那个冷漠的男孩，严舟捡起落在脚边的钥匙，手指摸索着打开门。“你来干什么？”

进去打开灯后视线才亮起来，看也不看女人一眼，严舟出去把掉落的东西一一捡回来。

女人进去之后先是打量了一番房子，在严舟抱着东西再次进来的时候才把视线落在儿子身上。“小舟，妈妈的钥匙打不开锁了，你什么时候换的锁？”

　　“防贼，就换了。”放下东西，严舟坐下。并没有招呼女人，女人却自觉的坐在严舟旁边。

“妈妈也是贼吗？”女人明明四十多岁却因为保养好，看起来也就三十岁的模样，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都有保养，一头齐腰棕色大波浪卷发，一身贴身的浅紫色长款期盼，外搭的披肩似乎是上等的皮草，她的过得不错。

脸还是那张脸，语气却有点刻意套近乎的意思。

这让严舟很不舒服。

当初为了嫁入豪门抛弃他的那个女人哪还有心？今天来，恐怕是有事情吧。

女人坐在旁边严舟只觉得一阵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又俗气又刺鼻。嫌弃的坐远了些。“说吧，今天来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是劝我把爸爸留给我的房子卖了替你还赌债的话，我劝你最好别再开口。你在豪门过得也不好吧，除了一身名牌外你还有什么？赌债都还需要我这个被你抛弃多年的儿子卖开发商都看不上的老房子才能给你还上，呵~爸爸黄泉下都不知道该担忧你还是还嘲笑你。”

这些话严舟说得很轻松，心里却被压得重重地，他好多年不敢提爸爸了。他活着倒是无所谓，却一辈子为爸爸不值。

女人本身就有些憔悴的脸听到这番话瞬间煞白。眼眶充盈着泪水，心痛的眼神落在严舟冷漠的脸上。“是我对不起你们，但是你爸爸死后我还年轻，我不能就这么废了。当初嫁入豪门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求小舟原谅我，但是……”

“我不想看你演戏。”后面的话被严舟打断，女人愣了愣，张着嘴巴泪水夺眶而出却真的不再说下去了。严舟见惯了她这套，心里无动于衷。“如果你来只是让我看看你的演技多高明的话，那么抱歉，我没那么多时间，所以你可以走了吗？”

　　

第十四章敢不敢出来见面
“小舟，其实我今天来是想求你和我一起吃顿饭。”女人其实已经演不下去了，索性直奔主题。

严舟：“不止你吧。”

“。。。”咽了咽口水，女人一咬牙。“还有我的家人，你的弟弟和后爸。”

　“呵~”多讽刺啊。“你们一家人的饭局我一个外人进去，合适吗？”

“小舟，妈妈求你了。”严舟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屁孩，女人似乎拿他没有办法。一时激动又崩溃，拉着严舟就下跪。“妈妈求你了，呜呜呜~~你就帮妈妈最后一次好不好。他最近知道了你的存在和我大吵一架，我哭哭哀求才勉强稳住他想和我离婚的心，他说想见见你，小舟，帮妈妈最后一次好不好，就最后一次。过后妈妈给你钱，以后也再也不会来打扰你的生活了，也不会让你卖房子，小舟，呜呜呜~~妈妈没办法了，妈妈离不开钱，小舟。”

其实，严舟并不是心软的人。

但是想到只是吃个饭，过后这个女人就可以不再介入自己的生活，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不介入他的生活是因为这个女人有新的家庭，不再需要他了。

没想过她会有跪下累求他的一天。

而且，是为了钱……

也对，这个女人为了钱不是什么都能做吗？爸爸出意外才刚死不久她就抛下了亲骨肉嫁入豪门。

甩开女人的手，严舟步伐有些踉跄，其实这么多年一个人过来的，他已经习惯了。只是这种伤疤经不住一次次的揭起，他还是有点心痛。

但是，更多的是厌恶。

“钱你自己留着吧，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爱钱。”严舟眉头早在看到女人的时候就一直皱着，没有舒展过。“上次你抛弃我，没抛弃得彻底，这次换做我和你断绝关系，而且是彻底的。”

“小舟，你答应啦？”谨慎又喜出望外。

所以她在意的是严舟有没有答应，而不是严舟方才说得那些话。

严舟也彻底心死了。

“嗯。时间，地点。”

“时间是这周末八点，到时候我让人来接你。”起身擦拭眼角的泪水，从包里拿粉饼口红补下状，开心的把头发理了理。“那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小舟一定别忘了。”

严舟握紧拳头侧头看窗外，朦朦胧胧的天空压抑得他喘不过气来。直到听到关门声才把视线落在禁闭的大门，现在，终于只剩他一个人了。

腿有些僵硬，严舟步履艰难的重新回到沙发上，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许久。外面的雨开始边大了，莎莎莎打在窗台上更显得空间寂寥。

微微低头，脸上尽是五官投下的阴影。静坐好久了，久到严舟觉得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不知是世界抛弃了他，还是他抛弃了全世界。

他跟废人有什么区别？学习不会，工作不会，连自己的生活都是一塌糊涂。

在这寂寥安静的空间里突然闯入一个声音。

短暂短信提示音。

严舟依旧发呆，短信提示音又响了一次。这次终于唤醒了严舟，打开手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发来的短信。

“—小舟别傻坐着了，还没吃饭吧，先吃饭东西。”

“—这种母亲不要也罢，居然这样对小舟。”

所以刚才发生的他一直都看着。“—你和她有什么区别？都一样恶心。”

一个强行离开，一个强行闯入。不管是来还是走，严舟对他们两个都没什么好脸色。

“—不不不，我和她当然又区别。她不爱你，但是我爱你。小舟，想好和我打赌了吗？”

“—滚！”然后就拉黑了。

已经够烦躁了还不要脸的想着打赌？

拉黑后便没了对话，严舟想了想…不去把变态约出来，至于约出来做什么………

正愁不知道怎么让变态现身呢。

想到这儿，严舟发短信给他的那帮“好兄弟”。

今天是周四，饭局在周末，那就把见面约在周五吧。把变态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明天晚上，敢不敢出来见面？”

　　“—小舟答应和我打赌了？”

“—别废话，你就说敢不敢出来。”

“—好！那见面我可以先亲亲小舟吗？一想到明天就能和小舟肌肤相亲我可能又要一整夜睡不着了。”

“—滚尼玛！”

　　又来又来，这个死变态又这样！看来明天不把他废了我这日子是不好过了，哼！劳资明天让你后悔骚扰我。

第十五章老大，我们打不过
黑夜，湿漉漉的街道人烟稀少，唯独某个阴暗的巷子里蹲着十几个人。

以严舟为首蹲做一团商量对策。

“老大，你让我们打的到底是谁啊？”夏臣昨日接到短信的时候也是吓一跳，带这么多兄弟过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这不一般的人到底怎么惹到了老大。

脸色不太好，严舟咬牙切齿不愿多说。“一个变态。”

“哈啊？变态？”本身八卦之心很重的夏臣一时来了兴趣，却被严舟一个瞪眼吓回去了。

　　“一会兄弟几个就躲在这里，我在门口那里等他，这个点能来这种偏僻小巷的只有他，只要他一出现你们就冲出来把压制住，别留情面，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听明白了吗？”现在是夜晚十一点，因为天气不好又因为这里较为偏僻，所以一般没什么人来。

把地址发给了变态，能来的只有他。

众人点头，悄无声息的躲在深巷里。

严舟走到巷口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商量对策的时候为了不被变态知道，严舟把手机放在远处。他觉得变态在他手机上也按了窃听器，否则为什么他去警察局与警察的对话变态都知道。

冷飕飕的现在巷口，严舟等得有些烦躁。

低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

“怎么只穿这点衣服，着急见我也不该这么心急吧。”在严舟低头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随后是一件宽大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严舟身体一僵，握紧拳头准备转身在变态脸上狠狠来一拳，谁知变态率先一步从后面用结实的双臂将严舟整个箍住，双手被箍得紧紧的抽不出来。

“死变态！放开劳资！”居然被变态钳制得无法动弹，严舟抬脚向后踢，变态似乎能洞察严舟的一切想法，手臂带着严舟的腰后提胸膛压在严舟后背把人压弯，双脚从后面挤进双腿之间让严舟动弹不得。“小舟别动，让我多抱会儿。”

嘴把凑去贴在严舟耳朵上，说话的声音隐忍又满足。严舟甚至能听见变态沉重的呼吸声，脖子一热，严舟更是挣扎的厉害。“滚开别碰我，夏臣你特么的还不快出来！！”

感觉到屁股被什么东西顶到，严舟愤怒得几乎抓狂。

躲在暗处的夏臣以及兄弟们这才反应过来一窝蜂的冲上去。

变态终于松开了严舟与众人对打起来。

因为光线问题，变态又不停地移动，严舟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

刚才被变态抱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严舟抖得不行。愤怒的看着变态灵活的穿梭在人群中，起初想看清变态的脸严舟没注意，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兄弟们已经趴下一半了。

“怎么回事，死变态这么强？”严舟就不信了，十几个人还打不过一个。

下一秒……

夏臣便被甩飞的趴在严舟脚边，呲牙咧嘴又委屈巴巴的艰难的扬起脑袋。“老大，我们打不过。”

再转眼时，所有兄弟都已经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每个人脸上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挂了彩。

而死变态正一脸春风得意的双脚绕过地上趴着的肉体走来。

严舟的表情从愤怒到惊讶再到愤怒，气到发抖的握紧拳头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沈林羡特么居然是你，你个死变态，耍我好玩吗！”

严舟万万没想到的是变态居然是沈林羡，而沈林羡见到他时还装作一副好人的模样。

砸下来的拳头被沈林羡手掌轻松化解，顺带一拉便将严舟拉入怀中。“小舟现在知道是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叫我变态了，叫哥哥或者林羡都行。”

哥哥？林羡？

“我特么叫你孙子行不！？”所以，这几日的恶作剧都是沈林羡一手造成的，害得他整夜睡得不安稳，每天提心吊胆他是不是很快乐很开心。果然，脱了白大褂就是个变态。亏他还觉得沈林羡当初收留那个流浪狗还挺有善心的。“劳资告诉你，咱们梁子结大了！劳资跟你没完！”

“小舟这话说的我爱听，最好一辈子跟我没完。其实我知道小舟知道真相会很暴躁，但是觉得还挺可爱。”然后声音压低，低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小舟，我想上你。”

“上你妈。”挣脱沈林羡，严舟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但每一个动作都被沈林羡轻松避让。越打越气，又累又不能解气。“死变态，劳资让着你，从今以后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你要是再敢缠上我，要是让我抓住你的把柄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虽然很想揍沈林羡，但是严舟觉得他是斗不过的，不如先退一步。

　

　　

第十六章去宾馆还是我家
一笔勾销？

沈林羡可不这么希望。

他念了他这么久，怎么可能说勾销就勾销。“小舟，我们先不谈别的，先把赌约实现了。”

“赌约？”嗤笑。“你自己好好看看短信，老子可没答应你赌约。赌约是你约的我，我没答应，今天晚上是我约的你见面，你自己答应了，跟赌约不赌约的没半毛钱关系。”

笑话，那种变态的赌局严舟打死都不会同意的。

沈林羡哪来的脸跟他说赌约？严舟做了这么大的让步，被骚扰这么久都不计较了，他还不满足？

这么一想来，严舟觉得那天拿菜刀拆家都被拆彻底，应该把这个人也拆了。

综合浴室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工具，严舟觉得沈林羡变态无疑了。

沈林羡也不恼。

好看的眼睛笑意盈盈，却总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严舟耍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刚好，他也不希望严舟答应得太爽快。毕竟，把一个挣扎愤怒的人玩得慢慢起反应那才是最有趣的。“小舟，你是害怕到时候自己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才不敢赌的？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堪的。”

“放你奶奶屁！劳资没怕。劳资不是变态，干什么特么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赌约上。”愤怒又无奈，竭力为自己开脱，但是毕竟还是个没有经验的十八岁小男孩，严舟冷着的脸微微泛红。

“是吗，无不无聊爽过了才知道。”危险的靠近严舟，第一次感觉到了压迫，严舟眉头皱得更深不爽的后退。“沈林羡，你可别不识好歹，现在法制社会。”

“你带人群殴我这是法制社会？”

　　“你特么x骚扰我在先。”

“谁说那是x骚扰？我只不过是对自己喜欢的人表明心意而已。”就是这双眼睛，跟日记本上的眼神一模一样，笑盈盈的，看起来和善，细看之下却令人惊悚万分，仿佛被看穿看透。

　　背脊发凉，严舟懊恼。

果然自己社会经验太少，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产生害怕反应，甚至想逃避这双眼睛。

这不是一个老大该有的风采。

目前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兄弟们瞪大眼睛也是听得云里雾里的，完全没想到两人还有这种纠葛。

“小舟，你在怕我？”果然是只外强中干的野猫。“看来我们需要好好深入了解后你才能不那么怕我。”

自顾自的说着，弯腰顺势直接把人扛起来，严舟小腹刚好卡在沈林羡肩上，这个位置最是让人使不上劲。“沈林羡，你特么干什么，放开劳资，死变态，恶心！！”

“小舟，你是想在宾馆做还是去我家？去你家也行。”不顾严舟的暴躁，沈林羡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随后又摇摇头否决。“算了，回家太远了，不如就近找个宾馆吧。”

沈林羡是认真的，严舟这下彻底害怕了。

捶打着男人的后背挣扎咒骂，可沈林羡仿佛不知道疼痛任由严舟动作。“这样也好，把力气都用完，一会儿就没力挣扎了，小舟真懂事！”

“懂事你妈，有本事放劳资下来单挑！”

“单挑，哈哈哈哈——”任是不怎么大笑的沈林羡也忍不住笑出来。“刚才我们单挑得还少吗？小舟这体质啊还打不过我，接下来我们床上单挑可还行？”

最后沈林羡还是决定回家。

思来想去，虽然家比较远，但是想到宾馆工具不齐全，有没家里安全，所以最后沈林扛着声音吼得逐渐沙哑的严舟大摇大摆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两人走后，兄弟们一脸懵逼一个接一个呲牙咧嘴的坐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夏臣被揍得最惨。

他也不知道沈林羡为什么揍得那么狠，而且对于其他人沈林羡只是单纯的打架，而对于他来说，他看到了沈林羡严重浓浓的酸溜溜的东西。揍他的时候一拳比一拳重，差点被把他揍得爬不起来。

“嘶——靠！”做起来的夏臣摸了摸脸颊，疼得眼泪狂飙。“牙掉了一颗。”

“老大…老大怎么办？”

小弟们眼睁睁看着老大被掳走，想追又不敢，不追又不仁义。

夏臣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是一愣，随后发了会儿呆，试探的小声的说道。“要不……我们回去睡一觉？说不定睡醒了老大就平安回来了。”

其实没有人敢追，这句话正合意，大家纷纷点头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各自一瘸一拐的回家。

严舟，就这样被抛弃了。

　　

第十七章老大痔疮犯了
第二日，严舟一瘸一拐的搭车回家，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后面火辣辣的疼，穿的还是沈林羡不合身的衣服，最重要的是…一想到被男人压在身下最后还又哭又叫到自己，严舟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放了晴的天气还是透着淡淡的凉意，到了家门口，严舟艰难的上楼，却在楼梯口看到了抛弃他的夏臣。

脸上还挂着彩。

睁大双眼委屈巴巴的模样，似乎那个被上的人是他。“老大，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那个混蛋有没有把你怎么的？”

严舟真想一巴掌拍上去，不过现在他那还有那个力气啊，浑身上下酸痛无比。

“滚！”皱眉，捂着屁股呲牙咧嘴，动作缓慢僵硬。

“老大，你…屁股怎么了？”

这特么还用问？

这暴脾气，严舟瞪了一眼夏臣。“痔疮犯了不行？要么滚，要么闭嘴！”

要让他承认被男人压，他这个老大该怎么管理这些小弟。

“什么？老大你痔疮犯了？”惊讶的表情有点夸张，完全就是装出来的。夏臣早就收起了委屈的脸，对着后面大喊。“老大痔疮犯了，屁股疼。”

顷刻间，房子门口四面八方躲着的四五个小弟涌现出来，手机都那些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

“老大老大，这是药膏，痔疮犯了就擦擦。”

　“老大，这是消炎药。”

“这事补品。”

“老大老大，我特地给你买了你最爱的粥。”

所以……他们早就知道严舟会发生什么，已经提前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补品是什么鬼？又不是生孩子！！

看着小弟们一副讨好的模样递来一堆东西，严舟心里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烦躁。

“走开！！”也就是说就算他不明说他们也知道他似乎疼的真正原因……

那他这个老大要怎么混下去？

不爽的打发了小弟们，严舟独自回房。当然那些东西他一个都没收，要是全收下不就坐实了吗。

回到家严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沈林羡的衣服换下来狠狠地洗了个澡，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倒床躺着。

睡不着，身体很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沈林羡能看到他的一举一动。

“艹！”抓进被子，严舟忍不住爆粗口。肚子空空的，但他浑身发热不想动，所以就饿着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严舟的身体越来越沉，脑袋也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中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抚摸他。

在冰凉的东西触摸在他火热的皮肤上时，严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随后是贪婪的想要更多。

“傻子，发烧了吧。”不知何时进来的，沈林羡宠溺的低笑，手指在严舟额头上碰了碰后轻轻解开他的睡衣。

冰冷的触感让严舟意识回来了些，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到了床前的人。“你怎么来了，滚…滚出去。”软乎乎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暴躁。

“醒了刚好，把药吃了吧。”本来打算用嘴喂的，但既然严舟都醒了沈林羡倒了水贴心的把退烧片抠出来。

“不吃！”把他害成这个样子的是谁？现在假惺惺的装好人给谁看？严舟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禽兽。“你滚行不行！劳资惹不起你…还躲不起你？”

“赌约你输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照顾你是应该的。乖，别闹，乖乖吃了药我给你做好吃的。”不说赌约还好，一提到赌约严舟也不顾身体的不适强忍着爬起来张牙舞爪的就要扑过去撕了沈林羡那张表里不一的嘴脸。

“给劳资滚。”

“小舟既然不愿意吃，那就别怪我用手段了。”把药片强制性的塞到严舟嘴里，再仰头喝口水附身贴近渡入严舟嘴中。又气又怒，但那口水不少，呛得严舟直咳嗽。沈林羡得寸进尺的在严舟嘴巴里凌占了好一会儿才放过。

“咳咳咳——”顶着烧红的脸，严舟愤怒的瞪眼，边咳嗽边嫌弃的擦嘴吧。

这模样，在沈林羡眼里简直就是在勾引。“小舟别这么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行了，乖乖趴着，我给你上药。”

知道严舟脾气倔，沈林羡不给严舟任何时间，直接跨步上床把人身体翻过来趴着，单手扣押住严舟双手单手抽出自己皮带迅速绑住那双不安分的手。

“沈林羡，你特么混蛋，放开劳资，禽兽，诅咒你特么断子绝。”本来就斗不过，现在就更别说了。

“在遇到小舟的时候就只想要小舟，注定要断子绝孙的。”手臂勾住严舟的腰把屁股抬高，动作迅速将裤子褪至大腿处，双腿掰开些一手压着严舟的腰一手涂抹药膏。

冰冰凉凉的药膏让严舟忍不住颤抖，身体完全被控制住动不了，好在沈林羡动作轻柔不那么疼。小小的挣扎没多久严舟就放弃了抵抗，任由沈林羡涂抹。

待涂抹完后严舟还是一动不动，沈林羡将人轻轻翻过来人已经睡着了。

就算睡着了那眉头依然皱得老高，沈林羡心疼。把皮带解开，双手捧着严舟的脸拇指轻轻把眉头抚平。

然后同严舟一同躺下。

　　

第十八章劳资不吃你做的饭
再醒来已经是傍晚了，严舟起身身体舒爽了许多。抓了抓头发，下床穿鞋子，一阵饭香飘来引得他肚子直叫。

厨房偶尔传来锅铲碰撞声音，不用猜严舟也知道是谁。

还有完没完！真把这儿当自家了？

　茶几上已经摆放好了两个菜，愣愣的看着，随后沈林羡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鸡蛋汤。“醒啦，坐下来吃饭吧。”

放下蛋汤后去厨房拿了两幅碗筷盛了饭放到茶几上坐下，等待严舟过去一同用餐。

饿吗？当然饿。但是沈林羡一副一家人的模样是什么鬼，这里不是他家！

“切——”嫌弃的把脸别到一边。“劳资不吃你做的饭。”

嘴角始终噙着微笑，沈林羡好像从来不会生气。但其实他生气时是更放肆的笑。“哦不吃我做的饭啊，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确定不吃点？”

说着也不等严舟自顾自吃起来，吃得很优雅，看他吃却让人胃口大开。

咽了咽口水，严舟坚定自己的立场。

坚决不吃，劳资吃泡面去。

之前放在茶几上的一堆泡面如今不知去向，严舟视线在客厅搜查。

沈林羡不抬头也能猜出严舟的想法。“你那堆垃圾食品我已经扔了，做了我的男朋友就别老想吃那些东西。”

“谁特么是你男朋友了。”凭什么扔了，那些可都是他花钱买来的。“你凭什么非要来破坏我的生活，已经被你搞得一团糟了你为什么还不满足！”

“语气这么强硬，看来后面已经不疼了。”端着饭站起来悠闲的斜坐在沙发边缘。“小舟不吃刚好，省得一会儿吃饱了有力气反抗。”

“你特么到底想怎么样！”这个男人是发，情期的禽兽吗，时时刻刻都想着那种事。严舟要不是能力不够，肯定把这变态死男人撕了。

“很简单，你乖乖坐下来吃饭我就放过你。不吃的话我下面可就给吃你喏。”严舟发怒沈林羡不以为意，依旧带着微笑威胁到。

憋着一团火，严舟怒视沈林羡，最后还是过去坐下狼吞虎咽起来。仿佛要把所有愤怒都发泄到食物上，边吃边口齿不清的说。“劳资吃完你就滚。”

沈林羡就笑笑不回应。

搞不清楚沈林羡到底要做什么，就觉得耍人很好玩？

看到他那舟不管怎么生气怎么愤怒都始终面带微笑的样子，严舟就像揍死他丫的。

然后，严舟在心里筹划健身的计划，只有变得足够强壮才能把死变态打趴下。

吃了饭沈林羡收拾了之后和严舟并排坐在沙发上，并没有想走的意思。

“你怎么还不走？”和变态待在一个屋檐下严舟就非常不爽，斜眼瞅了瞅笑面虎，偷偷咬紧牙关控制情绪。

“热恋中的人不都是整天腻在一起的嘛。”看出严舟的嫌弃，沈林羡刻意坐靠近了些。

“热恋？我们？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在热恋！”死变态脸皮是真的够厚。严舟急急忙忙站起来想逃远些，却被沈林羡抓住推到在沙发上，随后欺身压下。“沈林羡，你个死变态，给劳资滚下去！我敲你妈。”

将严舟双手举过头顶，嘴巴鼻尖在严舟脸上脖子处反复游走。“小舟不记得赌约了，你昨天输的彻彻底底，昨天后半夜你嘴里发出什么声音应该还记得吧，如果不记得了我不介意现在再让你温故一便。”

特么还敢提昨天晚上！！

“滚下去！劳资讨厌你。”膝盖往上顶，却被沈林羡巧妙的避开，身体挤进进去强制性让严舟双腿大开，无法用力。

沈林羡整个身体都压下去，把人压得死死的，脑袋测贴在旁边，嘴唇刚好贴在严舟耳朵上，呼出的粗犷气息惹得严舟身体一阵燥热。“你给我下去行不行！”

“小舟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会儿。你还难受着，我今天不动你。小舟，好想狠狠抱你贯穿你，小舟…”把严舟耳垂含在嘴里享受的闭上眼睛。小腹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在严舟。这样似乎满足了些，却又越发的不满足，一下下燥热的气息喷洒出来，吓得严舟一动不动。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沈林羡的狂躁，万一一不小心真的玩大了又像昨天晚上怎么办。

　　听话的不动，但是沈林羡不满足的蹭，严舟也有了感觉。

第十九章不换我就帮你换
沈林羡晚上就走了，严舟也乐得清静，很快就到了周日。

这一天严舟心情很复杂，沈林羡也没出现打扰过。穿上自己的衣服，严舟打扮了一番便静静等待着人来接。

脸上的伤疤已经脱落，心口的大概又得新增几道。

虽然那个女人抛弃了他，今天这个饭局过后也彻底不会有任何瓜葛，但是，严舟还是忐忑。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继父，不知道是个什么模样，可能是很严厉的，不然女人也不会过来哭着求严舟帮忙。

　　等待的时间过得很慢，快到傍晚，严舟才接到了电话。是沈林羡打过来的。

严舟皱眉直接给挂了。

沈林羡不放弃继续打。

挂了几次严舟最终还是接了。“干嘛！？”

“下来吧。”严舟语气不爽，沈林羡却是好笑无奈。

“别烦我，你明知道我今天有事。”那天女人来家里沈林羡这个变态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不就是存心捣乱嘛。

“别等了，我就是来接你去参加饭局的，快下来吧，不然我可就上来喏。”沈林羡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严舟耳朵里。

一时间严舟甚至没反应过来。

愣了几秒后才后知后觉，皱眉挂断电话。

他就是那个女人说得人…

所以说，他们一开始就合起伙来耍我。

监视，骚扰，这一系列的全部都是有谋划有同伙的。呵~

忍不住冷笑。自从最爱他的父亲死后他便不再体会过喜爱和依赖，至于沈林羡，就当做踩到一块被人嚼过的口香糖，总有甩开的时候。

只是…

他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他和她的关系。

严舟胸口莫名传来一阵刺痛。

深呼吸，大概是被人耍了后难过吧。

拿上手机和钥匙下楼。严舟看到沈林羡的车停在破旧的工具上，男人悠闲的斜靠在侧面微笑着注视自己。

走过去，严舟质问。“你跟那个女人什么关系。”

“你猜。”无所谓的耸肩，那模样简直就是耍了人之后优越感暴增。

至少在严舟眼里是这样的。

“呵~你们合起伙来耍我，很有意思是吧。”胸口堵得慌，黄昏渐渐褪去，夜幕即将来临，城市高楼的边缘是披着夜幕爬上来与黄昏告别的星星，压得严舟喘不过气来。

知道严舟生气。

但沈林羡故意逃避了这个话题。

伸手轻轻扯了扯严舟单薄的衬衫。“怎么穿这么少，我给你买的衣服为什么不穿？虽然今天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太阳，但晚上会降温的。”

假惺惺的关心，还逃避问题。

严舟一度隐忍，但始终只是个十八岁的男孩，推了沈林羡一把怒吼道。“老子不穿你买的衣服，你拿回去自个留着穿吧。”

“那可不行，都是按照你的尺寸买的，走吧，上楼换件衣服再下来。”严舟推的那一下并没有什么用，沈林羡霸道的拉着严舟上楼。

“滚，我的事不用你管。”挣扎着却还是被强行拉着上楼。

上楼后拿过严舟的钥匙开门，两人进去后沈林直接去卧房拿了衣服过来。

严舟拒绝。“我说了不穿！”

话音刚落，沈林羡就剩下衣服在沙发上大步上前把人压在墙上。整个腰腹死死压着严舟的肚子，低头脸贴近严舟的了解亲密的蹭。“不换我就帮你换。”

“死变态，放开。”心突然咚的孟跳一下，脸颊微红却依旧不爽的皱眉。

这副模样沈林羡见惯了。

　　严舟不过是一只爱怒吼的小东西，其实弱得不行。

在严舟耳边轻笑，腰腹轻轻撞了撞严舟肚子惩戒。“看来小舟是希望我亲自动手帮你换，也行，我正有此意。”

“沈林羡，你耍我还不够吗。”

“放开，死变态，恶心男，滚。”

不顾严舟反抗粗暴撕开严舟的衬衫和T恤，然后胸膛下压腰腹腾出点位置，双手下移修长漂亮的手指解开严舟裤头的纽扣和拉链，强行把牛仔裤褪到大腿。

不知沈林羡的劲为什么会这么大，只是胸口和肩膀压用力严舟就挣脱不了。“如果不听话的话就做一次再走吧，反正脱都脱了，也不怕让他们多等一时。”

“穿！劳资穿行了吧！”沈林羡这个不要脸的变态是说得出口就一定做得出来的万一真的那啥，严舟难道要忍受着某个地方的不适感去参加饭局？

本身就已经很抵抗了，要是真那样的话严舟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

沈林羡得逞的笑。“这才乖嘛，来来来，我帮你脱干净。”

“你特么能不能别乱摸。”

此时也只能暂时顺着变态的意思，严舟乖乖配合沈林羡的动作，只是……脱就脱吧，在严舟腰上腿上乱摸是什么鬼。

严舟警告了还不收手，更是坏笑的乱摸。

最后严舟烦躁的自己脱，反正做都做过了还怕他看？严舟在沈林羡的注视下来到沙发抓起上面的衣服裤子一通套，穿得很快，完全不给沈林羡过多视奸的时间。

穿上暖和的浅灰色卫衣和牛仔裤后，沈林羡终于满意，带着严舟上车奔赴饭局。

　　

第二十章等你成年，邀你上床
饭局设在一个高档的餐厅，严舟和沈林羡去的时候女人和男人已经到了。

严舟和继父始终冷漠着脸。

只有女人和沈林羡一脸笑意，一个是谄媚赔笑，一个是日常微笑。

从一进门继父就打量严舟，仿佛在探究又像是审视，眼里的嫌弃却毫无掩饰的暴露出来。

女人知道男人不开心，一个劲的讨好。

怕和严舟过多交流让男人不爽，女人甚至从始至终没正眼瞧过严舟，也可能是单纯的不喜欢严舟。

男人生气的是女人骗他，说自己一直未嫁。

谁知不仅嫁了还丧偶，还有一个成年的孩子。

想想三四十岁的女人了嫁过人也是正常的，但是女人却欺骗他，骗了这么多年。

最近发现女人支出的钱太多，调查后才发现她游走于各个黑市赌场，还彻彻底底把她老底给查了出来。

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才知道她有个儿子。

从知道严舟的存在时继父就不喜欢这个男孩，想来自己也老了，也不想折腾太多，便不再追究女人的过往。

不过，他想见见这个被抛弃的孩子。

本来就不喜欢严舟，在看到严舟对自己也不待见的时候继父就更加不喜欢了。

全程就是女人笑嘻嘻的给继父夹菜，沈林羡给严舟夹菜。看上去和谐，却大家都不好受。

至于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严舟没看到，大概是不想见面吧。

这顿饭美味佳肴众多，严舟却没什么胃口。碗里的食物堆积老高，严舟却吃得缓慢无味。

看得出来女人是喜欢继父的，继父呢…藏得太深，严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们的感情生活。

在继父去洗手间的空隙，严舟的沉默终于打破。“今日之后我们两清了，都说血浓于水是砍不断的，但是钱可以拉拢一些东西也可以砍断一些东西，你说是吧。”

低头一口一口的吃着东西，并没有看女人一眼。

“小舟，钱我会打到你卡上，是我对不起……”

“钱不钱的别说了，我之所以答应参加这个饭局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彻底和你划清界限。”

“小舟，你…”女人语气上虽不舍，眼底确实欣喜急了。

为了她的豪门生活牺牲一个儿子算什么，更何况严舟都成年了，能独立了。

不用看也知道女人的表情是什么，严舟站起来。“我吃饱了，先回去了，你们一家人慢慢吃吧。”

“我送你回去。”沈林羡也站起来，严舟瞥了他一眼，苦涩的笑笑不说话。

上车后严舟一句话都没说，乖巧的让人心疼。沈林羡也没有说话，把严舟送回家后就走了。

说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一下。

严舟知道，耍够了，沈林羡也该收手了。

只是，一时之间连名义上的母亲也没了，沈林羡也走了，心里莫名一阵空落落的。

吃饭的时候七点左右，现在差不多八点半了，严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穿着沈林羡买的衣服，起身脱了去浴室洗了个澡便躲进了被窝。

想睡一觉，在睡梦中就可以忘却很多事情。但是，他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闪过很多很多往事。

想起他刚上初中的时候，父亲对他的慈爱和希望，想起父亲出意外去世的时候，母亲暴露的那张嘴脸。想起这些年他磕磕绊绊的走过来，想起遇到了沈林羡后的种种，原来不知不觉他已经成年了，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儿。

但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

不如找份工作吧，能保证自己饿不死。

“—睡了没？”这时手机有短信发来，严舟打开看是沈林羡发来的。

睡了没？房子每个角落都有监控沈林羡还问他睡了没？

严舟回复一个滚字后边安静了。

盯着手机屏半天也没见短信严舟放下手机，还没等离手沈林羡就打电话过来了。犹豫了下，严舟按下了接听。沈林羡那边迫不及待的说话。“小舟，我不是在耍你。”

严舟没说话。

沈林羡停顿了几秒继续说。“让你做我男朋友也是认真的，虽然以很奇怪的方式和你打招呼，但是喜欢你是真的。”

“你可能不知道，我好几年前就知道你了。”

好几年前？严舟思索了一番，想了想还好没有继续说，不过好奇心已经被勾起了。

“我父亲是本市警察局局长，也是你继父的干兄弟，几年前他遇到了你母亲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负责调查的人是我。我查到了你，便喜欢上了你这么一个倔强的小家伙。”想到刚知道严舟存在的时候沈林羡就是一阵轻笑，也正是倔强的严舟引起了他的注意。

“所以，你最近对我做的是什么意思？”严舟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些，但是，这又算什么？

“你应该猜到了，我隐瞒了你的存在，并且默默注视了你很多年。这些年里你经历了什么我都知道，小舟，我就是喜欢你，之前你还未成年我一直隐忍着，但是在你成年之时我想给你过生日，却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陪在你身边，所以只好用了手段，虽然我给你的礼物和蛋糕你都没接受，但至少你知道我的存在，我很开心。”沈林羡的监视并不是最近才开始的，而且从几年前就已经有了。

只是严舟不知情。

这是怎样的一种变态心里。严舟心里莫名恐惧，但是…除了监视偷窥以外，沈林羡对他还是不错的。

　　“那你为什么会写那本日记。”全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文字组成的日记，那是他们的第1个见面礼。

“你傻呀，喜欢你就想上你喽。”

“自从知道你上那所高中之后我便在附近开了一家宠物医院，我坚信总有一天会光明正大的和你交谈，果然，终于让我等到了。也正是那一次你把受伤的流浪狗送到医院找我，真正和你对上话之后对你的感情便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忍不住写日记发泄喽。”

“所以你在我成年之后就迫不及待和我发生关系，你有没有想过老子的意愿。”翻身坐起来，经过沈林羡一番谈话后严舟心里就更复杂了。

“愿赌服输嘛小舟。”

　　

第二十一章三更半夜爬上床
愿赌服输，从始至终他都没打算赌。

怪只怪沈林羡太狡猾。

原来是公安局局长的儿子。难怪严舟打不过，难怪他不怕严舟报警，甚至还安装了那么多一般警察都查不到的监控在严舟房间里。

这一刻严舟彻底明白了。

握着手机的手收紧，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该说什么？说，你厉害，你牛逼，老子斗不过你。

还是说你感谢这么多年还惦记着自己，虽然目的不单纯。

他逃不掉。

如今他像一个犯人，被沈林羡的法网紧紧抓住。

可是如果不逃，难道要接受？

沈林羡不像是会马上放弃的样子。

“小舟，开门。”思绪被打断，严舟这才发现她们的电话一直没断。

严舟 ：“什么？”

“我就在你家门口，开门。”沈林羡重复道。

听清楚之后严舟慌了，快速的重新缩回被窝。“我睡了，你回去吧。”

“小舟好像不乖了。”沈林羡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欢。“如果一分钟内门没打开我就只好强行闯入，到时候要是忍不住对某人做了什么，可别有怨言。”

严舟就是听不惯沈林羡笑眯眯的威胁自己。

而最可恨的是他还刚好被掐住脖子，不得不去做。

低骂一声，严舟翻身下床开门。

门刚打开，沈林羡手机提着外卖自顾自闯进来。“知道你没吃饱，喏，我给你带了吃的。”

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打开，对严舟招手让人过来吃饭。

盯着沈林羡看了会儿，闻到了饭香之后严舟挪动脚步过去。“别把这里当自己家。”

“嗯~不是自己家，是我们的家。”

吃东西的手一顿，严舟不爽的抬头怒视。“这是我爸留给我的房子！”。

“我知道啊，但是我们是恋人，不是吗？”这破房子沈林羡可不稀罕，但只要严舟住在这里那是最金贵的房子。

不想回应这个话题，严舟狼吞虎咽之后筷子一扔回房。“我吃饱了，你可以滚了。”

“今晚不想回去。”起身熟练的收拾垃圾。

“随便！”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然后觉得不安全又搬来床头柜把门抵上。

收拾完东西沈林羡躺在沙发上睡下。门外有沈林羡后严舟居然很快就入睡了。

只是，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沈林羡压在他身上说一些荤话，还对他动手动脚的。

还打算扒他衣服裤子，吓一跳的严舟突然惊醒，果然，梦都不是莫名其妙的。

此时趴在他身上睡得香甜的男人不正是不要脸的沈林羡吗。

打开床头昏黄的灯，严舟看到沈林羡睡着了都始终上翘的嘴角，一瞬间觉得他…长得还挺帅。

只是……

他不是在外面吗，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沈林羡神通广大啊。

“艹！”睡梦中，沈林羡的手捏了捏严舟的腰。一激灵，严舟一巴掌甩在男人背上，身子一翻把人踢下床。“滚下去！”

摔了一跤的沈林羡清醒，看严舟已经醒了坏笑的一步跨上床把做起来的严舟推躺下去，顺势爬上严舟的腰。“小舟别闹，明天店里还有一堆事要处理。睡觉吧。”
“你想睡床是吧，老子就睡沙发让你还不行。”压住腰的严舟刚准备起来就又被沈林羡推倒。

头压下来蜻蜓点水的亲了亲严舟的嘴唇后侧躺在严舟旁边将人搂在怀里，一只脚搭在严舟腰上强行把人锁住。“快睡吧，不然我现在就上了你。”

“你…”动了动发现抱得很紧，严舟复杂的盯着沈林羡侧颜。

夜晚降温了，沈林羡怀里居然热得滚烫，比他一个人睡得时候暖和多了。

耳畔传来沈林羡均匀的呼吸，严舟压抑的心情渐渐疏散许多，艰难的抽出一只手把床头灯关了。黑暗中，沈林羡再次将人抱紧，感受着男人强有力的臂弯，严舟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沈林羡已经不见，手机里有一条短信。

“—我去店里了，早餐在桌上，如果你醒的时候已经冷了记得热一下再吃，还有，今天天气冷如果要出门的话多穿点。”

看完短信后严舟放下手机出去，桌子上的早餐已经冷掉了。大概是天气冷的缘故吧，严舟也没有太晚起床。

没有加热，严舟直接吃了。

他想出去找工作，听话的穿得保暖一点才出去的。

游荡在街道上，很多工作严舟都不能胜任，能胜任的他又不喜欢，所以逛了一早上也没找到合适的。

烦躁之际，严舟回家。

打开房门就闻到饭香，沈林羡又在做饭。听到开门关门声后从厨房出来。“回来啦，洗手快坐下准备吃饭了。”

“厨房你用得比我这个房子主人还顺手吧。”讽刺的话沈林羡自动过滤。

“小舟今天气色不错，看来爱情的滋养还是有用的。”

“滚！”

　　

第二十二章 我们同居吧
吃了饭收拾完后沈林羡还死皮赖脸的不走，严舟也懒得管他。

装作没看到，谁知道沈林羡不知从哪里搬来了行李箱开始收拾严舟的东西。

“你干嘛？”从沈林羡手中夺过内裤，严舟警惕的询问。

“帮你收拾行李啊，我们同居吧。”转而去收拾其他东西，就是一些衣服，日常用品都没拿。

“我不同意。”说同居就同居？

他以为他是谁。

还动手收拾东西，自以为是的家伙。

“可是不同居的话不方便，我每天要来这儿给你做饭多麻烦啊。”麻烦倒是其次，主要是想同居。

“没让你来。”

“你看你看你又皱眉，丑死了。”嘴上嫌弃丑，身体却贴上去双手捧着严舟的脸两个拇指轻轻的去抚平眉头。“哎哎别动啊。”

　只要沈林羡在，严舟总要被各种摸。

他这动手动脚的毛病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不对，应该不用学，动作这么熟练肯定是天性。

自以为是的男人。

眉头真么抚都抚不平，严舟一直就是一副冷漠或者皱眉发怒的表情，就没见过他笑。

不爽的推开沈林羡，暴躁的把行李箱里面的东西一一归位。“沈林羡，是你主动招惹我的，赌约也是你自己强行实行的，现在还要同居？你真以为劳资没脾气是吧。”

一副要打架的模样。

沈林羡着看暴躁严舟怒瞪自己，最后忍不住噗嗤一笑。“你打不过我。”

“惹急了，大不了你死我活。”不就是打架嘛，不就是拼命嘛，他又不是没做过。

“你舍不得。”双臂环胸，沈林羡很自信。“放弃吧，你应该知道你逃不掉，除非我主动放手。”

主动放手…

这个男人能在几年前就预谋，这种毅力让他主动放手要等到猴年马月？严舟有那么多时间陪他耗？

“不如这样吧，我们谈个条件怎么样。”知道严舟不会动摇，沈林羡退一步讲。“给你两个选择，一，去我家住，两个房间我们一人住一间，二，我搬来你这里住。住你这里我会随时监控你，甚至每天都要做恋人该做的事。去我那里我可以给你一定的自由，不强迫也不监视你，怎么样，够可以了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条件很诱人，严舟当然不希望被强迫被监视，但是，沈林羡这个变态会这么好心？

搬过去说不定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理由。

“我一向说到做到，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考虑好了告诉我，没考虑好的话…”笑嘻嘻一屁股坐在严舟床上，对严舟眨眨眼睛。“我亲自替你做选择。”

威胁，又是威胁。

报警没用，又逃不掉，眼下只能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了。虽然很不想和这个男人同居…“去你家，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劳资分分钟打爆你的狗头。”

“当然。”意料之中，沈林羡眼眸明亮而狡黠。“到时候去了可就由不得你了。”

“你说什么？”沈林羡小声嘀咕严舟专心整理行李没听明白。

“没什么，我说啊你太慢了，我来帮你吧。”说着起身帮忙整理。

沈林羡就是有备而来的，连行李箱都准备好了就是一定会让严舟答应同居。

严舟都知道。

但还好无可奈何的跟沈林羡上了车回了家。

家还是之前的那里。

进门给人的感觉就是温馨，沈林羡确实重新装修过来，被严舟毁掉的东西都重新换过了。

有两间卧房，问了自己房间后严舟把行李放下，检查了一下锁，在里面逛了逛才坐下。

“你的店你不用看守？”沈林羡一个兽医还挺闲的吗，整天整天不在店里。

“除了我还有两个员工，我不用天天在。”给严舟到了杯热水，沈林羡与之并排坐下。“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随便吧。”对吃的严舟可不挑，零食能吃饱，泡面也能吃饱，只要能吃就行。

“嗯，了解。”点点头，沈林羡起身。“你好好休息休息吧，或者随便逛逛多熟悉熟悉家里的陈设也行，有什么需要的我一起买回来。”

“暂时没什么需要的。”认真起来的沈林羡也没那么讨厌，严舟放松下来。

沈林羡走后严舟这才好好的查看家里的陈设。

什么都很齐全，房子很大，阳台也很宽敞。有玻璃罩着的阳台安全又舒适，不仅有各种花草盆景还有一张设计文艺的长椅，长椅面朝城市外景，视野很宽敞。长椅上立着一把木吉他，严舟忍不住轻轻拨动琴弦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再旁边是一张吊床，吊床旁的墙上有红酒柜，一切看上去都那么舒适惬意。

从房间的装修来看，沈林羡应该是个懂得生活的人，怎么看也不能把他与变态搭边。

突然想到了浴室里的东西，严舟好奇。“不知道重新装修后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在。”

想着鬼使神差的打开浴室的门，刚进去一切正常，但严舟知道里面别有洞天。

果然，当严舟扒开帘子的时候拿着道具入目后又带来了新一轮的震撼。

不仅还在，而且道具数目还增加了，比上次看到的还要多。

低声骂一声变态后合上帘子出了浴室。“啊呸！果然是个表里不一的变态。”

　　

第二十三章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沈林羡买菜回来后就窝在厨房做饭。

严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玩游戏，虽然这里是沈林羡的地盘，但是没有监控比自己家住着舒服多了。

饭做得很丰盛，两个人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严舟也饿了，吃饭的时候默不作声吃了很多。

吃了饭收拾完，沈林羡坐在严舟身边。笑脸不怀好意，严舟给个白眼不理会。

“小舟大体逛过了吧。”刚来到一个不算熟悉的环境大部分人都会勘察一下。

侧过脸皱眉头，一副你什么意思的眼神。

笑笑，沈林羡继续问。“浴室里的东西你也应该看过了吧？”

严舟突然警惕起来，眉头皱得老高，捏紧拳头一副准备干仗的模样。沈林羡忍俊不禁。“别那么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既然你都看过了那我们就直说了吧，里面的东西是特地为你准备的。”

“敲你妈，死变态。”一发火就爆粗口，严舟起身一拳头砸向沈林羡的脸，沈林羡使坏绊了一脚使得严舟往他身上扑来。

“小舟这么急不可耐啊，还没到晚上呢。”坏笑着搂住严舟的腰调戏。

嫌恶的挣脱，拳头的力量怎么打都会被沈林羡巧妙的化解点，反倒是想两个调情的小情侣。

严舟额头青筋暴跳，黑着脸，怒气值蹭蹭蹭往上涨，低吼道。“沈林羡，你特妈什么时候才肯放过劳资？”

“嗯…怎么说呢，从来就没打算放过你。”欠揍的语气把严舟气得半死，在人快发飙的时候沈林羡又笑容满面的说道。“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不让我生气，那些东西就不会用在你身上。”

“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就凭我是你男朋友，还是你的监护人。”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文件，上面居然清楚的写到严舟的母亲放弃监护权，把监护权转给了沈林羡。

顶着文件，严舟半响说不出话。

刚才的愤怒连带着力气在看到监护人姓名的时候一瞬间被抽干，剩下的是冷。

从内到外的寒冷，良久良久严舟嘴角讽刺一笑，默不作声的放下文件。

原来他这么廉价。

某些人想要就要，某些人想扔就扔。

如果几年前父亲没出意外，他的生活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所有的温暖全部定格在几年前，他如今被戏弄，被强迫，被抛弃。

想来，没有哪个父亲愿意看到自己孩子经受这些，如果父亲还在，他是不是也可以像其他男孩一样和父亲有说不完的话。

监护权还可以转让？沈林羡权利那么大，这种事情应该很容易办到的吧。

感受到严舟不好的情绪，沈林羡将人抱个满怀。“小舟别难过，之所以要了你的监护权只是想更好的保护你，知道你脾气很倔，所以只好先斩后奏。小舟，只要你乖乖听话，不要触碰我的底线，我们好好一起生活好不好？”

“你步步为营，这些东西早就设计好了，是不是？”推开沈林羡，严舟现在看到沈林羡就恶心。

“不可否认，早在几年前认识你的时候就想着某一天一定要把你牢牢锁在身边，小舟，你逃不掉的。我说过不会监视你也不会强迫你，所以你放心，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你会过得很好。”

“想让我屈服除非天塌下来，否则死了这条心吧！”绕过沈林羡进入自己房间甩手关上门。

屈服于这个变态？

严舟心里膈应得慌。

沈林羡心机重，预谋了这么久，还强行要了他，严舟现在想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跟变态同居。

但是，他又别无选择。

盯着禁闭的房门，沈林羡无奈笑笑。“小舟脾气真暴躁，看来让他听话还得下一番功夫。”

他看守了这么多年的小家伙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日日夜夜监视偷窥，就是为可能多看一眼多了解一点。现在同在一个屋檐下是他梦寐以求的，日思夜想了多年，他岂能轻易放过。

那些看得见摸不着的夜晚沈林羡是怎么挺过来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严舟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那只只会怒吼和张牙舞爪的纸老虎压在身下的感觉真爽。

尽管每天都很想要严舟，但沈林羡知道凡事不能逼太急，退三步进四步才能一步步把人吃掉。

严舟原本还害怕沈林羡会进来，一直提心吊胆的，不过，他想多了。

这一夜过得很安静，沈林羡真的没监视没强行入室，等到半夜严舟放松警惕后才沉沉睡去。

　　

第二十四东西长在我身上，你管不着
严舟是个敏感多疑的人，他害怕未知的东西，害怕突如其来的东西，害怕他无法掌控的东西，但是，当这些如浪潮向他翻涌而来是，他会颤抖，会恐慌，但绝不会逃避。

他能做的就是站在黑暗中背对光明，把自己的影子无限放大，制造自己很强很厉害的假象。

能吓退就吓退，吓不退的，那便拼了命抵抗。

对于沈林羡，严舟就是如此对待。

可连着几日沈林羡都像个大哥哥无微不至的照顾严舟，对沈林羡的防备心稍许松懈一点点。

严舟也没闲着，他在找工作，沈林羡也没有多管，由着他，只是偶尔会轻描淡写的问问严舟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不回答也就没在追问了。

沈林羡并不是时时刻刻都需要待在宠物医院，他有聘员工，所以就算他不在店也照样营业。

每天都会换着口味的做好吃的，每顿都细心观察严舟的口味，随时更换菜单。

傍晚，严舟普通往常一样坐在客厅等待晚餐，不过今天沈林羡因为有事耽搁做饭有点晚。

　看了看厨房安静忙碌的身影，严舟起身走去，背靠厨房门框双手抱胸。“你做的饭很难吃。”

没回头，沈林羡低头忙碌的准备肉，嘴角的笑容因严舟的到来而变温柔。“不好吃也得吃，没办法，我厨艺只到这儿，我想应该比泡面好吃吧。”

“切~”不爽的皱眉头，说到泡面严舟心里做对比，确实比泡面强多了。放下手，迈着大长腿走去抓起旁边还没洗的蔬菜。“菜没洗干净能有多好吃。”

打开水龙头放水，一边嫌弃沈林羡菜洗不干净一边笨拙的抓起茄子包菜比划。

想帮忙还得找个借口。

沈林羡没打算戳穿。

看严舟前面的衣裳打湿了一片，沈林羡擦干手抓过多余的围裙给严舟带上。

被突然从后面抱住，严舟腰部一僵回头。“你特么干什么？”

“别动，带上再洗也不迟。”

“你……”知道其用意后乖乖站直，在后腰系上蝴蝶结后沈林羡忍不住称赞。“小舟这样真好看，像…居家少夫。”

“滚！”

有了严舟的帮忙厨房反倒是更乱了，有些蔬菜他并不知道要怎么清洗处理，乱作一团。

好不容易洗完交给沈林羡，严舟又好奇他是怎么炒菜的，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观看。

严舟大概不觉得，沈林羡则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这种他在做饭他在旁边陪伴观望的画面，简直能填满他生命中或大或小的遗憾和缺口。

嘴角笑得越来越深，搞得严舟以为他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匆匆吃完饭洗个澡就躲进了房间。

锁上门后仔仔细细检查房间看看有没有监视器，不过，他没找出来。

想来想去，沈林羡虽然是变态，但好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应该不会再在房间里安监视器的。

提心吊胆的熬到凌晨，一直没听到什么动静严舟起床去洗手间。洗手间只有一个，而且要经过沈林羡的房间。

看到沈林羡房间的门虚掩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严舟抽了抽嘴角并没有打算进去查看。踩着拖鞋去往洗手间，可经过房间的时候里面出来了轻微的动静，严舟清清楚楚的听到沈林羡的嗓子有些许奇怪的轻声呼喊自己的名字。

搞什么！

出于好奇，严舟站定细听，确实是自己的名字不错。而且听沈林羡的声音…似乎……

反应过来的严舟顿时火冒三丈，抬脚帅气把虚掩的门踢开，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随后大步跨进去。

“死变态，你特么恶不恶心。”沈林羡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裸着上身，腰部以下埋在被窝里，不过，右手的位置似乎在某个羞耻的地方，嘴角噙着笑，笑达眼角眉梢，坦然看着愤怒黑脸的严舟。

明明是不齿的模样，却完全没有低俗的味道，反而…让严舟脸红了几分。

明明是死变态的不是，我脸红什么！

想到这儿又愤怒了几分，瞪着沈林羡仿佛要冲上去把人撕了，但是，又站在原地没挪动半步。

大概心里还是觊觎变态的吧。

“嗯？小舟睡不着吗？不如一起？”说着抬脚把被子掀开发出邀请，完全不避讳严舟的目光。

严舟觉得自己低估了变态的脸皮。

嫌弃的别来脸，动作极大，刻意宣誓自己的不满。“劳资看见你就恶心，滚。”

“恶心你刚才还盯着我看半天，怎么，这东西你都摸过了还怕看啊？”

“死变态，你要点脸行不？”总是能被一句话气得半死，严舟捏紧拳头，咬牙切齿又不敢看沈林羡。

以他的话来说，就是恶心，所以眼不见心不烦。

“哦~”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大方起身走向严舟。“那小舟是觉得我哪里不要脸了？”

“让你那东西给劳资下去！谁允许你做这种事的时候叫我名字了？”余光扫到走过来的沈林羡，严舟吓得一哆嗦，刚准备跑就被拉回来压在墙上。沈林羡力道很大，严舟急了。“沈林羡，你特么想说话不算话！？”

“噗——”忍不住笑出来。“小舟紧张什么，东西长在我身上你管不着吧，至于叫你的名字…”身体故意又贴近几分，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他炽热的体温。“想着喜欢的人思念成灾，叫出名字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吗？”

“我没允许你可以这么做！”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反驳，但是这个姿势是真后让人抓狂的。

“小舟不也没经过我的允许站在门外偷听，还闯入我房间吗？”反咬一口的本事，跟脸皮一样让人不知所措。

“我…”确实如此，但是…

“好啦。”答应过严舟不动他，沈林羡这点诚信还是有的。放开严舟回到床上坐下。“你现在，要不就坐我旁边看着我释放出来，要不就乖乖回去睡觉。”

“你！”不爽和愤怒找不到发泄的地方，硬碰硬不知道变态还会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举动。冷笑讽刺道：“你特么赶紧撸死吧。”

说完甩手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沈林羡挑挑眉，笑得春风得意。

　　

第二十五章浴室里的诱惑
手机铃声吵醒严舟，抓起来一看，是夏臣打来的。

“老大，你在哪里啊，好几天没见你了，去你家敲门也没人回应，老大你没事吧。”

呵~这群狐朋狗友终于想起了他们的老大，之前在沈林羡面前不是怂得一批嘛。

“没事。”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怪，沈林羡那么强严舟都打不过，更别说他们了。

毕竟都只是些没事打打闹闹的小男孩。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夏臣的声音舒缓了不少，随后话锋一转。“老大，兄弟们好久没见你了，有空出来喝一杯呗，聂国从老家回来就没见过你，他很担心你呢。”

“担心我？”睡意全无的严舟语气冷了几分，坐起来抓了抓头发。“你跟他说了什么？”

“也…也没什么，就是…告诉他老大被男人睡了，而且还得了痔疮。。。唉老大，见面你可不能打我，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嘛。”

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夏臣委屈护头的模样。

严舟太阳穴突突一跳。“你特么……算了，你们在哪儿，我过来找你们。”

夏臣兴奋的说了地址便挂了。

烦躁的起身穿衣洗漱，餐桌上有沈林羡做的早餐，严舟抓起边走边吃。

刻意没跟沈林羡打招呼，严舟出门挤上公交车直奔目的地。目的地是在一家酒吧，去的时候好几个兄弟已经喝上了，严舟先灌了两杯酒后才坐下来。

夏臣贱兮兮的挤上来低声道。“老大，屁股没事吧，看你坐得挺正的…”

“滚！”本来好心情来一起喝酒，鬼知道夏臣一上来就这么煞风景。

不过，确实沈林羡只对他做那么一次，屁股算是保住了。

“你们在说什么？”聂国凑上来询问。聂国在几个兄弟中算是最靠谱的了，能打能扛，嘴还不贱。体型跟严舟差不多，看上去却比严舟稳重不少。

严舟：“没什么。对了，你奶奶没事儿吧？”

“没事儿，挺好的，有我爸妈照顾所以我被赶回来上课了。”手臂很自然的搭在严舟肩上，举起酒瓶递给严舟，自己再拿一瓶。“今天咱们兄弟只喝酒，不谈别的，来来来老大，我敬你。”

然后，大家就喝起来了。

本身严舟醒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在路上又耽搁了一些时间，所以这一喝就喝得昏天黑地，严舟喝醉了去厕所吐了清醒些，然后又接着喝。

一来二去已经到了傍晚，吐过之后清醒了不少，严舟看了看时间，再环顾四周，没倒下的就只有聂国和他两人。

捏了捏眉心，严舟抓上外套潇洒的搭在肩上。“他们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严舟心里有些慌乱，总觉得如果自己回去晚了，肯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老大不用管他们，我送你回去吧。”聂国稍许好些，酒量好，比歪歪斜斜的严舟清醒多了。

上前搀扶，把严舟往怀里拉。

大概是受沈林羡的影响，严舟总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我还行，你送他们把，我打车回去。”

拒绝聂国的搀扶，顶着快要爆炸的头痛感回到家，沈林羡不在，严舟舒口气扔下外套钻进浴室。

一头扎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

仿佛只是刹那间，房间安静地出奇。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后是钥匙开门声。在锁芯发出细微的声响后门被推开，沈林羡踏步进来。

刚进门的沈林羡眼神一暗。“好大的酒味。”

环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沙发上的外套上面。走过去抓起外套凑近闻了闻，酒味更浓。放下外套沈林羡先是去了严舟的房间，打开门之后居然没人。

真不乖，应该喝了不少酒吧。

“小舟？小舟！”呼唤了两声没人回应，掏出手机打电话，几秒钟后浴室传来电话铃声，因为浴室隔音好，所以声音并不大。

挂掉电话，沈林羡直接往浴室走去。

浴室门没有反锁，打开一股湿热的气息飘来。

严舟衣服裤子随意扔在地上，手机在裤兜里透出一角，而人此时居然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浴缸是恒温的，也不知道他泡了多久，水还冒着热气。可能是热水的原因也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严舟脸蛋以及整个身子都白里透红。打湿了的头发因为仰头的动作向后倒，完美的露出整张脸。浴缸泡澡太舒服，所以严这次睡着并没有皱眉头，看上去比平时亲和不少。

严舟的脸棱角分明，却始终是个大男孩的模样，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不肿不弱线条流畅且完美。

看到这一幕，沈林羡有了变态的想法。

虽然心里还是生气严舟喝酒，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生气。

眼睛带着危险的笑意边紧盯着严舟的脸边脱衣服。脱完后缓缓上前，视线从脸下移到严舟因为仰头而更加突出的喉结上。

　　俯身，先是怜惜的舔舔然后狂野的一口咬住舔吸起来。

也因为这个举动，严舟醒了。

睁眼就看到沈林羡的黑色脑袋，一激灵把人推开。“操！你特么做什么！”

　　

第二十六章喜欢你从不遮遮掩掩
“还能做什么，亲你呀。”

“劳资特么当然知道你在亲我，你特么色病犯了？趁人之危？”之前也不是特别醉，就是脑袋晕乎乎的，但经过热水泡澡出点汗已经清醒了大半，被沈林羡这么一弄这是彻底清醒了。

　　哗啦啦站起来，严舟撸起拳头就是打，沈林羡没有闪躲，挨了一拳后似笑非笑的看严舟下腹部。

严舟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眉头皱得更深，咬牙切齿的又一屁股坐下去，溅起阵阵水花。“给劳资滚出去。”

　“小舟喝了酒回来脾气更大了呢，怎么？需要我调教调教才乖？”笑着抚摸被打红的脸，沈林羡无耻的靠近。

“沈林羡你到底出不出去！”就算语气表现得再怎么冰冷也掩饰不了内心的慌乱。

沈林羡也不在逗他，点点头，依依不舍的出去。“那我先出去，小舟冲个澡出来吧，你已经洗太久了。”

不穿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在严舟看来就是个无耻暴露的大猩猩。

真想冲上去一脚把他踹趴下。

人在屋檐下，或多或少都会遇到尴尬的事，以后躲着点就行了。

今天真是大意，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严舟这么想着，起身把身上的泡沫冲掉，再把浴缸里的水放走，裹着浴巾出去。

开门，沈林羡双手抱拳斜靠在门框边缘。这让严舟很不爽，本来是打算就这么走的，但是看到沈林羡这张可恶的脸他就忍不住吐槽。“你是暴露狂嘛？不知道穿衣服？”

“我以为小舟很喜欢我不穿衣服的模样呢，看来是我想错了，而且，我也要洗澡啊，反正都要脱的何必再穿上呢。”无奈的耸耸肩，严舟的话他不以为意，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切~”懒得跟他争论，与沈林羡这种句句不离调戏的人说话很费劲。准备离开之际被沈林羡一手勾住腰拖回怀里，胸膛紧紧贴近严舟后背。“小舟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吗？这也不能怪我，谁让小舟勾引我的。”

“放开劳资！”严舟的怒火慢慢被激起。

“不放。”抱得更紧，严舟双手也被箍紧抽不开。

“我特么勾引你，难道不是你自己贴上来的？你特么到底放不放！”越挣扎与沈林羡的肌肤摩擦越大，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严舟脸又红又烫。

无可奈何，严舟一心狠努力转头踮起脚尖一口咬在沈林羡下巴上不松手，恨不得把整个下巴都咬下来。

谁让沈林羡下巴不知好歹的贴在严舟耳测的。

终于是尝到了疼痛，沈林羡笑不出来，眉头微微一皱，送来严舟的腰双手扣住其肩膀把人身体往歪头方向转半圈，再次搂住腰使得两人贴紧。

觉得这样没用，严舟放弃的送口，看到沈林羡下巴一拍红红的牙印心里终于舒服了些。

不过两人现在的动作更让他气得牙痒痒。“死变态，放开劳资。你特么……”下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严舟急了。

“小舟又在调情。”无奈的松开手让其挣脱。

“劳资没有。”劳资这是给你教训，不是特么调情。

“怎么没有。”一时间，沈林羡竟然有些委屈，不过只是眉头和眼神轻微表现出来，并没有太稚气化。“小舟出去喝酒也不跟我说一声，洗澡浴室门也不锁，这不就是在勾引我嘛，现在倒好，裹着一块浴巾就出来了还对我搂搂抱抱又啃又咬，明知道我看不得小舟性感的，不然…”不然什么不言而喻，这不摆明了倒打一耙嘛，可是，严舟竟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

只是那眉头皱得老高，那嘴角抽搐得可厉害了。

严舟从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人。他对他又啃又咬，还抱？他哪来的脸这么说。

“小舟腰上那浴巾，我只要轻轻一扯就掉了。”刚才的委屈不在转而又色眯眯的坏笑。

“你敢！”吓得揪住浴巾不松手。

可沈林羡就是敢。

上前强硬一把扯下浴巾搭在肩上潇洒地进了浴室。“等我洗了澡再做饭吧，小舟稍微忍耐一下。”

反应过来的严舟对着关闭的浴室大门怒吼。“滚！劳资气饱了！”

沈林羡出来的时候严舟已经穿好衣服冷着脸盘腿坐在沙发上了。

听到开门声，瞥了一眼之后垂下眸子看手机。

沈林羡耸肩，无所谓的擦拭头发换上睡衣后进厨房做饭了。

不久后厨房传出菜下锅的滋滋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严舟依旧冷着脸，对于沈林羡，他完全没有好心情给好脸色。

不久后沈林羡端着两碗香喷喷的炸酱面出来，老远就闻到味道的严舟在沈林羡喊了之后一声不吭的坐下，默不作声的吃。

始终低着头，反倒是沈林羡吃一口就看看，笑盈盈的眼神让严舟无法无视。抬头不爽极了，但是这种不爽还不到动手的地步，不能无视，又不至于拳打脚踢，严舟心里窝火极了：“看我做什么，不吃？”

“吃啊。”严舟终于肯说话了，沈林羡起身抱着碗从对面坐到严舟旁边。“喜欢你才看你。”

“滚开。”扒拉一下沈林羡。“以后这种话别说，劳资承受不起。”

“喜欢就是喜欢，我从来不遮遮掩掩。”

“呵~之前谁躲躲藏藏的？”

“躲藏是还没到时机，但是对于你的喜欢我可从来没否认过。”沈林羡不仅不要脸，还强词夺理。

　　

第二十七章我们同床吧
时间渐渐过去，深秋天气越发的湿凉。

严舟找工作一直没找到，这几天天气好他也懒得出去了。只偶尔兄弟们想聚聚才会出去，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宅在家里。

沈林羡偶尔会抽时间陪严舟一整天，说陪那是好听的话，应该是…调戏严舟一整天。

沈林羡说话算话，确实没有监视严舟，也没有强行要人，虽然总是动手动脚的把脸皮厚发挥到极致，但，至少每次都没有突破最后一道屏障。

虽然同样不爽，但好歹把严舟照顾得很好，衣食住行都亲自打理，完全把自己当成严舟的监护人。

虽然现在已经是了。

因为这样，严舟对沈林羡也渐渐放松警惕。

反正沈林羡调戏，他就以拳头回报，看谁能吃亏吧。

让严舟疑惑的是…没见面之前，严舟以为监视他的人是个心里极度阴暗扭曲的变态。现在相处下来沈林羡就是脸皮厚，爱开黄腔，喜欢动手动脚，有点自以为是而已。

与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用沈林羡的话来讲就是。“喜欢你才想触碰你拥抱你，不然谁闲着没事去调戏一个不相干的人。小舟，你就从了我吧。”

想到昨晚沈林羡说的话严舟忍不住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洗了澡出来的沈林羡擦拭着湿润的头发做到严舟身边。“小舟，今晚我们同床吧。”

　“滚。”大概是被调戏惯了，严舟居然没有最开始那般反感愤怒。

“我认真的，我床坏了，睡不了了。”揽过严舟肩膀说道。

皱眉，斜视沈林羡。

甩开肩膀上的手，严舟起身踹开沈林羡的卧室门，床明明好好的，被褥枕头都整整齐齐，哪里有坏的样子。

谎言被拆穿，沈林羡也不慌，在严舟的注视下不紧不慢的从床底下抽出工具箱拿出螺丝刀和一些工具，当着严舟的面把床拆了。拆下来的螺丝握在手里走到窗前扔进楼下花坛里。

转身，骄傲。“现在真坏了。”

默默翻白眼，严舟对于他这种举动已经见怪不怪了。“床垫不是还好好的吗，睡床垫吧。”

床架散了床垫又不是不能睡。

哦了一声，沈林羡出去，在浴室捣鼓两下不一会儿端着一盆水进来，无视严舟愤怒又震惊的表情把一整盆水喷在床垫上。“看，床垫湿了，也睡不了了。”

深呼吸一口气，严舟最近生的气太多了，不能再生气，不能因为一个沈林羡每天气得肝疼。

但看到沈林羡那一副做了坏事还一副无辜的模样，严舟忍不住爆发了。

怒气冲冲的上去夺过没被泼到的被子。“被子没湿，睡你的沙发吧。”

主动把被子放到沙发上，沈林羡跟上来。“天凉了，两个人睡比较暖和，睡沙发会感冒的。”

“不是有空调吗。”就看不惯沈林羡胜券在握的样子。想同床是吧，等下辈子吧，不对…等下辈子他变成女人再说吧。“别耍花招，我房间你休想进来。”

“劳资睡了。”怒瞪沈林羡，严舟回房锁好门。

　　外面没什么动静，以为沈林羡妥协了。严舟放松心情的关了灯睡觉。

严舟睡得不踏实，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被沈林羡砸在身下动弹不得，还梦见沈林羡强要了他，半夜吓得一身冷汗，睁眼…好家伙，旁边睡着的货不是沈林羡是谁？

大概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严舟的不安，沈林羡迷迷糊糊轻拍严舟的胸口安抚。“小舟，乖，不怕不怕，我在。”

难怪做梦都觉得重，沈林羡把严舟搂在怀里，一只脚搭在人腰上，不重才怪。

　　呓语时将严舟搂得更紧。

这个男人想方设法的都要同床。

同床也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手脚不太老实。

严舟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他好像有点习惯了。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城市的灯火阑珊，严舟看不清沈林羡的脸，却能清晰的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触碰了一下又松开，一种奇妙的感觉瞬间充斥整个心房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快得严舟无法抓住细想。

不过这个男人居然私自跑到他房间来，还爬上了他的床。严舟不能忍，挣扎着要从沈林羡怀里逃脱出来。

但是沈林羡似乎发现了什么抱得更近。小小的翻个身嘴巴贴近严舟的脸。“小舟别跑，喜欢…小舟…”

睡意朦胧之间，他的声音慵懒又性感，低低沉沉的落在严舟心间。

严舟一时间竟然分不清人到底是醒着的，还是熟睡后不安的呓语。

而严舟也鬼使神差的不再动，静静地让人抱着。确实两个人一起睡很暖和。“呵~今晚就放过你。”

严舟也困了，发了个哈欠小声警告。

两人一夜好眠。

　　

第二十八章刚才是我太粗暴了
最近沈林羡总是喜欢想方设法找各种理由与严舟同房，严舟自然是死活不同意的，但是每次半夜醒来都会有人睡在旁边。

这一来二去，严舟居然也慢慢习惯了身边有沈林羡的感觉。

这让严舟很烦躁，但是……更烦躁的还在后面。

某天严舟如同往常一样半夜醒了，但是，这次沈林羡不是如以往一样只是熟睡在旁边，而是压在严舟身上又亲又摸。

不是答应过不强的吗？？

严舟怒了，但沈林羡就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任由严舟怎么挣扎都没用，反而更加的使人疯狂。

被沈林羡压在身下强要，一下比一下深的撞击，深深的拥抱，恨不得把人揉碎在怀里，狂暴肆虐的亲吻和进入，严舟几度差点断气。

直到深夜，严舟才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又怒又累的模样别提多诱人。

而沈林羡也是一脸满足又无赖的说。“小舟，对不起，我忍了很久，但是…这次再憋下去就要爆炸了，小舟，我抱你去洗个澡，乖。”

“滚！”恶心的蜷缩四肢。“别碰劳资！”果然，和这个变态同在一个屋檐下是最危险的。

说好的不强要，说好的不监视，严舟想得太简单了。变态就是变态，怎么可能那么守信。

沈林羡则是又温柔又霸道的强行把人抱起。“乖，不洗澡的话会难受的。咋们不闹，啊。”

哄小孩的语气让严舟忍不住爆锤。刚才强硬的吃光了，现在来这么一出是几个意思？

挣扎着从沈林羡怀中滑出来摔倒在浴室门口，强忍着后面的不适感严舟也不惧怕沈林羡的目光，艰难的站起来往回走。“我明天就搬出去，沈林羡，你敢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反正我一个人孤苦无依，死了也是一了百了。”

“小舟说什么话呢。”在严舟摔倒之际，沈林羡抓住其脚踝将人拖入怀中，抱得紧紧的。

严舟甚至能感觉到他颤抖的双臂。

颤抖？为什么颤抖？

严舟眉头一直没舒展过，抬眼就撞上沈林羡接近病娇的眸子。不再是笑意盈盈，也不再透着温柔，而是偏执，害怕，疯狂以及占有。
脸还是那张脸，却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第一次看沈林羡这副模样，严舟有被吓到。

沈林羡似乎反应过来自己的状态，只一秒钟马上转换成之前的温和模样。微笑着亲吻严舟有额头，鼻尖，再将人抱起去浴室。

吓得一愣一愣的严舟终于在热水浇灌肩膀的时候开口质问。“沈林羡，你刚才…”

“我刚才确实太粗暴了，小舟后面没事吧。”转移话题，此时的沈林羡如同一汪春水，又温柔又干净。嘴角的笑意不浅不弄，恰到好处，仿佛这个笑是他对着镜子演练了上千遍上万遍似的。替严舟清洗的动作就像在清洗一件易碎品，又轻柔又仔细。

严舟：“你…”

“屁股撅起来我看看肿没肿。”轻轻把严舟转过去背对着一手举着花洒一手勾住腰上提，随后仔细清洗后面。

肿了，都怪他太粗暴了。

眼底闪过一丝悔意，沈林羡修长的手指把里面的东西轻轻抠出来。

严舟太累，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又累又困，已经放弃思考沈林羡刚才一反常态的模样。

在热水的氤氲下昏昏欲睡，最后软绵绵的被沈林羡抱上床两人坦诚而眠。

严舟睡到了下午才醒的，起床后桌上有热腾腾的饭菜，沈林羡却不知去向。

严舟确实彻底知道了自己的处境。

他被变态缠上了，变态对他很好，好的离谱，好得不真实。但，变态始终是变态，不能因为他态度好就对其改观。

当然，沈林羡态度确实是好，虽然对严舟一直都是逼迫，但是，态度没得说，就算在床上也是一边说好话一边做混事。

可是，严舟真的要这样一直与变态耗下去？

思来想去，严舟想他是不是该走。

刚刚有这个想法沈林羡就推门进来了，合着人只是去楼下超市买酱油去了。

见严舟醒了沈林羡把人拉到桌前坐下。“小舟先坐，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做好了，饿了吧，饿了要不就先吃。”

皱眉默默看着沈林羡，严舟不说话，也不动。

沈林羡在，他走的计划只能暂时藏在心里。

那夜疯狂后沈林羡消停了几天，虽然每夜还是会莫名其妙出现在严舟床上，但并没有发生什么过分的事情。

严舟总是半夜睡不着。

他恍惚着不知道沈林羡为什么能这样神通广大，更多的是纠结自己。他明知道对方是变态还慢慢习惯他的存在，而沈林羡的某些举动又会让严舟即将陷入这无微不至的照顾彻底清醒，他，始终是个变态。

一边沦陷一边清醒，反反复复，搞得严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好像已经被一张无形的巨网困住，而这张网在慢慢的缩小。

　　

第二十九章不会是想反攻吧
这天早早的严舟起床，他看到了沈林羡在厨房做早餐。

餐桌上已经放上了吐司，严舟拿了一块边吃边走。本来不打算让沈林羡知道，而人却恰巧端着热好的牛奶出来。“小舟这是要去哪里？”

“出去找工作。”找了好几天，他一点进展都没有。

“小舟没想过继续上学吗？大学毕业出来平台要更大一点。”放下牛奶，沈林羡声音放得很轻柔。果然，说道上学严舟眉头皱得更高。“你看你看，又皱眉头了，小舟这个习惯要改哦。”沈林羡无奈走过去捧着他都脸两个拇指强行把眉头抚平。“小舟如果不愿意上学我可以养你一辈子，但如果小舟想就这样去找工作，会比较难。”

所以是说我是废物，是吗？严舟心里这么想着，拍掉沈林羡的手。“我的事不用你管。”

愤怒的摔门而出。

沈林羡在严舟摔门而出的一瞬间，眼神瞬间变了，变得冰冷，还充满了杀意。

这样的眼神持续了半分钟才渐渐褪去，沈林羡又换回温柔的脸。“不能让小舟难做，小舟那么善良，如果我真做了什么他该恨我的。”

沈林羡当然知道严舟不愿意上学的原因。

家长会，从来没有家长出现。

同学老师都好奇严舟的父母去了哪里，哪时候严舟还单纯，才上高一。别人问他，他也只是闭口不答。

可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他父亲死了，他母亲为了钱抛下他，她母亲就是个卖的，虽然恨母亲，却也不愿意别人这么侮辱她。

严舟渐渐地被嘲笑中变得极端，不愿意和人交心，甚至为了维护自尊与人打架，每次都是拼了命的，每一次都是头破血流，但是他从来没哭过。

这些沈林羡都知道，他想出手把那些欺负严舟的人都解决了，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真的解决了那些人严舟不会感谢他，反而会更害怕他。

他不希望严舟离他越来越远。

严舟突然心情低落漫无目的的走。

天空下起蒙蒙细雨，就像他都思绪，缠缠绵绵千千万万。

终有一天，他有的都会失去，转而严舟又发现，他好像什么都没有。

沈林羡现在是他的监护人，但当他玩腻了也会抛下自己吧。他能轻而易举地要来自己的监护权，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扔掉。

现在对他好不过是一时新鲜，想到沈林羡每晚死皮赖脸的找各种理由要同睡严舟就不爽。严舟好像忘了，这个男人对他一时新鲜就新鲜了五六年。“今天晚上别想在进房间。”

找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严舟就回家了。

路过店的时候看到沈林羡忙碌的身影，严舟似乎想到了什么。

时间渐渐流逝，余晖点亮了街灯，沈林羡害怕严舟忙碌一天回来没有吃的，天刚黑就抽身回家了。

房间静得可怕，有那么一瞬间，沈林羡以为严舟没有回来。

换上拖鞋，放下手中的钥匙，沈林羡试探性的唤了两声。这才发现桌子上有两道菜，而严舟不知所踪。

走进桌子，那两道菜做得不好。应该是严舟自己做的，饭菜还有些温热。

沈林羡迫不及待的举起筷子尝了一口，明明不好吃的饭菜入了他的嘴就像是人间美味一样，笑容中也绽放了幸福。

严舟房门打开，严舟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出来。“你回来啦。”甩甩头把睡意甩掉，严舟软软的指着桌子说道。“我做的，做得不好，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

“不会不会，小舟做的很好吃。”虽然严舟突然变了，但是沈林羡一点也不在意。

他现在满心都是幸福。

“刚刚等你吃饭不小心睡着了，我去洗个澡，你先吃吧。”说着软绵绵话的进了浴室。

眼看着严舟进了浴室，沈林羡疑惑之际也不忘大口吃饭。

不久后严舟穿着浴袍出来，湿润的头发，两条笔直匀称的双腿在浴袍下若隐若现。出来后直径去沈林羡旁边，脸上挂着难得的笑容。“我…我有话对你说。”

吃饱了的沈林羡被严舟的举动惊到了，但还是顺着严舟的搀扶动作起身。

“小舟，你打算主动献身吗，小舟…”

大手抚摸上严舟的侧腰，严舟脸色一疆，却也大胆的抬起膝盖蹭沈林羡的腿，撩拨之后脚掌又似小猫咪一样轻轻踩沈林羡的脚背。

“沈林羡，你别动，我想自己来。”踮起脚尖把嘴巴凑到沈林羡耳边说道。

沈林羡一时间差点没把持住，可又想到严舟难得主动，只好顺着严舟的动作来。

“跟我来。”食指弯曲勾住沈林羡的皮带把人引到沙发旁，那里有一个椅子，轻轻推了推人，沈林羡听话的坐到椅子上，满眼期待和浴火。

在沈林羡坐下后严舟顺势跨步正面骑坐在沈林羡腿上，双手搭在人肩头，脸慢慢靠近。“我会让你过一个难忘的夜晚，不要被吓到哦。”

“小舟，你不会是想反攻吧。”这…看上去也不像啊，这不妥妥的勾引嘛。沈林羡虽然很享受这样的主动，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整个上半身全贴在沈林羡身上，一手抚摸其身体，一手解开浴袍。因为整个人都贴在沈林羡身上，阻挡了视线，沈林羡看不清楚严舟的动作。在解开浴袍的时候才发现里面有穿内裤，而下一秒…严舟掏出了两个手铐快速把人双手拷在椅子两侧。

沈林羡了然的笑。

果然，他家小舟不简单。

“小舟这是要陪我玩捆绑的游戏吗？”

笑笑，严舟起身扔了浴袍，一改刚才的妩媚样嫌弃的说道：“劳资现在没空陪你玩。”

　　

第三十章小舟不许逃跑
“小舟不知道刚才自己拙劣的勾引手段有多诱人，如果多加调教的话肯定会是一个极品。”被锁住的沈林羡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银笑的上下打量严舟。

严舟只穿了一个背心和内裤，连双鞋子都没穿的。

愤怒的瞪一眼。“随便你怎么说，呵~我看你今晚怎么进我房间，你今天就在椅子睡吧，反正你这么不要脸，在哪里睡都一样的。”

光着脚丫子毫无形象的吃饭，无视沈林羡充满性暗示的眼神。

饭菜虽然不好吃，但是一想到今晚沈林羡的窘迫样，严舟就忍不住想笑。斜眼一瞥，还能看到沈林羡某个地方支起。

哼，憋不死你。

“小舟笑起来很好看的，当然，在床上哭的时候也很好看。”可怜兮兮的直视严舟，嘴巴还真的不干净。

严舟满脸黑线，不打算搭话，吃下最后一口饭，起身打算洗漱。

“小舟，我冷。”

“哦。”默默去沈林羡自己的房间把被子抱来扔在他身上，在看到沈林羡可怜兮兮又赤裸裸的眼神的时候，严舟心脏突然漏了一拍。

“小舟，我还是冷。”

烦躁的抓过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高后，严舟烦躁的警告一通。“如果不希望我把你的嘴巴封上今晚最后别再没事找事打扰我，不然，你就一直坐上面吧，什么时候安分了我什么时候放过你。”

“好吧。”乖乖闭嘴，严舟进了浴室洗漱，洗漱完出来又看到沈林羡几乎快哭出来的眼神，突然一种罪恶感袭来，严舟差点就愧疚了。

但又想到沈林羡对他所做的种种，这点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这么告诉自己，严舟越过沈林羡打算回房，却被沈林羡叫住了。“小舟，你要睡了吗？”

“是啊，怎么？”

“小舟，我现在手动不了，你解开裤子帮我撸出来好不好，不然会爆炸的。”

　“滚，混蛋。”撸你妹的撸，爆炸了最好。一脚踢在男人小腿上，严舟关了客厅所有的灯回房间关上门。

咔哒~

黑暗中，手铐突然打开，沈林羡起身把被子扔了，再抓过空调遥控器把空调换掉，弄完这一切后再重新拷上自己等待。

已经是深秋，天气又湿又冷，但沈林羡仿佛感觉不到一样，惬意的坐在椅子上，黑暗中，那双眼睛似乎有着洞察一切的魔力，又危险又魅惑。

吃饭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这时响起，有人发来了短信。

是一串电话号码，并没有备注名字。但是短信的内容却暴露了他与沈林羡是认识的。

［—电话也不接，咋的？想上天？你已经好久没来我这儿了。赶紧抽空过来，别逼我上门找你。］

严舟回到房间并没有睡觉，时间还早。

翻来覆去在床上想着沈林羡会不会有事，严舟进来后他还真的乖乖的没说话，一点动静都没有。

本想起身看看沈林羡的情况，但转而又觉得应该不会有事。

在思绪万千中，严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但始终睡得不安稳，一夜醒来好几次。

今天的天气依旧是烟雨蒙蒙，又湿又冷，还吹着冷风。从自己房间出去的第一瞬间严舟唯一的感觉就是冷，抬眼一看空调，空调居然没有运作。

　而沈林羡歪着头靠在椅子上昏迷不醒，脸颊酡红，还皱着眉头，看上去很不舒服。

“沈林羡！？”过去一边推沈林羡一边按空调遥控器，可是怎么按空调都没有反应，人也没有反应。

手碰到沈林羡身体的时候严舟才发觉，人发烧了。

“我靠！这…”这一瞬间严舟慌了，扯了扯手铐不知道怎么办。最后才冲到浴室扒开帘子找了一圈才找到钥匙，打开手铐把人扶下来。

客厅空调坏了，严舟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把人扶进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刚起床的缘故，被窝还是暖和的，沈林羡在躺上床的时候忍不住把整个身子都缩在里面。

迷迷糊糊中睁开一丝眼睛，小声的轻唤严舟的名字。“小舟，我…我难受。”

说着还抖了抖身子，看沈林羡这副模样应该是肌肉的自然反应，不是装的。

“你特么都发烧了能不难受吗？空调坏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只要叫我一声我…”激动的说完，严舟才发现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小舟别生气，我…咳咳—我只是，怕…怕打扰小舟睡觉，小舟…睡觉一直都咳咳不安稳，我怕…”一边咳嗽一边还竭力解释，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害怕严舟生气。

“行了别说了。”打断沈林羡的话，找了块湿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的地方。“给我躺好，我去给你买药。”

“小舟不许…不许逃跑。”闭着眼睛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无力的抓住严舟的内裤边，弹力很大的内裤直接被拉长，吓得严舟差点没一巴掌拍上去。

“跑什么跑，你死了我还担不起这个责任。”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劳资暂时放过你。

把沈林羡的手塞回被窝，穿上衣服后急匆匆出门。

待严舟出门后沈林羡才睁开眼睛。

发烧是真的，昏迷不醒却是假的。微笑着鼻尖埋在被子上深呼吸，满腔都是严舟的味道。想象着严舟又担忧又急切还带着愤怒的样子，沈林羡就忍不住低笑。“小舟其实也是在乎我的，嘿嘿嘿——”

　　

第三十一章陪我睡，我冷
严舟买来药的时候人依旧昏迷不醒，没办法，严舟只好把药强塞进沈林羡嘴里，再用温水强行灌下去。

这方法不是很好，温水打湿了一片衣服。

吃了药严舟默默等待，决定如果半个小时后不退烧的话他就把人带去医院看看。

话说楼下不就是沈林羡的兽医店嘛，拿动物的退烧针用在人身上会出事吗？

就这么坐在旁边，严舟表面没什么，但是心里已经着急了。

虽然沈林羡是罪有应得，但是，也是因为他才发烧的，万一出了什么事，他怎么承担得起。

“小…小舟…”思绪万千中沈林羡虚弱的声音传来。

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到严舟为自己担心，沈林羡反倒是感觉很幸福。

“你醒啦。”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有点愧疚，是他把人害成这个样子的。

沈林羡除了变态之外，对他还挺好的。

他…怎能把人给弄感冒了呢。

马上就入冬了，这天气又湿又冷的，肯定受不住啊。

严舟：“感觉好点没？”吃了药应该稍微好点了吧。希望这样。

“不好！”鼓着两个腮帮子，沈林羡像个闹别扭的小孩。

“怎么了？哪儿不好？”

“小舟…脸靠过来，我…咳咳咳—就告诉你。”声音越来越小，虚弱得不行。

想来是怕自己听不见，严舟毫无防备的把脸凑近。

沈林羡双手伸出来捧着严舟的脸，微笑着把皱起的眉头抚平。“小舟，别皱眉了，我…咳咳~我没事，只要小舟在我身边，就算是…天咳咳~天塌下来都不算大事。”

“说什么呢。”生病了还满嘴的调戏之言，但是，却又莫名地感动。

心脏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又酥又麻，鼻子一酸眼眶比平时湿润。愠怒的瞪沈林羡，但是对上男人深情又虚弱的眼神，严舟竟然有一丝不忍。“哼~算是我对不住你，说吧，想吃什么，我会用我仅有的厨艺尽量给你做。”

扒拉开沈林羡的手，严舟的眉头终于舒展了。

能说这么多话，应该没什么大事。

“小舟，我的嘴唇好干，你…要不帮我舔舔？”

“滚！”

“哦~”委屈的自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严舟看不下去主动到了杯热水给他。

“嗯，喝吧。”

艰难的坐起来小小的喝口水，然后不说话了，眼睛呆呆的又透着委屈的盯着严舟看。

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严舟本身就有点愧疚，被沈林羡这么一看，心里就更愧疚了。“躺着吧，我去给你煮两个鸡蛋吃。”

靠！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难道要我道歉？

那…该不该道歉呢？

要怎么道歉，我特么没道歉的经验啊。

不自在的打算出房间，然后沈林羡委屈又虚弱的声音传来。“小舟，发烧是不能吃鸡蛋的。”

“啊？”原来不能吃鸡蛋啊。“哦，泡面吃不？煮泡面算是我最拿手的了。”

“小舟，我没胃口。”虚弱的摇头。“小舟过来，我…咳咳~我冷。”

“冷？”大步跨过去，手背贴在沈林羡额头上，沈林羡像是如获至宝的双手抓住严舟的手不让拿来。“不对啊，你体温这么高还跟我说冷？”

“发烧本来就冷啊。”

“我去把空调开大。”

“不要。”严舟作势要走，沈林羡像个黏人的小屁孩抓住不撒手。“你陪我睡嘛，我好冷，浑身都没力气，小舟要对我负责的。”

很不情愿的看了沈林羡半天。

确实是很冷的样子，还发抖呢。

再看他的眼神，委屈巴巴的，估计已经烧糊涂了。

而且使不上劲，如果他敢乱来严舟分分钟把他打趴下。

思索在三后，确实是自己让沈林羡发烧的。负责这话说得太重了，不过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吧。

“你挪开点位置。”抽出手推了推沈林羡。

快速挪开位置主动掀开被子让严舟钻进来。严舟也不脱衣服，踢了鞋子就上床。

被子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个脑袋。

沈林羡把嘴巴凑近严舟耳朵。“小舟，你热吗？”

“你说呢。”

本身就有空调，又有沈林羡这个浑身发热的人在身边，不热才怪。

“那小舟别穿衣服了，脱了吧。”声音又软又性感，还带着诱导性。

严舟才不会上当呢。

白了沈林羡一眼。“你不是冷吗。”

　　“嗯~”故意假装很冷把身子贴近严舟，没几分钟，被窝里的手就不安分了，悄悄爬上严舟的腰。

感觉到沈林羡的动静，严舟吓一跳，紧张的抓住腰上某人不安分的手。“沈林羡，你特么又想干什么！？”

“小舟，我冷，想抱着你睡觉。你身上好暖和。”说着说着只差整个人都贴上来了。

“你…”算了，看在是病人的份上，算了吧。

虽然被贴的有点难受，但严舟还是忍了。

只是，没几分钟沈林羡又不安分了。在被窝里动来动去，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汗。

“你又怎么了？”

“小舟，我下面不舒服。”“害羞”的把整个脸都埋在被子里，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什么！？”严舟有点听不太清楚。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沈林羡抬起头翻身整个人骑在严舟腰上，附身埋在严舟颈窝。“小舟，我想要你。”

“卧！槽！沈林羡，你特么…”

沈林羡身子很烫，隔着衣服严舟都觉得烫。但是…说好的没力气呢。

严舟推了几下都推不动。

而沈林羡则是迫不及待的仓促舔舐严舟的脖子，牙齿找到喉结追逐啃咬。

　　“唔嗯——你特么说话不算话，沈林羡，给老子下去。”

第三十二章你说话不算话
在床上，两人出了很多汗，特别是沈林羡，因为发烧的缘故再加上运动，简直就是大汗淋漓。

不过，在运动过后发烧竟然奇迹般好了。

反观严舟，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喘息。

沈林羡的身体炽热得想快铁，热得他浑身发软，动都不想动。

沈林羡满足的斜靠在旁边，拍了拍严舟因为趴着微微撅起的小屁屁。“小舟很累吧，要睡的话洗了澡再睡。”

屁股痛，不止是那个地方，屁股蛋也因为撞击而发红，严舟只能以这个尴尬的姿势休息。

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反抗似的挪了挪身子离沈林羡远一点。

但是他这样的反抗跟没有的差不多。

“小舟，我抱你去洗澡吧。”

出了汗，浑身黏糊糊的，不洗澡肯定难受。伸出手做要抱的姿势，严舟手抬起来无力的把沈林羡推开。

但，依旧是一言不发。

“小舟，别生气气了好不好，洗了澡你好好睡一觉，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无奈，附身凑近严舟的脸哄小孩般的语气让严舟很不舒服。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终于，严舟把眸子对上沈林羡。

眼眶中充盈着泪水，但也只是在眼眶中打转，并没有落下来，沈林羡一愣，心里也开始慌了。

严舟不是没哭过，但是每次哭都只是在床上做的时候哭，现在看到又倔强又脆弱的严舟，沈林羡恨不得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安慰。

但是，他知道严舟抗拒他。

一直都是。

“小…小舟，我…”

“你说话不算话。”一开口就是沙哑的声音，应该是叫得太多太大声，嗓子现在又干又痛。

“小舟别生气好不好，都怪我，我…我刚才烧糊涂了，一时没忍住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吧严舟搂在怀里，肌肤相亲让严舟开始挣扎起来，但是沈林羡抱得紧，严舟挣扎只是徒劳。“小舟，要不…我也让你上一次？你别生气了，得把你身体先清理了，不然会很难受的。”

“谁特么要你？你那个屁股，我特么看不上。”所以，以牙还牙就是沈林羡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

难道不是他说话不算话吗？

说好的同居后不监视不强的，现在倒好，被强了不止一次。

他说话不算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让严舟还怎么相信他。

严舟忍不住，生生将眼眶中的泪水逼回去，愤怒极了。

但是，他的愤怒总是被人忽视，甚至几句话就莫名其妙的被带进另一个坑，想发火都不知道怎么发了。“是是是，我的屁股不好，小舟看不上。看不上咋们就不上了，小舟乖，我们去洗澡吧。”

　　然后严舟就被抱进了浴室，轻轻放进浴缸里，打开水龙头缓缓放着热水。

“小舟先等一下，我去把床单换了。”

说着出去拿着干净的床单来到严舟房间开始换。

然后，沈林羡在床头发现了一个笔记本。

是严舟的。

本是不想打开看的，但是，沈林羡最后还是战胜不了好奇心打开看。

里面的内容简洁明了。

这是一个账本，严舟清清楚楚的记录了日期，以及那天花了沈林羡多少钱，这是打算记下来要还的意思。

沈林羡忍不住轻笑。“小舟欠我的何止这些呢。”轻轻把账本关上放回原处，换了床单就出去了。

去浴室，水放了一半，沈林羡踢了拖鞋一脚跨步进浴缸，盘腿而坐，严舟就坐在对面。

　　两人都不说话，你看我我看你。

严舟是一脸嫌弃憋屈的模样，而沈林羡则是温柔欣赏的目光。

待水放得差不多了，关掉水龙头，沈林羡说着浴缸壁滑到严舟旁边。“小舟，我帮你洗澡。”

“滚！离劳资远点。”受不了沈林羡的眼神，更受不了和他亲近。严舟站起来抬脚无情的踢在沈林羡胸膛，却因为脚滑直接后仰摔倒。

“小舟。”在严舟摔倒之际，沈林羡动作迅速的扑上去双手护住严舟的后脑勺，在被狠狠砸在浴缸边缘的时候两人因为没有着力点一同滑落在水里，一系列动作溅起大片水花。

“唔嗯嗯——”

毫无准备的严舟被呛到。

在沈林羡把人捞起来的时候严舟已经被呛得满脸通红。“咳咳——咳咳~”
“小舟…”强行帮严舟洗干净后把人抱回床上。窝在被窝里的严舟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小舟，我好爱你。”严舟的一举一动在沈林羡眼里都那么可爱那么有趣，就算只是闭着眼睛不理会他生闷气，他也觉得严舟很可爱。一时没忍住，毫无顾忌的表白。他想抱着严舟，这种强烈的拥抱欲望沈林羡几乎控制不住。只好上床把严舟连带着被子抱在怀里。

眉头紧锁，却依旧不愿意睁眼。

笑笑，沈林羡舔了舔严舟闭着的双眼。“小舟如果哪天要离开我，我可能会忍不住把小舟锁起来。”

什么意思？

“你…”终于肯直视沈林了。

“小舟累了就睡吧。”

沈林羡的声音有催眠的魔力，严舟的怒火慢慢平息，然后熟睡。

昨天晚上因为把人绑在凳子上而担心，一整夜没睡好，早上发现人发烧了后一直折腾到现在，严舟也许是真的累了吧。

　　

第三十三章你放过那孩子吧
晚上的时候沈林羡做了很多好吃的，但是都是以清淡为主，严舟被叫醒的时候发现后面凉悠悠的，应该是沈林羡在他睡觉的时候给他上了药。不过尽管这样，严舟也没觉得他是个好人。随便吃了点，严舟一声不吭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本来是想恶作剧沈林羡的，没想到最后遭殃的确实自己。心里很不平衡，严舟现在看到外面的那个男人就心烦。

“扣扣~小舟，生气呢？”

“滚。”脑袋从被子里扬起来声音不不友善。

　　站在屋外的男人嘴角的笑容并没有因为严舟的愤怒消下去，反而带着一股子餍足。“小舟，别生气啦，我当时是烧糊涂了，一个烧糊涂的人做的事是不作数的，我都控制不了。”说道这儿，话锋一转，接下来的话差点没把严舟气得吐血，差点跳下床开门把人的嘴巴撕烂。“都怪小舟勾引我，我平时都忍着，这一生病就糊涂，一糊涂就控制不了本能了。”

“曹尼玛！！这么说还得怪我了？别特么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分明就是故意的。”那样子，分明清醒得很，什么头脑不清醒都是骗人的。

“小舟害我难受了一晚上没发泄，我还委屈呢。”沈变态没脸没皮的说，声音温柔又性感，还夹杂着一丝委屈。

动了动屁股，可能是之前的药效过了，现在还有些火辣辣的疼，受伤的是他，外面那位竟然还自己委屈上了？回想沈林羡确实是被撩起了火没发泄 ，但是，这。。。。都是他咎由自取，跟自己没关系。心里这样想着，严舟冷漠的脸上有丝愧疚爬上，久久不散。

“滚，劳资睡了。”嘴上还是很硬气的反抗。

“小舟需要我陪你吗？”

本想发火，然后怒吼，但是想想严舟憋了半天还是一个字都没说。每次他发火都会被沈林羡温柔又没脸没皮的话化解，到后来反而觉得是严舟在无理取闹。那他闭嘴总行了吧。

“那小舟，晚安。”等了一会儿屋里没动静，沈林羡打算回自己屋了

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传进严舟耳朵，不知为何，严舟竟然脸红了几分。表情也有点不自在。“搞什么突然这种气氛。”小声的嘀咕，只有自己听得见。

沈林羡虽然温柔贴心，但在严舟眼里一直是个不要脸的变态，突然的温情，让他有点不适应。其实，只不过是一句晚安而已。可能是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种正式的惦念的晚安，让严舟受宠若惊吧。

连续好几天了，沈林羡都是早上做好早饭就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

虽然心里疑惑，但严舟并没有多问，这样也好，乐得清静。

市中心，一家私人心里诊所。

沈林羡优雅的坐在真皮沙发上，旁边是一位同样穿着黑色西装优雅帅气的男人，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眼镜干净又有种魔力，让人一看就沉沦，对这个人也自然而然放下所有戒备。男人优雅的喝了小口酒，擦得锃亮的皮鞋鞋尖提醒性的提了提沈林羡的脚踝。“你放过那孩子吧，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人家还是个孩子啊，大好的青春，你可别把人毁了。”

“我放过他谁来放过我？”这时的沈林羡没有面对严舟时的笑容，脸平静得可怕。

男人无奈的摇头轻笑，放下酒杯坐在沈林羡对面。“你这是执念，是你自己不放过自己。”

“是，就当做是我不放过自己吧。”冷笑，沈林羡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他的眼底结了一层霜，身体轻微颤抖，他已经竭力的刻制了。“我守了他快六年，知道这六年我去怎么过来的，你现在劝我放手？呵呵~不觉得太晚了吗。”

是的，其实沈林羡第一次看到严舟的时候是在他刚上初中的时候，那时候严舟的爸爸还没有出意外，严舟笑容满满，眼里装了整片星辰大海，那时候沈林羡想把这个男孩的美好守护下来。从那时候起就已经一直关注严舟了。只是，这个美好的男孩在爸爸出意外后，没了。

变成了另一个人。

变得沉默暴躁，笑容也没了，漂亮的眼眸也变了味道。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喜欢。

这几年期间，沈林羡只能在暗处守，这一守就守到严舟高三。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去靠近，他也知道严舟自尊心强大，他光明正大出去，严舟还会不会把他当做那些欺负他侮辱他的一类人。好不容易等到严舟十八岁了，他想到了靠近严舟的方法，他，成功了闯进严舟的生活。

只要人在什么，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方式，都可以。

而且现在人除了抗拒那件事情之外并没有远离他。这些都是他梦里出现过很多次的场景，他，凭什么放手。

“就算你喜欢他，我也希望你是健健康康的和他在一起。你的执念太深，情况很不稳定，一不小心受打击就会控制不了情绪，到时候做出什么来你后悔一辈子都来不及。沈林羡，看在我们是多年朋友的份上，听我的吧，暂时先放下那孩子，我帮你联系国外的心里教授，你需要治疗。”

放下？呵~“我走了，小舟还早在尝一次被人抛弃的滋味，等我回来时，他已经不是我的了。”他知道他家小舟很敏感，怕被抛弃。他走了，严舟真的就只剩下那群不靠谱的狐朋狗友了。能想象的严舟的生活是怎样的。

漫无目的的找工作，但是又总是失业，穿着单薄的衣裳回到家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落寞又孤寂。吃一桶泡面就是一顿，生活一片昏暗。他看过严舟的生活，他不希望再回到过去的样子。“你放心，我情绪控制得很好，以后没事别主动联系我，怕小舟吃醋。”

冷冰冰的警告后，沈林羡起身离开。

男人坐在后面摇头。

他了解沈林羡，如果一味的阻止反而适得其反，只希望能有人拯救这个男人吧

　　

第三十四章抓住某人在约会
沈林羡每次回去都很晚，严舟在房间里听到动静，但是从来没走出过门。

两人的时间莫名其妙的错开了。

这让严舟有点不开心。

虽然他那天晚上是故意的，还不小心让人感冒了，但是他也付出了代价。所以，沈林羡故意躲着他是什么意思？

把身体缩进被窝，严舟拍拍脸。“清醒一点，我跟他没关系，他爱怎么样与我无关。”

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隐隐不舒服。

看了看垃圾桶里还没来得及扔掉的泡面，沈林羡无奈又心疼。想着一定要做顿大餐补上。

过后的两三天沈林羡依旧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严舟每天早上起来看见的就是丰盛的早餐和写着叮嘱他好好吃饭的便签条。

偶尔也会打电话过来询问一下情况，但是都是草草的就挂了。

严舟决定出去找工作，经过店的时候忍不住探头看，没看到沈林羡的身影。

想来可能在里面忙吧。

严舟转身离开找工作。

还是一样的，找了一上午毫无收获。严舟开始反思，是不是真的像沈林羡说的那样，他这种高中都还没毕业的，看上去又不太好相处的人不好找工作？

主要是因为严舟没个笑脸，而且可能是因为生活环境的因素，脸上始终有淡淡的愁容，眉头也总是不经意间就皱起。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咔哒拧开瓶盖，狠狠地灌了一口冰凉的矿泉水。本身就是深秋，就算是常温的也有点冻嗓子。忍不住瑟缩一下，看着萧瑟的秋季公园里还绿树常青，小孩欢声笑语，嘴角突然苦涩，严舟又仰头灌了一口水。

“天气冷，喝这个吧。”长椅突然多出一个男人，男人坐在严舟旁边递过来一杯热奶茶。

严舟侧头看了看男人。

男人一身的脸很帅气，有点欧式古典风，却没有那么有攻击性。略深的眼窝镶嵌着一颗棕色宝石般的眼睛，深情款款。

黑色帅气的风衣把他的身材比例展现得修长，整个人看上去又很有魄力。

严舟的第一感觉是，这个人，不像表面那么美好，他，有点危险。

瞥了一眼男人递过来的奶茶，严舟别开脸看着不远处因为摔跤而扑在妈妈腿上哭泣的男孩，冷漠的回绝。“不好意思，不爱甜的。”

男人一笑，像极了夏日的风景油画，明朗璀璨。“这样啊，那算了。”

没打算理会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严舟默不作声又喝了口水。

嗯，那边那个男孩已经不哭闹了呢。

身侧的视线一直在他脸上，经过沈林羡的变态骚扰后，严舟的定力更强大了。

假装没看到，也假装不刻意，把剩下的半瓶水拿着起身准备离开。

“你在找工作？”见严舟要离开男人不急不缓的开口，语气间却有阻止严舟离开的不易察觉的急迫感。

“嗯？有什么问题吗？”

“你好，我叫范杰，这是我的名片。”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严舟。“一家清吧的经理，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不妨联系我，活着根据名片地址来找我也行。”

“抱歉，我不太愿意去酒吧工作。”把名片递回去，范杰却没有接，而是笑笑。“清吧而已，拿着吧，说不定你会想通的，你来，我随时欢迎。”

说完便迈着大长腿离开。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严舟无所谓的走到垃圾桶旁边准备扔掉，但是…想了想，还是把名片塞进裤兜。

找了好久了，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先这样吧，肚子饿了。

单手插兜，严舟吊儿郎当的在街上晃悠，看到一家面馆进去吃了一碗面后才出来。

他现在用的钱都是沈林羡给的。

他要找工作挣钱，还钱。不想欠别人，特别是沈林羡的。

想到沈林羡，严舟突然透过咖啡厅的玻璃门看到了一张侧脸，长得很像沈林羡。

走近些，严舟确定了，那就是沈林羡。而他对面坐着一位女人，女人穿着红色紧身露背裙，棕色大波浪遮住了脸，严舟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这个女人身材很好，气质性感绝佳。

两人面对面而坐，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场面相处还挺和谐。

沈林羡笑得温柔极了，那种温柔是严舟没见过的。

看到这个笑容，胸口突然闷得慌。

“沈林羡…在做什么？约会？”

捏紧拳头，严舟差点冲上去评理，但是，突然惊醒后，他才发现他刚才的冲动多么可笑。

评理？评什么？

说沈林羡这个变态背着他又祸害其他女人？

还是说他不要脸，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床上对自己说那么多情话，转眼就勾搭其他的人？

什么碗里的锅里的，严舟坚定自己跟他没关系。反而是自己贸然冲上去打扰人家两人约会才是最不该的吧。

原来沈林羡忙碌的这几天是忙着约会。

这样的话，难道不是应该高兴吗？这个变态终于找到了下一个对象，这样他不就摆脱了吗，他可以像以前一样自由不惶恐。

是的，他该高兴，他必须高兴，但是……严舟现在高兴不起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充斥他的心脏，又酸又闷，关键是他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拳头捏紧又松开又捏紧，反复几次后，严舟转身离开。

天空灰蒙蒙一片，又开始飘起零丁的雨点。“挺好的，腻了也挺好的，这么一想我是不是该搬出去了，万一沈林羡那天要把女孩带回家有我在多不方便啊。”

严舟忘了，他搬来住是沈林羡的意思，他要走，也得经过沈林羡的同意才能走。

不然，他摆脱不了的。

原来沈林羡对谁都可以笑得那么温柔，这不只是属于他的。

是啊，这世上那有什么是属于他的。所有的，都会慢慢离去，骨肉血亲会如此，更何况是沈林羡这个外人。

好想爸爸…

心里酸楚，雨点越来越大，严舟都没有发现呢。

说起来，快立冬了呢。

在萧瑟的秋风中裹紧外套，严舟的步伐加快了不少。

　　

第三十五章小舟，嫁不嫁？
餐桌上，严舟默默的吃东西。

沈林羡一如既往温柔地给他夹菜。

这几天严舟在闹脾气，沈林羡一直没时间哄，好不容易有时间了做一顿大餐想讨好严舟。

不过严舟饭量一直一般，随便吃点就饱了。

吃饱后的严舟终于看向沈林羡，看着他优雅的一口一口的享受美食，从容淡定，似乎…没有打算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严舟。

发现严舟注视自己，沈林羡色心不改。“怎么，小舟看我是不是越来越顺眼了，要不今晚…”

“滚！”知道沈林羡又是在调戏，严舟皱眉别开视线。

“床单。”沈林羡没脸没皮的在后面接话，连起来就是今晚滚床单。严舟差点没暴走。

怎么，白天跟女人约会，晚上还想着很我滚床单。

心里莫名闷得慌。“你特么能不能好好说话。”

“好吧。”沈林羡委屈，严舟在暴走的边缘，沈林羡也就乖乖闭嘴了。

这下反倒是严舟不自在。

总感觉心里有个疙瘩，堵得慌。

脑海中又出现了白天那个女人，一举一动优雅又性感的女人，沈林羡喜欢那种。犹豫了半天，严舟还是忍不住询问。“你什么时候结婚？”

塞了一口肉在嘴里。沈林羡两眼放光，看得严舟极度不自在。“那就要看小舟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了，小舟，嫁不嫁？”

　　斜瞪了沈林羡一眼。

严舟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心脏猛然一跳。偷偷捏紧拳头，眉头皱得老高。

这个变态明明自己去约会，现在还跟我说这种话。

不过，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心怎么有点不受控制…

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番后又为自己的反常而烦恼，沈林羡以为严舟听到这话不高兴了，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转移话题，不过脸上还是笑意盈盈的。“小舟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就那样。”

摸了摸口袋里的名片，严舟冷漠的说道。

那个女人的身影挥之不去，没搞清楚严舟感觉自己今天晚上都睡不着了。所以，他又壮着严胆子询问。“沈林羡，你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

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但是，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沈林羡笑得荡漾。“男人女人这个范围太广了，我只喜欢小舟一个人。”

“你骗人，你明明…”为沈林羡的不诚实和油腔滑调恼火，严舟一拍桌子站起来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这是做什么，干嘛这么生气，比被他上还生气…

肯定是因为他不诚实，三句话不离调戏才让我忍不住发火的。

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严舟喘息了两次，慢慢平静下来。“明明你就应该喜欢女人。”

“是不是这几天在忙所以让小舟胡思乱想了？”严舟今天举动确实怪异，但是沈林羡很高兴。严舟今天问了他很多问题，是不是证明严舟心里有他的。“那不如这样，今晚和小舟一起睡好不好，好好补偿你。”

调戏间双手已经攀附上来从后面缠上严舟的腰。

本身就很生气，沈林羡还这么不识好歹的攀附上来，严舟狠心的手肘往后重重地击在沈林羡右胸上，从怀里挣脱出来跑回房间。“沈林羡，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我会出去工作把欠你的钱还给你，以后可没时间陪你胡闹。”

砰的一声关上门，严舟背靠门脱力的慢慢下滑。

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从看到沈林羡和女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时候他心口就一直闷闷的，很压抑，很痛苦。

在看到沈林羡不认真对待他问的问题时，更是窝火愤怒。

在听到沈林羡逃避问题还撒谎的时候，他更多的是难过。

他控制不住，他的第一想法就是把两人的关系撇干净，不管是债务上的，还是…那种关系。

从爸爸走后，他的生活就一团糟。贪婪的，虚伪的，恶心的，变态的，他看到了好多人性，而这些人性全部都跟他有关关。

找到工作什么的，全部都是气话。

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外面那个人。

严舟分不清楚自己的情绪是因何而起，只知道他控制不住。

沈林羡吃严舟的脾气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笑笑把碗筷收拾干净，里面的人依旧没动静，沈林羡便独自默默的依靠着严舟房间的门思考事情。

时间渐渐流逝，沈林羡站久了无奈的叹口气，去到阳台，坐在长椅上注视楼下的灯火。从旁边红酒柜上到了杯红酒慢悠悠的品尝，红酒与灯火相映，把他的脸照的朦胧又明亮。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一直忙于处理疏忽了严舟。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比之前更加微妙了呢。

像是用一根细线链接的两颗珍珠，稍加用力会断裂，各自滚向不同的方向。

要怎样才能让两颗珍珠永远不分开呢？

“小舟的内心太敏感，我如果真的为一己私欲做了什么，恐怕会成为他一辈子的心结吧。”那这样又跟欺负他嘲笑他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沈林羡苦恼，他们的关系发展到了不能进不能退的地步，岌岌可危。真是烦躁呢。

酒杯中的红酒在手上缓缓晃动，注视远方的目光渐渐褪下温柔，变得又冷又残酷，随之挣扎后又恢复到最初状态。

一定要控制好情绪。

不能吓到小舟。

放下红酒杯，沈林羡拿起靠在长椅上的吉他娴熟的弹奏起来。只有伴奏，没有歌词。却能听出作者内心的挣扎，美好和黑暗交织，听得人心七上八下。

躲在房间里的严舟也听到了。

不解的开门出来。

声音是从阳台传来的，严舟寻声而去，他看到了沈林羡认真的弹奏。

那把吉他躺在那里很久了，严舟还是第一次看到沈林羡动它。

站在远处听了一会儿，沈林羡侧头对严舟一笑。“小舟要过来坐吗？”

犹犹豫豫，严舟还是走过去，小心点坐在旁边。

一曲结束，世界又安静下来了。

侧头看到沈林羡的侧脸，帅得过分，沈林羡难得认真一次。严舟才发现，沈林羡不调戏不说奇怪的话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受看的嘛。发现自己看得呆了，严舟猛然惊醒，尴尬的转移话题。“这是什么曲子，我怎么没听过？”

“我自己写的。”

“嗯。”微微惊讶，不过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第三十六章立冬，一起逛超市
餐桌上，严舟默默吃东西。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起床吃沈林羡做的早餐。

不管是那一餐，沈林羡总是很用心的在做，做的都是严舟爱吃的，餐桌上就没有出现一道他喜欢吃的，或者说…他的口味和严舟一样，亦或者说，他刻意迎合严舟的口味。

意外的是今天沈林羡没出门。

昨天吵了架后，严舟和沈林羡在阳台上抱着一把吉他，看着玻璃窗外的灯火，各怀心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坐下来正正经经的聊天，虽然聊得不多。

严舟发现了一个问题。

沈林羡，他一点也不了解。

他被他了解得透透的，而沈林羡，他现在回想起来只知道这个人是个神通广大的温柔又色气的大变态。

他家里的情况，他的爱好，他的真实性格，他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而他已经莫名其妙和这个人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奇怪的关系。

昨天晚上，借着光，严舟看到沈林羡脸上的苍凉。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沈林羡。

碗里突然多了一块鸡胸肉。“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熟悉的温柔地声音，严舟从思绪中回神，默默吃掉碗里的东西。“没什么。”

左手撑着脑袋，也不吃东西，右手举着筷子笑盈盈的给严舟夹菜。

抬眼瞥了沈林羡，严舟又默不作声的吃。

可能不是他不了解沈林羡，而是这个人太难懂了吧。

做好丰盛的早餐，自己却没怎么吃，反倒是一个劲的关注严舟。这种被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严舟心里矛盾，遇到这个变态不知是该庆幸还是不幸。

“小舟昨晚说的找到工作，是什么工作啊。”终于，话来到了正题上。

严舟就知道他会问。

吃饱了，放下筷子。“大概就是服务员这样的吧。”

“工作地址远吗？工作环境怎么样？”严舟不吃了沈林羡才无趣的扒拉没吃完的东西，问的很随意。“小舟真的打算出去工作了吗？”

有点不舍呢。

严舟沉默。

他昨天晚上只是随口一说，他还没找到工作，唯一的就是裤兜里的那张名片，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去呢。毕竟是酒吧，黑白颠倒不说，灯红酒绿的，也不是他喜欢的工作环境。

但是……如果不去工作，沈林羡会不会觉得在骗他？以他的脾气，肯定又借机缠上来吧。

“嗯。”严舟点头。沈林羡眼里的失落更加明显。真的很不愿意严舟出去辛苦呢。

“后天立冬了，想吃什么我到时候做。”转移话题，立冬了，天气又冷了几度，外面冷飕飕的好在家里有点人气。

“随便吧。”摸了摸鼻子，严舟平时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微微上扬，很微妙的变化。“我去谈一下工作。”

抓上外套拿上手机就出门了。

出门后，严舟心久久不能平静。

回头看看房子，里面有沈林羡，而那个地方有点家的样子。然而刚出门，一阵冷风刮来，严舟忍不住瑟缩。掏出了卡片，联系了那个叫范杰的人。

范杰让严舟坐车去酒吧详谈工作，到了后给他打电话。

今天的范杰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又干练又帅气。酒吧因为还早，所以没什么人。

简单的了解了工作。

就是酒吧服务员的工作，给客人端酒打扫卫生什么的，严舟也就只会做这个。

每天八个小时，因为是酒吧早上没什么人，所以每天严舟的工作就是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偶尔可能会有加班的情况。

工作时间还好，没有想象中那么长，工资待遇也挺好，严舟随便转了转酒吧，确实是一家环境好的清吧，严舟确定下来。

当范杰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上班时，严舟想到了沈林羡，说立冬过后再过来上班。

酒吧到家的路不远不近，但交通方便，有员工宿舍严舟决定回家住。就算他想住宿舍，沈林羡也不会答应的。

随着寒流，立冬这天来了。

严舟没往外面跑，沈林羡也没工作。两人在家，画面很是和谐。“穿上衣服，我们出趟门吧。”

已经穿戴好的沈林羡敲了敲严舟的门说道。吃了早饭后严舟就窝在房间里。

“出去干嘛，那么冷，要去你自己去。”

“陪我去趟超市吧，今天买的东西很多，我一个人拎不动。”沈林羡今天穿得休闲很帅气，像是刻意打扮过的。

一件简单的咖啡色针织毛衣穿在他身上都很好看，下面的黑色裤子和短靴更是把他的大长腿显现无疑。

开门，严舟已经穿戴好衣服。相比起来严舟就穿得简单多了，一条裤子，一件卫衣就搞定了。“知道冷还穿这么少。”

挤进去从衣柜里找出了一条围巾给严舟围上。“走吧。”

跟在沈林羡后面，两人步行去了不远处的超市。

才到超市门口，人潮拥挤。

“我们分头行动吧。”把严舟拦在自己身边，超市里有点吵，沈林羡低头贴在严舟耳边说。“我去买菜，小舟去给我买几条内裤吧，对了给你自己也买点，还有浴室里的毛巾该换了。”

“你说什么？”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到沈林羡眼里的笑意，他知道这不是开玩笑。“凭什么不是我去买菜，劳资不知道你穿什么尺寸，要买你自己买。”

“我穿什么尺寸小舟不知道吗？”在看到严舟眼里的怒火后，沈林羡似是反应过来了。“哦忘了，小舟经常看到状态不是穿内裤时的正常状态。不过想象的话，小舟应该能想象出来尺寸的吧。”

“劳资想象不出来，你特么自己去。”严舟咬牙切齿，他在努力克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怒吼。脸颊绯红，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还有怒火。

沈林羡好笑的看着严舟，到底是怎么做到把这三个东西在同一张脸上表现出来的。

大手插，进严舟的头发里揉揉。“乖啦，快去吧，买好了过来和我汇合。”

“你特么……”狠狠掐住沈林羡的侧腰。“行，想穿是吧，别后悔！”

　　

第三十七章正眼看我，好不好
30分钟之后严舟和沈林羡汇合。

两人结了账出了超市。

买了很多东西，大部分都是沈林羡提着，严舟只拎了一点水果。

“说拎不动还买这么多酒干嘛，分点给我。”跟上男友力报表的沈林羡，严舟伸手。

“不用了，你跟着我就行。”躲开严舟伸开的手。

“不用你叫我出来干嘛。”严舟出来分明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宅在家里。

“因为，我想一整天都和小舟待在一起。”提着东西也不想用肩头暧昧的撞撞严舟。

瞥了一眼，嫌弃的保持距离。“今天晚上吃什么？”

“烤肉。”

“哦。”

回家后沈林羡先是煮了面，吃完后就扎进厨房开始准备食材。

有些肉要腌制，蔬菜要洗，一忙活就是两三个小时。严舟本想去帮忙的，但是看沈林羡娴熟有序，又想起上次的场景，他还是不进去捣乱了。

从厨房出来后，沈林羡洗个澡重新换了身衣服。

视线落在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严舟身上，眼神又温柔几分，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忙，他闲，但是他一直在他的视线内，很和谐很满足。只要他在身边，他就算每天二十四小时围着他转，那也是开心的。

从冰箱拿了两罐啤酒走过去递给严舟。顺手接过啤酒，只听咔哒一声，沈林羡打开自己的那一罐一屁股坐在严舟旁边。

习惯了男人的靠近，严舟没逃避，打开啤酒罐喝口放在茶几上继续看电视。电视剧上播放的是动物世界动物繁衍生息的画面，浑厚正经的旁白，和谐美好的画面。

严舟实在是无聊，所以才选择看这个。

在听到旁白说某只动物为了交配会刻意做一些动作引起雌性的注意时，莫名地，严舟想到了沈林羡。

这个变态不仅引起了他的注意，还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心里鄙视了一番。

“小舟，你想要了？”

“噗咳咳——”刚喝口酒的严舟失态的喷出来。“滚！”

看个动物世界这个变态也能想到那事上。

“还以为小舟欲求不满故意看这个提醒我呢。”

“死变态，你想多了。”严舟光脚丫踢沈林羡，却被沈林羡温暖的大手抓住脚踝，一手举手严舟的腿，一手随着身子的下压把人推到。

“沈林羡，你特么做什么！”

沈林羡无辜。“引起小舟的注意啊，电视上不都是这么说的吗，那小舟现在有没有被我吸引，有没有正眼看我呢？”

“滚！看你脏眼。”狠狠推了一把，然而压在身上的男人闹脾气似的贴得更紧，压得更重。

近到鼻尖对鼻尖，暧昧的摩擦。

“你…”

“正眼看我好不好，我才洗过脸，不脏。”

我听错了吗？这个变态他在求我？

瘪嘴，严舟心软了，不情不愿的正视沈林羡。果然，很帅，又危险又温柔。那眼睛将整个春天收纳其中，明媚温暖。

严舟看沈林羡到同时，也被沈林羡注视。

嘴角的笑意透着一丝邪气。“哎呀，干脆把衣物脱了小舟看个够，难得小舟愿意正眼看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滚下去。”蹬鼻子上脸，变态正经不了三秒。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从严舟身上下来做好，慢慢悠悠喝剩下的啤酒。

严舟也坐起来，抓过遥控器换台。

沈林羡心情很好，他能感觉到满身是刺的严舟在慢慢接受自己。只要他一直在，严舟总有一天会接受他，而他只要有严舟，就不需要接受治疗。

因为他就是他的良药。

你放了那孩子吧，他还是个孩子。

脑海中穿出某人的声音，沈林羡冷笑，孟灌一口酒。

晚上吃了饭，洗漱后严舟就睡了。因为，他从明天开始就要工作了。

今天，他很开心。

他和沈林羡聊了很多，虽然都是家常，但是已经很久很久没人在家里陪他吃着烤肉喝着啤酒聊着家常了。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第一次。

以前的那些朋友就算喝酒也是在外面喝，从来不会带到家里来。因为他害怕别人看到他冷清的房子，发现他冷漠的外面下藏着的对家的渴望。

因为有过家，有失去过，严舟知道那种美好，也体会了失去的痛苦。

虽然沈林羡是个变态，但是是一个贴心的对自己很好的变态。从之前的恶心害怕，到现在欣然接受这个男人的存在，严舟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甚至想，他是不是也变态了。

躲在被窝里，严舟脑海中是细细碎碎的片段，分析后，觉得沈林羡也没有多坏。

就在这时门被人打开了。

沈林羡裹着浴袍进来，把严舟买的女士内裤扔在床上。“小舟给我买的什么内裤？还是你自己想穿不好意思开口？”

方式严舟只是随手拿的女士的，哪知道还是黑色蕾丝的。

表面看不出，其实已经心虚了。“你只让我给你买内裤，没说要男士还是女士的。”强词夺理之际，沈林羡扔了浴袍大步跨上床，掀开被子躺进去。

“我一个男人，小舟不知道该买什么样的？”

“你特么这么变态，说不定就好这口呢。”

“我不管！要不你今晚穿这个给我看，要不明天仔仔细细重新给我买，小舟，选择吧。”整个人都缠上严舟了，严舟那还有选择。

不情不愿的选择了后者。

　　

第三十八章第一天上班
第二天严舟重新给沈林羡买了内裤才去上班的。酒吧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值班，范杰给了严舟特权，上班时间安排还好。

这个时候去酒吧已经有了人气，男男女女，喝着酒，聊着天，酒吧很大，一进门是超级大厅，然后是好几层楼的包间。大厅中央又表演台，上面乐器齐全，不过现在并没有人在上面演奏。

酒吧有专门的服务员换衣间，范杰上下估量严舟的身材后找了适合他的西装。

严舟从来没穿过西装，被抓紧换衣间的时候抱着一副愁了会儿后默默穿上。

工作服是一套纯黑色的西装，内搭暗红色的衬衫。衣服不厚，酒吧有空调，所以穿上很精神又不冷。

严舟本身就又瘦又高，穿上西装身板不由自主的挺直，恰到好处的尺寸勾勒出他的腰肢，双腿纤细笔直，但是很有力并不会显得女气。从换衣间出来的严舟丢了原有的那份洒脱随意，第一次穿正装，竟然看上去又帅气又斯文，因为严舟脸上没有亲和感，配上这身简直就是禁欲系帅哥，如果沈林羡在的话绝对忍不住把他的西装撕了狠狠压在身下。

范杰很满意，果然他找的人就是不错。

那天在公园看到严舟就是眼前一亮。

范杰作为酒吧经理，目前酒吧由他管理，他要求的是服务员必须帅气，人都是喜欢看好看的，不管是男人女人。

欣慰的伸手拍拍严舟的肩膀。“小舟，不错嘛，就是…这头发不太行。”

严舟的头发软塌塌的还有点长，额头都被遮住了，看上去跟这身制服不太匹配。

“张善，带严舟去整理发型。”对不远处擦桌子的男生招手，男生过来看了看严舟，听话的把人带走。

规矩还挺多的。

一向不喜欢麻烦的严舟这时也知道遵守这边的规矩，张善长得比较清秀，皮肤白嫩，面相看上去挺好相处的样子。

“你叫严舟？”刚才范杰说了一遍，张善开口确认到。

“嗯~”被张善拉坐在凳子上，面对镜子中的自己，严舟恍惚。而张善已经开始摆弄严舟的发型了，随便修剪一下，在用夹板和发胶抓蓬松，做一个清新自然的发型，刘海拨弄在一旁，露出半个额头。当额头露出来的时候气质瞬间变了。

张善把人带出去后范杰这才满意，给严舟随便说说后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严舟的工作就是当客人走后及时打扫卫生，客人点酒点餐的时候要及时给调酒师西点师送达。

服务员基本就是做这些。

这些工作都不难，但是随着客人越来越多，基本没休息，半天下来腿都要断了。

而且因为酒吧礼仪太多，严舟又是第一天来上班，很多礼仪不太懂，总是出错，偶尔也会因为送错酒被客人指责。

在包间里注视严舟一举一动都范杰发现了问题。

其他问题都可以教，严舟最大的问题就是笑。

让其他人暂时顶替严舟的工作把人叫到包间里。“小舟，你知道自己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严舟愣住，他知道他问题很多，但是…还真不知道最大的是什么。

沉默的想了想，看严舟也想不出什么范杰直接挑明。“小舟，你笑一笑给我看看。”

“什么？”笑？

严舟不仅没笑，眉头还不自在的皱起。

“嗯，笑。”郑重点头。“做我们这行的怎么能不笑呢。”

抿嘴试着笑，可是酝酿了好半天，严舟始终没笑出来。“抱歉经理，我可能没有这条技能。”

“瞎说，怎么会没有这个技能呢。”严舟脸上会有其他的表情，分明不是面瘫，不是面瘫就能笑。

但是看严舟表情，好像确实有点为难。

“不如这样，小舟想想开心的事，发自内心的笑。”围着严舟转了一圈，范杰觉得严舟笑起来肯定不差。

认真想了想，严舟没发现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值得他笑。

面对这样的严舟，范杰头开始疼了。

怎么会不笑呢，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小舟有没有喜欢的人？”

“没有。”

扶额，范杰再问。“有没有人喜欢你？”

脑海中窜出沈林羡的脸，严舟懵逼。“我不知道算不算喜欢。”

“这样，你可以想想……”

这时，严舟手机响了。“抱歉，我马上关机。”有规矩上班的时候不许玩手机，手机必须调成静音。

“这次就算了，你接吧，”严舟第一天来嘛，出点错是可以原谅的，只要不是大错。

掏出手机，是沈林羡打的。

犹豫要不要接。

严舟没接沈林羡似乎没有要挂断了意思。“那我出去接电话。”从包间里出来，严舟接了电话。“什么事？”

“小舟，工作怎么样？”

“挺好。”

“抱歉，今天本应该送你上班的。这样吧，我来小舟工作的地方看看，你把地址发给我吧。”最近一直忙，严舟上的什么班他也不知道。

沈林羡要来严舟倒是没想到。

“嗯，好吧。”把地址发给沈林羡后回去，范杰确实突然看到了严舟嘴角带着的那点似有似无的笑意。

他每天见的人多了，严舟只是一点点变化他都能看出来。

这个电话不简单呐。
“行了小舟，现在逼你笑也是赶鸭子上架，你回去好好工作，给你三天时间练习笑，记住，一定要发自内心的，只有发自内心的笑容才不会被客人讨厌。”

“好的，经理。”出去后，严舟又开始忙碌起来。

帅气的身影在酒吧里穿梭，惹来不少男男女女的目光。不过，严舟一看就不是那种好搭讪的人，大家也只是看看。

沈林羡要来严舟心里竟然有些紧张，就像家长探班一样。

严舟不知道沈林羡在收到地址发现是酒吧的时候，急匆匆就开车过来了，生怕严舟出什么事。

或者说，生怕那个不长眼的拐走他的小舟。

真是大意了，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小舟涉世未深，进去还不得被一帮野狼围着。

　　

　　

第三十九章你那是发火？发疯才对（求收藏）
沈林羡赶到的时候找了一圈才找到穿正装的严舟。

在看到不一样的严舟，沈林羡差点爆发。

温柔地表情差点崩塌，眼神从冰冷到温柔再转换成冰冷。他放眼望去，好几双眼睛黏在严舟身上，他不许。跨步上去，拉着严舟的手，“小舟，跟我回家。”

“沈林羡？”严舟没想到人来得这么快。“放手，我还没下班。”

“上什么班，我养你。”强制拉着严舟往门外走，惹来众人的目光也不管不顾。

眉头皱得老高，众人的眼神……让严舟很不舒服。审视的，看戏的，好奇的……“放手，这是我的工作，你要么滚回家待着，要么找个地待着，别妨碍我工作。”

终于，严舟挣脱了沈林羡的钳制。

站定身子，沈林羡缓缓转身，嘴角噙着笑意，眼神却冰冷彻骨。“小舟乖，跟我回家。”

一上来就拉着严舟往外走，因为是背对着严舟看不清沈林羡脸上的表情，现在一看，竟这么吓人。

这个表情，第二次，严舟看到的第二次。

这次绝对没有看花眼。

这眼神，就像忠义死士的眼神，没有感情，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害怕的捏紧提着的的盘子。“我不回去，我…不要你养。”

沈林羡虽然是严舟的监护人，但是严舟并不依靠他活，沈林羡在他身上花的每一笔账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会还。

这里工作半天了，虽然累，但并不那么可怕。

工资高，他一定能尽快把钱还给沈林羡。

看到退缩的严舟，沈林羡连嘴角的那抹笑意都消失不见。“小舟不听话了，怎么办。”

　　这话不是问别人，而是问他自己。

“沈林羡？”这幅模样实在可怕，严舟脚底生根，害怕得定定的看着男人。

怎么回事？

他生气了？

不，不止是生气。“沈…”

“小舟不听话了。”重复刚才的话，大力的拉着严舟的手腕把人拖到酒吧厕所，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把外面的人都吓一跳。

进了洗手间后，沈林羡直接把人撞击压在隔间门上，力道很大，完全不顾严舟的感受，后背砸在门上，惹得一阵生疼。“沈林羡，你特么又发什么疯！”

然而沈林羡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话。

他不听话！

他不听话！

他，不听话！

暴力撕开严舟的衬衫，呼吸沉重的埋在严舟锁骨上。“小舟怎么穿成这样在这里工作。”

“你特么！”本身严舟穿得衬衫纽扣就没有扣全，工作的时候锁骨若隐若现的。没人知道当时沈林羡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心里有多生气。“死变态，放开劳资！！”

沈林羡压得很重，也不愿意听他说话，严舟气得爆粗口。
“小舟不知道穿成这样会被其他男人干吗！”

呼吸很重，像是要把严舟撕碎一样。手掐住严舟的腰，整个腹部贴上去。

“沈林羡，你特么别把你变态的心里加在别人身上，这想法只有你有！”话音刚落，严舟只觉得锁骨被报复性的咬住，咬得他生疼。

皮带被沈林羡单手解开，随着裤子拉链的声音沈林羡的手已经伸进去了。

疼！还有愤怒。

沈林羡发什么疯，突然冲进来就对他冷眼，现在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拉入厕所。

闹这么大，不知道这个工作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当他出去的时候，狼狈不堪的模样，别人会怎么想。

想着想着，严舟气得拳头一下下重重的打在沈林羡肩上背上。

伏在身上的野兽不仅没退缩，还咬得更狠！

湿湿的液体滑进衬衫，沈林羡嘴角渗出血迹，严舟的锁骨被咬出血了。

意识到这点，沈林羡放开锁骨，眼神冰冷的像个冷血动物，一下一下机械的舔舐血迹。

“小舟为什么不跟我回家。”腰被掐的生疼，严舟下面凉飕飕的，裤子已经褪到大腿。

“滚！死变…唔嗯……”嘴巴被堵住，沈林羡两手托起严舟的屁股，胯部强行挤进两腿之间。

沈林羡的吻没有技巧，应该说是啃，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舌头灵巧的在口腔疯狂霸道的探索，把严舟的舌头引入自己嘴里又啃又咬，不顾及严舟到底疼不疼。

这不是人，是变态，是野兽。

亏严舟还觉得他对自己好，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千好万好，这会儿原形毕露了。严舟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沈林羡，嗜血疯狂，在他眼里严舟是他的猎物，不是直接杀死吃掉的猎物，而是要玩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后才慢慢吞下的猎物。

沈林羡把他当什么了？

这么一闹，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工作。

一滴热热的水滑落，被沈林羡吞食。

咸的……

冰冷的眼神又一刻的呆愣。

随后缓缓仰头，在看到严舟眼含泪水的模样是，眼底闪过心疼和后悔。

突然瞳孔瞪大，那滴泪珠把人唤醒，沈林羡颤抖着无力的跪下，严舟也随之下滑。

“小舟…”这声音极具试探味。双手搭在墙上把人罩在身下，嘴巴凑近想要亲吻严舟，却又害怕的缩回。

情绪渐渐控制下来，沈林羡的眼神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心疼的看着身下狼狈的严舟。

小心翼翼的帮严舟把衣服穿好，再把裤子也整理好，从始至终严舟都怨恨的瞪着他。

就该他整理，是他弄乱的。

“小舟。”手抚摸上严舟的脸，温柔的笑笑，那笑容极其勉强和讨好，还有…痛苦的。

一个没控制住把人弄成这样，他实在笑不出来。

拍掉沈林羡的手，严舟爆发。“你特么还有脸笑，沈林羡，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没病，小舟别瞎猜。”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沈林羡笑得没脸没皮。“小舟，对不起嘛，我刚才不该对你发火的。”

把严舟扶起来，贴心的把发型整理一下，再看到严舟被啃肿的嘴唇是忍不住蜻蜓点水的亲了亲。

嫌弃的擦嘴。“你特么那是发火？是发疯吧。”

拉上严舟的手。“小舟，我们出去吧。”

“滚！”

　　

第四十章我不是面团捏的，吃什么吃
然后，沈林羡笑眯眯大摇大摆的拉着严舟出去。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严舟如果挣扎的话有点过了，但是…手拉手出来也很逍遥。

在众人的目光中，严舟实在受不了，尴尬的用手挡住脸。

当然，这样的目光沈林羡是一点也不会在意的，不仅没觉得尴尬，还很得意，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让那些有歪脑筋的人离他家小舟远点。

“小舟，你身体不舒服不如请假回家吧。”沈林羡说的身体不舒服是被他咬伤的地方，但是这声音不大不小的被其他人听到，众人眼神有的震惊有的秒懂。

“滚！”手掌完全遮不住脸红，羞愤的猛踩一脚沈林羡。“你特么说话注意点，我身体没有不舒服，好得很。”

“可是你刚刚都流血了。”

听到后众人又是一阵唏嘘，严舟脸从红变黑。

他算是看出来了，沈林羡就是故意的。故意的让他在这里混不下去就主动辞职是不是，休想。

但是沈林羡还一副无辜的模样。

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不可能，他这么变态，肯定是故意的。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两人身上，严舟发火爆打的话反而欲盖弥彰。

皱着眉头，一鼓作气拿掉脸上的手，扬着脑袋小声警告。“沈林羡我警告你别胡乱说话，你以为今天就这么算了？呵——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账。”

“好吧。”本来就没玩。送来严舟的手找个地方坐下。“我等你一起回家吧，你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翻个白眼，严舟觉得不能和变态多说话，干脆闭嘴。

两人的谈话结束，众人还没看够戏。抬眼一扫还在盯着严舟看的酒保，手指敲敲桌子。

“啊哦——这位先生，请问需要什么酒？”

“龙舌兰。”

沈林羡边喝酒边注视严舟，从他出现视线就没在严舟身上挪开过。

工作的时候，严舟总感觉有一头野狼盯着自己，心里窝火，却没有发泄到理由。总不能走过去揍一顿吧。

他想揍，也得掂量掂量揍得过不。

想当初沈林羡可是把他的兄弟打得一排排倒地，当着鼻青脸肿的兄弟大摇大摆的把他扛走的。

　　店里人还是很多，但是已经到了严舟的下班时间。交接后换上自己的衣服，提着包离开。

沈林羡跟上。“小舟下班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脚步加快，随意的把包搭在肩上。“还用我告知，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小舟饿不饿？”

“不饿。”

“那好吧，我饿了。”委屈的跟上。沈林羡的委屈不是明目张胆的那种，而是温柔中带着委屈的味道，眼神巴巴的，又暖又软。像个听话懂事的孩子，明明心里委屈失落却还是要笑容满面，不敢张扬。“我想吃小舟。”

“你特么劳资又不是面团捏的，吃你妹吃。”沈林羡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了，肯定是刚才在厕所的时候没满足，现在脑袋里只想着那档子事。

“我车在这边。”

拉着严舟换个方向走，上车后没马上开车，而是把后备箱里的药箱拿出来。“我帮你脱衣服。”

“你做什么！”坐在副驾驶上的严舟紧张的抓住沈林羡伸开的手，然后…座椅靠背自动下仰，沈林羡顺势扑上来。

“你受伤了，要消毒，不然会发炎的。”

“特么要你管，滚下去。”

沈林羡直接骑坐在严舟腿上，把双腿压得死死的，一手控制住严舟的双手，一手沿着侧腰把衣服缓慢撩上去。

伤口在锁骨，只需要把衣领下拉就行了，沈林羡脑袋打结非得从下面撩，白花花的肉暴露在视线中，沈林羡忍不住咽口水。

“沈林羡，你又发什么疯。”

“嘘~小舟别声张，我只是给你擦点药而已。当然，如果小舟想要的话，我也能满足你的。”

“滚下去，谁特么想要了！”愤怒的咬紧牙关，严舟心里知道不管他怎么挣扎怎么愤怒都是徒劳，但是，身上这个男人就像个老银货，满脑子都是不正当的东西，动不动就压上来，他知道大男人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好吧，可能是次数太频繁了，严舟已经接受了这样的暧昧接触，身体也只是小小的反抗，嘴巴还倔强的抵抗。

“乖，别动，只是擦药而已。”声音低低的，极具诱导性，严舟眼里愤怒却也乖乖没动了。“自己咬着，我擦完药就放过你。”

把衣服塞进严舟的嘴里，塞得慢慢的，送来严舟的手开始捣鼓药水。

严舟也是傻得可以。

明明双手都解放了，却不知道把衣服吐出来用手拿着，这会儿那双手反而不知道怎么安放。

伤口不深，只是流了几滴血，这会儿已经结痂了。

两排暗红色的牙印带着血痂，沈林羡心里一阵触动，又心疼又……满意。

棉签蘸取药水轻轻涂，冰凉凉的液体让火辣辣的伤口舒缓不少，严舟蹙起的眉头平缓下来。

擦完药，沈林羡不舍的把衣服拉下来，还趁机揩了不少油。

“滚下去，自己多重心里没点数？腿都要被你压断了。”危险接触，严舟嘴巴又开始抱怨。

从严舟腿上下来回到副驾驶，笑着拍拍严舟的大腿。“不是我重，视小舟缺乏锻炼腿都耐受力才会差，不如这样，以后严舟自己动，刚好可以锻炼。”

“再贫就撕烂你的嘴。”边说边把副驾驶作为调整到正常的位置。

沈林羡趁机凑上来替严舟系安全带，嘴凑得老近。“小舟，试试嘛，反正你也不吃亏。”

难得的笑笑，不过这个笑很勉强。“就别指望你这张嘴能说出什么好话来，就适合缝上。”

五指无情的抓住沈林羡的嘴，柔软的触感，严舟一点也不心疼，抓得很紧，那张漂亮的嘴都吵醒了沈林羡也没生气，反而笑得很开心。

他家小舟嘴上抵抗，但是已经在慢慢接受他了。

如果真的生气，严舟可不是这个样子。

沈林羡笑得很开心，严舟心里有点虚，不爽的松开手看窗外。“开你的车吧。”

　　

第四十一章记得给我奖励
范杰要求严舟三天之内学会笑，经过严舟不断的刻苦努力，他学会了。

其实不是他不会笑，只是笑点很高，不喜欢笑而已。

但是为了工作，也不得不学着笑。

对着镜子练习了很久，严舟始终笑得僵硬。直到第二天才有一点进展，原因是他在浴室洗澡沈林羡眼巴巴不要脸的跟上去。新买的沐浴露很滑，严舟洗澡的时候地上弄得一滩水渍泡沫，沈林羡一个不注意睡得四仰八叉。高大的沈林羡摔成这个样子严舟当场没忍住捧腹大笑起来。“沈林羡，哈哈哈哈哈你特么也有今天，让你偷偷摸摸！”

然后，严舟就没觉得笑很难。

如果实在笑不出来的时候就想想沈林羡的囧事，那铁定能笑出来。

虽然摔得狼狈，但看到严舟的笑，沈林羡也没觉得多糟糕。

赔笑的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扶着严舟的肩膀一起洗澡。

看着给客人送酒回来的严舟酒保鼓励的说道。“不错嘛，笑起来这么好看，你以后得多笑笑才行。”

“别拿我取笑。”严舟笑得脸部都僵硬了。
逼一个不爱笑的人笑一整天，脸不僵硬才怪。然而，沈林羡进来就看到严舟笑意盈盈的跟酒保交谈，隔得太远，他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两人相处得很愉快。

心口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很疼。

严舟还从来没这么惬意微笑的跟自己交谈过，来到这儿就变了一个样，好想…把他锁起来，谁也看不见这幅模样。

心里这个念头像肆意生长的藤蔓，无限蔓延的每个角落。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慢慢被占有欲侵占，捏紧拳头，眼睛紧盯着酒保，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生吞活剥一样。

酒保感受到带着敌意的视线，条件反射的看过去，正是沈林羡。不过，酒保并不知道沈林羡心中所想。“唉~你男朋友来找你了。”

不仅如此还调侃的使眼色。严舟脸一黑，转头看去，果然是沈林羡。“他怎么来了。”

暂时放下酒保，转而向沈林羡走去。

沈林羡眼睁睁看着严舟一步步走来，心渐渐平静，刚才差点就没控制住。如果再让严舟难堪，不知道严舟会不会讨厌自己。

沈林羡自己都讨厌自己呢。

那个不会控制情绪的野兽，他自己都嫌弃，更何况是严舟。

捏紧的拳头松开，眼底的冰冷消失不见，换上如沐春风的眼神，笑容满面的等待的到来。

虽然，严舟看到他就没了笑容，但是，他不能奢求太多。他做了这么多严舟都没有抗拒他离开他，他已经很知足了。

“你怎么来了？店里很闲？”自己的店不守着，总是往酒吧跑。这几天天天来，全酒吧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他是严舟的男朋友。

虽然，严舟也并没有觉得多烦恼，但是沈林羡的出现还是会或多或少给他工作带来不便，比如…沈林羡总是点一桌子的酒不喝，每一杯都是严舟亲自送，而且不是一次性送，而是看到严舟闲下来可能去给别人送酒的时候沈林羡就开始作妖了。

“我又招聘了两个兽医，那个店我不在也没关系。”拉着严舟坐下安抚的说道：“我今天不捣蛋，只是等小舟下班。”

“你最好说到做到。”严舟不太相信。

“那我乖乖的不捣蛋，小舟会不会奖励我？”不是，一个大男人，一个死变态，现在装什么小孩子，要什么奖励。

严舟脸一黑，没好气。“有啊，奖励你吃大嘴巴子行不？”

“这样啊，那我还是捣蛋吧。”假装失落的低下头开始看菜单。

“真是怕了你了。”夺过沈林羡手里的菜单，严舟投降。“只要你不捣蛋，晚上回去给你煮泡面吃。”

这会儿一向讨厌严舟吃泡面的沈林羡居然欣然接受了这个奖励。乖乖做好，笑眯眯的等待严舟下班。

默默翻个白眼，严舟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沈林羡也乖乖的没捣蛋，不过，两人的视线交汇的时候还是会用眼神给严舟传递情爱，接收到眼神都严舟抖抖身子，一地的鸡皮疙瘩。

嘴角上扬，沈林羡手指愉悦的有节奏的敲击桌子。

小舟真可爱，生气可爱，笑可爱，哭的时候…很可口。

果然，他守了他这么多年都是值得的。什么执念，分明就是喜欢得紧，跟执念没有半毛钱关系。

“帅哥，一个人？”一位身穿黑色紧身性感连衣裙的女人做到沈林羡旁边，推了一杯酒过去，漂亮的手指优雅的拿着酒杯小小的喝一口。

“等人。”

扑面而来的风尘气息和浓浓的香水味让沈林羡很不舒服，不经意间皱眉头，不过沈林羡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性格很好的温柔男神，所以这会儿就算有太多不喜欢也不会表现得太过。

女人给的酒沈林羡看也没看，只是两个字，虽然说得柔和却距离感十足。

“等谁？女朋友？还是我？”女人笑得像魅惑之狐，举手投足间都是勾引。

“这位小姐说笑了。”女人赤裸裸的贴上来，沈林羡嫌弃的避让。“想找419对象联系去隔壁，这里是清吧。”

“帅哥，说话真不好听。”热脸贴冷屁股，女人觉得无趣，闷闷把酒喝完后寻找下一个对象。“走了。”

走后香水味久久不散，沈林羡敏感的摸鼻子。

“魅力挺大啊，人都贴上来了怎么不答应啊。”看戏的一屁股坐在沈林羡对面，说话间酸溜溜的好可惜。

“是啊，好可惜。不如我去把人追回来？”

“随便。”起身继续去工作。不过…严舟笑不出来了。感觉心里很不痛快。

想什么！

他最好跟女人出去三天三天别回来，我乐得清静。他那种变态，猝死算了。

回到工作岗位的严舟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件事。

严舟一直觉得他很讨厌沈林羡，但是细想又不讨厌。沈林羡对他做的种种行为不应该不讨厌的啊。

心口堵得慌，抬眼看去，沈林羡还在座位上并没有离开。而且还一直注视严舟的一举一动，与严舟眼神交汇之际沈林羡用夸张的唇语说道。“记得给我奖励。”

　　

第四十二章全酒吧都知道我有个霸道男朋友
“严舟，你男朋友今天怎么没来啊。”闲下来的张善手肘搭在严舟肩头调侃道。

“说了多少次了，他不是我男朋友。”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再过半个小时就要下班了。

而今天的沈林羡一直没来，也没打电话。

严舟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眉头皱起，心里有点失落。

严舟忙碌的这几天因为沈林羡的存在而变得有趣起开。

对的，是有趣。

严舟以前不说憎恨，但也不喜欢沈林羡，现在居然会因为那个男人的存在而舒心，那个可是个变态啊。

但是，今天沈林羡不在，严舟总是会不自在的往门口看，心里还是惦记着的吧。

“哦原来是他单方面追求你啊，我觉得看你这样子也不是不喜欢他，干脆从了他得了。”严舟的表现恐怕只有他自己不知道吧。

等沈林羡都望眼欲穿了。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怎么就不可能了。”

“他是个男的，还是个变态，还……”是他的监护人。一时嘴快差点把这个也说出来。
沈林羡是个男的，严舟觉得自己一直都是直的。虽然也没有喜欢的女生，但是！目前也没有喜欢的男生。

他对沈林羡的感情，兴许只是两人相处的时间长了，有点依赖而已。

这绝对不是喜欢。

张善笑得贼兮兮的。“是男的怎么了，是男的就不能喜欢啦？你说他是变态…”凑近严舟的脸和脖子反反复复查看。“嘿嘿嘿——他对你作什么了才会让你觉得他变态。”

知道张善在找什么，严舟挪开身子把衬衫的纽扣全部扣上。“还用问？喜欢男人这点足够表态了吧。”

“哦~原来你是不接受同性恋啊。”张善了然的点头。“既然你不喜欢的话我就追他咯，反正他这款的男人魅力很大，很多人喜欢着呢。”

恰似开玩笑的。

故意盯着严舟看他的反应。

果然严舟在听到张善要追求沈林羡的时候紧张了。“他…他不喜欢你这款的，别白费心思了。”

“是吗，我觉得我和你差不多啊。”张善长得也还不错，身高身材和严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严舟脸比较严肃，而张善的是那种纯良的模样。

“反正，他就是不喜欢你。”

“哈哈哈哈——吃醋了吧。”试探结束后张善哈哈大笑。“我就说你喜欢他吧，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以后肯定会认清自己的。”

又有客人来了，两人的交谈结束各自忙。

严舟心里一直在想，他真的喜欢沈林羡？

那个变态？

不可能的，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那个变态。

到了下班时间沈林羡也没有出现，严舟独自走出酒吧，然后…范杰的车突然听在他面前。

“回家吗？我捎你一程。”摇下车窗，范杰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沈林羡的身影。“你男朋友没来接你啊？”

“都说了不是我男朋友……”这句话他已经解释很久了，自从沈林羡那一闹过后全酒吧的人都知道严舟有个帅气霸道的男朋友，而严舟的解释总是苍白无力，没人信。抿了抿嘴，严舟上车。“算了，说了你们也不信。范经理，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顺路嘛。”

沈林羡来接严舟的时候偶然间遇到范杰，然后发现他们住的方向差不多，今天沈林羡没来范杰就顺路带严舟一程。

上车不久，沈林羡打电话过来了。

“小舟对不起，今天被事物缠身所以来晚了，你在酒吧门口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歉意，严舟一扫心里的不愉快。

“我已经坐车回家了。”

“嗯。小舟…”

“先挂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像是在避嫌宣布他不是沈林羡的男朋友，严舟挂得很快。

窗外的路灯如同带血的眼眸，伴着寂静又喧嚣的夜晚。

没过多久就到了，严舟下车刚准备走，却被范杰叫住。“等等，你这个冒失鬼，手机落我车上了。”

范杰下车把手机交给严舟，却因为脚下一滑身体失控的扑过去。严舟条件反射的接住，两人抱在一起，而范杰的嘴恰巧亲在严舟的脸上。

车子刹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坐在车里的沈林羡看到两人亲在一起的动作。

温柔的眼神只是一瞬间就冰冷彻骨。

捏紧方向盘，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小舟…被人亲了。

反应过来的严舟震惊的推了一把范杰，两人站定后一时间失语，不知道说什么。

我擦！特么还有这种意外！！

被范杰亲了，严舟心里有点不舒服，总感觉…很奇怪。但是跟沈林羡亲在一起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呃——那个……你的手机。”范杰也没想到会这样，这会儿才想起来归还手机。

“啊哦…谢谢。”接手机的时候手指接触，像是触电一样两人都是一颤，手机落地，两人急匆匆的去捡，父母又撞在一起。
“嘶——”

这一撞可不清。

“对不起，没撞疼你吧。”范杰这傻缺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这会儿倒是抽风了手掌附在严舟额头上揉搓，然而这时一个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两人就以这个姿势仰头，是沈林羡。

那张脸冷冰冰的没有感情，就这么看死尸一样的看着范杰放在严舟额头上的那只手。

“那个…”完了，正主来了。

范杰知道这两人的关系，这下误会大了。

收回手，站起来强装淡定。严舟也是，“出轨”被抓个正着，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但，这真是意外。

“小舟和范经理关系不错。”

“啊嗯~普…普通…上下级关系。”范杰汗颜。这个男人比他那个老板还恐怖。

一向镇静自若的范杰这会儿也不得不紧张起来。

沈林羡看他的眼神太恐怖了。

但是范杰没有多想其他，他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醋意很大，占有欲很强而已。

“沈林羡，这只是意外。”看不下去了严舟出来说句话。

这确实是意外啊。

但是沈林羡不信，他不信有这么巧的意外。亲是意外？那范杰把手放在严舟额头上这也是意外？如果平时没有好感是不会做这种亲密举动的。

冷笑，沈林羡抓过严舟的手把人拉在身后。“意外的亲上了？小舟，我不是傻子。”

明明是对严舟说话，那双眼睛却起盯着范杰。

范杰心里苦，总觉得惹上了大魔头。

严舟脸色不好看。

那是他的经理，沈林羡一点也不给面子，也不听解释。手被捏得生疼，严舟语气不太好。“沈林羡，别闹了行不行，你又想发什么疯！”

“小舟说我闹？”

终于肯转头看严舟了。

在看到沈林羡眼神是，严舟只觉得大事不妙。“你放开我沈林羡，范经理，要不你先回去。”

“啊好，那你…你们小心点。”说完后上车溜得贼快。

　　

第四十三章我特么欠你的
“小舟就那么怕我对他不利吗？小舟是喜欢他的吧，是不是。”

太不正常了，沈林羡的举动太过反常，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人，又像个无情的崇高者，俯瞰众生，视人如蝼蚁。

到底在发什么疯。

沈林羡这么想，严舟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冷冷的笑，讽刺味十足。“只是一个意外，沈林羡你至于吗？要怎样？杀了我？还是抛弃我？呵~这些我都不怕。且不说我跟你没关系，就算有关系那也绝不是恋人，你管不着我。”
说完这话。沈林羡的眼神动容了。是深深伤痛，这伤痛痛得他几乎要失去意识。“小舟跟我没有关系，是吗？”他等了他快六年，他把他放在心尖上，等来的却是这句话。他亲严舟的时候他满嘴粗话抵抗，刚才那个男人亲他，他不仅没生气没反抗，反而帮他说话。

他的小舟，始终不能成为一个听话的孩子，怎么办呢，要怎么办呢。

严舟撞上那个逐渐暴戾的眼眸时心口和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这不是沈林羡，这是个疯子，是个恶魔。“沈林羡，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抓住受拉回房。门被暴力的打开，沈林羡一声不坑的把人拉进浴室。哗啦啦打开帘子，浴室另一面彻底呈现出来。与浴室不同的，这个被隔开的空间的灯光昏暗，像个窄小的地域。

纵横交错的铁链，各种器具各种道具，看得严舟眼花缭乱。“沈…沈林羡，你做什么，你特么放开我，沈……唔啊~”此时的沈林羡像个暴戾的狮子，严舟被摔在地上后还没做下一步动作沈林羡就爬过来拉过铁链把人锁上，他手法很娴熟，像是演练了千百遍。“沈林羡，你他么死变态，放开劳资，放开我，沈林羡，不唔嗯……放嗯…”

抓过一旁的口球塞进严舟的嘴里，严舟的话语被堵在嘴里。挣扎的四肢荡起铁链哗哗作响，沈林羡还没完，手里拿着另一个道具把玩，嘴里喃喃自语。“锁起来，锁起来，锁起来。”

看到沈林羡手中的超大号玩具，严舟心跌入谷底。现在的沈林羡完全是严舟陌生的模样，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嘴巴被堵住，严舟发不出呼救声，这时候的严舟终于知道事情不妙，眼神又愤怒又害怕，泪水充盈眼眶，发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他怕他眨眼之际沈林羡就要了他的命。

贴近的沈林羡鼻尖暧昧危险的在严舟脖颈间来回嗅，发觉不够，用嘴巴撕开严舟的衬衫，鼻尖下滑，他想吃掉他，牙齿一口一口的咬在猎物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暗紫色牙龈，有的甚至流血，但每滴血还没流出来就会被沈林羡舔食干净。

害怕的憋着一口气，胸膛上下起伏，严舟整个人被疼痛缠绕，严舟有预感，他将被一口口撕碎吞食。

死变态！！！

眼泪随着颤抖的身子低落，恰巧落在胸膛上被沈林羡舔食，接下来是密密麻麻的泪液，沈林羡都一一茫然的吃掉。这时候严舟再也憋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崩溃的大哭起来。“呜呜呜——”

严舟，就算再坚强，再毒舌，再冷漠，他始终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孩子。平日里被人欺负，他只是打打架，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他曾今也是一个被宠爱着的孩子，就算外表再强大，内心也不过是个小打小闹的孩子。

随着严舟崩溃的哭声，沈林羡意识清醒一点，抬头看到严舟哭花的脸时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一丝意识撑着，受伤怜爱的抚摸上严舟的脸。“小——小舟？”　

　嫌弃的别开脸，就算害怕，就算要面对死亡，严舟也不想被变态触碰。

那根撑着意识的线吧嗒断开，沈林羡的牙齿啃上严舟湿漉漉的脸，然后又回神，严舟的抗拒又让他世界崩塌，反反复复几次后，沈林羡痛苦的爬出来无力的坐在花洒下，冰冷的水从头淋下来，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他彻底失去理智。

不能让小舟讨厌我，不能伤害小舟，不能。。。。。

两个人，一个被锁在昏暗的空间狼狈的看外面，一个同样狼狈的坐在地上，衣裳全部打湿，努力克制情绪的盯着里面那位。拳头都捏紧，有人是克制，有人是害怕。两双通红的眼镜视线撞在一起，各怀心事。

世界净得可怕，只能听见淅淅的水生和偶尔传来的铁链碰撞的声音。

时间过得缓慢绵长，这一刻，彼此的世界好像只剩下对方，却都不是美好的。

外面天亮了，两人坐了一夜，沈林羡在这样寒冷的天气用冷水冲洗了一夜，他发烧了，但是他的理智也只是换回一半。双腿发麻，脑袋晕乎乎的，强忍着不适爬到严舟面前，摘掉口球，解开铁链，从墙上取下手铐奖两人的手拷在一起。“这样锁起来，小舟就跑不掉了。”

折腾了一夜，严舟连话都说不出来哪还有力气管沈林羡，两人背靠背坐在地上休息。

严舟红肿着眼睛，双眼无神，最后一滴泪水落下后双眼一闭，睡死过去。

这下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严舟是被烫醒的。

睁眼看到的是沈林羡痛苦的脸，而自己却躺在男人怀里，他的怀抱很烫很危险。

发烧到晕掉的沈林羡此刻还紧紧抱着严舟，生怕人跑了。

就算人跑了他也能抓到，但是那意义不一样。

从沈林羡怀里出来，严舟忘了两人相连的手，他只想离开。但是，在他起身的时候被拽住，因为力道大把背靠墙的沈林羡拉倒在地。

“沈林羡，我特么欠你什么了，你要这样对我。”要死不活的沈林羡看着就糟心，严舟最终还是抵敌不过心里的坎费力把人带回房间。

房里还有上次买的退烧药，翻出来直接往人嘴里塞。

严舟根本就抽不开身去倒水。

内心还是担心沈林羡的，眼睛定格在人身上，害怕发烧太严重一命呜呼。

　　

第四十四章你敢动他试试
两个小时后沈林羡终于退烧了，但是并没有醒。

严舟也再也撑不住趴在床边睡下。

两个人这样的画面很和谐，很温暖，如果忽略掉手上的银色手铐的话。

下午沈林羡先醒来，睁眼的一瞬间慌张的查看，在看到严舟趴在旁边才平静下来。

另一只自由的手宠溺的抚摸上严舟的脑袋，发丝在之间穿过，很柔软的头发。

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

严舟昨晚被吓到后睡眠质量不太好，一点动静就会醒，这中途也醒过好几次，查看沈林羡确定人没问题后才混混睡去。

再加上这个姿势本身就睡不好，沈林羡这么一抚摸，人就醒了。

仰起头，看到沈林羡宠溺微笑的表情，严舟恍惚。这个笑真真切切的却让他恍如隔世，分不清楚。

“小舟，上来睡吧。”挪了挪位置邀请严舟上床，严舟摇头拒绝。

看沈林羡到眼神像是在审视怪物。

笑笑，沈林羡手一拉严舟就摔在床上，动作迅速的单手抱进怀里盖好被子。

一切都会过去的，他的小舟会像这样乖乖听话，小猫咪一样的躺在他怀里。

沈林羡这样想，严舟可不。

知道挣脱不了，严舟没有抵抗这个怀抱。其实，是有点留恋，但是心情很复杂。

“沈林羡，到底哪个才是你？”一个人，两个性格。严舟怀疑是人格分裂。

这个沈林羡温柔体贴，那个…暴戾恐怖，他们都是色魔。说他是变态一点也没错。

“都是我。”没有否认，只是沈林羡眼里闪烁着害怕，一点点，埋藏在温柔里，不容易发现。

都是他，两个不一样的性格，同样的变态。

严舟，他想走，他不能留下来给变态折磨玩弄。昨天晚上很恐怖，满墙的道具没用，以后会更恐怖。

看出了严舟的心思，沈林羡霸道的把人抱紧。

“把手铐打开，我饿了。”

“不，打开小舟就要走。”

心思被看穿严舟一点也不惊讶，沈林羡是谁，洞察人心一绝，严舟自知在这个人眼前他藏不住任何事。

所以，从来不敢对他撒谎。

昨天也是。

只是个意外，他没撒谎，但是沈林羡却不信任他。到底是不信任，还是容不下范杰这颗沙子。

“你神通广大，我走得掉吗？”冷漠疏离的眼神让人心痛。

也罢。。。

沈林羡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钥匙把手铐解开，烧退了，四肢还是那么无力。不过还是撑着下床换身衣服去厨房给严舟做饭。

严舟这次是真的讨厌他了。

为什么呢？

是因为范杰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不能留，不能留…

沈林羡还想着范杰，是他让严舟去酒吧的，他还趁机接近昨晚还假装意外亲了。

昨晚的画面沈林羡忘不了。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帮我查一个人，范杰，全部资料都不能放过。”

“你查范经理做什么？”出现在厨房门外的严舟问道。

“小舟怎么不多休息一下，是不是饿坏了。”

“该休息的人是你吧，怎么，折腾自己的身体很快乐？”进厨房熟练的洗菜。“说吧，你查范经理做什么。”

“单纯的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沈林羡一向直觉很准的，范杰肯定有问题。

　　“沈林羡，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想想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呵~你想对付范经理是不是，他是无辜的，我不希望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牵扯到其他的人。”沈林羡虽然对自己好，但是严舟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看范杰的眼神就知道，范杰已经成了他心中的刺。

至于为什么，可能是沈林羡这个人小心眼吧。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一串手机来电铃声突兀的传来。

掏出手机，是范杰打来的。严舟一皱眉，背对着沈林羡接听。“范经理，我今天…能不能请假。”

“可以的小舟。”

“嗯，谢谢范经理。”

“小舟，那个…你还好吧？”电话那头出来担忧的试探的声音。

“还好，没…唔嗯嗯——”话还没说完沈林羡就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捂住严舟的嘴，一手抢过手机打开免提。

范杰显然是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自顾自的在哪里说。“小舟，抱歉啊让你男朋友误会了。还好你没事，我以为你们会吵架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再来上班也可以的。对了小舟……我作为你的上司本不该管你的私生活，但是……但是你才十八岁，还不懂事，我担心你上当被骗。我跟酒吧里其他人了解了一下，你男朋友看上去不太好相处的样子，小舟，你如果有什么困难不妨告诉我，我会尽量想办法帮你的。至于你男朋友，如果你不喜欢就离他远点，我打听了，他脾气不太好，我怕他会伤害你，小舟。。。”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沈林羡就挂断了。

松开严舟，把手机塞到他手中。“小舟现在还觉得他是无辜的吗？我还没查他，他倒已经查到我头上来了。”

“别胡说，你脾气不好是酒吧里大家有目共睹的，沈林羡，你敢动他试试。”虽然范杰刚才的话站在沈林羡的角度确实不太中听，但是那天沈林羡发脾气是酒吧里所有人都亲眼所见，这根本不需要范杰刻意调查。

“小舟既然这么在乎他，呵呵~我悄无声息的杀了他，应该没人会查到我头上吧。”

严舟相信沈林羡的手段，这极有可能，再加上沈林羡过硬的关系……

一时间严舟怒了。

沈林羡凭什么？

对谁都这么大的敌意，他以为他是谁，高高在上的上帝？随意掌控别人的人生？

“你特么打乱我的生活还不够还要破坏谁的？沈林羡你自己看看你自己，除去你爸那层关系你还剩下什么？除去那层关系你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变态恶魔而已。”按理说严舟不该发这么大的火，但是沈林羡要对无辜的范杰动手，这让严舟心里很不安。

他在替自己担心。

如果真的因为他牵扯到其他人的生命，严舟会愧疚一辈子的。

沈林羡从来都是个说什么是什么的人，他说杀就一定会杀。

“小舟这么包庇他，是喜欢他吗？”这一席话让沈林羡的温柔崩塌，双手掐住严舟的肩膀受伤狂躁的质问。“小舟是不是喜欢他。”

又变了，沈林羡又变成这个样子。

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沈林羡，你特么简直就是个疯子！我要走，和你呆在一起我迟早也会疯的。”挣扎着要出去，严舟要离开这彻底刺激到了沈林羡。

“不可以走。”拦腰抱起严舟大步去房间。“小舟怎么可以喜欢他！”

“放开劳资，死变态，滚尼玛！！啪——”手臂挥舞间，愤怒的严舟狠狠一巴掌甩在沈林羡脸上。

瞬间脸火辣辣的疼。

愣了愣，沈林羡冷笑，低头视线深深探进严舟眼底，害怕的，不安的，恐怖的，全部都无处可藏。

　　

第四十五章劳资非杀了你不可
被这个眼神震慑，严舟也害怕了。

刚才那一巴掌他打得很重，小心翼翼看了看沈林羡的脸，一个泛红的手掌印。

心情复杂，严舟举起手想去抚摸，却在快要触碰到脸颊的时候惊醒抽回。

现在不是担心脸的时候，他该为自己的处境担忧。

沈林羡以为严舟会轻柔的抚摸他的伤痛，但是没有，在快触碰的时候逃走了。就像现在，沈林羡以为他已经走进他的心，但是出来一个范杰，让他的自制力越来越差，严舟也想要逃走。

　不可以，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管是手还是人，都不许逃走。

把严舟粗暴的扔在床上，随着严舟的惊呼声沈林羡欺身压下，抓住严舟的手掌覆盖在脸颊上。

还是火辣辣的疼，严舟的手颤抖而冰凉，摸上去很舒服，沈林羡不想放开。

谁都不可以阻止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中间的人或事，他都会一一除掉。“不许逃，我等不了再一个六年。”

他等了他六年，在这六年里他过得并不好。

如今他得到了，如果再失去，恐怕会比上一个六年更加难熬。

得到过又失去比从未得到过更叫人受不了。

“沈林羡，你这个疯子！劳资特么是人，不是玩具。”严舟又害怕又愤怒。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算沈林羡再怎么稀罕他想要他也不能以这种恐怖变态的方式。

从第一次知道沈林羡的存在的时候就是发生各种变态事件。

他天真的以为这个男人只是个色魔，现在看来，并不是。这就是个偏执病娇疯子！

不听解释，不为他着想，一心只想把人捆绑在身边的疯子。

心里一肚子憋着一肚子火和委屈，他想咆哮，想发泄，但是…却找不到发泄出口，憋的他难受，想哭都哭不出来。

“小舟乖乖的，就什么事都没有。”沈林羡虽然温柔不在，但是对严舟还是有怜爱。

舌头一下下舔舐严舟充满愤怒的眼睛，以为这样就能把那层他不想看到的情绪舔舐干净，还他一个单纯又傲娇的傻孩子。

“放开我，你特么是不是就只会欺负劳资。”严舟就这臭脾气，明明怕得要死嘴上却从不认输。

眼睫毛湿漉漉的，是被舔湿的，但是眼眶也湿了，那是委屈的泪水，憋了半天只打湿眼眶。

又委屈又倔强的模样，真叫人欲罢不能。

“如果不喜欢，又怎会欺负小舟。”就算这个样子还满嘴情话，但是这情话说出来冷飕飕的。

手掌抚摸上严舟的脸，拇指恰巧在嘴唇处摩擦。这张嘴，堵住可惜，不堵住又想狠狠地玩弄一番。

沈林羡现在说话完全没有温柔时说得那么动人心弦。

所以严舟听在耳朵里也只是害怕的抖一下，没做任何反应。

沈林羡摸出了才解开不久放在枕头底下的手铐把严舟双手铐住。在把严舟的手臂挂在脖子上再次欺身而下。

————————

当严舟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头晕目眩的，透过窗帘看看外面的天，天黑了。

他睡了多久。

后面也像撕裂般的疼痛，而手上的金属铐还是没解开。

看了一圈沈林羡不在。

咬牙切齿的忍着身体不适下床，却在下床的瞬间摔倒，这一摔严舟才发现自己脚踝上有铁链。

沈林羡还真是怕自己跑掉。

大腿被撞得发青，严舟捏紧拳头气得发抖。“死变态，劳资非杀了你不可。”

站起来，还没站稳又摔下去。

严舟现在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房间门开了，沈林羡端着饭菜走进来。

冷冰冰的脸在看到严舟的一刹那有一丝温柔，稍纵即逝。听到动静才进来的，没想到严舟这么倔强的下床，又因为腰酸腿软倔强的坐在地上。

看到沈林羡进来，严舟没好脸色，把脸别到一边默不作声的爬上床裹好被子，把脑袋缩进去。

不想理会沈林羡。

现在他没力气，也斗不过这个男人。当然，有力气的时候也斗不过。

“起来吃饭，你都饿了一天了。”把饭菜放在床头柜上，沈林羡坐在床沿轻轻拉了拉被子。

不回答，一动不动，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做都做了，现在做这些有什么用。现在关心吃饭问题？之前怎么不关心，还做得那么狠。

沈林羡不止是变态，还是伪君子。

“小舟确定不吃饭？”沈林羡没生气前是冷冰冰的样子，生了气就是暴戾恐怖的模样，说出的话有威胁的味道，严舟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但还是倔强的把双手举过头顶从被窝里申出来，闷闷的命令道。“解开。”

手铐没有真皮防护，手腕磨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沈林羡附身贴上摸上红痕，严舟以为这个变态会解开，随后手腕处出来冰凉的柔软触感。

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沈林羡的脸近在咫尺，刚才…变态亲他的手腕了。

眉目间尽是嫌弃。

还没来得及发火沈林羡就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小舟可能太累了，不如我喂你吧。”

“滚，放开劳资。”还是这样，还是自以为是替自己做主，沈林羡根本不知道严舟在想什么。

只是一味的按照自己想要的去霸道索取。

“乖，别动。”没了温柔体贴，冷冰冰的脸说宠溺的话，让严舟越发达觉得害怕。

用尽最后全力翻转到沈林羡身后，手臂从后面套在沈林羡脖子上，然后用力后啦。手铐勒住脖子。

严舟力道不重不轻，但绝对让人不好过。

沈林羡却面无表情的伸手拿过桌上的蔬菜粥边搅拌边吹气。嗯，粥有点烫，吹冷了小舟就可以吃了。

“沈林羡，放我走。”他都这样的沈林羡还真的淡定，是断定他下不了手还是杀不了他？

手上的力道加重，如果沈林羡不放他走，他绝对会杀了他。

但是，沈林羡没有回应他的问题。还在吹着粥，明明都快喘不上气了。

“你特么到底放不放我走！”气得不轻，到底是沈林羡不怕死还是他力道太轻了。下巴靠在沈林羡肩头侧脸看脖子，手铐勒得很重啊。

难道沈林羡特么不是人？

“小舟，可以吃了。”

这句话像快石头咂进严舟的心里，激起千层浪。

　　

第四十六章范杰的真正目的
为什么沈林羡给严舟的感觉就是又变态…对自己又好，想杀了他…却最后又舍不得，总会因为他一句话而彻底失败。

沈林羡不是什么好人，他和一个变态这样纠缠不清，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坏事，当然是坏事。

但是，严舟觉得现在一身的网将他束缚，每次感觉即将挣脱的时候又会有一张新的往铺下来。

他逃不掉的。

不止是因为沈林羡的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

他可以用极端的方式逃脱，也可以保留证据报警，虽然沈林羡在警察那边的关系很硬……

但是，他总是被变态的一句话一个举动一个眼神打败。

他甚至觉得留在变态身边也挺好的。

但是细想之下，又危险……又欢乐……

心里矛盾着，严舟无助的松手，睡觉积攒的全部力气被刚才的举动抽干，无力的趴在沈林羡背上，脖子勾着挂在沈林羡肩上喘气。“沈林羡，你是不是给劳资下了什么奇怪的药。”

“小舟胡说什么，我要留住一个人只需要捆绑在身边即可，下药这种事不屑做。”勺子舀一口粥递到严舟唇边，盯了递过来的食物看了几秒，严舟最终还是抵不过饥饿张口吃下。

严舟就这么挂着，沈林羡耐心的一口一口的喂。虽然看上去与以前是两色人，但是对严舟的温柔是刻在骨子里的，就算性格变了这点也不会改变。

吃饱后严舟才有了点力气，从沈林羡身上下来，躺回去。

沈林羡收拾碗筷。“多睡会儿，如果身体不舒服记得告诉我，我就在门外。”

“哎沈…沈林羡！”叫住出门的沈林羡，严舟犹豫着还是说了。“你会不会对范经理做什么？他是无辜的。”

还以为严舟忘了这个人，没想到还惦记着呢。

“那就要看他下一步有没有什么动作，如果他不多事，我并不想和他有联系。”如果他插手惹事，那就要另算了。“好啦，你再休息休息吧。”

“哎等等，你能不能给我解开！”举起手晃动手铐，沈林羡只是不冷不热的答。

“一会儿给你擦点药。”然后就出去了。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严舟还是乖乖躺回去。吃了东西后体力恢复了不少，也不困，睁着眼睛想怎么打开手脚的束缚。

沈林羡出去，洗了碗，接电话。“少爷，查到了。”

“说。”拉过凳子坐下。

“您还记得您刚从警校毕业的那年吗，刘队带人缉毒，您来警局刚好撞见所以参与其中，那年抓捕的毒贩头子正是范杰父亲范宁成，因为他不知情也没参与贩毒所以并未被处刑，而范宁成获六年有期徒刑……”人还在讲，沈林羡眼神却越加锐利。

嘴角冷冷上扬，身体后靠随意前期二郎腿，但是他的姿态随意又让霸气。像个看透一切的操控者。

“所以，他是来寻仇的？”范杰果然来历不简单。

怎么会恰巧遇上严舟，恰巧给了高薪评聘，还这么关心严舟的生活，原来都是有目的的。

“寻仇可能算不上，现在法制社会他也不敢对少爷怎么样的，当初也是他父亲做错了事怪不得别人。他只不过……是想让少爷您不舒坦而已。要知道当时如果不是少爷您机警，范宁成已经逃脱了。”男人说话的声音节奏不快不慢，讲述当年的事情。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范宁成也快要刑满释放了吧。所以，范杰是想做点什么报复在沈林羡身上。

又是报复！呵！

沈林羡思索着，想到了童年的某件事，心底不由得抽搐。“查查他这几年都做了什么。”

“好的少爷。”怕沈林羡挂电话，男人略显急躁。“少爷…”

“还有什么事？”他大概猜到了是男人要说什么，沈林羡难得的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

“少爷，老爷这几天念叨您，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回来看看。”这话说得小心翼翼，他知道沈林羡不想回家，但是老爷托他说的话他不能忘记。

“他愿意接受我这个同性恋儿子啦？”讽刺的反问。

男人那边身体一颤，憋着一口气说话。“老爷说……少爷您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吧，儿子大了他也管不着了，想开点，大不了就不传宗接代了。老爷还说，以少爷您的性格和男人在一起也挺好，因为没有那家女人…经得住少爷您的……摧…摧残。”越说越不敢说。

　　男人心里叫苦。

这父子两都不是好惹的主。

沈林羡青筋暴跳。“老爷子这是接受我还是损我，呵~告诉他，想回家的时候自然会回家，让他少操心。”

挂断电话，沈林羡回想起他刚从警校毕业就到局子里帮忙，抓捕的不少犯罪嫌疑人。谁知道在他告诉父亲他喜欢男人的时候父亲觉得丢脸，竟逼着他和女人相亲约会。他岂是那种受人约束的性格，离家出走后自立更生。

好几年了，没回过家。

也不是讨厌家，只是想告诉父亲他的决定，父亲不低头他绝不回去。

他遇到严舟后，生活多了一个方向，日子也不那么枯燥无味了。

想起严舟，沈林羡嘴角的冷意褪去，挂上一丝温柔。拿出医药箱去房间。

严舟威胁他的时候手上用力，手腕带勒痕更严重了。

去房间上药。

严舟平时张牙舞爪的，但真正受伤后还是略显乖巧，乖乖伸手受给沈林羡上药。

看到沈林羡脖子上的红痕，眼睛闪烁着不敢细看，心里…竟然有点心疼。

反应过来这点儿严舟觉得自己脑子肯定瓦特了才会心疼这么个变态，不心疼变态，人家有没有心疼他。

把他身体残害成这个样子，还给他锁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还用……那种东西咋弄身体……

想到昨晚的那根银针，严舟只觉得背脊发凉。

“小舟在想昨晚的事？”擦完药收拾好医药箱，沈林羡爬上床和严舟并排而坐。

“没有，滚！”被抓包，严舟面无表情的躲进被窝。

“我还以为小舟食髓知味还想再来一次呢。”

“呵呵~你想多了。”

　　

第四十七章不躲避光，光就一直在
严舟被锁了几天，每天都在要求把铁链解开，但是沈林羡一直避开这个话题，无微不至的照顾。

出门的时候，基本都是严舟吃饱喝足后才会出门。贴心的把手铐解开，不过脚上的链子接长了，这样严舟就可以在房子里自由活动。

沈林羡只是限制严舟的活动，并没有限制他对外界的联系。

严舟先是打了电话给那帮损友，损友果然是损友，支支吾吾的不敢来帮严舟。

废话，那是谁？那是沈林羡。他们二十几个人排队上都打不过的人，如果他诚心限制严舟的活动范围，他们怎么帮！

沈林羡本身就是优秀警校毕业的，在警校里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就那些瘦弱的高中生当然不是他的对手。

严舟没有真正能帮他的人。

难道真就只能这样？

甩甩头，严舟可不想活得像个宠物。

就在严舟到处翻找钥匙的时候范杰又打电话过来了。范杰对于严舟来说只是个工作上有交集的外人，没有其他。不过还是接通了电话。

“小舟，你现在在哪里？”范杰的声音明显透着焦急，好像真的在担忧严舟一样。

皱眉，严舟停下动作随地盘腿而坐，脚踝上的铁链发出“悦耳”的声音。“在家啊，怎么了？”

“小舟，快走，沈林羡不是好人。”急切的催促，范杰又继续说。“你父亲是出差死于车祸是吧。”

“你什么意思？”提到父亲，严舟神经紧绷起来。

世界上对他最好的是父亲，也是因为父亲的死让他生活发生巨大改变。这么多年了，现在提到父亲他还是心口痛。

“我托人查到了，你父亲车祸的地方当天沈林羡也出现过。我就觉得他和你的相遇是预谋，现在看来，可能他比你更先认识你父亲，而你父亲的车祸，可能……”说道这儿范杰停顿住了，像是故意给严舟思考的时间。“小舟，你心里也清楚，他不是好人，你能跑就快点离开，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会尽可能的帮你的。”

严舟还震惊在父亲车祸的事情上。

当初父亲出差发生车祸，等120到的时候宣布没有生命体征。那条路车辆不多，父亲的车辆撞在护栏上，最后宣布是因为刹车失灵导致的车祸。

严舟得知消息父亲死亡时从学校赶回家后只看到骨灰，还有一脸冷漠的母亲。

是沈林羡做的吗？

沈林羡，不会的。

他不会这么做的。

“我不信。”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种下了种子，红着眼眶踉跄的从地上站起来。“沈林羡不会这么做的，他…没理由对我父亲做这种事，你骗人。”

“小舟先别激动，如果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他，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说实话。”像是安抚，却又从侧面刺激。“小舟你知道他的性格，他就是一个疯子，一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更何况他那么想占有小舟，如果断了你的所有后路，你是不是就只会依附他而活。”

“不会的，你特么就是在骗人！”悲痛的暴走。沈林羡就算再怎么变态也不会杀人的，他一定不会这么做。但是…沈林羡确实这几年一直关注这自己，是不是…不，不对，他不会杀父亲的。“我不会信你的，你撒谎！”

生怕范杰又说出什么让他对沈林羡更加怀疑的话，严舟慌乱的挂断电话。身体脱力的撑着一旁的桌子，手指一松，手机落在地上。

低头，手机黑屏隐隐约约照出严舟惶恐的脸，眼睛通红却不敢哭。

他不敢相信范杰的话，可这话却又不得不引他深思。

　父亲的车祸。

母亲改嫁。

母亲改嫁的对象竟然和沈林羡也扯上了关系。

这些，都是他策划的？

不，不会的。沈林羡是什么人，虽然变态，但是他活得坦坦荡荡。

可是，范杰一个外人，与沈林羡无冤无仇，他没必要这样抹黑他。

好多年了，自从父亲死后就没体会过家的感觉。沈林羡，给了他一个家，他内心已经接受这个人的存在，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生活。

却在这个时候，告诉他，他所信任的所依赖的，可能是杀父仇人。这让他如何抉择。

沈林羡回来的时候家里一片漆黑。

打开灯唤了两声没听到严舟的声音，进了房间，人不在床上。

一根铁链从床头蜿蜒到衣柜。

来到衣柜，轻轻打开门。严舟蜷缩着身子坐在里面，弱小的无助的把头埋在膝盖里。

“小舟？”心疼的将人抱起，严舟这才有了动静，睁开发红的眼睛平静的盯着沈林羡。

虽是平静，但是沈林羡看出了严舟在探视。他心里有疑问，他在用眼睛寻找答案。

　　“怎么不在床上睡，衣柜多冷啊。”

脚踝因为挂着又长又重的铁链而发红发肿，沈林羡轻柔地把人放在床上大手握住脚踝轻轻揉捏。

“有点怕。”脚踝传来沈林羡手掌的温度，严舟鼻子一酸，倔强的不让自己的无助显现出来。

但是，这些沈林羡都看得见。

“怕什么，怕黑还是？”

“怕…”怕你是杀父仇人。“怕黑。”

“以后怕黑就开灯，柜子不是更黑吗。”宠溺的解开严舟脚上的链子。“乖乖躺着，我去做饭。”

“沈林羡！”紧张的抓住的衣角欲言又止，在沈林羡又冷又温柔的眼神下，严舟憋了半天开口问到。“如果灯灭了，再也打不开了，是不是躲在狭小的空间里等待黎明才最安全？”

沈林羡就是他的灯。

严舟不得不承认，他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变态对他的种种。

手掌覆盖在严舟脑袋上揉了揉。“灯坏了还可以修，小舟放心，只要你不躲避光，光就一直在。”

“好啦，我先去做饭一会儿才来陪你。”沈林羡转身之际，眼底犹如寒霜，踏进厨房后翻看自己的手机，而上面有一个监控中心，点进去是严舟的手机监控录。

通话记录最顶端，是刺目的“范经理”三个字。

难怪他的小舟今天这么异常。

“呵~不知悔改。”

　　

第四十八章接下来你说什么，我都信（求收藏）
某处，范杰对着电脑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

电脑上是沈林羡的身影。

正是沈林羡从心理诊所出来的照片。

原来范杰早就盯上了沈林羡。

他经过勘察，再花钱打听，沈林羡心理有疾病，受不得刺。激。受刺。激后会变成另一个性格，类似于狂躁症，但是他的情况很不好，一旦受重大刺。激就彻底无法控制。

好像是小时候就有，一直治疗到现在也没有好转。

既然沈林羡害他父亲入狱，他也不会让沈林羡好过。范杰忽略了自己父亲入狱完全是因为碰毒品，沈林羡只是负责抓捕而已，但是这笔账，他记在了沈林羡头上。

法制社会，范杰知道他斗不过沈林羡，不过…刺。激他，他总能做。

错过最佳治疗时机，再加以刺。激，毁掉沈林羡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沈林羡一直关注严舟，那个这个切入点就在严舟身上。

“嗯~该去会会小舟了。”打印了一沓照片放兜里，范杰起身戴上帽子出门。

憋了几天的严舟在餐桌上犹豫不决，他想问沈林羡和他父亲的事情，但是，他怕得到的结果是他不能接受的。

但是，如果不问，他永远都不知道事情真像，会一直带着质疑和沈林羡生活。

“沈林羡，问你个事。”最后还是决定问。

假装很轻松地塞了一口饭，就像是询问家常一样，只有严舟自己心里清楚他有多紧张。

“好。”给严舟夹了一块酥肉，沈林羡细听。

偷偷埋头深呼吸，吃掉碗里的酥肉。“你，见过我父亲吗？”

“见过。”

吧嗒~筷子应声落在餐桌上，严舟略显慌张的捡起来，手指细微的颤抖，他已经在竭力表现得自然了。“是…是吗。什么时候见的？”

“你们学校附近，看见你和伯父一起走过。”沈林羡确实没说谎，这是他第一次见严舟的场景，也是第一次见安抚的场景。“小舟想问的，应该不止这个吧。”

“嗯。”严舟已经憋了这么多天了，沈林羡知道他要问什么，所以一直耐心等待，他也会耐心回答。“我父亲出车祸后，你去过现场？”

“嗯，但是…”

　“不要但是。”急切打断，严舟不想听这么多，他只想知道…“你就告诉我，我父亲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严舟做了很大的决定才问出这个问题。

沈林羡也做好了被问到准备，但是，当这个问题向他砸来的时候，心还是会痛。“小舟信我吗？”

“接下来你说什么，我都信。”他相信沈林羡不会骗他的，是，或不是，他都信。

沈林羡的眼神冰冷而失落，是因为严舟问出了这个问题。但他能理解，毕竟那是严舟的父亲。

嘴里含着的半口饭没了味道，普通嚼蜡般机械的吞咽。“伯父的死只是个意外，与外人没有关系。”

一直吊着一口气的严舟在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还是眼眶一红，松了一口气。捏紧筷子默默吃饭。

不是就好。

都过去了，父亲都走这么多年了，也该放下了。

但是伤疤揭露的时候还是很痛，当时父亲死后最在意的只有他自己，母亲以及那些亲戚，冷漠得不像话。

当他夜夜哭泣的时候，母亲已经勾搭上富豪准备改嫁了。

如果父亲的死真的有蹊跷，他不惦记还有谁会惦记呢。

沈林羡看严舟努力坚强的样子心疼极了。坐到严舟身边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安抚。“当年我还在警局，因为对你有关注伯父的车祸我也在意，特地去车祸现场查看后回来调查过，并无疑点。伯父确实是死于意外。”

“谢谢。”小声的说话，严舟不知是什么心情，愉悦的，痛苦的，很复杂，他理不清楚。

一个劲的往嘴里塞东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胃已经撑得不能再撑了。

看了看时间，沈林羡收拾完餐桌，给严舟的脚踝上了药后急匆匆出门。“小舟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你在家要乖乖的。”

被当做小孩子，严舟也没有发脾气。

心里暖暖地，脸上却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回来记得给我带零食，还有，我脚上的破玩意儿什么时候给我解开。”

“时机成熟了自然会给你解开，外面很危险，小舟还是呆在家里比较安全。”

“外面能有多危险？”他怎么不知道外面危险。

“外面那些狗男人就很危险，小舟只给我一人看就够了。”浅笑的说完关上门，站在门口，严舟烦躁的扯了扯，脚上的链子结结实实的。

链子让他刚好到门口，因为门口离厨房不远，为了能让严舟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饿了方便拿东西吃。

出门，沈林羡开车离开。

不一会儿出现在一家高级餐厅，提前预约好的，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包间。

包间豪华大气，桌上有酒有菜，还有一个男人。男人西装革履，年轻又精明。

沈林羡坐过去，服务员问候几声后确定客人没有什么需要的后退下。包间隔音效果很好，沈林羡坐过去男人就到了杯酒。“少爷，约您吃一顿饭还真是不容易啊。”

“开车，不喝酒，直入主题吧。”

“不吃点东西吗？”

“这里的饭菜那有家里的好吃。”

提到这儿男人看到沈林羡嘴角的浅笑，了然的调侃。“不是这里的饭菜比不上家里的饭菜好吃，而是比不上家里的那位可口吧。少爷，您好歹顾及顾及我的感受吧。”

“你一个老光棍还玻璃心？”冷眼一扫，男人闭嘴了。看得出来现在这个少爷不好惹，虽然少爷一直都不敢惹，但是这个的眼神更凶残。

呃不对，少爷温柔的时候，笑容也凶残……

好吧，少爷就是个凶残的人。

男人不讨论这个话题，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直入主题。“少爷，范杰他一直在调查您。不过您让我调查他的底细…很奇怪，他白得不正常，完全就是个大好青年，连抽烟喝酒都不会，但他的行为告诉我他必定有故事。所以…到底是他背后有人帮他所以藏得深，还是他真的没有污点，这还有待考证。”

“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我可不觉得他没污点。”沈林羡眼神一向毒辣，从他第一眼看到范杰他就知道这个人城府极深，不简单。“继续查，没污点就制造污点，我要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第四十九章他太危险了，跟我走吧
“好的少爷。”给一个人制造污点，这不是很简单嘛。男人收回电脑，犹豫着想不要把话说出来。

沈林羡冷冷的说道。“有话直说。”

“少爷，老爷让您把您藏在家里的那位带回家吃吃饭，老爷这可是已经低头了啊。”男人作为传话工具真是时时刻刻把心悬着，少爷老爷都不是好惹的住。

每次传话两人的火气都烧到他身上，别提多委屈了。

“看情况吧。”

“呃——”男人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少爷，您的病…怎么办？”

“你觉得我现在能出国治病？”当然，沈林羡本身就没打算出国治病的。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范杰的目标虽然是我，但也会伤害小舟，我可不想悲剧第二次重演。”

“是是是，那少爷，您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有什么事我随叫随到。”要是老爷知道少爷现在的情况，不知道得自责成什么样。

沈林羡的情况自从遇到严舟后情况越来越差，现在看来，已经在崩溃边缘了，如果真的……

“嗯，我知道。”

之所以会自责，那完全是因为沈林羡的童年是个黑暗的世界。

老爷名沈江学，是最年轻的局长，每天忙于警局的事情，早出晚归，有时候抓捕犯人几天见不着影子。不过老爷是个厉害的角色，他出马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因此得罪了人多黑道的人。

黑白两道一向是对立的。

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对付不了老爷，最后只能把目标转移到年幼的沈林羡和他母亲徐若身上。

在学校门口，母亲接放学的沈林羡回家，突然一声枪响，子弹穿透母亲脑袋，人们四处逃窜，只有沈林羡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母亲倒地。

提前埋伏好的，枪声一响，一枪毙命。

没有抢救的机会。

沈林羡就这么看着母亲死在眼前，从此就患上心理疾病。只要一发病，就比黑道上的人还暴露暴戾，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老爷沈江学心里愧疚，把那帮人一锅端了，到有些东西已经挽回不了。

只能竭力给沈林羡治疗。

本身就治疗得稳定了很多，但是，沈林羡宣布出轨的时候沈江学还是一时接受不了刺激了沈林羡，病情恶化。

在遇到严舟后，这才稍微稳定一点。

但是众人都知道，这种稳定只是暂时的，一旦爆发，将一发不可收拾。

沈江学还是愧疚，儿子一气之下几年不回家，他也想念儿子了。所以只好让属下传话，父子两对峙，明明心里都妥协了，却谁也不愿意踏出第一步，所以还一直僵持不下。

沈林羡把时间全部放在严舟身上，他这个做父亲的会不知道？但是，也正是这样他看出了沈林羡的心思，他是真的喜欢那孩子。

沈林羡和严舟两个人在一起，或许是相互救赎，所以一切才会那么顺理成章。

在家无聊的严舟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门铃响了好几声才拖鞋笨重的步伐去开门。“来了来了，你出门没带钥匙吗，门铃按一下就可以了，我听得见。”

抱怨的打开门，以为是期待中的沈林羡的脸，却…不是。

是范杰。

“小舟，快跟我走。”想带走严舟，严舟却条件反射的后退，防备的看着门外的男人。“范经理，有什么事吗？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严舟的脚步发出了声音，范杰看到了那条长长的链子。

心疼的进门。“小舟，我来带你走，你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开始在房间里翻找什么，急切的模样让严舟有种不好的预感。“小舟，钥匙呢？”

“我知道钥匙还用被锁着？”对于范杰的“不礼貌”行为，严舟冷眼说道。

“沈林羡是杀人犯，你跟我走，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我不走，我饿了，我要等他回来给我做饭吃。”后退几步与走过来的范杰保持距离。“况且他也说过，我父亲的死跟外人没有关系，”

“为什么他说的你就信，我说的不信。小舟，因为你的关系他已经对我下手了，再不走我们两个都要遭殃。”强行把严舟拉下水，这就是范杰的目的之一。

抱住严舟的肩膀，关切的眼神像火一样灼伤严舟。但是，严舟始终相信沈林羡。“我和他住在一个房子，而你只是外人，你觉得我是信他还是信你？你自己走吧，我是不会走的。”

没有十足的证据，空口就是污蔑。

“小舟你清醒一点。”拿严舟没办法，范杰无奈，为了救严舟他还是在竭力的证明自己所说的话。“你也说了我是外人，越亲近的人就越容易欺骗，我一个外人对你说谎了对我有什么好处？”见严舟还是不信，范杰只好掏出兜里的照片，沉甸甸的塞到严舟手里。“他很厉害，这些照片都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很不容易才搞到。你看看吧。”

照片很多，有车祸现场的，有公安局的，有心理诊所的，照片上的主人公全部都是沈林羡。

严舟一张张查看，越看心里越凉。范杰在一旁继续说。“沈林羡当警察的时候审问嫌疑人不顺出拳把人打死过，这事是他父亲压下来的，你可以相信他对你的喜欢，但不可以相信他是个正常人。还有这张照片…”

　　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范杰继续阐述。“这车是你父亲的吧，监控录像显示他在你父亲出差前接近过车辆，可能就是他动了手脚。小舟，他说不是你就信啦？他不会骗你？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要自欺欺人吗？”范杰字字珠玑，时刻观察严舟的表情。

他知道，严舟信了。

只是心里还有不甘。

拿着照片的手颤抖着，捏紧照片，严舟强挤出一个冷笑。“你这照片是p的对不对，你看…你看这张照片这么糊，一看就不是真的，还有这张……”

“你可以不信我，但你内心不能忽略这些证据。想象一下，小舟和杀父仇人纠缠在一起，不知道你父亲会有多伤心。”

这句话彻底击败严的心理铠甲，身子一抖，照片哗啦啦落地。“父亲…”

眼眶一红，严舟蹲下去捡拾照片。才刚捡了几张范杰就把人揽入怀中。“跟我走吧，他太危险了，我带你去个他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手里才捡起来的照片应声而落，两人拥抱依偎的这一幕…恰巧被门口的沈林羡看到。

　

　　

第五十章要不，杀了吧
眼里充满杀戮，沈林羡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范杰处理掉。

他要拐走他的小舟，不可以，他好不容易才和小舟在一起的。

踏步上前一把拽住范杰后颈衣领把人托拽在地，脚无情的踩在脸上摁压。一切发生太快，严舟只觉得拥抱空了，反应过来之际范杰已经被制服，而沈林羡正一脚一脚的重重的踢范杰的脸，严舟看到脚尖正中鼻子，瞬间鲜血直冒。

被吓傻了严舟瞪大眼睛，没有动作。

摔倒在地的范杰还没来得及出声就是接二连三的重击，头部在沈林羡踢踹下渐渐没了意识。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沈林羡一脚一脚踢在范杰头部的闷闷声，但是，这一声声，一脚又一脚，触目惊心。

鲜血从鼻腔和嘴巴涌出，很快就染红了一片地板。范杰的脸已经血肉模糊，快看不清原来的容貌了。

惊吓后回神的严舟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冲上去护住范杰。“沈林羡，你在干什么，再打下去会没命的。”

仰头撞上沈林羡又受伤又充满杀戮冰冷的眼眸时，严舟吓得一哆嗦，刚才的勇气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是沈林羡……最真实的样貌是吗？

这才是一个杀人犯具备的模样……

严舟惊恐的同时不禁想，沈林羡和父亲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

“要护着他？你信他？”

沈林羡蹲下身，冷冷的捧起严舟的脸，声音飘渺无力，却足够叫人恶寒。

“不…不是。”艰难的摇头，严舟觉得沈林羡下一步可能也会把自己杀了。

“那就让开。”

“不行。”让开范杰会被打死的。理智告诉严舟他不能让开，但是他也没想过，他不让开沈林羡也有的是办法。

松开严舟的脸。沈林羡抓住范杰的一条腿慢慢悠悠的往外拖。“小舟不乖了，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他…该死！”

地上出现一条血痕，沈林羡的动作不快，严舟害怕的扑上去抱住范杰的身子。“你不能杀他，你难道还要做杀人犯吗，沈林羡，你都杀了几个人了还不够吗！”

背对着严舟的身体一顿。“小舟以为我杀了哪些人？”随后是冷笑。“既然小舟这么想，我已经是杀人犯了，再杀一个也是一样的吧。”

“不可以，沈林羡，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什么。”沈林羡力道很大，拖着两个人到门口，再稍微用力严舟抓住范杰的手就滑掉了。原因是严舟脚上的链子只到门口。

把血淋淋的人扔在门外，也不怕被别人看到。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听不太清楚是打给谁的。转身之际，看到无力的跪坐在门口惊恐的看着他的严舟，沈林羡走过去弯下腰。“小舟怕了？怕他死吗？怎么哭了？一个人而已，死了就死了，更何况他还该死。”

手指还带着血迹抚摸上严舟吓得惨白的脸，病娇的口吻，变态的眼神，严舟怎么也没想到沈林羡会有这样的一面。

“沈林羡，你这个变态杀人犯。”这一幕的沈林羡有多凶残，严舟不得不把他和那些照片结合在一起，还有父亲的死……

“呵~”发出一个不屑的声音，沈林羡站直身子一脚跨进门。从洗手间拿出毛巾擦拭地板上的血迹。

擦拭到照片那里的时候，沈林羡一张一张捡起来叠好，然后递给严舟。“小舟，你的东西…我帮你捡起来了。”

照片上的血还没干，外面是范杰的“尸体”，而沈林羡可以这么淡定自若的处理案发现场。

递到面前的照片如同烧红的玄铁，烫手。

沈林羡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甚至看不出一丝情，严舟知道，自己已经孤立无助了。

那个沈林羡，已经不在了。

现在在他眼前的人，是变态杀人犯。

甚至有可能马上也要遭遇和范杰同样的事情。

严舟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这种无助，这种死亡逼近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红着眼眶，严舟咬住嘴唇，他最后的倔强不允许他在这个变态面前无助的哭泣。

见严舟迟迟不肯接照片，沈林羡收回手把照片放在不远处桌子上。“小舟不要的话那我替你保管吧。”

然后又返回去处理现象。

严舟害怕，他想逃，他甚至忘了他可以报警，他还可以拍下沈林羡的犯罪证据，但是…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坐在门口，看着沈林羡忙碌的身影在洗手间和客厅来来回回。

处理完血迹，沈林羡的衣服是沾染了不少。他坐在凳子上，把那些照片拿出来一张一张的欣赏。

仿佛杀人这种事情对于沈林羡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平常，他的姿态神情，举手投足间都那么娴熟自若。

严舟艰难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寻找躲藏的地方。

但是，警察来了。

穿着代表正义的制服。

严舟他看到了希望，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林羡就抢先一步。“非法入室的人在门外，希望你们能尽快处理好这件事。”
所以，刚才沈林羡打的电话是报警电话。

警察把昏迷的范杰带走，还贴心的把门外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

严舟想起来了，沈林羡在警察局的地位……

一切都处理完了，沈林羡这才把重心放在严舟身上。坐在凳子上对严舟招手。“过来。”

捏紧拳头，严舟拒绝的摇头。

“不要让我再重复一次。”手里把玩着那些记录他罪行的照片，沈林羡没看严舟，而是继续欣赏那些照片。

但严舟总觉得他四面八方都有眼睛盯着他，阴森森的，他的每一个动作沈林羡都知道。

他就是玻璃笼里的小白鼠。

沈林羡的声音透着威胁，严舟知道他如果不听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但是，他接受不了听一个杀人犯法话。

严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林羡终究还是怒了，捡起一旁的铁链，把人暴力地拽过来掐住严舟脖子。“如果我把小舟掐死是不是就不用受苦等背叛的痛了？”

说话间手上的力道象征性加重，看着严舟因呼吸困难而发红痛苦的脸。

可是为什么不求饶不讨好他，反而一副倔强不怕死的样子，哦，他以为他是杀父仇人，他不向杀父仇人低头呢。

这可怎么办…

要不，杀了吧。

　　

第五十一章事情的真相（求收藏）
严舟只觉得浑身都被抽干了力气，任由沈林羡掐着，他只是眼含泪水淡漠生死的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

死了，也许就一了百了了。

不是吗？

严舟这样想，但沈林羡不这么想。他松开了手把即将摔倒的严舟紧紧揽入怀中。“刚才痛不痛？”

痛，当然痛。

严舟却没回答，后脑勺附着的是沈林羡的手掌，脸贴着的是沈林羡的胸膛，严舟的手终究是动了动，半握拳，只用拇指和食指揪住沈林羡的衣裳。

他在颤抖，沈林羡…也一样。

他想靠近，却又不敢，沈林羡不是一般的人，但是怎么办，他怎么也抗拒不了沈林羡。

“如果痛就记住，下次别做让我不开心的事，不然会更痛。”把人横抱起进了浴室。

严舟被放在浴缸里，热水洒下，把他身上的冷意驱散了不少，还有…身上蹭着的血迹。

沈林羡贴心的帮他褪去衣服洗了个澡，再把人抱回房里。

之后，便出去了。

房间安静得可怕，严舟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他的生活，仿佛只剩下这座房子里的一切了，外面，是不是已经触及不到了？

沈林羡没说过什么时候放他自由。

等沈林羡腻了要等到什么时候，或者说，他真正可以自由的时候，沈林羡会对他做什么？
严舟认定了沈林羡就是杀人犯。

沈林羡出门直接去了开心理诊所朋友的那里，呆了两三个小时候出来。

再去了一趟警察局，一个小时后出来。

最后才买菜回家，做好饭后去叫严舟吃饭。

躺在床上，严舟像个活着的死人一样，对沈林羡的话当做没听到，当沈林羡把人强行抱起到餐桌的时候，严舟不反抗，也不服从。

和沈林羡死扛是吗？

沈林羡主动端起饭菜亲自喂严舟，严舟把饭菜打翻。“别假惺惺了，你的手染了那么多血，你做的饭我嫌恶心。”

“是吗？呵——”冷笑着，把严舟坐的凳子推了推与桌子拉开距离，然后跨坐在严舟双腿上，一手抓住严舟的双手。“别再惹我生气。”

一手夹菜递到严舟嘴边，严舟咬紧牙齿瞪着沈林羡，就是不吃。

“行，喜欢闹是吗？”扔了筷子，沈林羡抓过餐桌上的东西强行往严舟嘴里塞。但是塞进去的又全被严舟吐出来，吃进去一点点也因为没咀嚼而噎到。

“你不是嫌我做的饭恶心吗，那就让你尝尝更恶心的。”这不是个好办法，沈林羡脾气暴躁的把东西塞自己嘴里，咀嚼后嘴唇贴上，强行按住严舟后脑勺不让其挣扎。

细腻带着唾液的肉渣说着沈林羡伸进的舌头滑入严舟口腔。

滑腻的感觉，味道不错，但是严舟觉得恶心，他这辈子就没吃过别人嚼碎的肉。瞪大眼睛，胃里翻涌，四肢动弹不得，唯一能动的就是腰，但是这腰根本不足以让他躲开。

他吞咽下去了。

沈林羡在他口腔扫荡后退出，继续下一轮。

“唔呕……唔唔——”还没吐沈林羡就又堵上，这次渡的是一口汤，强行压住了严舟想吐的感觉。

沈林羡完全没有给严舟说话的机会，有时候来不及咀嚼直接堵上严舟的嘴唇，要不就是一点点咀嚼渡给严舟，要不就是把一整块直接推入严舟嘴里，热吻玩够后再回到自己嘴中嚼碎后给严舟。

被迫接受了一轮又一轮，严舟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待严舟接二连三吃得差不多沈林羡才说话。“以后别拿不吃饭威胁我，我有上百种让你吃下去。”
“沈林羡，你特么混蛋！”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恶心的东西，从别人嘴里吐出来的东西，想想严舟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表情又苦又冷，气得肩膀颤抖。

“接下来，你是自己吃还是我亲自喂你？”抓一块肉扔嘴里后说道。

以为沈林羡还要来，严舟连忙不情愿摇头。“劳资吃饱了，滚下去。”

“呵~这可不是你以前的饭量啊，不再多吃一点？”

“我他妈自己动手吃。”

严舟肯乖乖吃饭，沈林羡从腿上下来做好吃自己的饭。手被沈林羡捏得发麻，拿筷子的时候像筛糠一样，但还是倔强的狠狠咬了一口蔬菜。

偷偷瞪了一眼沈林羡，严舟随便象征性的吃两口后放下筷子。

看沈林羡还在吃，严舟起身擦了嘴回房间，然而没走两步就被沈林羡抓住。“急什么，还有事没解决完呢。”

“什么！？”甩开沈林羡的手，严舟底气有点不足。不过还是淡定的等待。

“让你看真像而已，慌什么？难不成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见严舟吓得一哆嗦，沈林羡懒得去理会，搬来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一顿敲击。“你还有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呵——从你还在娘胎里到现在，大大小小的事我都知道，现在…更是什么都瞒不了我。”

“沈林羡，你特么还在监视我！？”不是答应过同居就不监视不强的嘛？现在好了，两个誓言都违背了。

呵——沈林羡，好样的。

“过来看看吧。”

给严舟拉出来一个凳子示意其坐下。

严舟过去，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录像。

那是父亲车祸的录像，画面中，父亲并没有异样，没有醉酒没有疲劳，只是因为那辆车买的时间长，没及时做安全检验，再加上天气不好，下雨路滑才导致刹车失灵。

一段视频显然不足以完全证明，沈林羡把那些照片拿出来，再把真正的画面放给严舟看。

那些照片基本都是合成的，不过合成技术很高，一般人看不出来，大概只有沈林羡这个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没做过那些事，所以才可以证明。

严舟，误会沈林羡了。

但是沈林羡的反常性格是真的。

沉默不语，严舟深深看了一眼沈林羡，眼里有些许愧疚，他不敢表现出来太多。“我…我歇息了。”

闷呆呆的进屋，木纳的弯腰把留在门外的一节铁链拉回房间后锁上门。

而门外的沈林羡似乎也失去了控制力，捏紧拳头，呼吸加重，刚才在严舟面前他已经在竭力控制情绪了，但是，还是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沈林羡在即将变得恐怖阴森的时候艰难的从外套兜里掏出一瓶药倒了两粒在手心后仰头送进嘴里。　　

第五十二章宁愿做断线的风筝
范杰从医院醒来。

整个脑袋都裹着纱布，不错，他并没有错愕，只是摸了摸发疼的脸，眼睛露出笑意。

因为没有犯罪记录，只是私闯民宅，警察也不能怎么样，更何况当时还昏迷不醒，只好先送进医院救治。范杰明知道会遭受沈林羡到攻击，他还是这么做了。

只要能激发沈林羡的另一面，无形中毁了这个人，他就足够开心。

可惜的是没有把严舟也毁了。

如果沈林羡再晚回来几分钟，他对严舟做什么，沈林羡看到后对严舟肯定又是另一种样子。

范杰报不了仇，这样的法制社会他斗不过沈林羡，唯一的方法就是让沈林羡的生活一塌糊涂。

他，做到了。

范杰醒后医院通知警察局，来了两个警察录口供。

范杰从容面对，从他的谈话中并不是私闯民宅，不过是沈林羡报的警，怎么说也得多观察几天。

范杰也知道他得罪了沈林羡，以后可能不太平了。

这边的沈林羡每天早出晚归，评聘了一个保姆给严舟做饭，像是故意躲着似的。

　　保姆做的饭很好吃，但是，严舟吃不惯。

他想吃沈林羡做的。

但是，沈林羡现在变了一个人，忙起来了，也不搭理严舟了。好像是…不爱了的感觉。

扒拉者碗里的饭菜，就是一口都吃不下。舟脑海中出现那个红衣女人，可能…沈林羡开始腻了吧。

这是好事，腻了，他就自由了。

只是，为什么胸口闷闷的，有点喘不上气来。放下筷子，严舟抱着铁链回房。

铁链很长，所以会有点重，只能靠手帮忙抱着多余长度的铁链，这样脚才稍微好点。

回了房，严舟看了看脚踝，已经磨得发肿。

都是沈林羡的错，他捆住严舟，以前还会给脚踝擦药，这几天倒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药也不擦了，不管人死活。

操！这么特是什么苦日子。

脚踝又红又肿，按压还有疼痛感。找到沈林羡经常用的药箱，自己上药。

里面好几种药水，严舟全部拿出来，也不看名字和说明书，排队往脚踝上倒。

有些倒上去冰冰凉凉的，有些却又疼得他呲牙咧嘴。然后，他听见了门外有声音，是沈林羡询问保姆严舟吃饭情况。心中一喜，眼巴巴的看着门，果然没多久沈林羡就推门进来。

在看到人后，严舟低头继续擦药。

眉头却比刚才舒缓更多。

“为什么不吃饭？”沈林羡走过去，拿过药水给严舟擦拭。

手里的棉签被拿走，严舟乖乖任由沈林羡擦拭。沈林羡手法好多了，动作轻柔到位，有温度的手托起脚掌有意无意的摩挲。

严舟身体比较敏感，脚心更是，痒得他蜷缩脚趾，眼含笑意却努力板着一张脸憋笑。“我吃了。”

“你吃的那点算吃？”刚才在询问中得知严舟根本就没吃几口，而且他的监视器也记录了严舟吃饭的过程。沈林羡手法很娴熟，擦拭药水用绑带缠了几圈。并不严重，但是肿了，也有点破皮。“看来需要换一个软的脚铐了。”

“你不打算给我解开？”脚踝都这个样子了，还不打算放过我？因为怕痒的缘故，包扎完后严舟急切地把脚从手掌抽出来。“沈林羡，你这样捆住我有什么意义？不让我出去，你自己倒是每天往外面跑，是不是要困到我死？”

“少拿生死威胁我。”沈林羡一吼直接把人吼懵了。“你以为死就可以逃脱了？就算你死了，你的尸体也别想逃离我的房子。呵~我会用一条条铁链把你身子缠满，就连你的灵魂只要困束在我身边。”

“你特么激动什么？我不想听你变态的想法。我只是想要一定自由，特么把你困在这里试试？”

“自由？呵~”沈林羡笑得阴森。“断了线的风筝是自由？严舟，没有我，你哪来的自由可言。”

严舟眉头紧锁，这个男人到底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与其被线束缚，那我宁愿做断线的风筝。”

严舟本身就不喜欢依赖谁，沈林羡这么一说，好像严舟没有他什么都不是。

本来气氛就微妙，在这么一说，两人心里都不爽。一个阴冷着脸即将要爆发，一个冷漠着，无所畏惧抵抗。

“严舟，你好样的。你想走，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线别断吧。”不是脚上的链子，而是沈林羡这条线。

“沈林羡，我……”
“阿羡，我电话里跟你说的你到底听进去没有？”就在两人即将爆发的时候，突然一个女人都声音传进耳朵。

女人一身红衣长裙，妆容妖娆妩媚，身材极高，脸蛋精致。无意的靠在门框上，视线落在严舟身上。

　严舟认出这个女人，当时虽然没看到脸，但是气质完全是一个人。这就是那天和沈林羡一起聊天的女人。

“小舟？”女人踩着高跟鞋做到严舟旁边，和善的微笑。“我经常听阿羡提起你。”

“是吗，他都说我什么？”女人笑得很善良，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压迫感是与生俱来的，不是针对严舟。

女人不简单。

严舟看了一眼沈林羡，心里猜测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够了。”沈林羡拉着女人的胳膊粗鲁的把人拽出去。“跟我出来。”

“怎么？我来你生气啦？哼~谁让你不答应赴约的，我只好主动找你了。”半配合的和沈林羡出去。

门嘭的一声关上阻隔了严舟的视线。

没过多久，又听到了一声关门声，再然后就是车子发动的声音渐渐偏远。

严舟坐在床上发呆了一会儿，默默下床出去，果然，客厅除了保姆在打扫卫生就是他。

转了两圈，严舟还是忍不住问保姆。“他们呢？”

“沈少爷他们出去了，小少爷是饿了吧，我这就给您做饭去，小少爷想吃什么？”保姆知道严舟没吃多少东西以为是饿了。

严舟摇头。“不用了，谢谢。”

看了看门，严舟掩饰不住失落的回房。

房子安静得可怕，偶尔门外有点动静，那是保姆做事发出来的。然后。又是死寂，眼前只是空荡荡的房间，耳畔…什么都没有。

一时鼻子发酸，揉了揉鼻尖后严舟蜷缩在床上躺着。也不困，就这么侧躺着，睁着眼睛，心绪偏远。。。。

　　

　　

第五十三章这不是爱，是害怕
不知不觉，严舟竟然睡了。

他的世界太安静，睡着了才能融入这个安静的世界，就当做…从来没来过，就当做…他只是这世间的一个死物，占据一个位置，什么都不用做不用想。

是沈林羡的开门声吵醒的严舟。

沈林羡喝了点酒，此时已是傍晚，外面的天依旧是雾蒙蒙的，飘着小雨。

天空仅存的一点亮光即将被黑暗吞噬，而地下，街灯迎接细雨，湿冷又模糊。

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沈林羡刚从外面回来，衣裳透着一股子冷起，吵醒的严舟从床上做起来，昏暗的房间，他感受到沈林羡身上的冷起，脸上的表情也是。

不禁皱起眉头，严舟抓紧了被子，看着沈林羡一步步走来。双腿膝盖前后跪在床上，把严舟搂入怀中。

抱得很紧，生怕一个不注意严舟就从他怀里溜走。

头顶上方传来沈林羡沉重的呼吸声，鼻尖钻进酒味…还有香水味，是那个女人的。严舟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而是任由沈林羡抱着。

冰冷的身子被严舟捂热，感受到怀里人的真实存在，黑暗中，沈林羡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所有人都劝他走…

没有人知道他多需要严舟。

他不会走的，不管事情发展成什么样子，只要严舟在身边，他都不觉得苦。

空虚了一天的心被严舟填满，沈林羡这才松开严舟，揉了揉他的软发。“我去洗个澡再给你做饭。”

沈林羡去洗澡了，严舟依旧是一言不发。

似乎…跟沈林羡没有话可说了。

以前就算不是好话也随斗几句嘴，现在憋了一肚子话却不愿意张口说半个字。

他跟那个女人关系应该挺好的吧。

他们出去后去了哪里？是觉得在这里有我，所以不方便吧。

他身上女人的香水味都还没散就过来抱我……是觉得我不会推开他是吗？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推开他？”

越想心里越难受，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润了，严舟好想大哭一场把所有东西发泄出来，但细想之下，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委屈难过，不知道该发泄的情绪是因什么而起。

泪水终于滚落，砸在手背上，温热的，严舟没反应过来自己哭了，手指抹了两把脸才知道手背上的是泪水。

哭什么，像个女人！

那天和母亲断绝关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哭过。

我不会是喜欢上这个变态了吧！

胡乱的擦拭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严舟被这个想法吓到了，他喜欢沈林羡喜欢那个变态？不可能的，沈林羡从始至终都那么自以为是，控制他的自由不说还把他生活搅得一塌糊涂，虽然之前就一塌糊涂了，但是，沈林羡除了关心他，体贴他，做饭好吃以外，没有什么优点。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喜欢变态男。

更何况沈林羡不喜欢他，只是奇怪的占有欲，只是玩弄他而已。

严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沈林羡不是好几年前就关注自己了吗，可能是看着他长大，占有欲作祟而已。不是有些家长对自己孩子也有占有欲吗，严舟觉得沈林羡对自己就是这种情感。

正是因为这样才要了他的监护权。

沈林羡喜欢的是今天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却是看上去很厉害，他们两个挺配的。

沈林羡做到很快，今晚吃得比较简单，一荤一素加一个海鲜汤，两副碗筷，严舟本身没觉得饿，但当坐在餐桌上时肚子不争气的叫。

严舟吃得有些快，沈林羡却没动筷子。

吃了一会儿严舟才发现，不过，他心里明白沈林羡为什么不吃。

大概是在外面吃饱了，之所以坐在餐桌上可能是单纯的陪吃吧。原本胃口大开发严舟突然间就没了什么胃口，吃饭的速度放慢了下来。

心里有几个问题，严舟很想问，却始终没问出来。

吃饱后沈林羡收拾碗筷，洗碗的时候严舟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沈林羡知道严舟要问什么，他没主动提，严舟不问他也不打算说，当然，问了他也不一定会如实回答。

一肚子的问题，严舟最后只问了一个。“沈林羡，你说过，我能挣脱绳子就放我自由，是吗？”

背对着严舟的沈林羡继续手上的动作，没有回答。站了一会儿见沈林羡依旧不回答自己，严舟就当做默认了。

却不知沈林羡洗碗的手抖成什么样了，眼神也阴森恐怖起来。

严舟要摆脱他，就那么讨厌他。

明明之前已经不讨厌了。

是他这幅样子吓到他家吗？

该死，把他绑起来还不够，还要更多，让他永远也离不开自己。

水龙头没关严实，一滴水滴答的滴在水槽里，沈林羡即将崩塌的理智终是唤醒。从兜里拿出药吃了两颗后才慢慢平复下来。

弄完一切转身的时候严舟已经不在了。

去了洗手间，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的脸。

就算用药控制理智看上去也很不友善，冰冷的脸部轮廓，阴森的眼神，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难怪严舟想走。

　　如果变回以前的样子，小舟会不会不想着离开了？

努力回想着以往自己的模样，沈林羡嘴角上扬，眼睛眯起，他在努力笑得跟以前一样。

但是，不能。他怎么努力都是冷冰冰的样子，笑起来更让人恐怖。准确来说，他那个根本就不算是笑。

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不想伤害严舟，但是，更不愿意放下他。

放弃了这个想法，沈林羡直接去房间找严舟。严舟躺在床上睡着了，他上床把人搂在怀里抱得紧也闭上眼睛睡觉。

严舟其实没睡着，他想不通一件事。

他到底是喜欢沈林羡还是不喜欢。

安静的呆在沈林羡怀里，很久很久身体僵硬到发麻，直到听见沈林羡出来均匀的呼吸声，严舟觉得人睡着了。

他有一个想法，他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沈林羡。

睁开眼睛，借着微光，严舟小心的仰头，轻轻地亲了一下沈林羡的嘴唇。

嘴唇接触的一刹那，严舟心脏突然加速。咚咚咚！！！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被自己反常的的心脏吓到了，瞪大眼镜不知所措。不是的，这不是喜欢…这是…害怕。

　　

第五十四章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心跳声不止是严舟的，还有沈林羡的。两个心跳同步，却都一样响亮。

正在严舟不知所措之际，后脑勺被手掌托住，进来这沈林羡翻身压上来。“唔嗯……”

沈林羡心跳很快。

他在激动。

严舟终于主动亲他了，是不是证明是喜欢他的。他等的这些年都没有白等，明明严舟在他身边许久了，这一刻想做梦一样，好像这才是开始。

沈林羡攻势很强，舌头在严舟嘴里霸道的翻搅索取，像是干涸的土壤，在接收到水分是疯狂的吸收。

口腔里是沈林羡的味道，从来没有这么疯狂的吻过，严舟推搡着，脑袋被扣得紧紧地，嘴唇与沈林羡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这个吻几乎要夺走严舟胸腔不多的氧气。

因为缺氧，严舟挣扎得更加厉害。

终于，沈林羡退出来了一点。

“唔嗯呼呼……”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故意，由于缺氧失去了力气。

沈林羡舌头在严舟张着的嘴巴上舔了舔，又伸进去舔了舔。“小舟，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不……不爱……”

“不可能。”眼里的疯狂不仅没退散，反而因为严舟这个回答变得更加肆意，捏住严舟的下巴低头又是一番索吻。

“唔嗯~~滚……不……”

退出来后沈林羡捧着严舟的脸。“为什么要说谎，爱我就这么让你难以启齿吗，小舟，为什么你不能给我同等的爱…！”

“我…不爱你。”不爱的，不爱的。

严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脏有点痛，在看到沈林羡受伤和愤怒的眼睛时更痛。

“不是的，小舟爱我的，不然也不会偷亲我。是不是？”把严舟衣服撩上去，这几天严舟瘦了，腰沈林羡双手就能掐住。

“我是怀疑过自己喜欢你，所以偷亲你只是为了验证……”不敢看沈林羡的眼睛，这件事连他连自己都不敢面对，怎么敢面对沈林羡？

在沈林羡期待的眼神中，严舟缓缓地说道。“亲了，结果证实…我不爱你。”头偏到一边，泪水滑落没入枕头里。

我不爱你。

我不爱你。

我不爱你。

这个答案，让沈林羡从天堂堕入地狱。

他刚才多高兴啊，高兴他的小舟主动亲他，高兴他爱上自己了。

可是现在……答案却是这个。

沈林羡是谁？严舟只知道他是局长的儿子，只知道他性格多变，只知道他对自己很好。

但是，他的好，可以对任何人，包括那个女人。

他的性格让严舟分不清楚哪个才是真实的他，亦或者都是。

最重要的是，沈林羡心里装着的人不止严舟一个，而严舟却痛苦的发现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越来越依赖沈林羡了。沈林羡不知不觉在他心里占据了大半位置，这让他很害怕。

沈林羡可能会离开自己。

而自己，好像快要离不开沈林羡了。

爱上这样一个人很危险，严舟只能自我逃避，逃到那天沈林羡腻了，他应该可以全身而退。

　“小舟，你太天真了。哈哈哈哈——”沈林羡笑得凄凉，粗鲁的抓起严舟，撕碎他的衣裳。“你爱不爱我都一样，我都不会放手的，反正只要跟你做就可以了，其他的，谁还管！”

“不……沈林羡，你特么……啊——”没做润滑，沈林羡动作很粗鲁，严舟拼了命的挣扎，沈林羡抓过床下多余的铁链把人绑起来。

冰冷的铁链在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又冰又痛。

终于，严舟挣扎不动了。

沈林羡才开始。

他打开灯，灯光很刺眼，他看到严舟光滑的皮肤上出现一天天铁链留下的红痕，看到红色，沈林羡眼底尽是性奋。

“小舟，我小时候养过玫瑰花，风太大，玫瑰吹倒了好几株，后来我就用铁链一圈一圈缠起来，那花缠起来真漂亮，就像现在你一样。”讲着自己的故事，眼里全是严舟。

眼睛无声的落泪，严舟知道他逃不过今晚的。

不是他放弃抵抗，是他根本就无法抵抗。

“第二天我去看得时候，玫瑰花没倒，但是花瓣却被吹得七零八落。”严舟不知道沈林羡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这个男人现在疯了。

不对，从认识到现在一直都是个疯子，只不过现在疯得失去了理智。

“不说话？”严舟用含泪的眼睛瞪着沈林羡，就像…清晨沾了露水到玫瑰花。“小舟不说话，我可开始了。”

一夜疯狂，严舟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整洁干净，而他浑身都疼。

没换衣服的躺在床上，醒后动一处就牵扯全身疼，他想起了沈林羡对他的种种。

严舟确定了，沈林羡就是个疯子。

任何状态下的都是疯子。

他敢奢求这个男人的爱？他敢爱这个男人？

忍着苦痛掀开被子，身上青紫色的痕迹大部分是铁链留下的，还有不少是沈林羡掐的撞的。

而双腿根更是恐怖得不像话，大片的淤青触目惊心。

“呵~”不屑的轻笑，心却揪心的疼，泪水止不住的流。

这时，门开了。

是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看到严舟后微微讶异，随后上前恭敬的说话。“小少爷，饿了吧，我让人准备饭菜。”

“不想吃。”是沈林羡的人吧。

“这哪能不吃饭呢，少爷很关心你的。”管家这么说的时候小心翼翼，他知道沈林羡关心严舟，也知道严舟讨厌沈林羡。

“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他造成的，关心这种一听就很假的话，以后别在我面前说了。”声音很虚弱，管家听着心疼。

叹口气摇摇头，还是出去吩咐了。

严舟还要吃药，空腹怎么能吃药呢。

沈林羡出门的时候交代了严舟的喜好，管家也就让人照着做。沈林羡不知道，严舟喜欢吃的是他做的饭。

那种有家味道的饭菜。

沈林羡一大早就出门了。

去了心理诊所。

男人愁眉不展。“给你的药已经是最有效的了，如果再不接受治疗，仙丹都控制不住你的情绪。”

　　“我昨天…伤了他。”没听进男人的话，沈林羡声音冷冷的，但仔细听能听出话里的悔意和无助。

“我知道。”沈林羡来的时候情绪都还没控制住，一来就问要最好的控制情绪的药物，很明显就是昨晚失控了。“你再执意留下来，你伤他的岂止这点。”

　　

古风番外上篇（与正文无关）
清晨，阳光穿透大雾洒在山间，山间青山秀水，木房子从山脚一直排列到山顶，在大雾与金色太阳光中若隐若现。

这里便是羿山，是羿吟寨的地盘。

“大当家的，不好啦。”小土匪飞步冲向大当家的房间门，嘭的推开，动静不小，把床上熟睡的人惊醒一骨碌坐起来，懵逼后痛苦的捂腰训斥。“嘶~我的老腰。”

“大…大当家的。”看严舟面露痛苦，男人憨憨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咋办。他忘了大当家的前几天抢劫的时候伤了腰，现在还没痊愈。

“大清早的，慌慌张张做什么，”揉着侧腰，严舟怒瞪男人。“说，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打扰我睡觉你就去做一个月杂活。”

严舟这一提醒，男人马上变得慌张起来。“大当家的，手下人来报说…山底下聚集了几百人，统一红衣，吹锣打鼓的，说是要娶大当家的。”

“噗——咳咳咳——”扶着腰下床喝凉茶的严舟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没被呛死。“咳咳你说什么？娶老子？谁？”

“是…是前几日戏弄当家的那个…沈…沈公子。”小土匪知道两人有过节，当家的腰伤就是因为那个沈公子。

“操！”缓过劲来的严舟愤怒一拍桌子。“不管用什么办法，把人撵走。”

“好的大当家。”小跑着离开，门都没关上，看看外面的天，时辰还早，严舟扶着腰回到床上睡回笼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踢开被子，严舟强忍着腰部不适起床穿衣。

严舟从小在山寨里长大，是前大当家收养的义子，当家的去世后就把位置传给他。

山寨有规矩，只劫富商。

前几日沈家公子沈林羡带着一批上等布匹从羿山经过，严舟亲自带着兄弟们去打劫。

东西没劫到，反而被沈林羡狠狠调戏了一番，沈林羡养了两只白虎，严舟最怕毛茸茸的东西了，白虎扑上来之时竟忘记了自己会武功，硬生生被追着跑了几圈后摔倒，腰伤就是这么来的。

最可恶的是沈林羡临走时竟然放话说，等把布匹交到父亲手上后定回来八抬大轿迎娶严舟。

严舟全当是羞辱的话了，愤愤咒骂几句后没当回事。

山寨易守难攻，朝廷也没办法。那天从来打劫妹失败过的严舟竟然被一个沈林羡耍得团团转，他心里有恨。

腰伤是小，在兄弟们面前丢脸是大。

现在更是丢脸丢大发了。

严舟长得很清秀，脸上一直结着一层霜，像个冰冷美人儿。场面白袍裹身，一头墨发用发冠好好束起，干练又清爽。

拿上佩剑，命人把治腰伤的药端来喝下后出门去观望台。观望台可以望见山脚下的东西，山很高，严舟只看到密密麻麻的红色点点，看不清人。

　　带几百人迎娶？骗谁呢，分明是来打仗的。捏紧剑鞘，严舟倒要看看沈林羡怎么攻山。

“当家的，清晨露水重，把衣服披上吧，免得寒气入体腰伤成疾。”寨里的大夫给严舟拿来披肩披上，再把人扶坐在观望台旁边的凳子上。

山下的人久久不散，严舟皱起眉头，拉了拉披肩。“谢叔，你说人怎么还不离去？”

谢大夫勾着脖子看了看。“恐怕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目的？”严舟来气了。“啊是，我是想打劫他，但是我一分钱没捞着还伤了腰，他一点损失都没有凭什么找我报仇！”

“恐怕不是报仇。”谢大夫平静的说道。

“不是报仇？”又看了看山脚下如蚂蚁般的红色人群，严舟鄙视的撇嘴。“谢叔，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他是来娶我的吧？我堂堂7尺男儿，他这分明是存心羞辱我。”

“大当家的不好啦，这下是真的不得了啦。”刚刚才退下的土匪又鬼叫着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过来。“大当家的，沈家少爷身后有近七万大军，恐怕是想一举拿下我们山寨。”

“什么！？”一激动，蹭的站起来又闪了腰。

不可置信的低头一看，果然有密密麻麻的军队在靠近。

咽了咽口水，严舟气得发抖。

因为只劫富人，不与朝廷做对，平时朝廷来剿匪也只是随便派些人过来过过场子。

今天这些人，到底是一起的，还是恰巧撞上的，

如果是一起的，沈林羡一个商人哪里调来这么多兵？

“大当家的，这可怎么办啊？”

捏紧佩剑，严舟一声令下。“走，带上兄弟们跟老子下山！”

然后，严舟就把山寨里的人全有带下山了，除了不会武功的大夫和厨娘以外……

山脚下，迷雾还未散开，迎亲的几百人，火红一片，锣鼓喧天，而后面是整齐严谨的军队，两方的气氛对比鲜明。

扶着腰，严舟下山后果然看到了八抬大轿，还有…马背上红衣如火的沈林羡。

看到严舟，沈林羡两眼放光，抬手示意司仪队停声。“夫人，终于肯露面了。”

一声夫人惹怒了严舟，愤怒的指着鼻子骂。“滚，谁特么是你夫人，你们商人都这么不要脸的吗？”

严舟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滑稽，一手扶着腰一手指着鼻子骂，扶腰的那只手那些剑，哪还有少侠的风范。

是的，严舟不开口的时候就是个少年英雄模样。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沈林羡还以为是被土匪绑架的少侠，没想到是个土匪头子。

从马上跳下来，沈林羡看着严舟的腰瘪嘴道。“原来夫人的腰伤还没好啊，啧这可怎么办呢，我还急着跟夫人洞房呢。”

“呸！下流。”狠狠吐了一口。提到腰伤严舟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不要脸的下流公子嘴巴撕烂，但是…现在情况不妙，他还是得忍。“你身后的军队是什么意思。”

再怎么易守难攻，这么多人，山寨也得遭殃吧。

“是这样的，都说爱一个女子时要许十里红妆，夫人这可是男子，当然不能用娶女子的规矩来，所以为夫想啊，十里戎装再合适不过了，夫人可还满意？”

这分明就是威胁。

捏紧拳头，严舟咬牙切齿。“沈公子，呵~至于这样羞辱人吗？”要不是顾及其他人的性命，严舟早就冲上去了。

“夫人不信啊？”做作的假装惊讶。“夫人你看，我聘礼都送来了。来人，让夫人验收聘礼。”

“是，少爷。”众人齐刷刷打开箱子，不是金银珠宝就是绫罗绸缎，而且都是上等的。

最前面的箱子里红色的嫁衣……男款的。衣服看不出太多，但是发冠确实跟沈林羡现在头上的一模一样。

震惊又愤怒。就算沈林羡是真的求嫁严舟也不会答应。他是个男子，还是当家的，这不是在给山寨丢脸吗。

沈林羡走上前，迷雾在太阳的照射下渐渐散去，山间清朗秀丽，风吹气他的长发，这风度翩翩的模样能迷倒不少思春少女。严舟可不吃这一套，沈林羡在他眼里分明就是个笑面君子，内心不知道藏着多少龌龊之事。
看着人朝面走来，严舟僵硬着腰肢，握紧剑，一副准备作战的架势。“你过来做什么！”

虽然他知道他打不过沈林羡……

“噗——”沈林羡忍俊不禁，快速上前，还没等严舟拔出剑就率先一步夺走。

扯住严舟白色衣袖一脸嫌弃。“这大喜的日子夫人怎么穿得这么素，来人啊，把喜服拿来，我要亲自给夫人换上。”

“放开劳资，伪君子，下流胚！滚！”

“啧啧啧——这可不得了，我还没做什么夫人就觉得我下流，若是洞房了，夫人又该找什么词形容为夫呢。”

“啊呸！老子做鬼也不会嫁给你的。”一巴掌拍在沈林羡脸上，还没触碰到脸手腕就被稳稳抓住。

“夫人可要想清楚，你和整个山寨的性命比起来，谁更重要。”

　“你威胁我？”眼神一冷，严舟夺过旁人的剑与沈林羡打起来。“老子最受不了威胁了。”

沈林羡没用武器，没还手，只是不停地闪躲。不过，嘴巴倒是一把厉害的武器。“这可怎么办呢，我最喜欢威胁人了，夫人，这算不算互补啊，都说互补的人终老呢，我和夫人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这是互补？

“老子现在杀了你，你跟地狱终老去吧。”

沈林羡笑着拍拍手，突然冲出来两只大老虎，嘶吼着冲过来。严舟吓得一哆嗦，赶忙扔了手中的剑一个飞身冲上大树狼狈的抱着树干。“我擦！沈林羡，你断子绝孙，你不得好死…你……”

“夫人别叫了，为夫这不是来陪你了吗。”

沈林羡也飞身上了树，不怀好意的贴着严舟而站。底下是两只毛茸茸的大老虎，旁边是下流胚子沈林羡，严舟一时间觉得生活在跟他过不去。“滚开。”

跳上更高的一根树干，沈林羡也跟上，严舟怒视后再跳，沈林羡再跟上，反反复复几次后已经快到树梢了。

“夫人腰伤看来还不错嘛，能跳这么久。”不要脸的搂着严舟，贴上去狠狠地嗅了嗅。

跟臭老虎学得狗鼻子？

严舟心里没逻辑的吐槽。

低头一看，严舟这才发现众人齐刷刷仰头看树上的两人，一红一白，在树上特别瞩目。

加上山寨的人……除了严谨站得笔直的军队，少说也有几千双眼睛吧。

看什么看，只知道看戏，也不知道过来帮忙。

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夫人，为了洞房的时候少受点苦，我这里有颗药，治疗腰伤最好。”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只装了一颗药，严舟想了想还是接过了。

打开闻了闻，和谢叔学过一点医术，这药确实是可治疗跌打损伤闪腰岔气的。

“老子不是为了什么洞房，这是你欠我的，你害我受伤给我救治理所应当。至于洞房，呵~滚。”倒出药仰头吞下。

没看到沈林羡眼底快溢出的笑意。

“夫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不答应嫁给我，我保证你这山寨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时候开始认真了，说完后又对着树下喊。“你们听好了，如果明日你们大当家的嫁给我，我保证一生一世对他好，如果不愿意…你们山寨就连一只鸟也别想活。”

土匪们叽叽喳喳个不听，大多都是害怕。

几万士兵，而他们的山寨也就两三千人。这怎么斗？

何况大当家的还受伤，就算没受伤那日也是亲眼看到的，沈林羡是个狠角色，连大当家的都要在其手下吃亏……

“沈林羡，你混蛋。”抄起拳头就要打，却被沈林羡抱住回到地面。

“给你一天考虑时间，晚上给我答复。我希望明天夫人穿着嫁衣嫁给我，而不是山寨血流成河。”

　　

第五十五章你可以带他一起出国
可是，接受治疗的话沈林羡就必须出国，而且一去就不是一年半载，期限不确定，治疗结果也不是百分百。

他这一走，再相见时，两人又会多陌生。

重要的是，他不愿意丢下严舟，也不能没有严舟。

治疗的日子肯定枯燥而痛苦，他一个人，怎么挺过来？

他多想健健康康的爱严舟，不伤害，不占有，就像平常情侣那样会小吵小闹，但不会因为控制不住情绪而伤害对方。

“药配好没？我要回去了。”起身，沈林羡说道。

男人无奈的摇头，把药拿过来。“沈林羡，逃避是没有用的，靠这些药你的身子受不住不说，身体产生抗体后就再也没有药物能控制了。跟你说了几次了，医生早就给你联系好了，只要你松口马上带你出国治疗。你自制力其实还好，再加上配合治疗的话不出几年一定能治好，到时候再回来找他也不迟。”

“几年？呵~”接过药，沈林羡情绪有点失控。“你知道几年的时间会有多大变化吗？”

环境，人心，统统都改变了。

说不定，等他治疗回来的时候，严舟已经有其他的家人，或者结婚生子了。

“你可以把他带上一起出国。”沈林羡要走，男人出声提醒道。

沈林羡却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大步离开。

家里，还有位等他回去呢。

　带上严舟一起出国？先不说严舟同不同意，沈林羡不想严舟看到他治疗时的痛苦模样。

就算要治疗，也要等严舟离不开他彻底爱上他的时候，他才能安心治疗。

可是，会有这一天吗？

管家吩咐做的饭都是严舟爱吃的，随便吃了点严舟就躺会去睡觉。

脚上的铁链没了，房间也是陌生的房间，外面的人都是没见过的。沈林羡…不在。

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严舟感觉自己与世隔绝了。

其实这里是沈林羡名下的一栋房子，之前那套房子是后来买的。因为严舟在那边上学他便在那边买了房子开了店。现在，店里不需要他，那个房子……也不适合再让严舟住了。

在这里，他聘请了很多人，能够好好照顾严舟。这边人多，就算不把人锁上人也跑不了。

这些天把人锁起来，他发现严舟都快抑郁了。

等沈林羡回到家的时候严舟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其实不是睡着，而是发烧了，昏睡过去的。

蜷缩在大床上的人痛苦的皱起眉头，浑身发热，因为发烧的缘故皮肤泛红。

嘴唇干涸得起皮。

“来人！”把人抱起来，沈林羡焦急的舔舐严舟的嘴唇，想以此来暂时湿润一下。

“少爷……”管家听到沈林羡的声音冲进来就看到这幅场景，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沈林羡，发火了。

“都干什么吃的！人发烧了都不知道，是不是我晚回来人死在床上你们也不知道！”临走的时候明明交代好要把人照顾妥当。

管家一哆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认错。“是老奴照顾不周，请少爷责罚。”

“呵哼~”冷眼像刀子一样扎在管家身上。“站着干嘛？还不滚去叫医生！”

“是…是，老奴这就去。”

管家开车出去请了医生，沈林羡从药箱里拿了退烧的要给人吃下，医生赶来的时候严舟烧退了一点。

后面因为严舟的动作再次裂开了，医生看过之后说必须要缝两针，不然很容易就会反复撕裂。

睡梦中严舟只觉得自己被翻来覆去的弄了好几次，心里暗骂沈林羡，他都这样了还不放过。

缝了针，在打了点滴后就差不多了。烧退了不少，医生弄完一切沈林羡让管家送回去，自己则是抱着还在发烧的严舟在房间里默默的等。

把严舟横抱在怀里，低头注视那张脸。因为口干，舌头会不自觉的舔舐嘴唇，脸颊绯红，眉头皱起。说起眉头…沈林羡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上去。

这眉头，好几年没有解开了。

但是……最近皱得更高了。

拇指轻轻按在上面，他想把他的眉头抚平，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他想做一个让严舟幸福开心的家人，严舟会像对着父亲一样对他开怀大笑，像个孩子，但是严舟的眉头怎么都抚不平。

“是我让你痛苦了，是不是？”严舟没有意识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眉头动了动。

“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情绪失控……“你也就不会痛苦了。”

直到严舟烧退了沈林羡才把人放回到床上，脱了外套一头扎进厨房。外面的厨娘门一排排站在客厅，心惊胆颤的看着厨房里的身影。

他们的少爷几年不见，厨艺见长了。

以前少爷想做饭的时候厨娘们都会守在厨房门口，生怕下来小心少爷把厨房炸了。

这栋房子好老了，这里面的人，也不陪着沈林羡好久好久，正是都是信得过的人沈林羡才敢把严舟安置在这里。

如果范杰想复仇对严舟不利，在这里严舟至少是安全的，他害怕严舟像他的母亲一样。

严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他发现他好像没了魂魄，行尸走肉似的，醒了睡，睡了醒，生活没有方向。

这就是过度依赖一个人的感觉吧，其实并没有很好。

　　“你醒了，还难受吗？”刚睁开眼睛沈林羡的大手就覆盖在额头上问道。

严舟默不作声的看着沈林羡，他发现沈林羡现在虽然冷冰冰的，但是言语间刻意放柔的关心自己。

不应该吗？我这样都是他造成的。

　“不会是烧傻了吧。”严舟直勾勾盯着自己这让沈林羡心里有点慌。他知道他伤害了严舟，他怕他恨他。说着把手伸进被子里，严舟受惊吓的把被子裹紧。“嗯，会反抗，还没傻。”

“别瞪了，起来吃饭吧。”

“不吃。”终于说话了，嗓子沙哑的拒绝。

“忘了上次我说的话了？还是想我像上次一样亲自嘴对嘴喂你？”

被窝里，严舟捏紧了拳头。“不饿。”

“我做的，你也不吃？”沈林羡问道。严舟闭上嘴巴，但在听到是沈林羡做的时候眼神波动了一下。

最后，还是起床吃饭了。

　　

第五十六章你放过阿羡吧
叮咚叮咚——

有人按门铃，管家命人开门，是…那个女人。

“小姐？”管家稍许讶异，这个女人很久没来这栋房子了。

女人优雅进了门，看了一圈。“阿羡呢？”

“回小姐，少爷出门了，我这就通知少爷…”

“不用了，我不是来找他的。”挥挥手，直径上了二楼。“严舟那孩子在哪间房？”

“小姐？”管家没想到女人也知道严舟的存在，严舟是少爷千叮咛万嘱咐要保护好的，不许他见任何人。小姐突然闯入，拦也不是不拦也不可。“小姐，少爷他…”

“怕什么，我和那孩子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女人勾起红唇，风姿卓越的进门。“是这间吧，你们在客厅候着，不许进来听到没？”

“好的小姐。”

推门而入，严舟坐在床上，这几天沈林羡天天往外跑，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回来。

呆在这里已经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严舟每天就是这么行尸走肉的发呆，吃饭，然后继续发呆。

每天面对的不是沈林羡就是家里的仆人。

　　任何电子产品他都不能接触，活得像个野人一样。

女人的出现让严舟惊讶了一下，想想…他们关系这么好，女人能来这儿应该也不算奇怪吧。

看到严舟不冷不热的表情，女人妩媚一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怎么？不欢迎我来吗？”

“没。”严舟答。

“其实我也不想来，只不过不得不来。”优雅的坐在床沿，仔细端详严舟的脸。人瘦了，黑眼圈加重了，也变得沉默寡言了，能说一个字绝不愿说两个字。“在这里过得不开心吗？你看你都瘦了。”

“明知故问。”对这个女人有敌意，严舟看向窗户外面风景，那是他到达不了的地方。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有几个问题问你。”指尖捻住到腰的波浪卷发玩弄，眼神带笑却精明的盯着严舟。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看似随意却暗藏玄机。“你爱阿羡吗？”

严舟身子一颤，没有回答，脸依旧面朝窗户，嘴唇咬得紧。

女人了然。“看来是喜欢。既然喜欢，为什么待在阿羡房子里会不开心呢。噢知道了，你想要自由是吧？哼~真贪心，真正爱上一个人就不会想要绝对自由，这样说来证明你还不够爱阿羡。”

女人故意字字说得不急不缓。

不够爱？

严舟冷笑。

也许吧。

“你放过阿羡吧，放他自由。”女人开门见山直说。严舟苦笑。

“难道不是应该让他放过我？”没自由的是他，被软禁的是他。

“呵~阿羡只是囚禁了你的身体，而你 则是把阿羡的整个身心都困在身边。”

“什么意思？”有点听不太明白，但是严舟心里难受，堵得慌。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阿羡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因为你。你也看出来了，阿羡性格大变不再像以前。”看出严舟的苦涩，女人继续说。“阿羡有心理疾病，至于是由什么原因造成的暂时不告诉你。他的病需要出国治疗，我想来想去也不适合带你一起出国，阿信自尊心强，特别不愿意让你看到他痛苦的一面，有你在他也不会安心接受治疗。你已经把他的身心牢牢锁在身边，因为你的存在，他不愿走，所以请你放过阿羡，让他能接受治疗。”

所以说的放过是这个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沈林羡，需要出国？”出国…去那里？治疗什么？要去多久？一堆的问题涌来，严舟心里竟然自私的不愿意沈林羡离开。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严舟强行把这个想法压下去。

“对，你不是刚好你想要自由吗？这是两全其美。”

“那不出国治疗会怎么样？”心里还有不甘，抱着一丝希望问道。女人冷笑，红唇轻启，字字砸在严舟心上。“不治疗的话这辈子就毁了，如果你心里有一点爱他的话就不要那么自私。”

就毁了……

不…可是…“可是你应该知道，现在我是被动方，我又该怎么放过他？”

心里矛盾着，该不该放手，放手…舍不得，不放手又太自私。完全没有考虑女人说的话的真实性。

“只要你答应听我的，我可以帮你。”想要让沈林羡接受治疗只能从严舟这里入手了。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只能走这一步了。“阿羡爱你入骨，我们都看在眼里。想让他安心出国治疗必须让他在你这里心死，心死了，你们彼此才能放过对方。”

心脏骤痛，严舟惨白着脸，藏在被子里的拳头捏紧，连嘴唇都在发抖。

女人知道严舟是喜欢上沈林羡了。

但是如果不治疗，这两人这辈子都要毁在对方手里，她不得不这么做。

“心疼了？舍不得？呵~别那么紧张，想想以后阿羡健康的生活，那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对啊…

我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

现在我要的自由，还可以救沈林羡，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好残忍。

沈林羡心死后，出国治疗，然后…会彻底忘记我，或者真的心死再也不要我，可能都不想再见我。

颤抖着，思索着，严舟看到了后果，看到了结局，却不得不一步步朝最坏的方向前进。

抖着发紫的嘴唇，严舟问道。“我该…怎么做？ ”

“很好，希望你不要中途后悔。”女人得逞一笑。“从今以后不能表现出一丝丝对阿羡有好感，必须让他觉得在你这里得不到回应。”

女人的意思严舟听明白了。

就是不能对沈林羡有好感，有回应，时刻用行动提醒自己提醒沈林羡两人是没有未来的。

不管沈林羡做什么都不许回应，也不许反抗，他觉得没趣了，觉得没有希望，慢慢的就心死了。

就这么简单吗？

严舟也反抗过吧。

但是，往往伤一个人的心就是这么简单。

而且还是一颗爱自己致深的心，这就更简单了。

很满意严舟的听话，女人最后交代记录就出了房间门。坐在床上的严舟听到女人吩咐众人不许把她进来来这里做了什么告诉沈林羡。

当然，其实房间里两人的对话，只有两人知道，外面的仆人没敢听，也听不到。

　　

第五十七章再不能说出口的爱
女人离开后严舟的伪装才彻底土崩瓦解。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越来越爱沈林羡了。明知道不该，明知道不可以，却还是不受控制的爱上。而现在，连表现爱的权利都没有了。

窗户外的风景绿油油的，好像没有初冬的影子，但是…却透着一萧瑟。

就像严舟此时一样，表面光鲜亮丽，心底的风景却一片片枯竭。

寒冷啊。

裹紧了被子，严舟止不住的发抖。也许不是冷，而是害怕，怕什么？谁知道呢。

泪水随着身子抖落，大颗大颗的，心痛到极致，连哭也是无声的。

那双原本干净的眼眸布满悲伤，像冬天的天空，雾蒙蒙的，看不见一丝温度。

原来，到最后，是我先对不起他，而不是他对不起我。

从不敢承认喜欢到必须隐藏喜欢，伤的全是他。

我还真是一个不勇敢的人，本可以坦然说喜欢他，劝他去治疗，大声说我可以等他，到现在，却只能用极端的方法逼他走。

这份喜欢，恐怕从今以后也别想再说出口了。

想到这儿，严舟哭得差点没呼吸过来，心里难受。明明已经痛到难以故呼吸却还是把整个身子蜷缩成团，只有这样才能让心脏好受点。

只有让他死心才能救他，该怎么反抗沈林羡呢？

哭了好一会儿，严舟想到了方法，起床穿衣裳洗脸，红着眼睛，严舟步伐僵硬的下楼。“饿了，我想吃饭。”

“小少爷说什么？”管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严舟只有沈林羡在的时候才会吃一点点，半个月瘦了不少，从来没主动说过要吃饭。此话一出，管家愣了半天才激动得笑起来。“小少爷快先坐下，小贾，快！快去准备。”

把严舟扶到沙发坐下，管家亲自去厨房吩咐应该做什么菜。

客厅空间大，稍微比房间冷。

不一会儿就做好了一桌子的菜，每道都是严舟平时喜欢吃的。看着饭菜，严舟其实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

只有吃饱了才能反抗。

每一口没嚼几下严舟就强行吞咽，噎着了就喝满满一口汤。严舟这辈子吃东西没这么粗鲁过，明明胃已经装不下了，感觉吞咽下去的食物已经抵在食管了也不能停止的塞东西。

严舟的反常让管家心疼不已，但是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知道严舟是个倔强的人。

他认定的东西，别人改变不了。

他说不吃饭就不吃饭。

只有少爷做的才会吃一点点。

他似是在跟少爷赌气，一整天都不会出房间门。

管家进去房间询问吃饭口味的时候，严舟要么在不安稳的睡着，要么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窗外有几棵树，几朵花，恐怕都已经刻在他心里了。

现在有在这儿糟践自己的胃，也不知道小姐跟他说了什么话。

管家心里暗暗发愁叹气。不知道这孽债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小姐吩咐不许告诉少爷，便绝对不能告诉。

管家只希望严舟能早日好起来，万一严舟心里有什么事，他面对两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头都要炸了。

终于，在快要吐的时候严舟停止了吃饭动作。

仔细看，他眼中含着泪水，不知是因为要吐了逼出来的泪水，还是其他原因。

吃饱了，身体强壮了，才能抵抗。

对吧。

严舟放下筷子，呆呆的看着桌上一片狼藉，他嘴里还含着一口饭吞咽不下去。

“少爷，您回来啦？”

管家的话惊醒了严舟，视线落在刚进来的沈林羡身上。沈林羡穿着到膝盖的黑色风衣，面容冰冷，眼神像寒霜，整个气场都足够把人杀死。

严舟多久没仔细看沈林羡了，他今天才发现沈林羡确实变了很多，完全和以前是相反的性格。

脱下被细雨打湿的外套递给管家，沈林羡眼底因严舟而生出一丝温柔，但是在这样凌厉的眼神中几乎微不可见。“今天这么乖，有好好吃饭。”

走过去坐下，就将严舟的碗筷吃起来。

全是残羹剩饭，沈林羡却一点也不嫌弃，吃得正香。

含着一口饭，严舟腮帮子鼓鼓的，看着沈林羡的侧脸，心里一阵酸涩。

沈林羡这么好，他怎么忍心伤他的心，但是，总不能因为自己而毁了这个男人。

移开视线，起身去洗手间，把嘴里吞咽不下去的东西吐在马桶里，再冲掉。

面对镜子洗把脸，抬头时，严舟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好久没照镜子了，这镜子里的…还是他？

瘦弱的身子，憔悴的脸，黑眼圈很重，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没好似的。

这还是那个经常打架的健硕男孩吗？

“一切其实早就变了吧，是我现在才发现。”

抹了一把脸，严舟出去默默上楼。

沈林羡已经吃好了，看严舟上楼也跟了上去。“为什么不理我？”因为严舟今天乖乖吃饭沈林羡觉得很开心，虽然表面还是冷冰冰的模样。

严舟的房间没有锁，沈林羡故意设计的，所以就算关了门也可以轻易进去。

严舟站在窗户边，看也没看沈林羡。“我为什要理你？你觉得我应该感激你？”

确实如此，沈林羡沉默了。

　就这么默默站在严舟身后，严舟看风景，他看严舟。

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比得上严舟。他不是最好看的，也不是最完美的，但是在沈林羡心里，就是最好的。

也许，真如别人所说的，对严舟是执念吧。

“沈林羡，你放我走吧。”严舟冷冷开口，从始至终都是看着窗外，没正眼看过沈林羡。“爱一个人是想留在他身边，我想离开你，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爱你，更不可能爱上你。”

说着违心的话，严舟心都揪在一起。“先别急着失控，我的话还没说完。”

虽然这么说，沈林羡在听了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受不了的捏紧拳头，身体一寸寸坠入寒冰。

真是，没有什么比“不爱你”这三个字更叫人肝肠寸断。

沈林羡还有理智，因为他害怕伤害严舟，所以每次在回家的时候都会吃加倍的药物。

他知道那些药吃的时间久了就没效果了，他也知道会对他身体造成伤害，但他更知道，他不能伤害严舟了。

可就是，为什么不爱他呢。

为什么呢…

严舟的背脊挺得笔直，透着倔强和疏离感。这是沈林羡从来没见过的模样，像是死过一次了，又重生了。“你对我好我都知道，但是我没办法爱上一个男人，还是个变态，如果我能爱上你，你对我的好已经足够了让我离不开你了。爱而不得很痛苦，被不喜欢的人纠缠也很痛苦。沈林羡，在我没恨你之前，放我走吧。”

　　

第五十八章你是肉是血是骨髓
“严舟，你是肉是血是骨髓，全长在我身上，你想走？呵呵~除非我死。”失控的上前抓住严舟的手霸道的宣布。

严舟厌倦的抬了抬眼皮，没有挣扎。“沈林羡，我不想跟你吵，请你放开我，然后出去。”

“小舟，别赶我走。”

把人搂在怀里，下巴靠在严舟头顶上，抱得很紧，颤抖的声音祈求着，又霸道又可怜。

差一点，严舟就把手环上沈林羡的腰了。

心里一惊，严舟从怀里退出来。“我困了，想自己一个人睡，你回自己房间吧。”

“这些天不都是一起睡得吗？”最近的时间，严舟都默认了同睡。

今天，竟然赶沈林羡走。

冷冰冰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看上去比沈林羡的还绝情。“从今以后，你回自己的房间睡觉。我就不信你这么大的别墅会没有多余的房间，如果你非要和我睡也可以，客厅，沙发，浴室，甚至是走廊，只要有一席之地就足够我睡了，你要是不嫌弃我也无所谓。”

这就是正大光明的威胁。

他宁愿去睡这些地方也不愿意和沈林羡同睡。

今天，变了好多。

很陌生，盯着严舟看了好一会儿，沈林羡迟迟不动身，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叫嚣，随时可能爆发。

那些融在血液里的药物在逐渐失效。
他发疯的伤害严舟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记得严舟痛苦的哭泣，下体流了好多血，他记得他清醒后因为伤害严舟而心痛不已的感觉。

不想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如果再待下去，他真不知道会对严舟做出什么过分疯狂的举动。

“还不走？要我送你？”说完严舟无情的拉着沈林羡往门口走去，把人推出门外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今天的走廊格外的冷。

可能是快下雪的原因。

门冰冷而无声，沈林羡就站在门口，眼神逐渐结霜，且闪烁着伤痛。

盯着这扇门，站在原地，一站就是好久。

明明这门没有锁，只要一推就能推开，最爱的人在门的里面，那里是他最想要的灵魂栖身之处，是他肉体安抚之处。

但他却没有勇气推开。

更多的是怕。

怕进去后，依旧面对严舟冷冰冰的口吻说着不好听的话，怕控制不住对他做会后悔的事，更怕…进去后，无法表达他埋在心里快几乎溢出来的爱。

他的唯一表达方式就是不停地对严舟好，把人压在身下狠狠地要，这样…严舟大概就能懂了吧。

但是，他不懂，或者说…不愿意懂。

只有恨，从不喜欢到讨厌，再到恨。

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

关上门后，严舟也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如果没有这扇门，兴许两人的眼神会交织在一起。

站了良久，严舟转身背靠门蹲下。

头低低的，看不出悲喜，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长长了的头发遮住额头，低头了动作连眼睛都看不见了，落寞地，寂寥地，安静地坐着。

他将他推开了。

这一推再推，会越来越远，然后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中。摆放在身体两旁冰冷瓷砖上的手掌半握拳，想是要抓住什么，手上却空空如也。

两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站到半夜，沈林羡身体的药效消失了。

心却比平时平静更多。嘴角因为这里没有任何人看到，竟然难得的露出一丝苦笑。也贴着门坐下来，大长腿刚好把走廊宽度占满抵在罗马柱低端。

　只有贴着门，才能更多的靠近严舟一点。

他到底是魔怔了。

第一次看严舟的时候是严舟父亲接送去学校，那时候的父慈子孝让他想起了母亲。

如果不是因为复仇，母亲也不会死在他面前。

那样，是不是也可以像严舟一样和家人一起在学校里有说有笑？父亲忙，对他除了愧疚没有其他，他想守护严舟这份美好。

但还是因为车祸，这美好破裂了。

严舟和他一样，甚至比他更惨，他对严舟不止有保护，还有爱。

他觉得付出更多，多到严舟接受不住，人总会爱上他。但是现在看…好像不是这个理，不爱自己的人怎样都不会爱，而不被爱的那个，使出浑身解数仿佛也只是前进了一点点，微不可见。

本来就没靠近过，当他发了疯的贴上去，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比之前更远。

一夜无眠，管家忧心的吩咐其他人休息，独自远远的注视沈林羡。他的少爷啊，从来没这么卑微过。

现在，什么都变了。

三人一夜无眠，冬天天亮的比较晚。看了看时间，已经坐在走廊里一夜，僵硬的站起来，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片刻推门。

门似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只推开了一条缝。

看见了衣裳，沈林羡这才发现是严舟。感受到有人推门，严舟挪了挪身子让开位置。沈林羡进来，拉起地上的人。“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上床上？地上凉。”

是不是也跟他一样，不，怎么可能，他恨都来不及呢。

腿发麻，严舟红着眼眶，兴许是没休息好，兴许是其他。眼里依旧没有一起温度，微微抬头看着沈林羡有胡渣的下巴。“怕你进来，所以不敢睡。”

心里燃起的一丝丝期待破灭。

果然是这样，也好。“想吃什么？我去做。”沈林羡唯一让严舟喜欢的就是厨艺了，但是，好像已经不足以吸引人了。

“不麻烦了，一会儿他们会做。”

所以现在是已经彻底不需要了是吗？严舟不是没感觉到沈林羡的失落，当知道自己也是喜欢的时候，他能察觉沈林羡微妙的情绪，微微的开心，微微的失落，淡淡的忧伤，这些严舟只能感受沈林羡表现出来的一点点，他真实的内心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已经足够让他心疼了。　

他还是无情的说着话，把沈林羡眼底的失落推到一个新的高度层次。“你一会儿会出门的吧？”

一夜没睡的沈林羡多希望和严舟同床而眠，好好的睡一觉，但是——“嗯，有点事要出门。”

“那就好，你不在我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嗓子被烫伤，哽咽着疼。咳嗽了两声掩饰，不理会沈林羡，自顾自爬上床，睡觉。

嗯~门外天冷了吧，出门记得添衣裳。

　　

第五十九章上瘾的毒药
沈林羡出了门找个宾馆睡了一觉，下午被电话吵醒。

“少爷，查到了。”查的是范杰。虽然没睡多久，但是已经精神了。

“人在哪儿？”穿上衣裳，去洗手间洗个脸，把胡渣刮掉。

“人已经出院了，因为之前没找到证据，警察也没办法，拘留勘察几天就放了。”确实如此，范杰干净的很，说私闯民宅也不至于判罪，更何况也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他就是私闯民宅。因为，他说的是严舟开的门，他们是认识的。也确实如此。“我们的人把他抓住了，就等少爷过来。”

“嗯，说地址，我马上过来。”

开车赶过去。

地址是一个破旧仓库，沈林羡就是要让范杰知道严舟不是他可以动的。

母亲被仇杀，严舟他是一定要保护好的，不择手段的保护。

沈林羡毕竟不是混黑道的，他是警察，当然要讲究证据。

赶过去的时候范杰四肢被绑，扔在地上，但是他的神情淡定自若，完全没有被绑架了恐惧。

沈林羡出现的时候他甚至无耻的笑出声。“原来堂堂沈局长的公子，也会做这种龌龊不雅的事情，绑架我？就不怕我告你？”

虽然知道告不动，但是至少可以让他爹名声受损什么的，再把他是精神病的事情爆出来，呵呵~那可真是好玩了。

沈林羡看都不看范杰一眼。

“查到了什么？”

“少爷，来这边再说。”仓库不止一间房，留了很多人看守范杰，沈林羡和男人去了另一个空间。“少爷，范杰是个瘾君子。不过，他善于伪装，与黑道交情深，他善后工作都会有人帮忙打理，所以查起来才这么费劲。”

“呵~贩毒的爹，吸毒的儿子，还真是一家人。”单独吸毒不构成犯罪，自然不会判刑，但是如果…私藏，毒品呢？

“据说就是范宁成故意拉他下水的，当时他在国外我们没有追查，他爹都入狱好几年了，他的毒瘾还是戒不掉。少爷，我觉得他可能不是为他父亲复仇的，而是把对你的恨对他父亲的恨全部报复在你身上，包括你身边的人。”

一个拉他下水的父亲，罪有应得，他不至于做这么极端的是复仇。当然，父亲因为沈林羡入狱，他对沈林羡也是有恨的。

父亲不入狱，他就有毒品嗑，也不至于这么痛苦。

他说沈林羡的神经病，他自己其实也半斤八两吧。

范宁成贩毒那是警方早就盯上的，只是沈林羡立了大功而已，就算没有沈林羡结局也是一样的。

只是早点早点到区别。

“少爷，我们在他房间里搜出来一点毒品，但是是自己吃的，量很少，不足以构成犯罪。”

“他背后的黑道势力呢？”黑道哪有干净的。
“少爷，黑道牵扯太多，一时半会儿查不明白，虽然有证据证明他和黑道有来往，但是还没查出来他的毒品是谁提供的。更何况这种事情交给警察局就好了，少爷不要操心，您要是查起来会耽误很多时间，您的病…”需要快点治疗。沈林羡的病也不是什么秘密，他身边的亲信都知道。沈林羡现在情绪不好控制，万一真的和黑道钢起来他可不觉得沈林羡一定不会吃亏。“少爷，我觉得您还是把范杰解决掉吧，他背后的黑道势力由警察来追查吧。我所查到的线索会交给警察局，剩下的事情您就别操心了。”

说的也是。

沈林羡现在不是警察，操心这么多做什么。

“毒品给我。”把话听进了，男人把毒品递给沈林羡。

沈林羡回到了刚才的那个仓库，走过去掰开范杰的嘴把毒品到进去。“咳咳——沈林羡你……”

察觉到味道不对劲，瞪大眼睛一看正是自己藏得一点点毒品。

范杰虽然是瘾君子，但是毒瘾不是特别大，并不需要天天吸毒。所以都会在家里藏一点点毒品以备不时之需。

这点毒品根本不起眼，也就一克左右的粉末，竟然被找到了。

毒品入嘴，范杰浑身都血液都在叫嚣，成功的勾起了他的毒瘾。“沈林羡，你卑鄙！！！你……”

身体开始颤抖，血压上升，范杰终于放下他端庄的姿态开始不安起来。

“怎么样，毒品的味道很好吧。”沈林羡就是想看范杰向他求饶的样子。

勾起他的毒瘾，却不给他毒品，不仅如此他还要把他的毒瘾养大。

明明浑身难受得不行，范杰嘴巴还是那么犯贱。“毒品的味道你不是尝过吗？呵呵~沈林羡，你比我更可悲呢。”

“啪——”旁边某个人一巴掌打在范杰脸上。“你以为我们少爷跟你一样吸毒！！”

“噗~哈哈哈哈——不是吗？”此时毒品带给他的痛苦，这一巴掌根本不算啥。“严舟不就是你戒不掉的毒品吗？跟我一样，哈哈哈哈——不过，毒品我想要就可以买，而严舟，是你得不到的人。”

沈林羡这样对他，那沈林羡也别想好好的从这儿出去。

如果能让沈林羡黑化杀了所爱的人，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那么，沈林羡这辈子才算是彻底毁了。

范杰手脚都被绑着，就那张嘴巴可以说话，不多说一点真是可惜了。所以，见着机会的说。

“把他的嘴堵上！少爷，您别听他胡说。”看了看沈林羡的脸，又黑又冷，男人忍不住说道。

“不，让他说。”沈林羡的命令没人敢违抗。

“这……”

“知道为什么你得不到吗？”说道这儿，范杰笑得银荡，似是在会为什么。“因为他不爱你，他爱的是我知道吗？哈哈哈哈——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和他做了。就在酒吧的换衣间里，我把他压在墙上，难怪你对他上瘾，如果我和他多做几次我也会上瘾，因为…把他压在身下的感觉很爽！！”

“看你的表情…他应该没跟你说吧，啧啧啧——你的毒品真有心思，连你也能瞒过。”

眼看着沈林羡的脸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嗜血，范杰他的目的达到了，他笑了。

“你胡说！”

不可能的，小舟不可能喜欢他，一定是他在骗人。

　　

第六十章都是你自找的
如果是平时沈林羡根本就不会上当，但是现在不同了。沈林羡只需要稍加刺激就会发疯，而且会缺乏判断理智。

上去一拳把范杰打趴下，然后抓起来再一拳打下去。

头痛欲裂，范杰跟死了没两样，又是毒品带来的痛，又是沈林羡的暴揍，但是，他依旧不甘心。

“沈林羡，自己的人你…你留不住就别怪别人。”嘭——沈林羡一个过肩摔把人摔在一堆铁通里。

“你骗人！”

“少爷，少爷别被他骗了，他是故意的。”
“你们还等什么，快去阻止少爷。”旁边站的一群人冲上去，却被沈林羡一个眼神吓到，进退两难。

范杰此时已经晕乎乎的，嘴角挂着狂笑。“小舟身子很美好，沈林羡……你要我入狱我知道，入狱之前让我再玩一次他……”嘭——

又是重重地一拳刚好打在范杰太阳穴上，人当场昏厥。

看事情严重，所有人都上去拉沈林羡。

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虽然直接把人打死比较简单，但是沈林羡身份不同，知法犯法危及的可不止一个人。

沈林羡对所有人都动手了，格斗术分分钟把所有人甩趴下。

所有人都躺地上爬不起来，范杰更是狼狈的昏倒在地，沈林羡手臂受了伤，应该是刚才打架的时候被仓库乱七八糟的东西划伤了。

一时间，仓库乱七八糟的。

“少爷您受伤了，走，我们去医院。”男人冲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林羡，不是体力不支，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心里的某个支撑断了。

“不用，收拾好残局，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让他入狱的有效证据。”推开胳膊上的手，沈林羡出去，开车，回家。

回到家，严舟还没有睡醒。

沈林羡在路上吃了药，所以仔细理智想想，范杰说的话就是假话。

明知道是假话，心里还是很不爽。

想到严舟对范杰的种种维护，沈林羡觉得严舟肯定对范杰有不一样的情感。

沈林羡不知道，严舟对范杰的维护是害怕他伤害范杰，犯了大错。其实是在保护他。

回到别墅急匆匆上门，推开，严舟安静的睡在床上。

他不在，严舟睡得真好。

是他一直影响他，让他活得不安生，是吗？

本来急忙的步伐在打开门看到床上的严舟的时候缓下来，盯着床上人的脸，一步步缓慢的靠近。

这张脸，清瘦了不少。

为什么他守了他六年都抵不过一个范杰。

他不信他们做了，但是……心里还是吃味得紧。

脱掉西装外套，白色衬衫胳膊染红了一片，伤口不深不浅，没及时处理流了好多血。

似乎不知道疼，沈林羡动作怜惜的轻轻坐在床沿，他怕打扰他睡觉。

严舟扰了他六年的梦，而他现在，却害怕打扰严舟。果然，付出和回报是不平等的。

爱一个人的时候，只知他在自己心底的位置，却不知自己在对方心底是深是浅，猜测，推断，终不得结果，把自己变得患得患失呢。

都说沈林羡爱的强势疯狂，其实…他爱的卑微。

他不过是一颗种子，严舟是一棵树。

他贴着树根生长，在树荫下仰望，树荫挡了大部分阳光，而他…会因为穿透树叶的一丝丝阳光而发了疯的愉悦生长，攀岩而上。

越来越靠近，得到的阳光越来越多，他也缠满了树枝。

他只是想拥抱，想贴近，想和树融为一体。

他的世界没有四季，只有夏天。

他攀岩上树枝，看着大树经历春夏秋冬，在夏季茂盛，在冬季凋零。而现在这棵树到了冬天。

便一直停留在冬天，沉睡下去。

要怎样才能唤醒呢？

用他的根，用他的茎叶，用他的全部…可以吗？

手掌抚摸上严舟的脸，脸慢慢贴近，然后猛地吻上。

“嗯~”只感觉嘴巴上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啃食，严舟睡梦中挣扎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睁开眼睛，果然是沈林羡。“唔嗯——下去……”

在看到严舟醒的时候沈林羡整个身子压下去，把人压得死死的，舌头强行进入霸道的索取。

因为挣扎，严舟的手捏住沈林羡的臂膀抵抗，鲜血淋漓，染到了手上。

“放开唔嗯——沈……不……”感觉到手上的湿热触感，严舟艰看到鲜血时收到了惊吓。

他受伤了……

怎么回事？

“我想要你。”语气可怜兮兮的，但是眼神却霸道无比，到底是怎样的心理才会让他反差这么大。

“不行，沈林羡你给我滚下去。”用力一推把沈林羡推翻下去，严舟坐起来看着伤口，咬了咬嘴唇，始终没说出一句关心的话。

“我今天去见了范杰。”愣愣的坐在地上背靠床沿，好累，浑身都累，身心俱疲的那种。“他说，你喜欢的是他。”

只留给严舟一个带血的侧脸，眼睛看着不远处的衣柜，看的却又不是衣柜。

严舟没有回答。

他想说不是，但想来，如果让沈林羡死心，是不是可以借助范杰。

严舟的沉默等于默认。

沈林羡在等严舟的回答，但是等来的是漫长的沉默。心底的爱意一丝丝被抽走，沈林羡低下头稍微侧身，脸一个完整的侧脸也不愿意给严舟。“你们做了？”

“还没。”严舟回答。

沈林羡一句句轻描淡写又步步紧逼的问题，严舟的心也随之坠入谷底。

不是没有，是…还没。

“我等了你六年竟然比不过一个酒吧的挂牌经理，跟我做的时候你不愿意，却想着跟他做！！！”临近爆发的边缘，沈林羡已经在竭力刻制情绪了。“不过没关系，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以为沈林羡杀了范杰，严舟紧张起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问问他是什么人，你怎么不看看我的伤？”他的伤那么刺眼可以视而不见吗？起身抓起严舟的手放在胳膊上，又放在心脏处。“这里的伤，还有这里的伤，你都看不到！”

沈林羡有力的心跳从掌心传来，心跳的节奏很不正常。抽回收，严舟冷笑。“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第六十一章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也该还清了
自找的，是啊，回想这些年确实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但是……

“也没奢望你能关心我。”起身脱了衣裳裤子，沈林羡掀开被子钻进去。“你想摆脱我，除非我死。既然是执念，那我就把执念执行到底。严舟，你的心情我不考虑，只要你在身边就足够了，管你是喜是悲。”

脱完也不管身上有没有伤，把严舟粗鲁的抱起来撕烂他的衣裳搂住他的双手啃食。

从下巴到喉结到锁骨，发了疯似的啃食。

像是在宣誓自己的立场，发泄自己的不瞒，又像是…惩罚。

“沈林羡，你真可悲，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了是吗。”眼角含泪，被沈林羡的悲伤感染。严舟身体后仰像条泥鳅在怀里挣扎。“你特么知不知道劳资以前看你是烦心，现在看你是恶心。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拿什么爱我？拿你一身的臭脾气和变态可耻的行为？沈林羡，你仔细想想，你从出现开始就是伤害，你觉得我会爱上你？哪来的自信？”

挣扎不过，严舟暴怒的破口大骂。

“你还没出现就用一些可怕的东西吓唬我，老房子里的监视器我到现在都没找到，你多能耐啊，你可以进我家门，可以发短信威胁我骚扰我，可以一步步把我锁在身边。你有没有想过我只是个普通的孤儿，我害怕这些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东西。我爸意料之外的车祸去世，我妈意料之外的抛下我，你又强势闯进来，我的生活已经够糟糕了。现在呢？你是在自己感动自己吧，仔细想想你对我做了什么让我应该爱上你这么个变态！！”

但是，严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爱上了。

　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从房间里出现的小礼物到短信接二连三的威胁，再到出现，同居……都是沈林羡设的局，他觉得完美，但是对于严舟来说并不是这样的。

强忍着沈林羡对身体的啃食，严舟痛苦的流着泪大骂。

嘴巴停在严舟胸膛上，沈林羡瞳孔一颤，忘了动作。

真的是这样的吗？他的出现在严舟心里真的是这样？

“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眼睛暗潮汹涌，仿佛下一秒暴风雨就要来临。

看到这样的眼神，严舟心跌入深渊，一路直坠。

不是的，他只是有心理疾病。

他除了打招呼的方式不对以外对严舟还是很好的。

他只是好色，但是体贴，温柔，他在努力的给严舟一个家。

这些严舟都知道的。
他不能说出来……抖着身子，严舟点头。“是。”

“呵…哈哈哈哈——”发了疯沈林羡狂笑过后不顾严舟痛不痛，把人摔在床上粗暴的撕碎所有衣物，疯狂的对严舟又啃又咬的。把他吃下去，吞入腹中，便再也不会分开了。“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拉着你，严舟，既然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那我有何必隐忍到现在。”

他为了不伤害他吃了好多药。

他的情况很不稳定，药量一天比一天重，但还是因为各种事情而失控。

今天他不想再忍了。

反正都一样的。

倒不如一起跌入深渊，永远也不要出来了。

严舟身体本身就瘦弱，被沈林羡单手抬起腰，肋骨很明显。纤细的腰肢在手掌中颤颤巍巍，严舟已经默认了沈林羡的行为，他不反抗也反抗不了。

只是咬着嘴唇，含着泪，承受这沈林羡一次比一次的重击。

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咬痕，严重的已经出血。

疼吗？当然疼，不是机器人怎么会没感觉呢。但是，严舟一个痛字都没发出来，倔强的咬住嘴唇。

嘴唇已经发白渗出血迹，身体惨白，鲜血红艳，两种颜色撞在一起刺'激着沈林羡的视神经。

在严舟身上驰骋，狠狠地疯狂地，在严舟承受不住晕厥过去也没有停下。

晕死过去又被疼痛惊醒，身上的人还在继续，严舟冷漠的眸子像泡在深夜潭水中，明明水汪汪的，却没有一点生机。

终于，沈林羡发泄完坐到一边。

雪白的床被染了血迹，是两个人的血迹。

沈林羡冷静了不少。

看到严舟的模样吓一跳，颤颤巍巍的拿出药箱给严舟上药。他又伤害了他，这一次，他看到严舟如死灰的脸身体一动不动。

在棉签触碰到皮肤的时候严舟动了。

起身，翻身下床，却一个不小心摔下来。

“小…小舟？”沈林羡害怕了。他上前扶严舟却被推开了手。

“别碰我。”

从地上爬起来走两步又摔下去，再爬起来，跌跌撞撞来到浴室打开花洒。

冰凉的水驱散了身上的烧痛感，但是心里的…怎么也驱散不掉。

沈林羡现在门口看着严舟一遍遍艰难无力的清洗身子，眼神渐渐暗淡下去。

他好想温柔的抱起严舟，亲自给他清洗。

他好想完整的站在严舟面前，大胆的宣言。

但是这些，他现在已经做不到了。

他不是在爆发边缘就是在爆发中，让严舟一次次受伤。看到严舟无声的流着泪，整个人躲在花洒下一遍遍涂抹沐浴露，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捏在一起。

“你已经洗过很多遍了，该出来了。”看不下去，沈林羡还是台步进去。

严舟头也没抬。“脏，我要洗干净。”

声音被水声吞噬大半，还是传到沈林羡耳朵里了。“你浑身上下哪里我没玩过？脏？呵~要洗的话是不是该把肠子也翻出来好好洗洗！”

脏，他嫌他脏。

“我会的。”

“你……”不能，不能再发狂。“走，出来擦药。”身上的伤很多，沐浴露抹在伤口上应该很疼吧。

关了水拉着严舟站起来，沈林羡话还没说完严舟就用尽全部力气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别碰我。”

打完已经失去了全部力气，跪坐在地上，情绪爆发大声的哭起来。“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呜呜呜——就算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也该还清了，这辈子欠你的，我以后无以为报，你放我走吧，求你，呜呜呜呜——”

“小舟，先出去上了药再说好不好……”沈林羡不敢回答，他的答案当然是不愿意，如果不答应不知道严舟要伤心到什么时候。

知道没戏，严舟挪了挪身子。“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小舟，别赶我走。”沈林羡卑微的说道。

“我特么是求你放我走！！”吼完一嗓子，严舟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仰视。“你出去！”

“你…”

“出去啊！”

沈林羡最后拗不过严舟，只好出去。本来是出去拿毯子的，谁知道出去后严舟就爬起来把门锁上，在浴室里大哭起来。

拿着毯子站在门口的沈林羡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第六十二章我是你死也要挣脱的线
其实严舟哭不是难过沈林羡对他所做的种种，而是恨自己要违背感情刻意伤害沈林羡。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沈林羡的病不会好，而且会越来越严重，以后变成什么样也不知道，不接受治疗这辈子就毁了。

沈林羡执念太深，现在就算是严舟说话劝他，他也不会听的，只有让他死心才是最好的办法。

严舟哭了很久，天地间只听得见他那撕心裂肺痛苦的声音。

沈林羡以为是因为自己，心里难受得不行。站在门口不敢进，也不敢离开。

严舟也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

他说，死才能摆脱。

那如果死了，是不是可以让他死心？反正我一个人一了百了，他，还有家和事业。

扶着墙站起来，严舟下定了什么决心来到洗漱池旁，墙上是一面镜子，而洗漱用的瓷杯就摆放在面前。

没有迟疑，举起瓷杯狠狠砸在镜子上，只听见哗啦啦玻璃支离破碎，巨大的响声惊动了门外的沈林羡。

“小舟，你在做什么！？”扔了毯子，沈林羡开始疯狂敲门。

“我把欠你的全部还给你。”破碎的玻璃渣有些溅到严舟身上留下一些伤口，蹲下身，严舟找到了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捡起来往左手手腕狠狠割下去。

瞬间，鲜血涌出。流在玻璃渣里。

玻璃渣倒映出鲜血流动的轨迹，严舟也心体力不支倒下。沈林羡，还给你了，可以了吧。

砸开门的沈林羡看到这一幕心都凉了。严舟满是伤痕的身体倒在玻璃渣和血泊中不省人事。“小舟！”

左手手腕的伤口很深，鲜血涌出，沈林羡紧张，害怕，悔恨，恐惧统统涌现出来。手掌捏住严舟带上的手腕，但鲜血还是从指缝间流出。

最爱的人…就倒在自己面前。

好熟悉的画面。

当年母亲也是这样，就再也没有醒来过。

两个记忆重叠在一起，沈林羡几乎要疯了。给严舟裹了毯子捏住手腕下楼，管家见状也吓得半死，开车把人载去医院。

医院里慌乱的场面，沈林羡看着失血过多脸色惨白的严舟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心竟然奇迹般的彻底平静了下来。

比任何时候都平静。

比吃什么药都管用。

仿佛没有一丝波澜。

就连心跳声也微弱得可以忽略。

他静静地现在抢救室门口，眼睛通过那扇门好像能看到严舟。

原来，我是他死也要挣脱的线。

这根线缠了他这么久，束缚了他很多，他应该很痛苦吧，所以才会做这种事。

自杀，要不就是有天大的勇气，要不就是…把死看作是一种解脱。

严舟，是属于那种呢？

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从身后越来越近。“阿羡，人怎么样了？”

女人出现在身后，着急的看了看抢救室，灯还亮着，还在抢救吧。

没想到他竟然敢这么做，真傻，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跟阿羡交代。

女人当初只是叫严舟用方法让人死心，没想到他的方法这么极端。既心疼他，又感谢他。

只希望人没事。

“姐。”沈林羡转身，眼睛平静的看着女人，他在找一个答案。这个答案他不知道，他在迷雾里走不出来。

女人知道沈林羡的迷雾是什么。

虽然现在说可能不太妥当。“阿羡，你放过他吧。你为他做了这么多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他这样的人明显是不会爱你的，放手吧，你看那孩子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

“你也觉得是折磨。”所有人都这么觉得吧。

“当然，折磨的是你们两个人。”女人安慰的拍拍沈林羡的肩膀。“如果他会爱上你早就爱上了，不是吗？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他痛苦，让他心力交瘁。”

“姐，你说…他要是抢救不回来怎么办？”沈林羡红了眼眶，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冰冰的，脸说话的声音也没有温度。没人知道他有多害怕，害怕严舟就这么沉睡下去。“他流了好多血。”

“我知道。”沈林羡身上都是严舟的血，看上去伤的不轻。“别担心，人会没事儿的。”

姐弟两人沉默的在抢救室外等，心里都很着急。

很难想象如果严舟就这么去了，沈林羡别说治疗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一直到晚上，抢救室的门才打开，医生疲惫的从里面出来。“病人伤口很深，不过好在送医及时，要是再晚点恐怕就失血过多，无力回天了。”

严舟去了勘察室，里面的灯光把他惨白的脸照得更加毫无生机。静静的看着，沈林羡心里有什么在埋藏。严舟半夜才醒，醒来就看到沈林羡疲惫的脸。动了动手，上面缠满了纱布，很痛。“你醒啦。”

“嗯~”

“吃点什么？不过医生说你暂时只能吃点清淡的。”语气平静，眼睛都不敢看严舟，只是略微手忙脚乱的弄这弄那。盼着严舟醒来，当人真的醒来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面对，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害怕家长提及账本，所以竭力逃避。但是这心思一眼就能看穿，太笨拙了。

“随便吃点。”

“我去买。”

起身大步出去，在出了病房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他口口声声说保护，严舟却因为他自杀，沈林羡开始怀疑自己做的事到底对不对。

病房里的严舟坐起来，身上其他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举起左手看了看。这都没死，老天还真会捉弄人。

严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自杀的。

　　但是，好像他来这么一出一点效果也没有，沈林羡该对他怎样还是怎样。

沈林羡出去女人进来。心疼的看着虚弱的严舟。“你怎么这么傻，要是你出事，阿羡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最重要的是，她就成了罪人。

如果沈林羡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也不知道会恨她到什么程度。“这些天你就好好养伤，我要你好好的，阿羡也好好的，明白吗。”

“嗯。你跟他关系很好？”听得出这个女人的话里话外都是为了沈林羡。
严舟早就想问了。

　　明知道严舟误会了，女人还是没有做解释。“当然，我会陪他出国治疗的。”

第六十三我们最后再赌一次
严舟在医院住了十几天院，等线可以拆了才出院的。

在医院这段时间只有沈林羡和他姐两个人照顾，严舟没有其他的家人。至于那些朋友…现在都联系不上，更别说照顾了。

严舟的手机被收了，而且他现在也不敢联系其他人。沈林羡醋劲很大，万一连累那些朋友怎么办。

在医院这段时间，严舟看到了一则本市的重大新闻。

就是范杰吸毒又贩毒被捕，证据确凿，等着判刑。

这件事沈林羡应该也参与了吧。

严舟这样想着。

出了院，沈林羡带他回家。

还是那栋别墅，手腕基本能活动了，虽然伤口偶尔还是会疼。

吃了饭就把严舟送到楼上休息，沈林羡吩咐有一定要照顾好严舟。

被一群人包围着照顾着，严舟并没有开心，只是觉得情况比没自杀前更糟糕了。

住院的这段时间沈林羡一反常态的对自杀事件只字不提，什么重话都没说。

问的最多的就是严舟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想吃什么。

沈林羡像是变了一个人，又仿佛没变。还是冷冰冰的模样，但是举止之间竟然透着些许…卑微。害怕严舟会出意外，害怕他照顾不周。

严舟看在眼里，心疼之余又不得不忍着无视。

沈林羡的姐叫沈菱，是个雷厉风行又狡猾的女人。她告诉严舟不可以用生命威胁沈林羡，因为严舟出事会对弟弟造成重大打击。

严舟答应了

只能用其他方法。

浴室的玻璃已经重新安装了一块，一切回到完好如初的模样。房间的摆设变了样，好多锋利的东西都撤了，这次严舟在角落看到了一个监视器。

沈林羡已经不再隐藏了，正大光明的监视。

严舟冷笑，坐回床上，而此时，沈林羡进来了。“小舟，我有话对你说。”

沈林羡很平静，那双眸子没有任何情绪，却看得严舟心里直发麻。

“嗯，说吧。”

“我们再赌最后一次吧，（我再赌最后一次吧），就赌你和我的一辈子。”这次不管胜败都只是最后一次。

沈林羡说得很认真，严舟盯着沈林羡点脸思索了半天，点头。“先说怎么赌。”
“你明年参加高考吧。”

“什么？”参加高考？说实话严舟从没想过，他也知道就算考进大学生活起来也是很艰难的。

“我跟你高中校长联系过了，你离高考的这七个多月里可以不用去学校上课。我会给你聘请高校老师帮你辅导。我拿半年时间跟你赌，如果你明年能考上重本，如果到那时候你还没爱上我，我就放你自由，一辈子不再纠缠你。”

严舟静静地听着。

从没想过沈林羡会做这种决定。

“如果你没考上，不管你爱不爱我都必须和我结婚，你一辈子也别想再摆脱我。”

沈林羡只能想到这个方法。

这样，严舟如果赢了他输了，严舟也不会因为生活没有方向而迷茫。

听到这话，严舟莫名泪目。

心里酸酸的。“半年时间本来对于我这种混混就比较困难，还必须的是重本，我怕我考不上，沈林羡你是故意的吧。”

沈林羡终究还是让步了。

从绝不让严舟离开到有机会离开。

可想这些天心里是做了多大的挣扎。

沈林羡其实已经输了，从曾经信誓旦旦说绝不会让严舟走，到现在…他已经输给了严舟。

“你基础不差，老师都是高校顶尖教师，教你绰绰有余。”明明不希望严舟考上，明明想让人留下来，沈林羡竟然说话安抚严舟。

　　“那我怎么知道在这半年里你不会故意捣乱。”严舟不是想故意找茬，他只是心里难受。

我终究是伤了他的心了。

“这半年里，我绝不会捣乱绝不会伤害你，你每天的时间由你和老师安排，也不会故意破坏你的学习计划。”看严舟这么没自信，沈林羡故意冷笑的讽刺到。“呵~这是你离开我的唯一机会，如果你不把握就别怪我不撒手，到时候可怨不得别人。就算你自杀自残我也有的是办法把你救活绑在身边，就算救不活不幸死了，我也会做成标本安置在卧室里。是接受赌约还是继续这样你自己想想，机会就只有这么一出次，一个小时候答复我，若是超出时间你就乖乖呆在这栋房子里到死吧。”

这是唯一的机会。

虽然时间有点长。

严舟不傻，知道沈林羡是故意这么说的，当然，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在沈林羡转身之际，严舟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答应。”

严舟不知道在沈林羡听到他答应赌的时候心疼到不得不捏紧拳头。这个挑战不低，严舟为了从他身边离开竟然真的接受了挑战。

他是有多想逃离。

看沈林羡僵硬着身子不说话，也不转身。严舟再次重复到。“我答应赌，希望你说到做到，在我心里你虽然不是好人，却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别让我失望。”

　　这算什么？夸奖吗？呵呵——

控制住情绪后，沈林羡面对严舟。“当然说到做到，但我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以为沈林羡想耍赖说附加条件，严舟警惕起来。

“既然我都说了不会打扰你，那你也…不许伤害自己。”喉咙哽咽，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低沉透着霸道。

所以严舟并没有听出来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

“嗯。”严舟轻轻点头。“辅导什么时候开始？”

“看你。”其实一切沈林羡都准备好了，他心里知道严舟一定会接受这个赌约的。毕竟，他是他死也要挣脱的线，这个赌约比起自杀已经不算什么了。“随时都可以，各科老师都联系好了的。是想养好伤再开始，还是明天或者后天都随你。”

“那就明天吧，左手受伤而已，不碍事。”

“嗯。”定定的看了看严舟，沈林羡心里五味杂陈。“我去安排一下，你早点休息。”他看不得严舟的眼神。

那眼神冷漠极了，看他的时候像是在看什么病毒，眼神闪烁，四支警惕，他凑近一点对方就迫不及待的逃离。

每次，都让他心里很受伤。

　　

第六十四章什么时候有的好福气
第二天别墅来了好几位老师，全都是三四十岁的这种精英。

这是沈林羡聘请的老师。

老师们给严舟做了简单的测试，发现严舟记性挺好，悟性也好，就是高中基本没怎么学，测试结果一塌糊涂。

不过能不能考上得看严舟自己努不努力了。

根据严舟的情况先制定了三个月的学习计划，后面三个月待定中，要先看看严舟学习进度。

一来二去已经半天过去了。

严舟面对老师从来没这么紧张过，沈林羡确实也说到做到了，只是现在一旁听，没插话。

沈林羡要求老师们住在家里，这么大的别墅足够容纳这些人，为的就是时刻提点严舟。

沈林羡做的这些严舟有点不明白。

明明他成绩这么差，明明沈林羡不希望他考上，却还是给他最顶尖的老师最周到的条件把他往大学里推。

第一天只是制定学习计划，课程第二天才开始。

严舟回到房间，竟然还有些茫然。茫然于沈林羡的决定。

他到底是希望考上，还是不希望考上？如果不希望考上的话，干嘛要做这么多？

如果是希望考上的话，直接放自己走不就行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嗯…看来他是希望我考上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可以找个合理的理由让我走。

他是死心了吗……

　　拍了拍自己的脸，严舟心里很不是滋味。严舟啊严舟，你特么犯什么贱？这不就是想要的结果吗，他死心了就可以安心去治疗。

只是因为这个赌约病可能又要耽误半年。如果我不努力，怎么对得起他？

他对我这么好，如果我输了，正如打赌的那样，他这一生就毁了。那我一辈子也不会开心的。

赢了…也不开心。

严舟心里想着，相比之下赢了对沈林羡才是最好的。不管愿不愿意赢都必须努力考上。

找到了目标，严舟心很坚定。

第二天开始各科老师就轮着严舟给上课，有用单独的一间房做教室，当然房间里沈林羡是安了监控的，他可不希望严舟对那些老师动情。

因为他觉得，严舟对谁都可以动情，唯独不会对他。

老师们讲得简单很容易懂，严舟悟性高，一点就破，学习起来比较轻松。但是这只是基础，后面的学习压力会更大。

严舟每天都很努力，老师们还好，是轮着上课的，严舟就没那么幸运了，一节课有十五分钟休息时间，然后又是紧接着。就连吃饭时间都只有半个小时，从早上七点到学习到晚上十点，一天下来学习了很多，却累得不行。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沈林羡告诉过老师，学习计划和任务必须按照重本的要求来，所以才会这么累。

　十点下课后老师们在吃宵夜，严舟则是回自己房间洗漱后，坐在桌子前继续看书。

每天晚上都会看到十二点左右才睡觉。

一连下来一个星期，严舟从之前的迷茫到现在的斗志满满，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现在自信，有方向，脸上的表情也没之前那么苦闷了。

这些变化沈林羡都看在眼里，严舟变化越大就越让沈林羡觉得，他离开他是对的。

是他让他变得痛苦的。

但沈林羡却不知道，其实改变严舟的还是他。他不出现，严舟依旧是个无所事事自甘堕落的小混混而已。

沈林羡端了一碟糕点推门进去，严舟已经累得趴在桌上睡觉了，小台灯从左边照过来刚好照在严舟的侧脸上，微微张开的嘴巴，均匀的呼吸。

放下手中的碟，沈林羡就站在一旁看着。

严舟变化挺大的。

终于看严舟睡觉不皱眉头了，睡得很甜。原本消瘦下去的脸颊这些天已经渐渐长回了肉，比之前好看了不少。

这才是他该有的模样吧。

沈林羡心里泛酸，忍不住低声自嘲：“我什么时候有的好福气，你竟然会为了我这么拼命了。”

为了摆脱他，拼命的学习。

严舟手里还握着笔，沈林羡怕人醒来影响学习心情不敢多待，轻轻的把笔抽出来再拿了一件毯子给严舟披上后就离开了。

　某只藏在毯子下的手紧紧捏住毯子的边缘，待确定人已经出去走远了严舟才睁开眼睛。

直起身，看了看身上的毯子，严舟将它裹紧身子。眼睛瞟到旁边的糕点，心里微颤。

沈林羡一个霸道变态男心却细得不行，他知道严舟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从主食到零食他都统统记得。

严舟从来没有表现过什么特殊喜好，沈林羡却能细心的发现。

吃了一块糕点，很甜，此时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大概只有这半年的时间能好好相处了，高考结束后，赢了，永不相见，输了，鸡犬不宁。”

如果赢了严舟可不觉得沈林羡死心后还会回来找他。

那时候他们就彻底没有关系了。

调整好心态，严舟把所有不好的情绪撇开进入学习状态。把老师当天讲得知识点全部复习一遍后才睡觉。

日复一日，严舟的世界只有学习，连沈林羡消失了都没发现。等他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消失好几天了。

“沈林羡呢？”吃饭的时候严舟才发现询问管家。

“少爷啊出门好几天了，说是想出去散散心。”管家感叹的摇摇头。

“他出去多久了？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少爷也没跟我说行程啊，大概已经出去一周了。”管家回想着，那天沈林羡走得有点早，天才蒙蒙亮就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吩咐照顾好严舟。管家看得出来人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黑眼圈很重，眼球中的红血丝也多。“小少爷，少爷对你期望很大，他说你一定会考上的，你一定要加油。至于少爷，他都多大了不会有事的，估计过几天就回来了。”

严舟点点头，突然觉得桌上的饭菜不合胃口了，草草吃了就回去找老师了。

沈林羡承认他很自私。

他多想严舟能心甘情愿的留下来，看到严舟为了离开而那么努力，这无疑不是时时刻刻提醒他，他把人锁在房子里想用这种方法把人留下是有多愚蠢可笑。

他感觉要忍不住……

好几次差点把那些老师轰走，他想把阻碍在他和严舟中间的书本撕碎，把人深深拥入怀中一辈子不撒手。

但是他答应过不会妨碍严舟学习的。

为此已经好久好久没睡好觉了，应该是从严舟自杀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处于愧疚和担惊受怕中，特别是晚上，这种患得患失最是疯狂肆意。

这只是个开始，高考结束前他都不能惹严舟，如果他输了，就赌输了六年的爱意和守护，一辈子也不能再纠缠。

他总要习惯没有严舟的日子。

所以，他想逃避。

他出去散心去了。

　　

第六十五章一转身就白头
沈林羡经常去的某心理诊所，人夸张的瘫在沙发上抱着手机。

手机画面是严舟上学的场景，那是他在教室按的监控。明明说要习惯不打扰，却忍不住想知道人在做什么。

说是出来散心不过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而已。

不想回家，也不敢回别墅，只好跑到这儿来了。

出来不到半天就忍不住了，手机实时监控严舟以此来满足自己。

沈林羡承认他变态，严舟说的一点也没错。

可这有什么办法，他果然还是放不下。

“我说你整天在我这儿躺着算什么事？”魏溪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侧扶手上。

“怎么？打扰到你了？”视线难得的从手机屏上移开。

魏溪无奈：“这倒没有。只是你既然想他又不愿意马上出国，别说我不待见你啊，我觉得你干脆回去得了，整天抱着个手机像什么样，难不成要一直这样逃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马上联系那边的人你即刻起身出国吧，你看看你自己，都不像个人了。”

知道说这话没用魏溪还是三番五次的提，说不定沈林羡突然开窍了直接出国呢呢。

再半年，一拖再拖的也不是办法。

“你说我不像个人？”胡渣长了不少。沈林羡冷淡的眸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失去光泽。严舟也说他不是人，还说他恶心。所以——他真这么让人讨厌吗?连魏溪都讨厌他。

发现沈林羡的情绪，魏溪解释道：“只是没有以前像人了而已。咱两从小就认识，知道你有病后我可是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决然选择心理学，为的就是能治好你，你倒好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往事不堪回首，魏溪摆摆手。“算了算了 ，由你的吧，反正我和你姐也只能尽量把你的危险降到最低。不是你现在不好，只是你现在的状况不稳定，不知道哪天突然发疯会干出什么事来，要是他真的考上了——”不知道你会疯成什么样。

魏溪的言外之意沈林羡心里清楚。“你放心，我不会待太久的。冷静冷静就回去。”

“你出国后我会帮你照看他，不会让他有危险的。”

“滚。”

“啊好好好，你自己找人照看行了吧 。”只是不想沈林羡心里太压抑，但魏溪自己却担忧起来。“我重新找了一种药，药效会比你现在用的强，希望能让你安然的度过这半年。”

沈林羡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这天严舟像往常一样起得很早，去到教室发现一个老师都没有，询问了管家才知道老师们今天放一天假。

原因是…老师们也是要过圣诞节的。

圣诞节呀，西方的节日，严舟并不是很重视，只是感叹时光飞快，转眼都过去好些时日了。“这样啊 ，那我回去自己看书吧。”

“少爷您回来啦？”管家的话引起严舟的注意。

沈林羡真的回来了。

沈林羡进门，把行李交给管家，然后上楼。他没看严舟一眼，严舟心里一阵失落，回房间看书，手指搭在翻开的书页上发呆，那些字他一个都没看进去。

沈林羡回来，他先是惊喜，再是失落。

不管怎么样，人安全回来就好。

安慰自己，叹口气。只是沈林羡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让他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心里很不是滋味。

强行让自己静下心来看书，不知不觉已经两个小时了，外面天亮了。

有人在敲门，严舟起身伸了个懒腰。

打开门看到是沈林羡时愣了愣。

沈林羡进这个房间什么时候需要敲门了？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疏离了不少。“怎么了？”

“今天是圣诞节。”沈林羡说道。

“嗯，我知道。”严舟点头，眼睛定定的看着沈林羡的脸，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想多看看。

“在我家，圣诞节过得比较隆重。”

“嗯~所以呢？”

“今天我下厨，你想吃什么？”

“烤肉吧，许久没吃了。”

“好。你换身衣服陪我出去买菜。”怕严舟拒绝，沈林羡紧张起来。一般情况下严舟都会拒绝的吧，但是这次没有，而是很乖巧的同意了。“嗯，你等一下。”

然后就关上门换衣服去了。

站在门口的沈林羡还有点不敢置信，半天没反应过来。

严舟没几分钟就穿好衣服出来了。家里还好，现在外面已经冷得不行。两人沉默又和谐的出门，没有开车，两人步行。外面的冷风吹得呼呼的，严舟忍不住缩紧了脖子，去了超市严舟就这么跟在沈林羡身后看他买菜。

买好后结账离开。

圣诞节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雪，街道到处都有装饰的华丽好看的圣诞树，人群成双入对，嬉笑欢快。

看到不远处有人装扮撑圣诞老人卖小饰品，严舟忍不住好奇挤了上去。“沈林羡，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看着严舟消失在人群中，沈林羡静静地站着。只要小舟会回头，等多久都值得。

没一会儿严舟手里那些两个东西，雪越来越大，在看到沈林羡一动不动的站在雪地里时严舟心忍不住感动。大片的雪花落在沈林羡头上，严舟嬉笑调侃。“沈林羡，我一转身你就白头了。”

　见沈林羡眼神闪烁一下严舟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那个…其实白头也不好，你看你从后面看就是个小老头。”

举手扫掉沈林羡头上的白雪，严舟却听到了悠悠出来的话。“白头不好吗？”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呃——你看，买1送1，我留一个 ，另一个给你 。”摇晃着手中的麋鹿小布偶，严舟塞了一个在沈林羡衣服兜里。“好了，我们回家吧。”

“去那边买个蛋糕吧。”严舟第一次送东西给他，沈林羡语气冷冷的却透着激动。

可惜现在双手提着东西不方便，否则一定会把那只小布偶爱不释手的把玩在手心。

“为什么要买蛋糕？你不是不爱吃甜食吗？”跟着沈林羡走，他想分担点东西，可沈林羡不让，所以只好把双手揣兜里取暖。

“一年没吃蛋糕了，突然嘴馋而已。”

　　

第六十六章一别又一别
买了蛋糕两人回家，其实现在还早，但是当他们回家的时候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

严舟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也没多问。

沈林羡去厨房开始准备，严舟没事做，像以前一样现在厨房门口观望。这里的厨房可比之前的大很多，严舟进去完全不会觉得拥挤。“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等着吃就行。”

“什么啊，以前也不是没有帮忙过，你已经够照顾我了，在你家白吃白喝我如果不做点什么，这多不好意思。”言语间把两人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他没把这里当自己家。

沈林羡却已经把他当做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腌制烤肉的沈林羡暗自叹口气，果然还是他想多了，以为今天的严舟不一样。

“嗯，你进来把这些冲洗一下。”

严舟还是笨手笨脚的，水龙头突然开大，水喷得一身都是，就连旁边沈林羡也没能幸免。

“你还是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接过东西把严舟赶出去。

本来是想帮忙的。

严舟看了看沈林羡，悻悻然的出去。

好久没见到沈林羡了，他只是贪心的想和他多待在一起，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出门的脚步又缓又慢，沈林羡差点以为他在不舍。突然想到了什么，严舟侧身道：“你外套也湿了，你不换下来吗？”

“把这里弄完再去。”

“不行。”如果感冒了怎么办。“那你先弄吧，我去你房间给你拿件外套送过来。”

严舟先去自己房间换了衣服，再去沈林羡的房间。

还从来没去过沈林羡的房间，头一次进去，很大，也很有格调。没多参观，严舟打开衣柜随便拿了一件，却被最里面挂着的某个制服吸引。

是警服。

严舟这才想起来沈林羡做过警察。

藏青色的警服没有一丝褶皱，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质感很好。想象着沈林羡穿这身警服的模样，那一定是威风凛凛。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他到穿警服的样子。

沈林羡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就做不了警察，情绪失控就可能把嫌疑人打死。

抱着警服，严舟鼻子有点酸。

“拿件衣服怎么这么久？”沈林羡的出现吓严舟一跳，吸了吸鼻子，仓皇的把衣裳塞回去。

“我拿了这一件，既然你来了，你就自己换上吧。 ”把最先拿的那一件递给沈林羡后出去。

沈林羡把警服重新挂好后换上衣服。

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很安静，就像门外的雪花，一片片静静地落在人心尖上。

两人都吃得很缓慢，像是都害怕太快吃完以后就没有机会坐在一起吃饭了。

“学习怎么样了。”快吃饱了沈林羡才说话。

“也就那样。”

“好。”这个话题对于两人来说都是很矛盾的，所以都不敢多提。“我以后要经常出门，你自己在家好好学习。”

“嗯。”经常出门？做什么去？每次出门都会像上一次一样半个月吗？

之后又是没有交谈，严舟帮忙把餐桌上的残局收拾完就回房间看书去了。

下午的时候沈林羡煮了一碗面送过来。

再然后就到了晚上，沈林羡让严舟陪他吃蛋糕。

没有特别的寓意，就是两个人坐在一起吃一块很大的蛋糕，也许这对严舟来说再平常不过来，但是对于沈林羡来说确实不同的意义。

能和严舟一起吃蛋糕，心里幸福到飞起。

吃了蛋糕就又各自回房间。

第二天的时候，沈林羡又走了。

消失半个月回来一趟，又莫名其妙消失了，像是在故意躲着严舟似的。

生活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忙碌的学习，老师管家以及其他人都回来了，热闹又仿佛缺失了什么。

沈林羡总是突然离开，又突然出现。

离开最少也有一周，而回来，不是一天就是半天。

严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也不敢问他去了哪里，只是会在他离开的时候失落，回来的时候高兴。

但这些情绪都只能默默埋在心里，而且还要在老师面前把这些情绪强行扫下，不然很影响学习。

一来二去，到了春节。

果然如严舟所想的，春节前一天沈林羡回来了，而且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匆忙离开。

除夕夜那天，他给严舟做了好大一桌的菜。

沈林羡知道严舟不喜欢他，他没有吸引严舟的地方，唯独喜欢吃他做的饭菜。

他是不是该庆幸，他还有这么一点能入严舟的眼。

春节，给老师放了五天假，这五天里别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两色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竟然没有多余的话，就是问吃点什么喝点什么，晃晃悠悠过了五天。

距离高考时间不多了，这次沈林羡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过完元宵节后。

这一走，就走了两个月。

回来瘦了不少，精神状况也不好，脸上没有血色，回来匆匆拿了几件衣服找老师交代几句就又走了。

“你们少爷以前也这么忙的吗？”在听到沈林羡来了又走了，严舟甚至都没看到他一眼，心里落寞忍不住询问管家。

“这栋房子是夫人留给少爷的，因为夫人在少爷幼年的时候去世，少爷就不怎么回来了。毕业后更是几个月不会回来一次。”

“那夫人是怎么去世的？”严舟从来没了解过沈林羡的过去，就连他的病因都不知道。

管家哀叹着摇头。“夫人呐是仇杀。老爷这工作得罪了不少黑道，都知道老爷爱夫人，所以就把仇报复在夫人身上，少爷从此情绪不稳定，老爷也终身没再娶。”

所以沈林羡生病是因为这件事……

“小少爷，你可别跟少爷提这件事，这件事是少爷的禁区。”

“我知道了。”

那他当警察也是因为这件事吗？

做警察就可以和黑道斗争，就可以保护……

所以范经理靠近我他才会这么紧张？

严舟突然想到了什么。那次在医院听到了范杰的新闻特地打听过了，知道了其中的关系。

“我去学习了。”

越了解沈林羡的过去就越心疼。

　　

第六十七章这才是十九岁该有的模样
到高考了。

沈林羡自从上次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严舟去了趟学校拿了准考证。

遇到了以前那些朋友，众人都觉得他变了很多。不过，唯独没变的是眉间的那股愁容。

和朋友聊了会儿就回来了。
回到别墅，他看到了那张脸。

他思念许久的脸在客厅和管家谈话，因为明天就高考了，老师们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得看严舟自己。

心像是被什么牵扯着，眼神不自觉的盯着沈林羡，步伐急切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所以有些凌乱的走进去。

“小少爷回来啦，还顺利吗？”

“很顺利。”虽是回答管家的话，眼睛却落在沈林羡脸上。

这脸什么时候这么消瘦了。

清晰可见的骨头。

不好看，太瘦了，很显老。

恍然一想，沈林羡都二十七了吧。

这次严舟主动打招呼，挤出一个笑容。“你回来啦。”

“回来兑现赌约的。”明天高考，赌约也不过半个月就可以有结果了。“别紧张，高考加油。”

“好。”
第二天沈林羡亲自送严舟去考场，下车后沈林羡还是再三叮嘱严舟别紧张，以最好的心态去考试。

考试这两天，严舟比谁都紧张。

他以为有这个赌约的牵引，他就不用在乎那么多，他就可以好好的和沈林羡相处，这样至少他们还有半年时间在一起。

可是，他才想起来他是残忍的。

他可以贪心的和沈林羡多接触，但是对于沈林羡来说，这是煎熬。

所以，沈林羡躲了他半年，高考过后不知道结局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希望考上又不想离开沈林羡，如果沈林羡没有那病，是不是可以不用想这么多了。

高考结束后，严舟心里很忐忑。

习惯起早，第二天一早就抱着一把吉他去敲沈林羡的门。

“这次你不会再突然消失了吧。”高考结束了，怕沈林羡又会消失。

严舟紧张的问道。

“不会。”接过严舟手里的吉他。“你这是？”

“我想学吉他，你可不可以教我？”表明自己的来意。

严舟就是故意的。

只有这样才能拴住沈林羡，才能和他多相处，才能满足自己的思念。

“可以。只是，你才高考结束，为什么不好好休息几天再学。”这半年严舟累坏了吧，沈林羡知道他的学习强度很大，原本那些老师制订的计划已经很累了，为了能把严舟推进大学，沈林羡又改了一遍，在原本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不少。

不过也是考察过确定严舟能接受。

那些老师教学很好，严舟悟性高，又因为是带着赌约的，严舟一点也不觉得累，学习起来比别人快多了。

累了半年，本想着严舟会好好休息几天，没想到刚结束高考就来找自己了。

“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了？”

“上次你弹的那首曲子很不错，我想学。”

“这样啊。我先教你一些基础，基础学会了才能学那首曲子，不过还要看你学得快不快，那首曲子不简单。”

“好，我会努力的。”沈林羡稍微洗漱一下就带严舟去了别墅的阳台。

这栋别墅严舟一直都只是在一楼和二楼行动，三楼没去过，三楼上面的阳台他更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个空间。

阳台很宽敞，由玻璃窗罩着，种植了很多植物盆栽，有吊椅，有桌子，有一把吉他。

这把吉他是上次沈林羡用的那把。

他带来了别墅。

先教严舟简单的基础，再用笔画了最简单的曲谱练习。严舟在阳台上练习，沈林羡直接躺在吊椅里面静静聆听。

严舟弹出来的声音很刺耳，但是沈林羡一点也不这么觉得。

阳台的玻璃窗经过特殊的设计，阳光穿透下来，一丝一丝的，在地板上呈现出星星点点的金色。

　严舟的侧脸…很好看。

比之前更好看。

因为长期在家里看书的缘故，饭菜营养均衡，直接把一个小混混养成了白嫩的小白脸。

脾气软了许多，说话也不像之前动不动爆粗口，但是又不会让人觉得阴气。

　穿着白色休闲体恤，黑色休闲裤子，挺直了要背努力练习。 五官端正精致，像个邻家大男孩。

这半年好像长高了不少，都快有沈林羡高了。

一缕倾斜度阳光穿透他柔软的发丝落在肩上，把他整个人映衬得干净美好。

坐在吊椅上的沈林羡眼底一暗。

这才是十九岁该有的模样。

这样的少年差点就被他毁了。

他不敢想想，如果他不打这个赌，严舟会不会被他折磨得不像个人，会发疯，会情绪不稳定，会自杀，会一辈子被锁在昏暗的房间里，他想要他了就会不顾他的反抗，一遍遍摧残，从灵魂到肉体，遍体鳞伤。

想到这儿，沈林羡身体一颤，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好在，他终于做对了一个决定。

反观沈林羡，与最先认识严舟的时候完全不同。

应该说比半年前还糟糕。

整个人憔悴了不少，教严舟的时候说话中气不足，身体机能差了不止一点，眼睛毫无神韵。

练习了几个小时严舟累了停下来休息一下，转头发现沈林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放下吉他，走过去。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敢趁机端详这个男人。像是把自己的营养全部给了严舟，自己却一天天凋零枯竭。

不安分的翻了个身，从衣服兜里漏出了一个瓶子。

严舟将瓶子捡起来，上面什么标签都没有，名字也没有，就是个乳白色不透明的药瓶。

打开一看，里面的药都快见底了。

也就是说沈林羡一直吃这个药？

这个药是什么药啊？

沈林羡又动了动，怕人醒来，严舟把药塞回去。沈林羡睡觉很不安稳，几分钟就动一次，这是严舟现在才发现的。

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他牵起沈林羡的手，很凉，明明是夏天沈林羡的手却很冰凉，心疼的将它握紧。

果然，在牵上手的时候沈林羡安稳了不少。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严舟拉着他的手，牵着他一步步从黑暗走到光明，掌心出来的温度是他想了半年的熟悉感，他想一直梦下去，永远不要醒过来。

　　

第六十八章你希望的就是我希望的
但其实沈林羡在严舟拉上他的手的时候就醒了。

他贪婪，他害怕醒了严舟就退缩了，所以强忍着一动不动感受掌心传来的温度。

用大长腿把一旁的凳子勾过来坐下，一人熟睡，一人端详，两人手牵手一直到黄昏。

阳光消失了，整个世界变得很安静，连周遭的植物也静静的不敢惊醒某人。

起初是严舟拉着沈林羡的手，到后来竟然是沈林羡主动抓紧手。

严舟全当他是在做梦，下意识的动作。

闭上眼睛在这个祥和的闲暇时光中昏昏欲睡，沈林羡不敢醒又不敢睡，时间很久，久到两人身体都发麻。

站起来动动腿，抬起另一只手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严舟小心翼翼的抽回手。

沈林羡也见机悠然醒来。

黄昏即将散去，夜幕星河爬上天边。“我睡了多久？”

“很久。”把被抓得发麻的手揣进裤兜里，严舟走过去拿起吉他准备下楼。“走吧，我饿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吃饭就吃饭，你抱着它做什么。”把严舟手机的吉他抢过来放在自己的吉他旁，两把吉他相偎而立。“明天再来练习。”

“好。”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这里仿佛成了两色人的秘密基地，夏日阳光正好，有夏蝉相伴，有沈林羡相伴。

严舟竟是从来没这么舒心过，跟与父亲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就连偶尔从侧脸吹来的风都透着苦涩的甜蜜。

这些天严舟有在好好练习，左手手指按和弦都摸出了水泡。

强忍着疼痛，他想快点把那首曲子学会，万一沈林羡不在了，至少有那首曲子陪伴。

吉他其实不难，就是考验和弦转换和手指的协调，严舟上手已经算是比较快的了，但是四天下来手指疼得不行，距离学那首曲子还很遥远。

“为什么想学那首曲子？”倒了杯水给严舟让他休息一下，并排坐在长椅上，沈林羡漫不经心的问。

因为那首曲子是你写的……

猛灌了一口水，严舟才解释道。“以前对乐器不感兴趣，但是上次听你弹过之后想学吉他，是你弹的那首曲子把我拉进来的，所以我想先学那首曲子最合适不过了。”

抓过一旁的吉他，沈林羡开始弹奏起来。

不同的场地，同样的曲子。

当时不明白曲中意，现在再听…严舟好像明白了沈林羡的心情，因为他也成了这曲中人。

求而不得，压抑着，卑微着，却又满心欢喜的把最好的一面显现出来。

曲风转换简直堪称完美，从最开始的低低浅浅到中间的激。情高亢再到悲壮婉转，最后…孤独落幕。

疼得严舟心里直抽。

鼻子酸酸的，在一曲过后心酸的看着沈林羡的侧脸，在人转头之际自嘲一笑。“这曲子好难，看来我要把他学会还需要花更多的功夫呢。”

“这曲子没有名字，你取个名吧。”

“这么突然吗？”干笑两声，严舟眼神闪躲着不好看沈林羡。“那个，一时间想不出来，等以后想到了再取。”

“嗯。”

“那我再练习练习。”

一转眼又过了好几天，严舟进步还是挺大的，但是…还是没达到能弹那首曲子的境界。

取名字的事情，他也全忘了。

现在一些简单的曲子他能弹，看时间不多了，严舟强烈要求沈林羡把曲谱给他，他要练习那首曲子。

沈林羡亲自用手画个画。

一连好几天严舟都在弹，可是怎么弹都弹不好，手指的水泡变成血泡，都磨破了也没能弹会。

“休息休息把，等手指好了再弹，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是吗。”沈林羡好久没主动接触严舟的肢体了。

大概也是觉得出高考分数的时间没几天了，竟然贪心起来。

霸道的抓过严舟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涂药。

冰冰凉凉的药膏擦在指尖，消除了火辣辣的烧痛感。

沈林羡一直都是个霸道又温柔的人，冷冰冰的外面，细腻柔软的内心。

当然，前提条件是他的情绪在可控范围内。

情绪失控就很恐怖。

这一点严舟领略过，但是…他领略的可能没有魏溪领略的多。

躲起来的这半年沈林羡一直在魏溪的家里，原因是魏溪是他发小，更是个心理医生。他知道怎么让沈林羡冷静，不管是用药物还是什么。

只要能冷静下来，只要不会伤害严舟，不管在他身上做什么都行。这半年他的病一天发作好几次，有时候魏溪实在没办法就是让他吃药，打针，或者直接把人打晕。

折腾了半年，沈林羡身体变得越来越差，精气神也没有了。严舟甚至不知道沈林羡要回来见他一面要用多少药才能控制。

从最开始的经常失控，到现在的不打扰，沈林羡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每个手指都涂好药，严舟主动坐到沈林羡旁边。“沈林羡，那个赌约你信守承诺的吧。”

严舟恍然又看到了沈林羡随身携带的药瓶，他知道沈林羡的病已经因为高考拖了半年，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没有神韵的眼睛乌黑得像个黑洞，看得严舟心里发麻。“当然，我说到做到。”

这半年虽然一直躲着严舟，但是沈林羡感受到了严舟没有刻意避开自己，已经知足了。

他其实一直都有观察严舟的学习情况，也很老师们打听过了，如果严舟不发挥失常的话，赌约基本能赢。

这一切都是严舟努力的结果。

努力从他身边逃走，正是这样，他才会不顾身体的在高考结束后一直陪严舟到现在。

这也许是他们最后的时光了。

“那你是希望我考上还是不考上？”明知道这个问题沈林羡会心痛，严舟还是不顾一切的问出来。

“你呢？”

愣了愣，沈林羡把问题甩给严舟。

起身故作轻松的伸懒腰，仰头迎接阳光，仿佛期待重生。“我当然是希望能考上啊，不然这么多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不止是他一个人的努力，还有那些老师，还有那些希望沈林羡出国治疗的人们。

果然是这样的回答。

“你希望的，就是我希望的。”因为你希望……嘴角的苦涩怎么也掩盖不住，拳头握紧，坐在椅子上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很冷，冷得发抖，冷得他脸色惨白，冷他想冲上去拥抱那个迎着阳光的少年郎取暖。

　　

第六十九章愿赌服输
今天是查分数的日子。

一直紧张的期待分数。

到真正能查分数的时候，严舟却退缩了。

这样挺好的，那个分数可以直接宣布输赢，他想…再拖一拖。

在吃过早饭后，两个人都不提及分数这件事情，最后是管家提的。

“小少爷啊，你考得怎么样啊。”这个赌约管家并不知道，他只是觉得严舟很努力，想看看努力的结果怎样。

管家已经捅破了这层纸，严舟也不得不查分数。

既然都是要知道的，拖也不过是拖一时罢了。“还没查，我现在查。”

然后…严舟和沈林羡同时掏出手机查分数，严舟的手机是高考后才买的新手机。

分数先后出现在手机上，在两人看到分数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管家也不敢多问了。

静了几分钟，管家眼尖的把其他人吩咐走，自己也出去。

“考得挺好的，你的理想学校是X大吧，综合前几年X大的录取分数，你这个分数绰绰有余，恭喜你，你赢了。”意料之中，他知道他能考上。只是，沈林羡的心像是被什么挖去了大半，唯独留下的一点只是心里还有一丝期望。期望严舟不会丢下他。“想读什么专业？”

同样，严舟心里也不好受，明明是在救沈林羡…“律师。”

“为什么？”

“律师可以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明明不想说这些，严舟还是故意说这话。

只有这样，才能让人死心。

“呵~是吗。”所以，是因为我才选择律师专业的？也对，我剥夺了他很多权益，是该还给他的。“小舟，你爱我吗？”

“这个答案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如果我爱你，为什么要这么努力考上大学，爱一个人是不会想要绝对自由的。”还是半年前的话，重复说，这一次确实彻底伤了沈林羡的心。

是啊，爱一个人怎么会想着离开。

爱一个人不是这个样子的。

从始至终都是他自作多情，剥夺了严舟的合法权益，自私自利的想要占有，现在竟然还可笑的会觉得他会爱上他。

正如严舟说的。

他一个变态，一个心里有病的人，哪来的自信觉得严舟会爱上他。
明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沈林羡竟然一时间难以接受。

不过想来，他该高兴的。

之前这个少年在最好的年纪选择了最好的路，没有因为他而毁了。严舟应该上学，工作，成家，而不是被缩在房间里当他的宠物。

考上了是好事，至少……没有他，严舟不会在生活中迷茫无措，他现在有方向，有想读的专业。

强忍着即将失控的情绪，沈林羡半年来…头一次扯出一个笑。“你赢了，我说到做到。我上楼换身衣服一起出去买菜吧，最后为你做一次饭，就当恭喜你了。”

上了楼，沈林羡吃了药，假装换身衣服才下来。

而下楼的时候，却看到严舟在偷偷抹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不是为他哭。

明明自己心里难受得要死，沈林羡还是上前安慰严舟。“我是你的监护人，你上学的费用我会提供的，我会定期在你卡上打钱的，所以你不要担心。”

“沈林羡。”也不压抑情绪，泪水夺框而出，紧锁的眉头，哽咽的声音。

“嗯，我在。”只敢轻轻拍拍严舟的肩膀安慰。

赌约既然输了，他就该遵守承诺一辈子不纠缠严舟。

“沈林羡。”你会离开吗？

“嗯。”

“抱歉，我就是觉得很对不起你，欠你太多了。”胡乱用手背擦拭脸上的泪水，害怕沈林羡误会什么，严舟又补充了一句。“你为我花了好多钱，我要上大学了，肯定花得更多。”

“这没什么，我是你监护人，供你上学是应该的。”他见不得严舟哭，以前还可以霸道的不顾严舟反对的替他擦拭眼泪，现在…却只能看着。“好啦，别哭了，我们出门吧。再哭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考得多差，可别给我丢脸，毕竟我可是请好老师一对一辅导你的。”

沈林羡越是这么说缓和气氛严舟越揪心。

都这个时候了，沈林羡想的还是他。

　　这份情，他怕是这辈子也还不上了。

晚上吃了饭，严舟躲在房间里不敢睡觉。

他时时刻刻关注沈林羡的动向。

他怕他睡觉，醒来人就不见了。

虽然沈林羡白天会出去，但是晚上会回来，严舟的心也跟着大起大落起来。

没几天严舟就填志愿去了。

填完志愿，和沈林羡吃了一顿饭之后，第二天……人不见了。

沈林羡不见了。

分别如期而至，却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有。严舟询问了管家才知道人一早就坐飞机出国了。

都怪他，他睡得太死，都没有注意沈林羡的行动。重返沈林羡的房间，衣服没了好几件，被窝早就没了温度。

就在严舟仓皇无措的时候，管家送来了一封信。是沈林羡给严舟的。

泪水无声落下，打湿了信封上自己的名字。迫不及待的打开信，一个没注意里面掉落一把钥匙，没来得及去捡，严舟摊开信纸。

［小舟，很抱歉只能用写信的方式向你道别，只因有些话不能当面说，我怕我会一失控就再舍不得放开你。

　　别担心，我只是履行赌约，你也是要自由的，我放你自由，一辈子不再纠缠你。

我出国旅游了，暂时没有归期，你一个人要好好的。

这里是你的家，我是你的监护人，有什么事找管家就好。

我一早就知道你想看X大，那里离家远，我在附近给你买了一套房，不想住宿的话住那也行。

记得在学校多交朋友，别一个人形单影只的，要好好生活………］

后面的话严舟已经看不清楚了。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一滴一滴落在纸上。

“沈林羡……别走……”

最终还是把心里的渴望喊出来，这句话他憋了半年了，这是他内心最深处的呐喊，确实不得圆满的话。

人走了，他才敢喊出来。

“呜呜呜呜——”终究是走了，再也不想见了。

暂无归期，就是没有归期。

再也不会回来了。

沈林羡替他打点好一切，悄无声息的离开，严舟连送别的机会都没有。

　　

第七十章不管多久我都等
沈林羡走后严舟闷在房间里三天，不吃不喝，颓废的想着沈林羡的种种。

那首曲，他始终没有学会。

那个人，他终究没有抓住。

曲谱已经深深记在脑海里了，而人…也深深刻在骨子里，两者都忘不掉。

　　管家看得连连叹气，他才想起来沈林羡把严舟以前的手机交给了他，管家开门把手机还给严舟的时候严舟抓过手机找到沈林羡的电话号码。

只需要按一下就可以拨打出去。

这时，他却犹豫了。

人都出国了，他在做什么？

出国了才能治疗，现在打这个电话的意义在哪里？

可是，他好想沈林羡。哪怕只是听他说说话也好。

就当做打个电话问候吧。电话拨打出去手机里发出来的声音却是…手机是空号，手机号被注销了。

噗通~心沉入湖底，泛起阵阵涟漪后越沉越深。严舟可能再也联系不上沈林羡了。

他伤他伤得很深，所以才会走得这么彻底。

这几天严舟生活一塌糊涂，他的世界崩塌了，就像…当时父亲去世，母亲离开时那样。

满脑子想的都是沈林羡，但是沈林羡走得彻底，明显就是不让严舟联系到自己。

其实如果严舟找管家，总能联系到沈林羡，但是他为什么还要去打扰一个被他伤透了的心。

严舟颓废了几日想起了沈林羡给他的钥匙。他先回到了自己的家，就是父亲留给他的那套房子，房子干净整洁，一点也没变。

他还记得沈林羡第一次闯入他的生活，送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曾在这个沙发上愤愤的回复变态的短信。

现在，什么都回到了最开始。

窝在沙发上，严舟回想着以前，手机突然有短信进来，一时间，严舟以为是沈林羡。

但打开一看，并不是。

是银行的短信。

他的卡里转来了一笔十万块钱的账，这个账号很熟悉，就是高中三年在他卡里转学费的人。他不觉得那个女人会给他这么一笔钱，除非……

给他转账的一直都是沈林羡，包括高中，初中……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欠沈林羡这么多了。

找出钥匙，严舟想去沈林羡留给他的房子看看。也许，人在那里等他也不一定呢。

沈林羡在信中提到过地址，X大在其他城市，搭车也就几个小时就能到。根据地址找到房子，严舟迫不及待进去。

在开门的时候，他愣住了。

眼眶再次不争气的湿润。“沈林羡……”

不是沈林羡在这儿，而是这房子的设计者是沈林羡，专门为他设计的。

装修风格温馨又艺术，各种家具都有，厨房，浴室，客厅。卧室……每个空间都设计的很好。

卧室天花板上用一天天金色丝线挂着一张张严舟的照片，街道的，学校的，家里的，吃饭的，打闹的，严舟都不记得自己有这些画面。

每一张都拍摄得恰到好处，从初中到现在，像是记录了严舟的成长历程。

厨房门口的踩脚上有一句英文，意思是让严舟不要再吃垃圾食品。厨房布置得宽敞方便，锅碗瓢盆都有。

而连着客厅的阳台，沈林羡采用了别墅的那种设计，盆栽被经营得很好，玻璃窗设计感很强，阳光不会刺眼也不会显得阴暗。

　最重要的是，那把吉他。

沈林羡用的那把，就静静地靠在角落里，就像他的主人一样不敢打扰。

抱着吉他，严舟在阳台椅子上哭了好久好久。

他何德何能让沈林羡为他做这么多，他不过就是个孤儿，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混混。

沈林羡改变了他，为他铺好了路，然后…就走了。

严舟哭够了一个人默默起身，坐车回别墅。

他想，沈林羡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消失一段时间就回来。严舟在自欺欺人，他知道沈林羡出国的目的，他知道人不会再回来了，脑袋却忍不住想各种沈林羡突然回来的场景。

回到别墅，管家看到严舟颓废无神的模样心疼不已。自从少爷走后小少爷就像变了一个人，整天行尸走肉的，不爱说话，连饭都不好好吃了。

　　“小少爷呀，你就吃点东西吧，要是少爷知道你不吃不喝会难过的。”管家敲门劝说道。

窝在房里的严舟没听到般的发呆。

明明这是最好的结局，我竟然不能接受。难道要看着沈林羡一天天消瘦下去吗，他不去治疗，一辈子都不会好。

他是不是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所以才走得那么彻底，连我的后路都铺垫好了，。

既然要走，那为什么还要跟我打赌。

还特地请好老师为我辅导，他是想我考上…然后才能安心的走是吗？

他是希望我有个好工作吧。

原来他一直都在为我着想，沈林羡，你特么怎么这么傻。

突然就明白了这些，严舟心里更难受。起身胡乱的擦了眼泪开门。“你说，沈林羡他还会不会回来？”

“少爷当然会回来的，这里是少爷的家啊。”严舟终于肯出来了，管家眉开眼笑的说道。“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会回来的，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不管多久，我都等他。”

“从法律上讲你们是一家人，少爷不会不见你的，你要好好生活，可不能辜负了少爷对你的期望。少爷一直都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少爷对你期望很高的。少爷让我好好照顾你，小少爷，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我都会替你解决的。”

“我想等拿到录取通知书就搬出去住。”我要在那里等他回来。

“小少爷要搬去哪里？老房子吗？”

“不是，那里离学校更远，我打算搬去学校旁边的房子，”

“那也行，宿舍乱七八糟的，自己一个人住也挺好，回头我安排人去照顾小少爷。”

严舟拒绝了，他想独立，沈林羡想他变得好，他不能辜负这份期望。

管家受命照顾严舟，但也足够遵循严舟的决定。他想要独立就让他独立，只要不出大事就好。

　

　　

第七十一章你是新搬来住的吗
拿到了X大的录取通知书后严舟就去了新家。家里除了吃的基本上沈林羡都帮他添置好了，进去就能住。

严舟把那条狗带上了。

就是一直养在兽医店的那只狗。

当时是他把那只狗送到沈林羡诊所的，狗狗还一直记得他，严舟去领养的时候很乐意跟严舟回家。

搭别人的车，人家不愿意严舟带着一只中型犬，是管家开车送严舟去的。

询问严舟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确定没有后才离开。

狗狗很喜欢严舟，所以走到哪里都一直黏着。严舟缺了一块的心被这只狗塞进来，不那么空虚难受了。

这里从今以后就是他的家，他自己的家，现在离开学还有半个月左右，严舟添置了其他一些生活用品，买了一本菜谱，还买了一些肉类和蔬菜，还有水果牛奶什么的。

以前逛超市大大小小的都是沈林羡拎着，当严舟自己学着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才知道有多累。

好在超市不远，走几步就回家了。

狗狗不敢带出来，很不方便，所以关在家里面。严舟把狗粮也一气买了。拎着这些东西，严舟感觉手臂都快断了，上电梯的时候都按不了。

“六楼，谢谢。”电梯里还有一个人，看上去高高帅帅的，在听到严舟的请求后听话的帮忙按了六楼。

害怕把东西放下就拎不起来了，严舟一直提着，安静的等待电梯上行。

“你是新搬来住的吗？以前没见过你呢。”电梯里只有两人，男人开口打破了安静。

“嗯。”严舟并不想交谈，点点头回答到。

“是嘛，你好，我叫刘逸，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我住在七楼，看样子咋们年龄差不多，有空来找我玩啊。”

“严舟。”电梯在六楼停下，严舟头也不回的离开，刘逸愣愣的盯着严舟的背影，笑笑不说话，电梯门关闭，上了七楼。

进了房间，狗狗扑上来严舟也不理会，先把买来的东西一一整齐的放在冰箱里，再拿出狗粮喂养狗狗。

狗狗已经长大了，纯黑色的毛发不长不短的，很光滑，在严舟进门就一直蹭主人的膝盖。

严舟还记得这只狗在他捡到的时候小小的，可怜巴巴的，应该是被其他的狗狗欺负了，倔强又脏兮兮的对人很是防备。

他把受伤的狗狗抱到沈林羡店里就走了。

沈林羡很细心，不管是对狗还是对他。

不知不觉又想到了沈林羡，严舟才发现，当一个人离开后才控制不住疯了的思念。

这算是，失去了才知道存在的重要性吗？

抚摸着狗狗的头安抚。“别皮了，快吃饭吧。”我现在何尝不是跟它一样，在家里眼巴巴的等着，只不过我会回家，而我等的人不没有归期。“你还没有名字吧，从今天起你就叫粥粥，以后就咋两相依为命了。”

“汪汪呜~”很喜欢这个名字，粥粥活跃的跳起来舔了舔严舟的嘴唇。

愣了愣，严舟狠狠吐了吐口水疯狂擦拭嘴巴。“呸呸呸~别蹬鼻子上脸啊，以后再这样打烂你的嘴。”

狗狗吃饱了，严舟也饿了。

他拿出菜谱做饭，根据菜谱上的步骤小心翼翼的一步步来，但是，他不太会做饭，切菜的时候割破了手指，咣当一声放下菜刀急匆匆从厨房冲出来找药箱，贴了个创可贴后又继续去切菜。

过程中也有好几次差点切到手只。

一个切菜过程就把严舟气得够呛。好不容易切好，炒菜更是鸡飞蛋打的，热油四溅，气得严舟差点伴奏。经历一番苦战后终于做好了，迫不及待端上餐桌尝一口……没有特别难吃的地步，但是绝对不好吃。

“原来做饭这么难。”草草吃了点就没胃口了。

要不是沈林羡说不让吃垃圾食品，他至于自己开灶做饭嘛，麻烦得要死。

但是想想，沈林羡之前给他做饭肯定也不容易吧。

而他有好几次闹脾气不吃，还浪费粮食什么的。

一个人无聊，严舟去了阳台拿出曲谱开始练习，手指磨破了，没人给他擦药，想吃饭也得自己做，房间乱七八糟的都得他自己亲自打扫。

最重要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房子里没有其他人，他没有安全感。

越是深夜越觉得心里空虚，想想如果沈林羡在就好了，哪怕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这房子里，就算不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严舟也觉得心里是踏实幸福的。

　半夜实在受不了，严舟起床开灯把狗窝挪到了床边。

这样仔细听听还可以听到粥粥的呼吸声，房间里除了他总算有个活的东西，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严舟除了需要添置生活用品的时候才会出来，平时都宅在房间里练练吉他，陪粥粥聊聊天。也不是陪粥粥聊天，而是他有一肚子的话找不到人说，所以粥粥就成了他的倾诉对象。

反正粥粥也听不懂，也不需要回应什么，严舟只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粥粥的狗粮吃完了，严舟决定带它出去买点，顺便溜溜狗。然后…在小区门口遇到了刘逸。

“好巧啊，你也遛狗？”

刘逸拉着一只小博美。

两只狗狗起初还有点警惕，在相互鼻尖触碰后熟络起来。

“嗯。”严舟淡淡的点头，拉着粥粥就走，刘逸跟上。“好几天没见你了，你平时宅在家里？为什么不多出来走走呢。”

“没地方去。”不太喜欢这种自来熟的，严舟又不好拒绝。

如果是以前，肯定已经爆粗口冷眼相对了。

沈林羡让他多交朋友，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是也不至于表现得太过分。

毕竟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这样啊，以后我们可以一起遛狗啊，你看它们两个玩得多开心。”

“嗯。”拉了拉粥粥让两个狗狗保持距离，但是粥粥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点，恬着脸上。

刘逸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严舟的脸，这让严舟很不舒服，刘逸不以为意，噗嗤一笑。“有没有人说过你爱皱眉。”

有，当然有。

“我先走了。”他才不是专程遛狗的。

强行拉着粥粥离开，

　　

第七十二章是不是弯的已经不重要了
严舟平时比较宅，买一次东西可以吃好几天，窝在家里也不觉得无聊。

他不想看到外面的车水马龙，这样会让他觉得更加孤单。再过没多久就快开学了，他知道会踏入一个新的环境，他要去适应。

其实高中本身就没怎么在学校待，在学校不是同学的嘲笑就是老师的冷眼，严舟受够了这样的环境。大学，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世，他该隐藏起来默默学习，沈林羡却让他多交朋友。

是怕我孤独吗？

难道就不怕我喜欢上别人？
突然想到了什么，严舟扒饭的动作停顿下来。“哦忘了，他已经不会再缠着我了，我喜欢谁他也不会管，他只作为监护人养我上学而已。”

沈林羡是被伤透了心走的，严舟不觉得沈林羡还会喜欢他。

想到这儿严舟眼眶一红，眉头皱得高高的。“沈林羡已经不爱我了。不知道他在国外怎么样了，有没有配合治疗。”

没什么胃口，严舟把碗里的饭菜吃完就收拾碗筷了，剩下的饭菜放进冰箱留着下一顿在吃。

收拾餐桌的手贴着好几个创口贴，都是做饭时不小心弄伤的。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严舟现在做的饭勉强能吃了。

吃过饭后严舟接到了夏臣的电话。

严舟消失了大半年，在临近高考才现身，高考过后又消失，兄弟们都担心得不行。说是担心，其实也就那么一两个。

电话好不容易打通了约了好几次严舟都因为心情不好拒绝了。“老大，我在你家附近，你出来接我一下呗，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哪个家？”严舟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的夏臣发来疑问。“老大你有几个家啊，当然是你上次带我去的那里啊，哎老大，为什么我每次按门铃你都不开门啊……”

“。。。。我不在家。”

“老大不在家，那怎么办啊，老大，你不能有前途了就不理我了啊，我可是你最忠实的小弟啊。”严舟考上X大的已经在高中学校传来了，一个爱打架爱逃课的差生考上X大简直可以堪称学校头条新闻。

最后实在拗不过严舟发了定位给夏臣。

挂断电话后累了窝在房里睡了一觉，然后…被夏臣的电话吵醒。

“老大我在你家附近，你过来接我一下。”

起身，严舟下楼去接夏臣。

把驮着大包小包的夏臣领上楼后这傻子迫不及待的打开包裹。“老大，你看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零食，还有这些…这可是我把暑假旅游的钱省下来给你买的。”

确实是他以前喜欢吃的零食，大大小小的一堆，也真是为难夏臣带着东西坐这么远的车了。“老大你家真好看，你怎么突然搬这么远了。”

“离学校近。”倒了杯水给满头是汗的夏臣，严舟扫了一眼零食，嘴馋得慌却谨记沈林羡的话，不敢乱吃东西。

“老大好厉害啊，竟然考上X大，我出去都倍有面子。”

“那你呢？以后打算怎么办？”夏臣虽然有家人管着，但成绩一直不好，这次并没有考上好的大学。

严舟竟然担心气夏臣来，这样迷茫的生活他经历过，要不是沈林羡可能他也不知道今后该怎么走，夏臣…毕竟是他最好的兄弟了。

“嗯~老大，你好厉害，我崇拜死你了。”笑嘻嘻的说道，心里却是有些失落。他和严舟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他竟然发现他跟不上严舟的脚步，这样会被狠狠甩在后面的，所以…“我决定了，明年再参加一次高考，就考X大旁边的艺校。我想一辈子做老大的小弟，老大对我最好了。”

　他以前就是因为成绩差被欺负，后来跟严舟混了后，谁要是欺负他严舟都会帮他还回去，虽然两个人最后都满身是伤，但是…那些欺负他的人都不敢再欺负他了。

老大对他最好了。

“嗯，有目标总归是好的。”笑笑，严舟一时没忍住抓过旁边的薯片撕开吃了一口，想起沈林羡的话后又不舍得放下。

“老大你怎么不吃了，这不是一直都是你喜欢吃的吗？”要是以前严舟抢着都要吃的。“老大你真的变了好多。”

“夏臣，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吗？”

“对不起啊老大，我不知道，我又没有喜欢的人。”夏臣其实有点小白，所以才会被人欺负，所以在严舟帮他后才会心存感激，他没谈过恋爱，这些年忙着当小弟，没喜欢过人。“等等，老大……你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满脸惊恐！！

他老大什么时候谈恋爱的？

不对，老大消失了半年，这半年是忙着谈恋爱去了？

边谈恋爱还能考上X大？

老大果然很厉害！

严舟点点头，夏臣突然反应过来了。“老大，你上次被那个男人抓去……老大是喜欢上那个变态啦？”

“他不是变态。”严舟反驳。

夏臣吃瘪。“变态这词不是你说的嘛。”当时严舟说被变态缠上了，叫上兄弟们给变态点教训，谁知道………“老大，你弯了？”

“不知道，对其他人没感觉，只喜欢他。”想了想，严舟确实只喜欢沈林羡。对其他男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其实第一次见沈林羡就是不一样的吧。“很奇怪吗？”

“呃不不不奇怪，就是有点惊讶。”夏臣想到了什么。“老大你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弯的，我有一个办法，不去今天晚上去试试吧，如果真的只对那个人有感觉你就把人追回来嘛。失恋不可怕，怕的是失恋后没有争取错过机会，那才是可怕呢。”

　　“追不回来的。”好不容易把人弄出国治疗，现在又来倒追哪一出，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他现在的都是活该，就算再喜欢再想念也不该去打扰。“你别瞎掺和，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

“可是老大，你连自己是不是弯的都不确定啊。”

“是不是弯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喜欢沈林羡。他愿意等，反正他这辈子除了沈林羡已经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了。

怪只怪沈林羡对严舟太好，他亏欠的也太多，没有人能代替沈林羡。

“那好吧，老大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有机会就不要放过。我希望老大以后能好好的。”

　　

古风番外中篇（与正文无关）
沈林羡放严舟回去，然后在山脚下安营扎寨，在观望台上看到这一切的严舟差点没气得吐血。

吃了沈林羡给的药腰伤确实好了不少，但是…怎么总觉得身体哪里不对劲啊，总感觉…一阵阵发热。

严舟吃了药，谢叔寸步不离的跟在旁边，深怕出什么事。

“大当家的，你吃点东西吧。”烤得香喷喷的羊肉送到面前严舟一点胃口都没有，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山脚下一簇簇火堆。

他们倒是心安理得！！

严舟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追上山寨逼婚！

简直无耻至极！

心里愤愤不平，严舟拿起烤肉狠狠地咬一口，在大口大口灌了一口酒。“来人，拿剑来！”

“大当家的，您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老子趁月黑风高，先宰了沈林羡那个禽兽，哼~老子特么就不信这个邪，我堂堂山寨大当家怎能像个女人一样妥协下嫁给他，。”拔出剑，严舟气势汹汹的下山，谢叔却迈着年老的步伐把人拦住。

“大当家的，万万不可啊，他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了，而且依照当家的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当家的去了只会闹笑话。”急吼吼的，生怕慢点说严舟就冲下山了。

谢叔说完刚松了一口气又提着心。

“什么意思？什么叫他死了我就活不成了，老子就算杀不了他跟他同归于尽也是可以的。”

“大当家的，你还不明白啊，你…你种了情蛊，你现在去了别说杀他，可能近了他的身就浑身无力了。”

“什么！！”震惊脸，过后就是愤怒。所以…白天吃的那颗药是蛊毒？沈林羡，敢阴我。“那你怎么不早说，这蛊毒你能解吗？”

谢叔摇头叹气。“能是能，但是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医者，想解此毒一时半会儿解不了，此毒只有下毒之人能解，中了情蛊的人情欲无法自控。可照目前的时间看已经来不及了，若是当家的不答应明日他们便会攻山，当家的，沈公子明显是要断你的后路啊！”

“呸！沈公子？呵~分明就是一个衣冠禽兽，老子非杀了他不可！”咬牙切齿的说道，严舟现在的脸黑得不像话，握紧手中的剑柄，想到那个男人无齿的笑容和调戏的话语严舟就像狠狠地把他嘴劈烂。“谢叔，你在山寨最年长，你说现在怎么办…”

“当家的不可冒险，不如……当家的干脆嫁给他算了！”

“不嫁！”本以为会有什么好主意，严舟肺都快气炸了。“倘若我嫁给他我在江湖上如何立足？呸！他不就是仗着有那两只大老虎吓唬我嘛，谢叔你找几个机灵兄弟点的偷偷解决的那两只老虎，明天老子就跟他拼命。”

“当家的你怎么还不明白，你已经被他控的死死的，那个只老虎现在已经不是你最大的威胁了。”

谢叔劝说严舟完全不听，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有人插了进来。“大当家的，其他几位当家的在议事厅等你。”

“知道了，这就去。”其他几位当家的算起来是严舟的叔叔，虽然他现在是大当家的，但很多时候也是会听一下其他长辈的意见。

谢叔和严舟一起来到议事厅事只见几位当家的有的苦着脸，有的小声哼哼唧唧抹眼泪。

严舟是第一次看到几位叔叔这般，特别是六叔，老泪纵横满眼的不舍。

嗯，果然六叔最疼我。

见严舟出现，也不藏着掖着了，大胆的把情绪表现在脸上。

谢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说破，找个椅子坐下。

严舟则是眼皮一跳，去主位坐下。

“各位找我来是想探讨一下如何迎敌吗？正好，我正有此意，都说说你们的想法吧。”总算，在最危难的时候家人还是站在自己身后的。

严舟心里踏实了不少。

然后几位当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了表演。

“当家的你就答应那位沈公子吧，你若是不嫁我们山寨就完了，我们都得陪葬啊。我们知道你委屈，其实我们心里也不好受……”说道这儿声音哽咽颤抖，字字句句满是不舍和痛心。“但是……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像是快哭了，狠狠一甩头留半张脸给严舟，痛苦，不舍，不想让严舟发现所以把脸别到一边躲藏起来，却又恰到好处的传达给了严舟。

严舟半张着嘴愣在主位上久久不能回神。

不是，我要的解决方法不是这个。

严舟还没开口说话就被突然爆发的哭声噎回去了。是六叔从哼哼唧唧到大哭。“呜呜呜~~当家的，我们舍不得你啊，大哥当年把你捡回来我们可都是看着你长大的，都是把你当做亲闺……呃不…亲儿子看待，你这一嫁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但是你长大了是该成家了，你还年轻，总不能一辈子当山贼吧，所以大当家的你就嫁了吧。”

“不是！六叔，你可是最疼我的，怎么连你也……”

“我看那位沈公子，家世好，模样好，出手大方，大当家的要是嫁过去肯定会幸福的，我们这些娘家人也就放心了。大当家的，依我们看你就嫁了吧。当然我们可不是看在丰厚聘礼的份上才这么说的，我们几个老东西几十年的眼光不会错。”说话的是三叔，平时冷冰冰的，脸上也有一道伤疤，旁人看上去可能觉得凶神恶煞，但是严舟知道三叔有一颗柔情的心。

但是今天怎么大家都劝他嫁？

画风不对啊。

然后其他几位叔叔也赶紧附和，全部都是劝说的。

　没有一个人给他想其他办法，当然，现在这个局势想其他办法也没有用了。

谢叔看够了戏痛心疾首的开口。“当家的，你现在中了情蛊，没有沈公子你会死的，若是你与别人交合谷虫会吞噬你的心脏，当家的你就算不为山寨考虑，也要为自己的生命考虑。”

“你们……是不是沈林羡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这么说的。”对，一定是这样的。“沈！林！羡！”严舟脸色铁青，心里憋屈得慌。

然而，沈林羡还真出现了。

一身红衣灼伤严舟的眼睛，笑容明媚，眼神调戏十足。“夫人这么想为夫啊，这才半天不见就念叨为夫名字好几次了，看来以后不能离开夫人半步了。”

沈林羡出现严舟只觉得双腿一软，身体不自觉燥热起来。

操！情蛊发作了。

“你特么怎么来了！”

“当然是亲自来为夫人穿嫁衣啊。”上前打算搂严舟的腰，却被严舟躲开。其他人看到沈林羡来了，自觉的出了议事厅。

邪笑着，沈林羡更进一步。“夫人，开心吗？”

“我特么开心什么，老子恨不得杀了你。”

“打劫劫了位绝世好夫君呐，我以为夫人会很开心呢。”

　　

古风番外下篇（与正文无关）
眉头一皱，严舟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这真的是那个有头有脸的沈公子吗？

“呵~如果再来一次，老子绝对不会打劫你。。”平白无故惹了位祖宗。“想让我嫁给你，做梦！”

“夫人这是已经给答案了，是吗？”沈林羡越靠近严舟越觉得四肢无力，最后直接坐回椅子，双眸愤怒含春，咬牙切齿的瞪着沈林羡。

严舟憋着一口气不敢松懈，他怕他一松懈嘴巴里会忍不住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噢，那为夫明白了。”似懂非懂的点头，故意离严舟远些，从怀里掏出了纸和笔，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看来…今晚这里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夫人既然不愿意风风光光的嫁给为夫，那为夫只好灭了这山寨，把夫人从血泊中带走了。”

“为夫这就写信告诉将军，即刻动兵，不必仁慈，反正都是山匪，就当为民除害了。”

轻松自在的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坐下来淡定的写下几个字。“来人，速速把纸条交给将军。”

沈林羡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随从一起。

随从武功高强，他不出现严舟竟然没能发现。

心里咯噔一下，严舟愤愤的看着穿着红色衣服的随从接过沈林羡的纸条，再然后…严舟看到了门外几位叔叔齐刷刷的眼睛。

那一双双眼睛包含了太多。

严舟只觉得心里委屈得慌。

他在这山寨里可是大家的宠儿，现在做了大当家的惹了这么个禽兽，还要害得山寨面临灭顶之家。

“等等！！”严舟想通了，声音哽咽的阻止两人交接。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扑上去撕毁纸条。“老子嫁，嫁还不行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老子就当嫁了个畜生。”

沈林羡得逞的坏笑。

挥挥手，随从退下。

几位叔叔也离开。

四肢发软，严舟蹲在地上，看上去小小的一团，有点可爱。“夫人，为夫抱你去沐浴，然后给你穿喜服哦，明天一早就下山拜堂。”

“滚，别碰我。”明明已经很不舒服了严舟还是倔强的甩开沈林羡的手。哼~真以为老子会愿意嫁给你？等你退兵，等老子毒蛊解了就要你的命！“没拜堂之前少特么碰我，还有，把解药给我。”

不顾严舟的反对，沈林羡强行把人抱起来。“解药暂时还不能给你，夫人，你越是反抗为夫就越性奋哦，为夫会忍不住亲你的，当然…如果夫人想要的话大可以铁了心反抗。”

“滚开！操！唔唔——”然后，严舟真的被亲了。

沈林羡本来是打算把人抱回房间的，谁知道严舟不知好歹，干脆直接把人放平在桌子上附身堵上那张嘴。

严舟初吻…就这么被夺走了。

严舟不知道被人亲是这种滋味，山寨里百分之九十都是糙汉，平时一个年轻的女人都没有。山寨规矩不劫穷人，不劫官人，不劫女人。所以强抢民女什么的根本不存在。严舟大大咧咧跟一群男人生活在一起，他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就是打打闹闹，怎么也不可能会有结婚的可能。

然而…他被男人逼婚了。

还被男人亲了。

“唔唔嗯——”沈林羡舌头深入翻江倒海，在严舟口腔里霸道掠夺，严舟只觉得身体某个地方发出一阵一阵的热浪。

心里想抗拒，手臂却不受控制的攀附上沈林羡的脖子。

只是严舟不懂接吻，所以才会差点断气。

心满意足的退出来，看严舟脸颊绯红，眼神纯净又魅惑，差点没忍住直接把人办了。

但是沈林羡知道严舟之所以这样都是情蛊的作用，能亲到已经很满意了。

稍微控制一下蛊虫让严舟保持清醒。“怎么样夫人，还闹吗？”

“我操沈林羡你特么……”

“唔嗯……唔唔……”又是一段绵长的深吻。整个议事厅只听见水声和呜咽声。

“怎么样，这次为夫亲得够长了，夫人还想要吗？”

“我…”推了推沈林羡，差点又想骂。但是沈林羡这模样绝对会继续亲，思前想后严舟选择了闭嘴。

沈林羡把人抱去洗了个澡，强行抱着同床共枕一晚。第二天早早的就把人弄起来穿衣打扮，衣服就是那套红色的嫁衣，款式跟沈林羡穿得差不多，只有一些小细节不一样。

两人的衣服采用的是红色和金色为主，红色占大部分，金色只是以图案和线条点缀。发冠是用红玉和黄金打造而成，款式别致，设计独特，一看就是大师之作。

为严舟穿上衣服，沈林羡在把头上一半的头发用发冠束起来，发冠尾部还有两条红色丝带沿着头发的纹路垂直而下到腰间。

两个男人，同样的打扮，基本相同的衣服，却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沈林羡身材较为高大，恰到好处小麦肤色，剑眉星目，嘴角始终若有若无挂着一丝微笑。他像个掌控者，气质却温柔得不像话，偶尔露出的坏坏表情更是让他多了几分神秘色彩。

反观严舟就不一样了。

身材弱小一点，但毕竟是练家子，弱也弱不到哪里去，只是个沈林羡比起来弱而已。腰背挺直，拳头捏紧，很嫌弃的撕扯身上的喜服。满脸写着不高兴，眼神愤怒的瞪着沈林羡，恨不得把人撕了却又要忍着。

“夫人真好看。”严舟腰其实还没有全好，所以偶尔腰酸会用一手手掌半握拳捶捶侧腰。

“滚。”

“走吧，我们出去。”拉着严舟的手，沈林羡春风得意的开门。挣扎了几下发现手被抓得很紧，严舟咬咬牙，忍了。

他得忍！

忍到他蛊毒解了就不用忍了。

说道蛊毒…今天感觉身体好多了，不会再因为沈林羡的出现而四肢无力。

两人手牵手出来，清晨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起衣袍，红色头绳和墨发在空中飞扬，简直就是郎才郎貌。门口聚集了人，排在最前面的是几位叔叔，不知为何，看到几位叔叔严舟心里一阵心酸。

　“娇子上山不容易，所以我背夫人下山再坐轿子吧。”

“哦~”不敢看其他人，严舟除了丢脸以外…心里还空落落的，低着头，任由沈林羡把他背上，然后用轻功下山。

山间的雾还没散去，太阳还没穿透云层，他还没道别……道什么别，又不是生离死别，又不是不回来了。

等我好了，杀了沈林羡我就回山寨。

严舟不知道山寨已经乱做一团了。

六叔憋了半天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爆发，整个人毫无形象的大哭起来。比昨日哭得还狠。

一旁的谢叔看了不禁摇头。“别哭了，戏过了啊，大当家的已经听不见你哭了。”

“不是，我是真的想哭。呜呜呜哇~~大当家的就这么嫁人了，我的娃呀…”越说哭得越跟。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唉——这心里怎么空落落的。”三叔长叹一口气。

“或许，这就是嫁女儿的心情吧。”

“唉——”

接着又是一声声长叹。

沈林羡把人放到花轿上就往家赶去。

军队也退了，迎亲的敲锣打鼓随着花轿离去，山脚下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山寨里，也是一片平静。

却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念他们的大当家。

沈林羡带去的地方是他其中的一个房子，亲戚朋友不多，拉着严舟进场，在举行完一系列的繁琐礼节后终于礼成了。

严舟不情不愿的成了沈林羡的夫人。

但是…没有入洞房，而是两人结伴坐上马车去往其他地方。“你特么带我去哪里？”

我的计划泡汤了？

沈林羡该不会是要把我带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吧。

说实话，严舟从小在山寨长大，打劫也只在山附近的地方，还从没如果更远的城镇。

“当然是带夫人游历四海。”

“你…”不行，不能离开。“那个…为什么不明天再走，你很喜欢赶夜路吗？”

“早走晚走都是一样的，难道夫人是想洞房了再走？”坏笑的靠近严舟，外面的马车没人驾驶，但是那马很聪明，自己知道路。可能是经常走，所以认得路了吧。“夫人放心，洞房这种事儿为夫怎么可能错过呢。”

“我特么不是想这个。”

马车很大，两人坐在里面也不觉得拥挤，甚至还可以睡在里面，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床铺。

马车越来越快，严舟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他只觉得身体有点热，特别是沈林羡靠近的时候。

“这么宽你非得挤过来做什么。”

“夫人，你试过在野外吗？”沈林羡暧昧的在严舟耳边说道。

严舟没反应过来。“什么？”

“哦忘了，夫人还是第一次。夫人想在野外洞房吗？”

这下严舟算是听明白了。

“滚开！不许乱来！”咬紧后牙槽，一巴掌拍在沈林羡脸上，手掌却在空中被截胡。

“怕什么，别人又不认识夫人。”翻身把严舟压在床铺上，沈林羡贴上鼻尖在严舟脸上画画。“夫人，你喜欢为夫吗？”

严舟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好像狠狠地被人抱。

“沈林羡，你用…情蛊，你卑鄙……”知道是情蛊发作了，严舟慌得一批。

　　耳畔却传来了沈林羡低低悦耳的笑声。“夫人，我是商人，无奸不商这道理你该懂的。”

“像个癞蛤蟆…趴在我身上，呵——恶心，滚开……你特么手在做什么……”沈林羡的手指优雅的解开严舟腰带，喜服松松垮垮的，随即手掌从领口伸进去。

“呵呵——夫人乖一点哦，不然我可不太会怜香惜玉。”皮肤真好，不是特别白但是很滑，手感真好。“夫人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就像这么摸你了，手感比想象中还好呢。”

“滚开………哈唔……”怎么回事，我…我怎么会这样？

“夫人，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撕开严舟的衣领，沈林羡的鼻尖深深埋在敞开的衣襟闷闷的说道。“这样，我就可以天天抱着夫人了。”

“唔嗯——”严舟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竟然连大脑也跟着不受控制起来。

沈林羡的声音极具诱导性，严舟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唔嗯~好~嗯~”

　　

第七十三章没关系，我陪你一起等
夏臣陪严舟好几天。

从来没想过他的老大是个同性恋，夏臣问了好多沙雕的问题，严舟性格始终不冷不淡的，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打动他。

夏臣还要回去补习，所以待了几天家长就催促他回去。

看严舟情况不是很好，但为了能考上艺校，夏臣不得不离开。“老大，我会想你的。”

在小区门口，两人难舍难分…主要是夏臣舍不得严舟。

“行了，你加油的话明年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夏臣理想的大学和x大隔得不远，如果考上的话是可以经常见面的。

“老大，我走喏。”

“嗯…”

然后夏臣依依不舍的离开。

经历过一次次分别，严舟心里竟然有点不舍。在看着夏臣离开后严舟才回到楼层，然后…他发现钥匙没带，门锁住了。

“啧~”烦躁的拍了拍门把手，粥粥又不会开门。严舟只好苦逼的找起了开锁公司电话。

好在电梯里有开锁公司贴的标签，不然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按了电梯，电梯从高层下来，在六楼停下，然后严舟碰见了刘逸。

“你要出门吗？”几天没见严舟了，刘逸眼睛放光。“要不一起？正好我也出门买点东西。”

“不用了，我不出门。”眼睛在电梯里扫视，找到了那串号码记下来。

刘逸看到了严舟存号码，好笑的说道。“怎么？钥匙落家里了？”

“嗯~”点点头，严舟开始打电话。

开锁公司那边说尽快安排人过来，但是可能要等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左右。

刘逸趁机钻空子。“不如你来我家等吧，他们说最晚一个小时，但谁知道呢，上次我也犯和你同样的错误整整等了两个小时呢。”

“我看还是算了吧。”他跟刘逸不熟，就是楼上楼下邻居偶尔碰个面什么的，而且…不是说要出门吗，因为自己耽误别人出门办事多不好。

“这有什么，大家都是邻居，相互帮忙照顾也是应该的，我家里除了我就是我那个调皮捣蛋的弟弟，父母常年在外工作，你不用拘谨。”

见严舟还是很犹豫，刘逸继续说。“我想跟你做朋友，我看你来这边也没什么交谈的人，多无聊是不是。人都是群居动物，就算你心里有结也应该交朋友，不是吗？”

交朋友……

沈林羡也说过让我交朋友……

现在大白天的，应该没什么事吧。

严舟想来想去，也不会有什么事，他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好吧，但是你不是要出去吗？”

“一点小事，不出去也行，反正还没开学，明天做也可以。”关闭电梯门，重新按了七楼。电梯上行，两人又沉默了。

刘逸的户型跟严舟到差不多，只是装修风格完全不一样。刘逸把人领进去就去倒了杯水，严舟有些拘谨，他以前不让人去他的房子，也不喜欢去别人的房子，所以才会心里不安。

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房里果然有个小孩子对着电脑玩游戏，旁边还有一只狗，这是刘逸遛的那只。

刘逸递来的水打断了严舟四处观望的眼睛，接过水低声说了句“谢谢”。

“家里很乱吧，让你见笑了。”跟严舟的比起来确实乱很多。刘逸的视线落在严舟的左手上，上面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暴露在外面，有的用创口贴贴着。“你会做饭？”

“呃~嗯——在学。”虽然搞得伤痕累累的。

“很了不起呢。”笑着夸奖严舟。刘逸一直在找话题，他发现严舟单纯，但是很警惕，满腹心事，性格也不咸不淡的。不管再怎么热情对方的反应都淡淡的。“你是X大的学生吧。”

“嗯。”微微讶异，抱着水杯点头。

“好巧，我也是。”

“嗯。”

“。。。。”弟弟还在挂着耳机玩游戏，完全没发现家里来了客人，更是全身心在游戏上，根本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刘逸坐到严舟身边，笑嘻嘻的说道。“我觉得，我们是一类人。”

“什么？”一类人，什么一类人。

“你也喜欢男人，对吧。”也不藏着掖着，刘逸直说。严舟愣了愣，突然瞳孔一缩，身体刻意离刘逸远些。看这反应，八九不离十了。“看来我没猜错，其实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猜到了，怎么说呢，这大概就是同类之间的预感吧，你不用紧张，虽然我喜欢男人，但是我不喜欢霸王硬上弓。”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我喜欢你。”

这算是表白？他们才认识多久，谈什么喜欢啊。

这喜欢和沈林羡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想到沈林羡，严舟心里又是一阵凄凉，他把最爱他的人弄没了。“抱歉，我心里有人了。”

“我知道。”整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肯定才失恋不久。“但是，我可以等。”

“等不到的，这辈子恐怕除了他没有谁能打动我。”也确实如此，沈林羡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小爱露在表面，大爱藏于心底，他爱得很深，当严舟明白这一切的时候都已经来不及了。他想要他走的时候，他不走，想要留的时候——不能留。“我很爱他，他只是……只是暂时离开了。”

这话严舟是在自己骗自己。“我想他会回来的，我会等他，多久都会等，我会把他找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哽咽，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一样。

明明知道沈林羡回来的机会小，回到他身边的机会更是渺小得可怜，但还是在心底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那个最爱他的男人…只是暂时离开而已。

在一次次失眠的夜晚，满脑子想的都是沈林羡，做梦也梦到他，脑海中无数次幻想他突然出现的场景。会突然出现给个惊喜，一个拥抱，一个微笑。

严舟总是在幻想和消失中徘徊，这几天因为夏臣这样的失落感消失了不少，但是当他心一闲下来就控制不住的思念。

刘逸有些心疼，也明白严舟心里的结很重，一时半会儿解不开。“没关系，我陪你一起等。你不要疏离我，我说过我不喜欢霸王硬上弓，把我当普通朋友就行了。”

“很高兴你能跟我说这么多，哈哈哈~~从今天起就算是朋友啦。”

刘逸释然后，微笑着去洗水果招待客人。

　　

第七十四章时光荏苒，一过三年
严舟开学了。

就像普通大学生一样，新生报到，军训，参加社团。

刘逸是x大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也是严舟的学长。两人住得近，所以两人经常一起玩一起回家。

平时帮助严舟最多的也是刘逸。

　　正如刘逸所说的，他可以等。

自从上次表明过心意后就再也没有提过喜欢严舟这件事，两人的相处模式亲密又保持距离，就是好兄弟的友情。

严舟参加了吉他社，在里面他练习很刻苦，半年时间就把那首曲子熟练在指尖。

这曲子一出来就惊艳众人，但当人问曲子名字的时候严舟说没有名字，问是谁创作的时候，严舟往往闭口不谈。

他经常会一个人抱着吉他去天台上弹奏。

那一刻，仿佛世界只有吉他和音乐，而他的灵魂不知飘向了何方。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刘逸知道，他在想他等着那个人。

严舟学习一下很刻苦，在大学里面算是学霸，老师教授都很喜欢他。

第二年夏臣考上了艺校，严舟的生活又多了一个人。

时光荏苒，三年已过。

严舟还清晰的记得沈林羡给过他什么，记得那些感觉，却渐渐忘却了沈林羡本来的模样。

每每那个人的轮廓模糊的时候严舟都会翻出旧照片看看。

时间是个好东西，他沉淀了一些，模糊了一些，却又会把某些东西突出来。

等得越久，严舟越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人快回来了。

周末的时候严舟偶尔会回别墅，每次回到别墅都看不到那个人，严舟心里失落感倍增。

他会去沈林羡的房间看看，房间闲置太久了，已经没了沈林羡的味道，就算把衣服翻出来用力闻，吸入鼻腔的也只是洗衣液的味道。

那是仆人定期洗晒的原因。

每次都会在房间里待上半天，然后下楼吃饭，跟管家随便交代几句后离开。

三年了。

沈林羡毫无音讯。

严舟却是大变样，他学会了那首曲子，学会了做饭，学会了打扫房间照顾粥粥，他还学会了交朋友。

第三年的暑假，严舟没回别墅。

带着粥粥不太好，所以留在了学校周边的房子里。

厨房里传来肉下锅的滋滋声，厨房外的客厅，几个大男人吵成一片。

这是刘逸的家里。

几个朋友聚餐一起吃饭，严舟负责做饭，外面吵吵闹闹，厨房飘来阵阵肉香，画面很和谐。

严舟身穿了一套白色的纯棉体恤和宽松裤子，踩着拖鞋，系着围裙娴熟的做饭。

这时手机响了。

是夏臣打来的。

“你怎么回事，都快开饭了怎么还没来？”约好了一起吃饭的，夏臣这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老大……”夏臣那边很嘈杂，严舟忍不住皱眉。夏臣声音听起来也怪怪的。“老大，我闯祸了。”

“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儿？”翻炒肉的动作一顿，严舟声音明显急切起来。

“我在酒吧………”

“你去酒吧做什么，不是说好来刘逸家的吗，你怎么还去酒吧！”

嘴上责备，但心里已经担忧起来。

“呜呜——这也不能怪我啊，叶潋说她在酒吧被人下药，打电话向我求助我二话不说就来酒吧了，来了才知道被她骗了。”夏臣也很委屈啊，叶潋怎么说也是他朋友，这种危险的时刻向他求助，他怎么能拒绝。想也没想的就追上去了，鬼知道叶潋骗他。

“你现在在哪儿？”

“在……市中心最大电影院旁边的酒吧，我来的急，没注意看名字…老大，你快来救我啊……”

夏臣明显都快被吓哭了。

把肉盛出来，脱掉围裙给大家打个招呼。“你们吃吧，夏臣出事儿了，我去看一下。”

“我陪你一起去。”刘逸起身也准备穿鞋。

其他人看两人都去，也纷纷跟上。

“我们也一起去，夏臣那小子傻里傻气的，不知道会范什么事。我们一起去有个照应。”

刘逸开车，五个人刚好一车装下。严舟报了地址刘逸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确定是那个酒吧？”

　　“他是这么说的。”看样子刘逸知道那里。“有什么问题吗？”

挑眉，刘逸眼睛直视前方，偶尔偏头说话。“那是这里最大的gay吧，混乱不堪，敢进去的都有两把刷子，向夏臣那样的小白鼠进去还不得被人撕了。”

“gay吧？”

后排其他几个男生听到这话一脸震惊。

“夏臣那小子是gay？”

“看不出来啊胆子这么大去那种地方！”

说道gay吧，严舟算是想起来了。

叶潋是夏臣同系学姐，平时和夏臣走得近，是个极品腐女，有次还偷偷打听夏臣是不是gay，这次恐怕就是故意把人骗进酒吧试探的。

“快点吧，我怕他出事。”

车在酒吧门口停下，五个人钻进去，还没打电话就看到了夏臣被几个人围在中间，可怜兮兮的瞪着眼睛，脸上挂了彩，旁边也有几个人受了不轻不重的伤。

挤进人群，严舟等人来到夏臣身边。

看到严舟，夏臣扑上去。“老大，你终于来了。”

尴尬的看了一眼众人，严舟询问道。“怎么回事。”

“他们摸我，我觉得很不舒服，然后我就跟他们打起来了，就用老大你高中时候教我的那招，可是他们人多势众我打不过。”夏臣是来这边找叶潋的，没发现这里是gay吧，被人摸了觉得遇到了变态。

“日了狗了，敢来这里还装什么纯情。呵——今天你们一个也没想走！”好心情被破坏，男人气得暴跳如雷，眼睛瞪着夏臣恨不得把人撕了。

这事棘手，严舟看了看刘逸。

刘逸说道。“报警吧，这事不好解决。”

　　“嗯。”

刘逸报警，严舟打电话给管家，简单的说了事情经过，看看管家有没有办法。

都说了敢进来的绝不是一般人，像刘逸都只进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踏进过。

万一得罪了什么重量级人物，可不是开玩笑的。

管家安抚严舟，让其不要紧张，他马上开车过来。

　　

第七十五章后动心的不死心
两群人僵持的时候，警察来了。

夏臣率先看到，震惊的用手肘拐了严舟胳膊。“老…老大，这不是那个男人吗？”

出警的有三个人，而带头的人……正是沈林羡

在看到沈林羡的一瞬间严舟的心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心湖激起千层浪。

沈林羡还是个没变，眼神温柔，动作优雅，穿在身上的警服帅气威武，他拿出证件自信的说好。“我是警察，刚才谁报的警。”

“是我。”刘逸举手，出去把情况大致说一遍。

沈林羡像是没看到严舟似的，扫视了一眼众人，在随便了解情况后把所有人带回警局。

严舟像做梦一样。

他想了千万遍重逢的场景，唯独没想到沈林羡会以这种方式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

在上了车快到警局的时候严舟才惊醒，激动又心痛。

沈林羡不认识他了？还是故意躲着他？

他不是刚来的吧。

怎么可能刚来就上班，可是为什么回来了不联系我？

他是讨厌我的吧。

夏臣和其他几个打架的人在里面，严舟和朋友在外面等。通过门，严舟眼睛盯着沈林羡的侧脸，是他没错的。

他等了三年的人，回来了。

刘逸发现严舟不对劲，再看看沈林羡，严舟从没对任何一个男人整么关注过，现在却盯着里面的警察不放。

刘逸似乎猜到了。

“他就是你等的人？”

“嗯…”沉静在伤痛中的严舟被刘逸吓一跳，缩了缩脖子点头。

刘逸冷笑。“你等了三年就等了这么个玩意儿？他是不认识你，还是故意忽视你？人家可是连看都没看你一眼。”如果值得严舟等，他不会说什么。

但是他莫名对沈林羡又敌意，看到严舟为那个男人伤心难过心里更不是滋味。

其实这个敌意在三年前就有了，只是以前对沈林羡只是个认知，现在真人就在眼前，敌意自然放大。

“不怪他，是我的问题。”是我把他弄丢了，他只是履行赌约而已。“刘逸，我的感情不希望别人插手，你应该懂的。”

“行吧。”点点头，刘逸深深看了一眼沈林羡，把视线移开。

经过调解，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对方愤愤不平的离开，夏臣也出来。

严舟让他们先回去，他留下来等沈林羡。收拾好文件，沈林羡出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严舟，笑笑。“我以为你跟他们回去了。”

所以，他还记得他。“我是一名警察，刚才这种情况总不能跟你相认吧，否则容易被戴上为人不公正的帽子。”

似乎看出了严舟的疑问，沈林羡解释道。

这个笑，还是这么熟悉。

　严舟心尖颤抖，声音哽咽，分不清喜悦还是感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两天，回了趟家我老爸提前退休让我在局子里跟前辈好好学习，昨天就被迫上任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抱歉。”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怎么会呢。”安抚的拍拍严舟肩膀。“走吧，我送你回家。”

“好。”上车后严舟坐在副驾驶上侧头盯着认真开车的沈林羡，趁等红灯的时候人侧头，四目相对严舟竟然害怕的移开视线。抓包后沈林羡轻笑。“怎么？三年不见不认识我了？”

“不是，就是好久不见，我……有点想你了。”这大概是严舟第一次表明心意，听到这话沈林羡一愣，正好绿灯了，一件油门踩下去车子开动。“你说这话我会误会的。”
“沈林……”

“我以为你会回别墅呢，没想到你留在这边了。留在这边也行，不过…像今天那种地方最好不要去。”害怕严舟误会什么，沈林羡又补充道。“我不是要限制你的自由，我是你的监护人，你的人生安全我应该注意。”

苦涩的笑笑。

沈林羡就这么急切的要撇清两人的其他关系吗？也对，三年前不是已经说好了不再纠缠的。

说道回去……

沈林羡在这边工作，从这里回别墅要好几个小时，他住在哪里的？“沈林羡，你刚回来，住哪里？”

“住一个朋友家。”七拐八拐的也到了小区。停下车，严舟还不愿离去，没有开车门的动作。

“你住在别人家多不方便，要不…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不太好吧，那房子虽然宽敞，但是我是按照单人公寓装修的，卧房就只有一间。”当初买这个房子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有人和严舟同住，不过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就算房子有多余的房间严舟也不会带人回家的。“这么晚了小舟快回去吧，虽然是暑假不用上课，早睡早起也好。”

沈林羡拒绝了严舟的邀请，这让人又急切又心痛。

“那个…房子是你的，霸占了你的房子害你没地方住是我不对，如果你不愿意和我一起住该走的人应该是我，我今晚就搬出去把房子腾给你。”严舟宁愿搬出去也不愿意沈林羡寄宿在别人家。

严舟承认自己对沈林羡的喜欢从未改变，也承认…沈林羡现在健健康康的回来了，他反倒是被这三年折磨成了疯子，他会吃醋，他会强烈的想要一个人霸占沈林羡。

严舟红了眼眶，倔强的开车门，急匆匆走进电梯。

说到做到，严舟会搬出去的。

沈林羡看着严舟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钻进电梯严舟回头，后面空无一人。

那个人终究是没有跟上来。

一滴泪滚落，严舟仓皇无措的擦拭。

先说爱的先不爱，后动心的不死心。

沈林羡走了三年，严舟盼了三年，盼回来一个完整的不完整的人。

人健康了，却不再爱严舟了。

到了六楼，严舟回到家开始收拾行李。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在他最爱我的时候，我伤他最深，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现在他健健康康回来了，我有什么资格奢求他像以前那样爱我？

“把行李放回去吧，我搬来和你一起住行了吧，跑那么急，也不愿意听我多说一句话。”

沈林羡的声音在严舟身后响起，身体一僵，良久严舟才回味过来。

他说愿意搬来！？

破涕为笑，却又想到自己哭花的脸不敢转身，只敢背对着偷偷将泪水擦拭干净，默默把衣物放回原味。“那个，沈林羡，欢迎回来。”

待他转身之际脸上已经没有泪痕了，但是那哭红了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你先休息，我去把行李拿回来。”

“好。”

　　

第七十六章沈林羡去相亲了
沈林羡搬来了。

不过，他只谁在客厅睡。

躺在卧室里的严舟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思念许久的人终于出现了，却不知道怎么面对。

更多的是…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要表白吗？

可是当初是他要死要活不要沈林羡的，现在又来这么一出，该怎么算？

不表白，就这样默默呆在身边，两个人都会挺尴尬的。

起身下床，严舟打算走出去看看，但是来到门口手搭在把手上，又犹豫起来。

他应该睡了吧。
这么晚了，他明天还要上班呢。

给自己的不勇敢找理由，严舟又缩回床上。

第二天严舟起得很早，他起来的时候沈林羡已经洗漱好穿戴整齐。

严舟顶着黑眼圈说了一句早。

“这么早起床？怎么不多睡会儿。”严舟比不得他这种上班族，是可以睡懒觉的。

“我想做早餐。”他确实是想起来给沈林羡做早餐的，却不想起得比沈林羡还晚。“你要吃什么？”

“我都可以。”整理衣服袖口，沈林羡坐下等待早餐。
视线落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上，眼神温柔，嘴角带笑，时而期待时而失落。

严舟做的吐司早餐，营养又好看。

吃着早餐，沈林羡笑了。“厨艺见长啊，小舟这几年有乖乖吃饭吧。”

在看到严舟左手留下的或大或小的伤口时心里已经了然了。

“沈林羡，你这次不走了吧。”

“暂时没有走的打算，不过以后的事谁知道呢，说不定那天觉得上班无聊想出去走走呢。”不知不觉已经把早餐吃完了，听到这话严舟低着头，不敢抬眼。

他怕暴露眼底的不舍和难过。

“我吃好了，先去上班了。”

沈林羡快出门了严舟才起身追上去。“那个，晚上我等你吃饭行吗？”

“晚上可能不行，我约了人。小舟自己在家吃吧，我可能要晚些回来。”拍拍严舟的肩膀，沈林羡转身离去。

沈林羡…有点陌生呢。

这大概就是不爱的反应吧，很三年前完全是两个样，虽然长相没变，笑容没变，给严舟的感觉已经相差甚远。

怎么感觉，还不如夏臣亲近了。

他还是会笑着温柔的说话，还是会为严舟考虑，但始终以监护人的身份履行义务，完全没有爱意。

愣愣的站在门口，严舟越想越接受不了。

这结局早料想过的，没见面前严舟心里还有一丝希望，现在看来，这希望已经渺小如尘埃中的沙粒了。

沈林羡约了人。

严舟不知道是谁，也没有权利干涉和询问，他只能在心里猜测，猜测是女人还是男人。

收拾好餐桌的残局，严舟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刘逸过来找过他，严舟避而不见。

他现在心里乱得很，没有心思见其他人。

窝在房间里等，沈林羡明确说过回来晚，严舟早饭随便吃了点就一直在等。

他等了三年，今天才发现几个时辰和三年一样煎熬。大概到晚上十二点左右沈林羡才回来。

严舟开的门，扑面而来的除了酒味还有香水味。

香水…“沈林羡，你喝酒了？”

进门脱了外套。“嗯。喝了一点点。”说完就一头扎进浴室洗澡去了。

抱着沈林羡的外套，严舟沉重的心情凑近闻了闻，确实是香水味。所以沈林羡见了女人，聊了很晚，还喝了酒。

浴室里传来水声，水声灌进耳朵，像溺水的人，严舟身体有些颤抖。不是愤怒，他那有资格愤怒，他是心里憋得慌，堵得慌，难受极了。

所以，沈林羡外面有人了。

他很想鼓起勇气询问。

就在这时门开了，沈林羡穿着浴袍又出来。严舟来不及放下外套，沈林羡看了笑了笑。“外套味很大吧，一会儿我就洗。”

“我帮你洗吧。”把外套扔进洗衣机。“沈…沈林羡，你今天晚上见了谁啊？”

“那个，我就是随便问一下，你如果不愿意说也没关系的。”笨拙的解释道，那闪躲的眼神明显是很想知道。

“我老爸退休了就闲得慌，非给我安排相亲，今天推不掉我就去了。”

“什么…相亲？”一抖，严舟脸色有点发白。

沈林羡点点头。

“女的？”沈林羡衣服的香水味，要不是对方香水太浓，要不就是他们贴得近。

“不，男的。”挤进浴室用毛巾擦拭头发，很随意的回答。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沈林羡说的每一句话都随让严舟心里发寒。“我爸知道我喜欢男人，性取向改变不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彻底接受了。”

“嗯。”听着洗衣机转动的声音，严舟捏紧拳头，心痛的嘴唇都在发抖。“你感觉怎么样？”

“嗯！？”擦拭完头发，沈林羡放下毛巾，恍然明白严舟的意思。“那人挺不错的，和我年纪相仿，性格也不错，可以多了解试，，改天带给你看看。”

“是吗。”假意埋头洗衣服。“那恭喜你。”

“说恭喜太晚了，还没确定关系呢。”沈林羡已经吹干了头发。“我先出去了，你洗完衣服就睡吧，别太晚。”

然后，就出去了。

衣服没洗完。

严舟想把上面残留的味道清晰掉，洗完一次拿出来闻闻总感觉还有，又洗一次，反复四五次后才把衣服晾起来。

沈林羡的意思是说，他看上那个男人了，只是太仓促要多了解。

所以，他该有他的生活。

这生活与我无关。

衣服晾在阳台，严舟回到浴室，心绪恍惚。

三年，他等了他三年。

沈林羡等了他七年。

他们两个互相等待，终于两人可以不用再分离，那颗心却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他的心却被沈林羡牵引，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沈林羡离得越远，线拉扯得越疼。

不知不觉红了眼眶，严舟只敢小声抽泣。

三年来的思念和期盼不过是一场空，现在因为爱而不得哭的歇斯底里，肝肠寸断，而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如今面对沈林羡，他们之间的话题不过是随意寒暄几句家常，然后各自呆在自己狭小的独立空间，各怀心事。

　　

第七十七章他喜欢主动的
这一天严舟问了沈林羡晚上有没有饭局，沈林羡说没有，然后严舟就做好了丰盛的晚餐等某人回来。一等再等，已经八点了人还回家。

菜凉了又热，粥粥饿得不行直嗷嗷叫，严舟喂了些狗粮才安抚下来。

抚摸粥粥的脑袋，严舟连连叹气。“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只会等，他万一和那个相亲对象出去吃了怎么办。”

粥粥并不懂严舟的烦忧，只是低头嗷嗷叫了两声，享受着严舟给它顺毛。

“扣扣扣~~”有人敲门。

沈林羡回来了。

惊喜的起身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严舟愣住了，笑容在脸上僵住。“这位是？阿羡，我以为你一个人住呢。”

一个长得妖艳的男人挽住沈林羡的胳膊，嘟着嘴不满的抱怨。沈林羡拍拍男人的手背。“小舟，这是顾肖，我跟你提过的，今天工作有点忙他等我下班还没吃饭，所以带回来了。小舟有做饭的吧。”

“嗯，做了，进来吧。”苦涩的笑笑表示礼貌，让开一条道，两人腻腻歪歪手挽手的进去。关上门，严舟默默的去厨房再添副碗筷。

三人开吃，才吃了第一口顾肖就受不了，皱起眉头放下筷子。“阿羡，这都是什么啊，这么难吃你是怎么吃得下去的，跟五星级酒店的比起来差远了，阿羡，我对男人和吃的一向不能将就，这饭再吃我都要吐了，我们出去吃吧。”

本来就没什么胃口的严舟听到这话更没胃口了，这是他精心做的，吃着也还行。严舟因为沈林羡的一句话自己做饭，还刻意钻研了厨艺，虽然比不上五星级酒店的，但绝对不差。

如果是以前严舟肯定抄家伙打起来了，但是这几年磨平了菱角，他习惯了等待人也变得沉闷起来。他想知道沈林羡会怎么作答。

放下碗筷，沈林羡宠溺的捏捏顾肖的脸蛋。“太晚了，我不想折腾。”
所以，他没有否认饭菜难吃。也对，他只说厨艺见长并没有说好吃吧。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没什么胃口，严舟还是赌气的狂吃，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他做的饭菜不难吃一样。看到他们两个腻腻歪歪，严舟心如针扎，吃再多的东西也填不满。“如果你觉得不好吃可以出去吃，剩下的饭菜我明天早上还可以接着吃。”

“阿羡，他什么人啊他，敢这么跟我说话。”愤怒的张牙舞爪，直接打翻了旁边沈林羡的碗，碗在大腿上滚一圈碎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沈林羡的裤子也粘上了油。“对不起对不起，阿羡，你没事吧。”

顾肖的手在沈林羡腿上一顿擦，沈林羡起身。“没事，我去一趟洗手间。”

人走后顾肖更是大胆起来。“你喜欢阿羡吧。呵~眼神赤果果的，真以为旁人看不见啊。阿羡肯定也看出来了却还是选择和我在一起，说明什么？说明阿羡看不上你，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你们在一起了？”

说了这么多严舟就只听进去这点？

顾肖气得翻白眼。“哼~差不多了，虽然还没表态，但是阿羡喜欢我这点没错吧，在一起迟早的事。”

“哦。”低下头吃东西，看都不看顾肖，严舟其实心如刀割，但是他不能认输。

他不能在情敌面前表现出来。

“偷偷告诉你，阿羡喜欢我这样主动又有品位的，你这样如同白开水没滋味的男人阿羡看不上。哼~苦着一张脸，像死了爹妈一样，阿羡看着都心烦怎么会喜欢你。”余光减沈林羡快出来了，顾肖声音压低故意羞辱严舟。待人出来了他便缠上去。“这房子太小了，阿羡，我们去开房好不好？”

听见开房，严舟四肢僵硬一动不动的听。

“不了，今天太累，改天吧。”

顾肖出生富家，高傲不允许他被拒绝后再提。“行吧，哼~那就改天，我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

“好，阿羡最宠我了。”吧唧一口亲自沈林羡脸上，眼角眯起挑衅的瞥了一眼严舟。

他在炫耀。

严舟只能当做没看到。

直到两人走后严舟才恍然发现他吃了很多，都快吐了。胃里的难受比不上心口的，讽刺的冷笑。

饭菜这么难吃，干脆全倒了吧。

那些残羹剩饭严舟找了个锅全部混在一起，想来都是自己精挑细选的食材，扔了怪可惜，所以把整个锅塞进冰箱了。

沈林羡回来时严舟已经在擦桌子了。地上的碎片已经处理干净，餐准上没了可吃的东西。

“那个——没有吃的了，冰箱里还有其他食材，如果不嫌弃你自己动手做吧。”

“好，我去看看。”说着转身进了厨房，严舟愣愣的看着人进去翻冰箱，盛了一碗饭出来，然后再把那盆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的食物端上桌下饭。坐下吃一口满意的点头。“嗯，这样混在一起果然好吃多了。哎对了，你觉得顾肖怎么样？”

　　刚刚燃起的信心因为这句话熄灭。

“你喜欢吗？”怎么样？能怎么样？我说不好你们就不会见面了？

你的恋爱，问我有用吗？

“怎么说呢，感觉还行吧。毕竟我都三十岁的人了，玩不起那种过家家式的恋爱游戏，能将就过一辈子就可以了。”

沈林羡三十岁，严舟二十二，严舟还有青春，沈林羡不一样。

“你喜欢就好，我似乎左右不了你。”自暴自弃的说着。“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俩了，我明天就出去找房子吧，这套房你们两个住挺合适。”

“这房子是你名下的，我和他如果确定恋爱关系后可能会重新买房的，小舟不用搬。”

严舟对沈林羡的喜欢，最开始是没勇气，后来是不能够，现在是不敢扰。他怎么敢打扰一个不爱自己的心?

想想，兜兜转转多年，他这份喜欢始终没敢说出来，他看着沈林羡伤心难过，然后重新恋爱。

　　“沈林羡，今晚能不能和我睡在一个房间？”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可能连这个都是一种奢望。

第七十八章如果我说喜欢你，你信吗
“好。”想也没想的，沈林羡答应了。

吃完饭收拾完抱着沙发上的被子进房间，严舟也跟了进来。只见沈林羡把狗窝搬出去腾出位置打地铺。

进来看到这一幕的严舟心里苦涩。

沈林羡只答应睡在他房间里，并没有答应同床。

严舟给的期盼太多了。

沈林羡真的履行赌约不再纠缠自己，他主动他也会避开。“嗯，睡吧。”关上门，严舟爬上床躺下。

关了灯，严舟一动不敢动，他怕他发出一点动静就会被沈林羡发现他的心事。

他想睡在他身边。

闻着他的味道入眠。

他想毫无保留的依靠他，和他过一辈子。

这想法已经持续三年了，在看到沈林羡的时候更是控制不住。

粥粥和严舟同房间睡了三年，如今沈林羡霸占了它的地盘，大晚上的不睡觉就哼哼唧唧的用抓住刨门表示不满。

本以为不理会就会消停些，但这狗狗像是杠上了似的，狗爪刨门的声音越来越大，见严舟不理会自己直接在门外嗷嗷叫。

“沈林羡，你睡着了吗？”受不了，严舟开口问道。

“太吵，没法睡。”沈林羡的声音闷闷的，严舟心里愧疚，起身。“抱歉，粥粥不太懂事，吵到你了。”

“一只狗而已，还能要求它多懂事啊，又不是人。”好笑的坐起来，开了灯。

沈林羡明天还要上班的，粥粥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停，严舟只好去开门把狗抱进来。

沈林羡的地铺占据了房间其他位置，严舟也懒得把粥粥的狗窝搬进来，直接抱着狗狗上床。

得到严舟青睐的粥粥哼哼两声，终于消停了。

抱着粥粥，严舟一阵心酸。

沈林羡的态度已经很明确的，他不会再爱严舟，严舟心里知道。第二天早上拿出了钥匙递给沈林羡。“这是备用钥匙，你拿着吧，以后回来也不用我开门了。这样的话你什么时候想回来都可以，如果太晚了我可能睡了，你有把钥匙比较方便。”

“嗯，好的。”把最后一口早餐吃掉，沈林羡拿上外套出门。“我出门了，今天局里有点忙。”

人走后严舟收拾好残局。

在粥粥的狗盆里放满吃的，水也添满。“我要出门一趟，你在家乖乖吃饭。”

拍拍粥粥的脑袋，严舟拿上钥匙背上包，出门。

转眼间，严舟已经离开了那座城市。

他回到家乡的城市。

他来到了一片墓地。

找到了父亲的墓碑。

墓碑上父亲的容貌还是熟悉的模样，弯下腰把手中的花放在墓前，现在墓碑前，神情恍惚。

以往的记忆在脑海中旋转，那些和父亲的，和沈林羡的，他自己的，全部交织在一起裹成一张网。

　爸，好久没来看你了，你会不会怪我啊。

我可能，又要成为孤儿了。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二十二了，是个成年人，已经不该奢求那么多了。

今天，我看到了那个女人。

她在陪儿子逛商场，她应该过得很幸福，家庭美满，不愁吃穿的。

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严舟去了商场花店买花，刚好看到几年没见到女人陪她的儿子逛商场。

那个原本他该有的母爱，已经不属于他了。

所有人都会重新组建家庭，而他，注定孤单一个人。

其实，严舟有时候心里很孤独的，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

父亲去世被人欺负辱骂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变得看起来不好惹。

他做老大。

带小弟打架。

他知道那些人表面害怕他，背地里还是把他当笑柄议论。

沈林羡出现，严舟害怕孤独又害怕这份孤独被人打破，果然如他所想，当他开始依赖接受的时候，他却不能够爱了。

沈林羡也是要组建家庭的。

他不过是个外人。

有什么脸留在沈林羡的户口本上。

他至今都还不知道沈林羡是以什么身份成为他监护人的，但是都不重要了，这个关系是该结束的。

其实十八岁之后就可以不需要监护人了。

在墓地待了几个小时，早上又赶了几个小时的车，现在已经下午了。

严舟，回家了。

老房子。

三年没回来，房子里积攒了不少灰尘。

熟悉的房子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这并不影响严舟留下来。

他想在这里带几天，让自己冷静冷静。

沈林羡晚上回家的时候没看到严舟，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人，家里整整齐齐的，粥粥盆里的东西都吃得差不多了。

窝在被窝里的严舟接到了沈林羡的电话。

这是回来交换电话号码后沈林羡第一次打电话给他。

“沈林羡？怎么了？”

“小舟，你现在在哪儿？”对面的声音温柔无比，好听带走磁性的声线无形的撩拨严舟，严舟知道这份温柔对谁都可以有。

不是他一个人独享的。

吸吸鼻子，严舟答道。“我在家。”

“在家？”沈林羡疑问。“我回家了怎么没看到你？说实话。”

“我在我自己的家。”那里不是家，那只是沈林羡给他买的房子，严舟之所以在哪里住了三年是想等沈林羡回来。“沈林羡，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信吗？”

“信，你说的话我都信。”他怎么能不信，信了，然后呢？

没有然后。

“你……”严舟心猛然一跳，急切的要说什么却被沈林羡打断了。

“小舟，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你……”所以严舟说的话又被沈林羡巧妙的避开了，他不回应严舟。

一直不回应。

“我想过几天再回去，粥粥就麻烦你照顾了，其实粥粥很听话的，你给它吃的喝的，它就会乖乖等你回来，不会捣乱也不会拆家。”不知道说到是狗还是自己，挂断电话严舟躲在被窝里哭起来。

心里太难受。

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直觉告诉他，他们两个的关系不能一直这样，要不就在一起，要不就永远不见。

他做不到相安无事的生活。

一直这样吊着，严舟感觉自己会被逼疯。

　　

第七十九章霸占了配偶的位置
“扣扣扣——”严舟在家里窝了两天，这两天没有电话，他像是与世隔绝一样，也可以说…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不存在于他人心中。

但是，现在竟然有人在敲门。

起初严舟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敲门声持续不断，严舟听清楚了。

他第一反应是沈林羡。

心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让他慌乱的去开门，但是，不是。

不是沈林羡，而是他姐姐。

“我弟让我过来看看你。”视线上下打量严舟。“许久不见，变了挺多。”

“你弟？”

严舟一直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他始终觉得两人关系暧昧，并没有想到其他层面。

“我是沈林羡的姐姐。”姐姐踏步进去，看了一圈房子，外面阳光明媚，房间里却潮湿阴暗，散发着刺鼻的霉味。下意识捂捂鼻子。“你怎么住这儿？为什么不回家？”

“你们大概忘了，这里才是我的家。”这边本来就是老城区，经过三四年的变迁，这里早就跟废区差不多，周围的住户寥寥无几，房屋背阳又破旧。

“小舟，你就跟阿羡一样叫我姐姐就行。”

“好的。”

“你还爱阿羡吧，我看得出来。”严舟盯着姐姐看了会儿，警惕的点点头。

“紧张什么，其实我一直知道你喜欢阿羡，从我第一次见你到现在，你一直没变过。”本想坐下再谈，但是家里的东西她实在坐不下去，只好站着交谈。“对不起，当初让你这么做也是为了阿羡好，虽然现在你的角度看我这个做姐姐的太自私了。”

“没关系，那也是我自愿的。”在严舟高考结束后沈林羡的身体已经被药物侵蚀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治疗严舟都不敢想想他还能撑多久。

这样回来也好。

嗯，是挺好的。

“小舟果然很懂事，跟阿羡描述的一样。”欣慰的拍拍严舟的肩膀，笑得妩媚动人。“如今阿羡回来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管不着。按照法律来讲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告诉我明白吗。阿羡遇到你是他的劫，你能把这劫化解，你也算是我们沈家的大恩人。”

如果没有严舟，时机一到沈林羡肯定会出国的，遇到严舟后他有牵挂，情绪浮动更大情况才会变得更糟糕。

说他们彼此是对方的劫，也不为过。

沈林羡的严舟的监护人，严舟法律上也算是沈家的一份子。

只不过，严舟至今都不知道沈林羡是以什么身份成为监护人的。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阿羡也可以放心的筹备他的订婚宴了。哦对了，你知道阿羡是以什么身份收养你的吗？是配偶，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最开始你没满十八岁，不然的话你可能早就是沈家的一份子了。”

后面的话严舟只是恍惚听见，他脑袋嗡嗡的，只听见了沈林羡在筹备订婚宴。

灵魂受到重击，身体摇摇欲坠。

姐姐眼疾的扶住，看严舟这样，女人嘴角竟然露出一丝坏笑。“小舟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糟了，你该不会是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吧，去换身衣服，姐姐带你出去吃。”

假意不知道严舟的情况。

站稳后，严舟脸色惨白的问。“你刚才说…他要订婚了？”是和顾肖吗？是吧，他们彼此欣赏，年龄相仿，家境相仿，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看对眼了订婚宴是少不了的吧。

所以，才会没空联系我。

原来他每天都这么忙，忙着工作，忙着约会，忙着筹备订婚宴。

那我…算什么？

对了，差点忘了，我是个外人。

泪水不知不觉充盈眼眶，在惨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姐姐手背上，滚烫的泪水烫得人心口发疼。

所以，他让姐姐来的目的……不是因为担心我出事，只是提醒我而已。
严舟像是大病一场的人，浑身无力，脸上也没有血色。眼里的不甘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哀默和心死。

这副模样吓到了姐姐，扶严舟坐下漂亮的手轻轻拍严舟的脸。“小舟，你没事吧，你…那个…”

鲜红的指甲油把严舟的脸承托得有些许诡异惨白。

见过风浪的姐姐也被这幅画面吓得手忙脚乱的。

“你今天来是想告诉我……”泪水无声滑落，一颗接一颗的滚落。喉咙像是卡了一根刺，连说话都艰难。“我霸占了…他配偶的位置，他会和顾…顾肖结婚，我应该提出解除配偶监护人的关系，是吗？”

“他神通广大，可以在我不之情的情况下建立这种关系，也可以悄无声息的解除这种关系，其实不需要我同意的吧。”

“哎~你怎么就不开窍呢，你……”还想说什么，但是有人打电话过来了。姐姐拿出来看了一眼就挂断。

刚才准备说的话也憋回去了。

电话接二连三的打来，姐姐不得不离开。

“我有事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我希望你明天就回去吧，心里想什么不要憋在心里，跟阿羡多说说，不然他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是吗？”

匆匆说完严舟没反应，电话又来了，似乎是催促什么，姐姐只好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离开。

出了门，姐姐看着不远处站着的魏溪，走上去吐槽。“电话跟催命符一样，你没听见我在忙！”

“可得了吧，你这招不管用，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要是再说下去准把人逼疯。”摘掉话在耳朵上的窃听器，魏溪鄙视的说道。

　“我并不觉得我的方法有哪里不对。”姐姐不示弱，魏溪则是拿出身份压一头。

“我是心理医生，对于人类的心理我比你专业。”两人边走边争论。“你为什么要告诉他沈林羡订婚的事情？”

“当然是给他下猛药，他有危机感就会把人抢回来。”

“所以，你的猛药差点把人逼疯！”魏溪摇头轻笑。“要是他有这魄力，还轮得到顾肖放肆！”

　　

第八十章当年的真像
“那你说怎么办！？我都明说了阿羡和他是配偶关系，他早就是我沈家人了，他还是不开窍啊。”姐姐也是着急，看着这两人她这样她心里也不好受。想弥补当时的过错，把两个本来在一起的人重新凑到一起，所以才和魏溪商量来着。正商量着就接到弟弟电话，说自己抽不开身让她去看看严舟。在看到严舟憔悴的样子才一时没忍住直接开始计划。“这一拖再拖的阿羡都快结婚了，小舟性格就是这样，阿羡结婚他绝不会再打扰。”

“这件事急不得，先回去再想想办法吧。”魏溪思索。“不如，你把当年的真像告诉阿羡吧。”

“回国之前就说了，之前害怕影响阿羡治疗，再后来又怕他恨我，后来想想他有权利知道所以我就说了。”谁知道说了后沈林羡无动于衷。

这三年他过得苦，姐姐想他可能在治疗的这三年已经彻底放下了严舟。

所以就算知道了真像也没用。

“看来他已经彻底放下了，如果阿羡已经放下，我们两这么做不是在把两个人的痛苦重新揭示吗。”

　姐姐沉默，确实，两个互相折磨的人，心里的伤疤都不浅。

魏溪思索一番后带着姐姐离开。

房间很昏暗，很安静。

沙发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抽泣。

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严舟甚至以为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他可能还有一点点希望，现在…已经彻底没了。

沈林羡现在可能忙着拥人入怀，忙着筹备宴会，忙着两个人的未来。而他，活该被遗忘，被踢出局外。

是我想太多了。

其实在三年前沈林羡的心就已经不属于我了，我还在傻傻的等，等他平安归来，等他能重新爱上自己。

严舟心绪恍惚，他想起了沈林羡对他的种种誓言。

他说他死也要带他下地狱。

他说他永远不会放开他。

他说他如果敢逃他会用铁链把他捆起来，捆在身边，捆在床上。

他说他很爱他。

严舟回顾过去，他才猛然发现，一个神经病的话他怎么就当真了呢。

现在人家好好的，他有什么魅力让他喜欢他？

他不是最好看的，不是最贴心的，家境不好，年龄又小又不懂事，还只是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没事业，他拿什么去吸引他？

而且，他曾经那样深深的伤过他。

错过一班车，还可以再等。

错过一个人，那就是真的错过了。

就算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就算他还深深地爱着他，就算他现在颓废痛苦，结局也不会因为这些改写。

他曾伤过他，他不该再去破坏他的爱情了。

就像沈林羡说的，他自己三十岁了，需要有个家有个能和他踏实过下去的人，他没有青春浪费在过家家试的爱情游戏里了。

严舟接到了沈林羡的电话。

“小舟你没事吧？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声音很柔很暖，云淡风轻的口吻，就像走在夏季的林荫道里，迎着微风，发丝旖旎，心湖荡漾。

　　但是，这与他无关。

只是一句话，严舟心就为之一振。“沈林羡，我今晚到家，你会回家的吧？”

“嗯，我在家。”像是保证的口吻，但是严舟并没有听出来。

他只是捏紧了手机。“那好，正好晚上我有事跟你说。”挂断电话，严舟开始收拾东西。

背上行李包，最后再看一眼老房子后锁上门。

回去吧。

把事情都解决了。

我和沈林羡，也该有个结果了。

严舟下午坐的车，晚上才到。

开门，他看到了沈林羡在厨房炒菜。

厨房飘来的香味把严舟的记忆拉回到几年前，他甚至觉得那个沈林羡回来了。

但是现实就是现实，严舟瞬间被粥粥的爪子刨醒。

嘴角讽刺的一笑，蹲下身默默粥粥的脑袋。“怎么，想我了？”算你有良心，恐怕也就只有你盼着我回来吧。

粥粥一直很黏严舟，严舟以前基本出门不会超过一整天，这次几天不见粥粥更是黏得慌。

“嗷嗷嗷——”

欢呼雀跃的跳起来舔严舟的脸，严舟忍不住嫌弃的擦拭脸颊。

“我先放行李，一会儿再陪你玩好不好。”背着包进房间，换了身衣裳洗个澡才出来。

沈林羡专心做饭，严舟也没主动打招呼，吹干头发出来后沈林羡已经做好饭在餐桌上等待了。

“等你半天了，过来吃饭吧。”

一桌子饭菜，全都是严舟喜欢吃的。

严舟惊喜的觉得沈林羡竟然还记得他的口味，但是…想想后……严舟才发觉。

可能他的口味和我一样吧。

不然我从来没说过我喜欢吃什么，他怎么会一直记得。

坐下，吃饭。

餐桌上只有轻微的咀嚼声和偶尔筷子触碰碗的声音，粥粥有时会不满的在严舟腿边蹭。

吃完饭，严舟把碗洗了。

出来后就见沈林羡在陪粥粥玩。

沈林羡也养了粥粥几年，这几天严舟不在更是亲近了不少。

沈林羡，在等严舟。

“你不是说有事跟我说吗？”抱着粥粥的头，粥粥傻乎乎的挣扎，一人一狗怎么看都很美好。

严舟却没有心情欣赏这份和谐恬静。

他的世界，马上就不恬静了。

“沈林羡，听说法律上我们是配偶关系？”严舟直说，一屁股坐在旁边拿着狗粮逗弄粥粥。

严舟一来粥粥直接抛弃沈林羡。

“是。”

“我们两个男人，你是怎么在我不之情的情况下建立这种关系的？”要说是异性恋以沈林羡的背景严舟还觉得可以，同性恋都还不合法，沈林羡是怎么弄到的。但这个，并不重要了。“你要和顾肖订婚了，对吗？”

沈林羡眼里的一丝期待消失不见，平静无事的点头。

　　“抱歉，我之前一直不知道我们是这种关系，霸占了你户口本上配偶的位置很抱歉，这个位置应该是顾肖的。”严舟始终不敢看沈林羡，他逗弄粥粥的手渐渐地放慢了速度，粥粥盯准目标扑上去咬掉严舟手里的收粮，炫耀的疯狂摇尾巴。这一下没把握好力道，把严舟的手指弄疼了。缩了缩胳膊，严舟疼得皱起眉头。

“你没事吧。”沈林羡凑过来要查看，严舟则是把手顺势揣进裤兜。

“沈林羡，这关系来得我不清不楚的，我想结束这种关系，你自己解决吧，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配合。”反正意思就是严舟会积极配合解除这段法律关系。

严舟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第八十一章为什么不勇敢一些呢
所以，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些话。

严舟说得很认真，但是沈林羡看得出来，他心里放不下，只不过是在强装冷漠。

虽然严舟还喜欢他，但是他知道，这一次后，严舟就不会再和他有瓜葛了，就算喜欢也不会表现出来，还有可能…离开他的世界。

严舟一直都这么不勇敢又很勇敢。

他可以不勇敢的追求爱，却可以很勇敢的背负爱独自离开。

都多少年了，一直没变呐。

“小舟，为什么不勇敢一些。”沈林羡很是无奈，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顾肖。“来我家里一趟，对，X大学校附近这里。”

粥粥还在严舟身上蹦跶，严舟却无心理会。

“什么？”他不明白沈林羡的意思。

“你还爱我吗？”沈林羡直接问，这一问严舟心脏一颤，苦涩的点头。

“爱啊。”爱又怎样，始终是得不到的。

喜欢沈林羡这件事严舟已经表明过了，沈林羡不回应他，却选择了顾肖，还有什么话说呢，该走的是他啊。

“所以你放弃了？”他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

沈林羡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在听到严舟说爱他的时候，多余的情绪都被掩藏。

沈林羡突然的转变让严舟有些摸不着头脑。“沈林羡，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有顾肖了吗，我跟你表白你不是不回应我吗，而且你还躲着我，你……”

“我喜欢你啊。”

严舟的话被沈林羡云淡风轻的打断。

说得很平淡，很轻柔，却叫人瞬间懵了。

严舟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的看着沈林羡，张着嘴巴一时间失去了言语。

他说他喜欢他？

“我被你拒绝的次数跟你的比起来多太多了吧，而且我只是不回应你，又不代表不喜欢你。”严舟是他等了七年，盼了三年的人，他也能不爱？严舟这时脑袋转不过弯来，沈林羡则是轻笑。“我知道你在等我，所以我身体康复就迫不及待的回国。回国前我姐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但是赌约我输了啊，我不能缠着你，这是赌约的条件不是吗？”

“想着你看到我回来会不会主动找我，你是主动了，但是你不够主动。”

“所以顾肖…？”严舟声音都在颤抖，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顾肖的出现我以为你会和他挣，但是你竟然不争不抢的，只知道逃避，现在还想彻底放弃我了。”

“不是的，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我应该成全你，而不是…而不是争抢去破坏你的感情。”不知何时泪水夺眶而出，这些年的压抑和思念一瞬间爆发。

激动，委屈，害怕，还有感动，每一样情绪都足够让他热泪盈眶。

严舟甚至看不清沈林羡的脸，模模糊糊的，灯光让他的泪水晶莹剔透的更是阻碍了视线。

就像梦境一样，似真似幻，严舟现在都还觉得这可能是个梦，梦醒了，沈林羡会和顾肖订婚，结婚。

有人敲门。

顾肖刚好在周边酒吧里混，所以来得比较很快。

沈林羡去开门，顾肖进来后看到严舟这样有些讶异。

两人的情况有点奇怪，他也没说什么，不过还是依旧表现出对这个房子的嫌弃。

沈林羡做回严舟身边。“顾肖，我们的父亲是故交，所以我找他配合演戏的。”

顾肖听这口气，大概是摊牌了。

也不藏着掖着了，一屁股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看戏。“对，老子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你们……”严舟捏紧拳头，不长不短的指甲嵌在掌心里，有些许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我都故意跟你了说他喜欢主动的，你要是主动点我们也不至于用订婚来逼迫你。”顾肖上次故意刺。激严舟，并且告诉他沈林羡喜欢主动的，但是严舟不开窍。

只知道逃避。

要不是看着他选择默默祝福然后离开，沈林羡也不至于主动摊牌。

他希望严舟能主动追求他，告诉他有多爱他。

严舟回老房子，沈林羡没办法才让姐姐去看严舟。为的就是告诉严舟他们早就是配偶关系，顺便把他和顾肖要订婚的消息透露给严舟，看看会有什么反应。

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他知道严舟等他，也爱他。

他以为听到这个消息严舟会不顾一切的冲到他身边向他表白，而不是放弃配偶关系，主动退出。

他故意躲避，是想严舟能主动找他。

不和严舟睡是想人能主动去他身边。

就像当年的他一样。

“你们说得都是真的，对不对，你们…不是在骗我。”这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但是，又害怕是另一个骗局，虽然他希望这是真的。“沈林羡，是真的吗？是不是真的。”

他一遍遍确认，确认这件事的真实度。

“顾肖，你回去吧。”沈林羡对顾肖说。

顾肖还没看够戏，不过，确实不适合待在这里。撇撇嘴，起身。“所以你把我叫来就是让我亲口告诉他我们之间没关系！？”无语的耸肩。“我果然是个工具人，有空记得请我吃饭赔偿！”

顾肖走后，沈林羡张开双臂。

“小舟，你不想过来吗？”明明就在身边，但是这种感觉比做梦还让人心里觉得不真实，严舟的视线早就被泪水占据，他的理智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他听见沈林羡在呼唤他。

当他扑进沈林羡怀里的那一刻，这个熟悉的富有安全感的怀抱瞬间充斥整个心房。

这一刻，严舟知道这不是梦。

这都是是真的。

他期盼许久的人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沈林羡，沈林羡……”嘴里一遍遍呢喃，在听到头顶沈林羡的回应时，严舟像个孩子在沈林羡怀里大哭起来。

多少年了，什么都是他一个人承受着。

这一刻，他才彻底像个被人呵护的孩子，在沈林羡怀里释放天性。

他算起来不过还是个孩子。

沈林羡把他抱得紧，严舟的心情和他是一样的，甚至他的更多，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十年了。

兜兜转转，已经过去多少年华。

这一切的等待，都值得。

至少他们都没有错过彼此。

　　

第八十二章我们在一起了，是吧
严舟整整情绪失控了一夜，最后是在沈林羡半哄半骗下睡着的。

严舟还是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一切来得太突然，他还没转换过来。

此时外面已经阳光明媚，阳光透过窗帘丝丝金色洒在地板上，外面偶尔传来人们交谈的声音。严舟睡梦中突然睁开眼睛，紧张的在床上寻找什么，在看到沈林羡依旧躺在身边才缓缓冷静下来。

看着沈林羡的睡颜，严舟一阵暖流窜至心间，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

不争气的揉揉眼睛，趁沈林羡还没醒，严舟身体小心翼翼的贴近，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怎么一醒来就这幅表情，不喜欢我陪你睡吗？还是说这几年你已经一个人睡习惯了。”沈林羡早就醒了，只是…他贪恋枕边人的味道不肯起床。

昨晚折腾到很晚才睡，现在上班已经错过时间了。

提前醒来的沈林羡请了半天假，下午才去上班。

“不是，我是太高兴了。沈林羡，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对吗？”探究，不安，又想听到沈林羡肯定的回答。

“是啊，我们一直都是是一家人，只是暂时分开而已，现在，我回来了。”宠溺的把人搂进怀里。

这句话，不只是说给严舟听，更是说给自己听。

他回来了。

回到他身边了。

眼眶一红，严舟还是不争气的哭了起来。“沈林羡，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是不是啊。”

“不分开了。”

那样分开的日子，两人都不想再经历了。三年，他们再没有毅力坚持分开三年，三天都不可以。

捂在沈林羡怀里闷闷的抽泣，耳畔是沈林羡肯定的答案。

严舟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什么时候这么爱哭了，你这个在床上就哭的毛病还真是一直有米。”沈林羡忍不住调戏的轻笑。

之前一直端着，现在暴露本性，严舟竟然还有些不自在。但是，心里很幸福。

手指轻轻掐了一把沈林羡的腰挣扎着坐起来。“糟了，你迟到了！”

“我请假了。”霸道的把人塞进被窝里。“我们再睡会儿吧，困死了。”

“嗯~”乖乖躺在沈林羡身边。

“小舟。我现在是有家的人了，以后还要养家糊口，可是我现在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人民警察，你不会嫌弃我吧？”

“不嫌弃，明年毕业了我出来找工作，以后等你老了我养你。”

“你这么快就嫌弃我老啦？”惩罚性的夹住严舟的双腿让其不能动弹，把人拉去怀中抱得紧紧的。“小舟，你不许嫌弃我老。”

“不嫌弃。”我那还有心思嫌弃你，恨不得你天天在我身边呢。

两人又睡了一觉，直到中午才起床做饭吃。

吃了饭后沈林羡就去上班了。

严舟没事在家里打扫卫生溜溜狗什么的，日子过得很是清闲。晚上会做好饭等沈林羡回来一起吃，有时候人回来得晚也会一直等。

在他看来两个人一起吃和一个人吃意义不一样，两个人吃才有家的感觉。

他就是想和沈林羡组成一个家，别人不行，不是家也不行。

每天都像是要把这三年缺失的陪伴补回来一样，晚上要聊到很晚才睡。

也没聊什么，就是些家常。

过日子，就是在家常中慢慢渡过的。
沈林羡带严舟去见了父亲。

严舟以为是一个严厉的父亲，却不想和蔼得很。对严舟也是极好，要不是沈林羡忙着回来老头肯定要拉着严舟唠嗑很久。

自从那日之后严舟就再没见过顾肖了。

沈林羡也再没和顾肖扯上关系。

严舟知道，沈林羡现在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但是，严舟有时候又会觉得沈林羡是不是没那么喜欢自己，因为他不碰他。

就连亲吻都没有。

如果是放在以前，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提前打过电话，严舟询问过沈林羡回家的大概时间，所以掐着点做饭。

饭菜刚段上桌沈林羡就回来了。“小舟今天做什么了这么香？”

“把东西放下洗手吃饭吧。”这样的场景似乎已经演练过八百遍，熟练又自然。
吃过饭，沈林羡打开电脑整理案件资料，严舟则是贴心的送上一盘水果。

坐在沈林羡旁边看他工作。

都已经这么晚了还在忙，严舟看着心疼，不过也不敢打扰。

“小舟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吧，我一会儿再睡。”时间流逝，严舟已经瞌睡了，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瞬间精神，摇头拒绝。“我不困，我等你吧。”

“那行，我尽量快点。”

然后又是鼠标键盘的声音，这声音像是催眠曲一样，严舟忍不住趴在旁边桌子上睡着了。

待沈林羡忙完转头之际，严舟已经不知道睡了多久。

夜已深，关掉电脑，沈林羡横抱着严舟去卧室。刚把人放下就醒了。

迷迷糊糊，严舟说话都还有点梦。“唔~你要睡了吗？”

“嗯，你乖乖躺着，我去洗好澡再睡。”轻轻拍拍严舟的脑袋安抚，沈林羡给人盖上被子后去浴室。

严舟又恍惚睡去。

沈林羡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人已经睡死了。

把跟过来的粥粥赶出去后沈林羡才躺下。

笑着抚摸严舟的脸。“真以为我不知道小舟想要什么，你不主动我是不会迈出这一步的，以前都是我主动的，这次还你。。”

偷偷在严舟嘴角亲一口，把人搂入怀中睡觉。

如果严舟大胆的说出来，或者直接胯坐在他腿上说想要，沈林羡肯定会扔下工作恨不得把人蹂躏在身下哭唧唧。

如果严舟不明示，他也就装作不知道。

他倒要看看小家伙能忍到什么时候。

在严舟这样没有安全感的人看来，沈林羡如果不碰他就证明心里还有隔阂，肯定会胡思乱想的。

沈林羡就是想看到严舟主动的样子。

严舟自然是不知道沈林羡的心思，他今天特地洗了澡换了睡衣坐在沈林羡身边，而沈林羡只知道对着电脑操作，完全把他当空气。

困得不行才忍不住睡下。

　　中途醒来一次也抵不过困意彻底睡过去。

　　

第八十三章我是个愿赌服输的人
“老大，我真是太幸运了，我又是除了沈林羡以外第一个进你家的人。”夏臣激动的四处参观，不得不说，这房子装修设计风格都特别文艺。

这房子严舟住了三年多了，期间没带别人进来过。

当然，沈林羡不算。

临近返校，夏臣回来联系严舟，然后两人玩了一天，严舟竟然破天荒的让夏臣来家里坐坐。

平时夏臣要是太晚回不去宿舍都是被安排在刘逸的家里。

今天，真是头一次。

夏臣别提多多激动了。

他在老大心里果然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高中的那会儿，他也是第一个进老大家的人，虽然…后来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的从门外醒来。

但这不重要。

严舟也不想打击他，告诉他这房子顾肖也来过。

“老大，你这房子装修的真好看。你看看，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的，老大那时候好年轻啊，比现在可爱，哈哈哈哈哈——”拿起桌子上的照片，夏臣仔细观摩。

这照片上是他没见过的模样。

他见严舟的时候，严舟已经是个见谁都一副冷漠的脸，而且经常脸上有伤痕淤青。

不用看也知道夏臣拿的是哪张照片。

严舟撕开一包薯片放一片在嘴里细细咀嚼。“不知道，忘了。”

这是初中时候的照片，不知道沈林羡什么时候偷拍的。

　　角度精妙，刚好拍到正脸，而且面带微笑，笑容比明媚的阳光还夺目。

具体时间不知道，严舟推测应该是父亲还在的时候。

“哦这么珍贵的照片都能忘，老大的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差了。”放下照片，坐到严舟旁边同吃一包薯片。

沈林羡回来了。

七八点正是下班的时候。

回来看到沙发上窝一起吃垃圾食品的两人，沈林羡不动声色的笑笑。

“你下班啦。”严舟看一眼又把视线别开。“我和夏臣玩了一天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你看冰箱里有什么自己动手做吧。”

所以，这是故意的？

以前都是做好饭等沈林羡回家的。

“好。”

放下包，沈林羡进厨房煮了一碗面出来。

严舟和夏臣有说有笑，完全不把沈林羡放在心上。

笑眯眯把面条吃完，沈林羡扎进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发现夏臣还在，眼睛危险的眯起走过去。“小舟，别吃了，去洗个澡吧。”

“好吧。”把薯片塞给夏臣，严舟乖乖去洗澡。

一瞬间客厅只有两个人。

夏臣总感觉背脊发凉，看到沈林羡的眼神时吓一跳。

他忘了，这个男人可是个警察，一个人把他们二十几个兄弟打趴下的猛！男！

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夏臣强挤出一个笑容。“那啥…沈警官，你今天工作累不累啊，要不要小弟给你揉揉腿捏捏肩？”

后腿的凑上去讨好。

严舟是老大，这个人更是老大中的老大，他不敢挑衅啊。

“累。所以想早点休息。”沈林羡明明笑眯眯的，但是这个笑容总是透着危险的气息，让人忍不住瑟缩。“所以，你什么时候回去？”

这是在吃醋？

“那个，可是老大让我今天住这儿啊。”夏臣明知道危险还是不怕死的这么说。

他好不容易进来，现在还没返校他也没地方住啊。

从兜里抽出几百块钱塞给夏臣。“够不够？”

“够够够，可是……”

“嗯？”拖长的尾音彻底把夏臣吓破胆。

“那个……我我我马上走。”手机的薯片也不香了，扔在茶几上背上包拿着钱连滚带爬的出门了。

修长的手指抓起薯片隔着包装袋揉碎，扔垃圾桶里。

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膨化食品扔掉，翻来一页杂志阅读。其实心思完全没在杂志上，一门心思都想着浴室里的严舟。

严舟就是故意的。

几年没碰这些食品了，全是因为沈林羡的一句话，现在故意把人带到家里来这样明摆着是在挑衅沈林羡。

这点小伎俩，在沈林羡眼里什么都不是。

只是，还是有点不爽严舟挑衅他。“看来是憋太久了，已经开始不听话了。”

洗澡出来的严舟扫视一眼客厅意料之中的没看到夏臣。

不过为了气沈林羡，严舟还是关切的问了句。“人呢？他今天好像没地方住。”

“这么关心他啊。”漫不经心的放下杂志，去接了一杯冰凉的水咕噜噜喝下去。怪只怪严舟只裹了一块浴袍出来，上身的春色和被热水熏蒸过脸都是那么诱惑，沈林羡只好喝点冷水泄泄火。“太晚了，你去睡觉吧，我把案件梳理一下。”

看着沈林羡无情的背影，严舟不甘心的跟上去，但是人只对着电脑敲键盘，看也不看他一眼。

严舟确定了。

沈林羡不想要他。

失落的退出房间，烦躁的把浴袍扯了换上正经的睡衣，闷闷不乐的坐在床上。

可是越想越委屈。

答应在一起了却不碰我，避我想瘟疫病毒一样，睡一张床还是我主动靠上去，什么意思？讨厌我还和我谈恋爱做什么。

还是说……这几年，他对那种事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

难道他治病的期间已经彻底戒掉了？

越想越不甘心，严舟起身去找沈林羡。“我去问清楚。”

冲到沈林羡身旁，沈林羡只是盯着电脑敷衍的问一句。“怎么了？”

“沈林羡，我有话问你。”鼓起勇气，严舟今天一定要知道答案。

沈林羡还是那么敷衍。“明天吧，我今天案件还有很多疑点要梳理出来，明天方队要。”

“不行，你每天都这样，一弄就是很晚。”抢过沈林羡的鼠标，一想到这是他的工作，他的开销还得是沈林羡支付的，严舟又觉得这样做有点过分，但是……“我过两天要返校开学了。”
鼠标在严舟手里沈林羡也不脑。“嗯，我听说了。”

就这样？“我打算住宿，只有周末回来，所以你以后自己做饭自己住。”

“嗯，这样也可以，你明年毕业要准备很多东西，住宿的话就有更多的时间为毕业做准备，这样吧，你返校那天我请半天假帮你送行李。”所以，沈林羡不在乎？

严舟又气又委屈。

“沈林羡，你特么是不是不爱老子了！？”一生气严舟就忍不严舟住爆粗口！

沈林羡宠溺的笑着把人拉进怀里。“对你的爱小舟可以不用怀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噗……”沈林羡憋笑出声。“我说哪来的火气呢，原来是这儿没发泄出来啊。”手掌下滑，来到严舟大腿根部。“为什么是我碰你呢？赌约上说得很清楚的，我一辈子都不能再缠着你，也就是说如果现在要跟我在一起，以后只能小舟主动。处在被动方的我就不算违约，我是个愿赌服输的人。”

　　

第八十四章想不想解除赌约内容
“那赌约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你就不能……”

“三年前怎么了，赌约赌的就是一辈子。我输了就是一辈子不再缠着你，这才三年而已，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松开严舟，沈林羡摆出一副正直模样，他就算想要也绝不会表现出来。

被推开的严舟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你……”

“你是不是想要？”坏笑的问道。看着严舟憋红的脸逗弄的心思更甚。“小舟，法律上我们是配偶关系，而且我们也在一起了不是吗，配偶就应该坦诚相待，你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我只能猜，我不是神仙，你这样我不知道有没有猜对。”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让严舟大胆的说出来心里还是别扭得慌。

沈林羡也不着急，慢慢引导。

“你在我这儿，想什么就说什么，我们是要一起生活一辈子的人。我不会看不起你也不会笑话你，更何况…欲望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只是严舟想得太过了而已。

欲望，是个成年人都有。

本身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严舟被说动了，咬咬嘴唇，站定的身体动了动。“可是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拍拍大腿，沈林羡示意严舟过去。“要坐在这儿吗？”

“。。。。嗯。”犹豫片刻，严舟乖乖坐过去。刚坐下沈林羡就一巴掌拍在屁股上。“你…你做什么？”

“背对着还怎么玩，面对着我骑上来。”略微的命令找回一点主动权，沈林羡就是故意的，偶尔主动一点点，大部分时间交给严舟。

换个姿势骑上去。

沈林羡只是拥抱着严舟，下巴靠在肩膀上，侧头，声音沉沉懒懒的在严舟耳畔回响。“小舟是不是每天都想着我睡？憋了很久，都快憋坏了吧。”

严舟不回答。

可怕的是一个拥抱就让他有了反应。

沈林羡就是个自带春，药的男人，让他欲罢不能。

“回答我，我想听实话。”沈林羡声音太具诱导性，严舟也被他之前的话说动，难为情的点点头。“嗯。”

“嗯是什么意思？小舟要说清楚，不然我很难猜测。”手掌在严舟背脊处滑动，身上只穿了薄薄一层睡衣，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指尖在背脊上跳跃的快乐感觉。

“沈林羡，我想要你。”这话其实说出来后也觉得没什么羞耻的了。

严舟觉得心没有之前那么郁结了，整个人也开放了不少。

沈林羡满意的笑，手掌从背脊下滑来到臀部，狠狠掐了一把。“想不想要我进去。”

“想。”

“想啊。”手从严舟臀部离开，双手垂在两旁。“其实，我也想。小舟，吻我。”

“嗯~？”差点忘了，还主动的是自己。严舟拱了拱胯在沈林羡大腿上坐稳，胳膊攀附上沈林羡的脖子，凑近主动接吻。

突然凑近，呀嘴唇即将贴近的时候停下来，眼睛盯着沈林羡看，四目相对，原来不止他一人期待。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严舟嘴唇狠狠贴上去。
他不会什么接吻技巧，亲了一口后放松些，舌头将沈林羡的嘴唇舔湿，然后毫无章法的撬开沈林羡的贝齿钻进去。

“唔嗯——”自己主动接吻还不懂得换气，最后是沈林羡帮忙。

“想不想解除赌约。”一吻结束后，沈林羡趁严舟意乱情迷的时候发话。

解除赌约？怎么解除？

过了三年了还可以解除吗？

“只要你求我，说你想要，并且单方面说解除赌约，那这个赌约就失效了。不过…今后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许有反抗，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就说吧。”

“那就…赌约内容…失效吧，我想要你。沈林羡，你不会坑我吧。”总感觉这里面有坑。

但是沈林羡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变态了，就算赌约失效他应该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而且他们是相爱的，不是吗？

嘴角扬起，沈林羡奖励的亲亲严舟的嘴。“如你所愿，以后可不许再反抗喏。那么小舟，你今晚想要吗？”

“想要。”整个人贴上去。“沈林羡，你特么是个男人就来。”

“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严舟看明白了，沈林羡就是故意吊着他的口。他都已经主动贴上去了还不可以。“你特么耍我？”

“卧室床底下有个箱子，你把里面的东西穿上出来我们再慢慢玩。”手指不是在严舟背脊上撩拨就是在锁骨周围滑动，严舟浑身是火，他倒是看上去像没事人一样。

不情不愿从沈林羡大腿上下来，眼里狐疑不断。“沈林羡，你确定床底下有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起身理了理被蹭乱的衣服。“小舟快点，我去阳台等你。”

严舟去卧室在床底下找了找，果然看到了一个小木箱子，箱子比较新，应该是才放进去不久的。

思索着沈林羡是怎么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东西放进去的，手已经在打开箱子了。

还没想明白就被想自己的东西惊到。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白色的猫耳朵，猫尾巴，尾巴末端有一排排豆粒大小的小铃铛，拿起来动作会让铃铛发出细微又不吵闹的声音，而顶端链接的是塞子一样的东西。

严舟不是没见过这个东西突然脸红得不像话。

尾巴拿在手里触感好得不像话，让人爱不释手，但是又想到这么可爱的东西与欲有关又让他觉得烫手。

让我穿这个？

这个………死变态！！

贼心不改……

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又有点期待接下来虽发生什么。

猫耳朵很逼真，软软的很有立体感，但是又不会太死板，应该是用硅胶做成的模型上面再种上软毛。

　带上耳朵，严舟悄悄去洗手间把猫尾戴上，出来时已经浑身绯红精疲力竭。

在浴室的时候站在镜子前观摩，总觉得太露骨，所以赤着脚咚咚咚跑回房穿衣服。穿上衣服就穿不了裤子，穿自己的衣服又多此一举挡不住什么，所以翻出沈林羡的白色衬衫穿上。

衬衫到大腿，比他的大一个好，穿上却让严舟变得又纯又欲……

笔直的双腿，雪白的猫尾，乌黑的头发，粉粉的皮肤，严舟一动猫尾上的铃铛齐刷刷的响。

　　

第八十五章不觉得很有纪念意义吗
沈林羡在阳台等他。

严舟换好后磨磨蹭蹭的走去，还没见到沈林羡却被粥粥发现了。从没见过严舟这副模样，后面还有毛茸茸的尾巴。

粥粥秒变哈巴狗玩心大起，性奋的冲到严舟面前蹭了蹭他光溜溜的大腿，随即转到后面跳起来两只前爪扒拉严舟的尾巴。

尾巴弹性好，又柔软，粥粥玩得不亦乐乎。

粥粥的动作弧度很大，铃铛越响它越兴奋，它始终以为是严舟在和他玩什么游戏。

“汪汪汪——”

粥粥却来却放肆，甚至跳起来一爪拍在严舟屁股上。

一股异样的感觉传直双腿，腿一软，严舟差点没跪下去。“靠——滚，别过来。”

“汪汪……呜呜——”严舟的吼声让粥粥愣住，停下动作，它以为严舟生气了，但是再仔细看主人的脸，那分明就不是生气，而是兴奋。

主人，在和它玩什么游戏？

“汪汪汪——”觉得严舟是在逗它玩，粥粥一个跳跃扑进严舟怀里，差点把人撞倒。

“沈…沈林羡，救命啊。”推开粥粥，忍住身体的酥软感冲到阳台扑进沈林羡怀里。

第一次觉得粥粥这么恐怖。

笑着拍拍严舟的背，沈林羡一个瞪眼粥粥就安静下来，委屈巴巴的瞅瞅严舟，再不舍的看看那还在微张的双腿之间轻轻摇晃的尾巴，低下头呜呜叫唤。

　“别怕，它不敢乱来。”

松开严舟，把粥粥赶出阳台，在把门锁上。

委屈吧粥粥遭到两个主人的嫌弃，趴在玻璃门外可怜的看着里面的风景。

“呜呜嗯嗯——”爪子刨玻璃，偶尔传来尖锐刺耳的声音，但是被里面的两人完全忽略掉。

阳台设计独特，也很宽敞，和别墅的阳台差不多，天空星星点点，有长椅，有吉他，有盆栽。打开灯，阳台两颗设计简约独特的灯亮起昏黄的光晕，就像老电影里的片段，暧昧又蕴含着故事。

　　“小舟，你知不知道你穿上我的衬衫更诱人，嗯？”

——————————

在阳台做到半夜才停歇。

严舟差点虚脱，沈林羡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人洗了澡才去睡觉。

粥粥一直在玻璃房在看着两个主人的动作，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在看到沈林羡抱着虚弱的严舟时心疼的跟在后面嗷嗷叫唤，在两个主人进了房间它本来是跟在后面的。

却被冷冰冰的木门阻在门外。

“嗷嗷唔嗯——”爪子在门上抓啊抓，没人理会后才哼嗯叽叽的睡下。

严舟睡了很久，第二天直到中午才醒过来，揉着酸疼的腰，惺忪迷离的起床，他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是沈林羡在做饭。

严舟瞬间清醒。“你…没去上班？”

“昨晚被榨得太干，今天没精神上班，所以请假了。”看到严舟脸一红，沈林羡好笑的招手。“别傻站着了，快过来吃饭。”

“你不去警局没问题吗？”扶着腰过去。

“我在里面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栋梁，请一天假也没问题的，只要把事情交接清楚就可以了。”给严舟碗里夹了一堆吃的。“快吃吧，看你瘦得，腰上都没什么肉，要是再胖些摸着肯定更舒服。”

“我胖瘦是我自己的事情，凭什么要迎合你的喜好吃饭。”低头吃饭，嘴里愤愤不平。

“对对对，你当然不用迎合我的喜好，不过我也有把你养好的义务吧，所以你多吃点，我媳妇儿怎样我都喜欢。”

“谁是你媳妇儿！”心里又甜蜜又别扭。

一个大男人被人称为媳妇儿，不别扭才怪。

“我给你发了一段视频，你有空记得看看。”

“什么视频，我现在就有空啊。”起身去房间里拿手机，一边翻看一边回餐桌。刚坐下就打开了视频，先是一愣，然后是羞耻，再然后是愤怒。手机直接扔在沈林羡脸上，愤怒的一拍桌子。“沈林羡，你特么…死性不改，死变态，在家你还按监视器，快给老子拆了。”

视频的内容就是昨天晚上他们在阳台上做的种种。

监视器价格肯定不菲，不仅拍得清晰连收音都特别好，没有什么杂音。

严舟刚点开就听到自己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手机在沈林羡手机把玩旋转。

看到严舟生气的模样，笑得那叫一个鸡贼。

这才是他认识的严舟，才不是那个被压迫得沉沉闷闷的严舟。果然，他还是喜欢严舟爆粗口炸毛的样子。“小舟不觉得这样的视频保留下来很有纪念意义吗。”

“滚！”纪念个屁！难道两人看了还要坐在一起观摩年轻时的风姿？沈林羡果然是个变态！想到了什么，严舟开始在房间各个死角找。“你该不会满屋子都按了吧？”

“这倒没有。”摆摆手。“别找了，我决定在哪儿和你做就在哪儿按，按多了意义不大。”

把不安分的严舟牵过身旁，认真的说道。“小舟，我们搬家吧。”

“搬家？为什么？住这里不好吗？”这里承载了很多，严舟并不想搬走。

但是，有沈林羡在，想想去哪儿都可以的吧。

只要不分开就好。

“这房子太小了，我重新买了一套大的。”

“可是你不是说你只是个小小的人民警察，你哪来的钱买房子？”沈林羡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官二代了。

不过是个在警局跟着老前辈学习的人民警察。

严舟还想着早点毕业工作，这样就可以一起分担开支。

“你傻？我还有积蓄，而且我的宠物店这几年也挣了不少钱，还有投在其他地方的资金。”戳戳严舟的眉心。“把眉头舒展开。房子已经装修好了，离这里也不远，你上学也方便。搬家的话…把主要的东西搬过去就行了，这房子留着，等什么时候我们想回来了还可以过来住。那里是我们两个真正意义上的共同组建的家，今天有空，我们下午就搬过去住吧。”

“那粥粥……”

那只傻狗还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发愁呢。

主要是看到严舟那样子被吓到了。

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

整个脸脑袋也无力的趴在地板上，偶尔小心翼翼的用眼睛瞅严舟和沈林羡。

“给它设了狗窝，那房子大，这样也不至于太拥挤。”

“好，那我们下午搬家吧。”

然后…严舟就忘记了要发火沈林羡按监控的事情了。

　　

第八十六章新家
新家离得不远。

两人收拾东西就搬过去了。

沈林羡一手拉一个行李箱，严舟牵着粥粥。

新家也是电梯房，不过户型会更大些，七楼，顶层阳光好，沈林羡有特地考察过。

严舟没想到新房子已经装修完成了，比刚离开那套还宽敞精致。

狗窝就设在进门处右侧，和卫生间并列，地上铺好了地毯，干净柔软，脱掉鞋子，沈林羡把粥粥送进特地隔开的房间，把行李放回卧室。

带的都是衣裳，其他的生活用品早就操办齐全。

严舟完全不知道沈林羡是什么时候把这些事办妥当的。

除了卫生间和粥粥的小房间，还有厨房没有地毯，其他地方都有，就连死角也不放过。

脱掉鞋子，踩在地毯上，软软的，很舒服。

超级大的落地窗帘，拉开便是玻璃墙，低头就能看到城市的某片繁华地带。

不管是客厅还是卧室，还是浴室阳台，都整整比之前的大了一倍不止。

这么大的房子，卧室却只有一个。

沈林羡得意的说。“我们也不会带人回来，多设一个房间岂不是浪费，这样…就算我们两个吵架了，也不能分房睡。”

“才搬进来你就想着跟我吵架？”一脚踩在沈林羡脚尖上，因为没穿鞋子，又因为地毯太软，被踩一点也不痛。

“余生还长，我们总有吵架的时候，不吵不闹才奇怪呢。”说的也是，那有两色人天天在一起不吵不闹的。

生活不就是这样？

严舟已经做好准备和沈林羡过一辈子。

虽然，沈林羡比他老得快，性格有时候也稀奇古怪的，甚至偶尔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是，这就是他。

是他喜欢的他。

他是想要陪伴的他。

这就足够了。

看着沈林羡把衣服一件件从行李箱中取出来挂在衣柜里，这个男人啊，又温柔又心细，又霸道又变态，好的坏的都占了。却是对他极好，心心念念的都是为他着想。

不管是什么方面，他付出的永远是最多的一方。

而反观自己。

从不知不觉再到明目张胆的接受他的好，他除了一味的索取没有其他。

就算是现在，严舟也依旧帮不了他什么。

以后，他会好好照顾他，努力工作共同维护这个家庭。

“我来帮你吧。”轻笑着过去搭把手，沈林羡则是麻利的拿过严舟手里的衣裳催促道。“你还是快出去吧，这点事我很快就做完了，你不想多看看新家有什么东西吗？比如…去浴室看看，看够不够我们共同洗浴，或者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我没买到的炊具，再不济去阳台看看还需要添置什么花草都可以。”

这么一说，还真是一堆事。

熟悉熟悉新房子也好，这样也不至于因为来到一个新地方而找不到这个找不到那个的了。

“行吧，那我先看看，晚些再做饭。”出了卧室，严舟先去阳台看看，嗯，花草盛开得很茂盛，完全不需要添置什么。去厨房，锅碗瓢盆柴米油盐酱醋茶什么的都不缺，冰箱里却是空空如也的。才搬来，食材还没买。

等忙完一起去买吧。

可能过几天开学了，就没有那么多时间逛菜市场了，多买点放冰箱也行。

冰箱很大，严舟将近一米八都没它高，能装下不少食材。

去了厨房严舟去看了粥粥，粥粥的门不是严实的那种，而是中间有一条条横着缝隙，缝隙不窄，却恰巧能阻挡粥粥从里面钻出来。

开门进去，粥粥被冷落了好久看到主人疯狂跳跃。

房间里有狗窝，墙壁装置大大小小的格子放着袋装的罐装的狗粮，严舟简单看了看，日期全部都是新的。

不仅如此，还有狗窝，狗玩具，还有一个单独隔出来的小蹲厕。粥粥很聪明，大小便从来不乱排，都会去蹲厕解决。

沈林羡是完全把这个不大不小的房间改造成了粥粥的私有空间。

其实，主要是不想粥粥出来打扰他。

给粥粥喂了食，严舟去浴室看看。

去了浴室，严舟才知道什么是脑洞大开。

浴室很大，打开门一眼看去，就是很普通的浴室，有浴缸，有洗漱台，有淋浴头，还有马桶，地板防滑干净。

直到严舟看到了那个乳白色帘布………

这设计，严舟第一次去沈林羡的家时见过。

帘布后面肯定别有洞天。

咽了咽口水，严舟还是没忍住好奇心拉开。

果然…如料想的一样，别有洞天。

“啧~我说怎么急着搬家……”又好气又好笑，严舟自己像是被哄骗了一样。

最左边是个衣柜，严舟好奇为什么浴室要放衣柜。

打开衣柜门后才看清楚里面的东西。

各种变装小情趣。

还有正常的睡衣，可能是为了方便换洗，这样就不用再从外面抱着衣服进来洗澡，直接进浴室洗完澡打开衣柜换睡衣就可以出去了。

浴室角落有洗衣机，设计很方便实用…

但是，正常的睡衣并不多，也就两个人各三四套左右。其他的都是情趣睡衣。

而墙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各种器具，最右边有一张小床。

与以前不同，以前严舟看到这些是害怕和愤怒，现在…有点小甜蜜和羞涩。

“怎么样，喜欢吗？”沈林羡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后面轻轻搂住严舟的腰。

身子一颤。“死性不改，你早就有预谋了吧。我说怎么住得好好的要搬家，其实就是想在这里会比较方便，是吧。”

“那是当然。”大大咧咧承认，沈林羡就是想睡严舟。“我想把这些东西全部都给你用上，我想扒开落地窗帘把你压在玻璃墙上亲吻，我想在这里随时随地和你做。你看我多贴心，知道你想要得慌，为了满足你特地铺了地毯，怕冰凉的地板会磨伤你的膝盖。”

“滚！你这是为了满足我？分明是为了你自己吧。”严舟还是高估了沈林羡。这分明还是之前那个爱发：情的死变态嘛。“谁要跟你做了，我回学校住宿去。”

“那行啊。”惩罚的掐了一把严舟的腰。“那我就以警察的身份去学校宿舍把你绑回家，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这事沈林羡说得出来就绝对做得出来。

“那……我们去买菜吧，晚饭我们一起做。”

“行，那吃了饭，我可以吃你吗。”嘴巴从侧面凑上去一口咬在严舟下巴上。

吃痛的严舟只好点头。“随你随你，快先放开劳资，你特么是藤蔓？”

　　

第八十七章今晚换我试试
严舟开学了。

尽管如此他也会起早给沈林羡做早餐。

每天变着法的做。

就像以前沈林羡对他那样。

严舟的学校生活本来就不轻松，再加上快毕业了，更是一堆事。

有时候一整天都泡在图书馆，饭都来不及吃。

好不容易忙完，回到家的时候严舟顺路买了菜回去。冰箱里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沈林羡还没回来。

严舟看看时间，给粥粥递了吃的后自顾自去厨房做饭。

没过多久沈林羡回来。

　　然后一起吃饭。

这样的日子很枯燥忙碌，但是各自忙碌回家，可以坐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好像也没那么劳累了。

阳台，两人一狗，并排而坐仰望星空。

世事境迁，这片星海却一尘不变，那颗星星不知见证了多少世态人情。

“沈林羡，我们以后都住在这里了，对吧。”肩膀撞了撞沈林羡，仰头的动作不变。

远处城市的灯光与天上的星星相连，白色柔和的光从玻璃窗撒来，照在严舟的脸上以及脖子上。

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想起了什么。

“这个不一定。”有可能他找到更好的位置就会再次搬家，而且这里也只是为了方便严舟和他两人上学上班，别墅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家。“小舟是想到了什么吗？如果你不想搬，我们也可以常住的。”

“搬了太多次了，我想在这里安顿下来，不然搬来搬去的，总感觉我在漂泊。”从自己的房子搬到宠物店那里，再到别墅，在那套房住了三年，如今又来到这里。短短几年时间，他搬了很多次家。

“那咋们就不搬了，以后都住这里。”

“好。”开心一笑，看到那把吉他，那天没注意，原来沈林羡把他也带来了。“沈林羡，我给你弹一曲吧。”

“好啊。弹得不好，我可是要收费的。”沈林羡离吉他近，起身把吉他拿来递给严舟。“精神损失费。”

“你听了后再说吧。”接过吉他，严舟先试试音，在稍微调一下后就开始弹奏。

是那首曲子。

曲谱刻入心里，没有一点差池，在这个寂静的阳台繁华的城市顶端想起。

本来沈林羡还嬉皮笑脸的。

在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瞬间严肃起来。

这是他创作的曲子，他知道是以什么心态创作的。严舟现在当着他的面弹奏，是不是也和他之前一样的心情？

严舟，很爱他。

没有因为等待被时间抹去，反而随着时间推进越陷越深，越爱越勇。

一曲过后，两人沉默，只有粥粥调皮的用爪子拨弄弦，然后又摇头摆尾的在严舟的身上蹭。

“你让我给曲子取名字，我当时没想好，不过后来…想到了。”故作疲惫的抱着吉他，下巴撑在吉他上盯着自己的脚尖看。“我想，我们之间错过了太多，我想你的时候觉得这可能是劫难，等劫难过了，你就回来了。”

吸吸鼻子，严舟继续说道。“所以，我把这首曲子叫做《劫》。哈哈哈~取名很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想和你一起弹奏录下来保存着，以后我们老了，还可以想现在这样并排而坐看看年轻时的模样，这提议不错吧，总比你录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有收藏意义吧。”

严舟终于有勇气抬起头，脚尖踢踢沈林羡。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本来不该提的，但是，他就是想说出来，他想告诉沈林羡他有多想他有多爱他。

“当然可以，小舟什么样子都有收藏意义。”贴上去搂住严舟的腰。“小舟，你辛苦了。”

“不幸苦，等你回来什么都值得。”摇摇头。

辛苦的是把他盼不回来。

那么，他可能会一辈子孤苦无依。

“沈林羡，你当时在国外…有没有想我？”严舟一直以为沈林羡是死了心才走的，是回来后才决定再次回到自己身边。

他不知道沈林羡在国外治疗的时候有多痛苦。

他不知道沈林羡打针吃药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他。

他不知道沈林羡活下去的唯一支撑力量就是那一张张照片，给严舟安排好房子后，那些照片是双份的，严舟能看到的照片沈林羡也带走了一份。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想活下去，活下去找严舟。

严舟更不知道沈林羡为了能支撑着看他高考结束等一个答案，吃了不少的药物，身体已经被药物和疾病摧残侵蚀得几乎下一秒就要倒下。

他不知道沈林羡在临走前什么都给他安排得妥妥当当。

沈林羡怕他出意外再也回不来，怕严舟受苦。

这些，他都不知道。

不过，也不需要知道。

沈林羡像个失去依靠的大型犬，整个人趴在身上。“想。所以我很积极的配合治疗，病一好就赶着回来了。”

拍拍沈林羡的后背，严舟心疼的继续问。“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爱你了，所以把手机号码也换了，走的时候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难过了很久。”

“我怕我看到你就不愿意走了，情绪控制不住违反赌约，你会更讨厌我。”说道这儿不禁把严舟抱得更紧。

严舟心疼沈林羡。

不过…“行了行了，都是我的错，好好的非得回想以前的事情，我们应该活在当下，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不是吗。”

“小舟，我们去洗澡吧，不早了，该休息了。”把严舟身边的粥粥粗鲁的吧啦开，抓住严舟的手环在脖子上，拖着严舟的比如把人抱起来。

两人脸贴得近，额头贴额头的，严舟满眼的笑意，双腿主动缠住沈林羡的腰。

“别这么看着我笑，你挡住我视线了。”轻拍严舟屁股提醒道。

听后严舟默默翻白眼，把下巴靠在沈林羡肩上。感觉气不过，又不轻不重的张口在肩上咬一口。
“嘶——”吃痛的沈林羡发出声音。“饿了？不急，洗了澡老公喂饱你。”

“你特么谁老公呢？”一巴掌拍在沈林羡肩上。像是想到了什么，严舟憋笑。“沈林羡，要不今晚换我试试？”

“想都别想。”

　

　　

第八十八章你有的我都有
“沈林羡，说好的，今晚让我试试。”

坐在沈林羡怀里，严舟身体一动就带起一片水声。浴缸放满了水，白色泡沫淹没到胸膛。

进浴室之前严舟一个劲的要求换位置，无奈之下沈林羡只好敷衍的答应。

毕竟到时候…可不是严舟说的算。

以为严舟只是说说玩的，没想到他还认真了。

胳膊从浴缸边缘放下来环住严舟滑溜溜的腰。“就你这身板，小舟不会是在说笑吧。”

“什么说笑。大家都是男人，我们换换位置又怎么了，你有的我都有。”刚才还答应的，现在竟然耍赖皮。

严舟不高兴了，从浴缸里站起来去淋浴，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再拉开帘子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睡衣穿上。踩着拖鞋，临走前还不忘瞪沈林羡一眼。“要不我在上面，要不今晚就别碰我。”

“小舟，你认真的？”也从浴缸里起来，重复严舟刚才的动作。

严舟是真生气了。

沈林羡赶紧追出去，只见严舟一身宽松睡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放着一杯白开水。
见沈林羡过去也没搭理。

自顾自生闷气，偶尔猛喝一口水。

刚才还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就反悔。

凭什么都是男人，我就得受那种罪…虽然，也不是受罪……

但是，他有的我都有，我凭什么不能上他。

想起来了，当时他弄得我好疼，我也要让他尝尝那种疼痛，喝被人压在身下的感觉。

“小舟，真生气啦？”

讨好的坐在严舟身边，两人大腿贴大腿。

感受到沈林羡腿部有力的肌肉线条，严舟嫌弃的挪了挪屁股。“少来。我觉得这沙发勉强能容下你，今晚你就睡沙发吧。或者…浴室里面的那个房间不是有张小床嘛，你睡那儿也行。”

那张小床是按照严舟的身高来定做的，四个角都有固定手铐，从房顶上还有一根铁链延伸下来到床铺，分明就不是正常的床。

“说好的我们就算吵架也不能分房睡的。”只有一个卧室也是为了这点。“虽然我有的你都有，但是…我在床上叫得不如小舟好听，小舟会的我不会，小舟声音叫起来很好听又勾人，不像我的声线，又粗又老。”

为了哄严舟，不惜这么诋毁自己。

虽然声音比不上严舟的年轻好听，但是也不至于像他描述的那样。

等等……

这不是变相的说严舟银荡吗？

反应了半天，严舟终于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冷笑着，一拳打在沈林羡脸上。

作为警察的沈林羡反应迅速抓住严舟的拳头，色眯眯的靠近。“小舟是想明天全警局的人都知道我被媳妇儿削啦？”

愤怒的瞪了他一眼，严舟拽出自己的拳头。

然后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压在沈林羡胸腔上。“沈林羡，我们打一架吧，你要是敢打我，我就不闹了。”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

“如果你不敢打我，那就答应我的要求。”明知道严舟的这个条件很不公平，但沈林羡不得不答应。

谁让他说他媳妇儿呢。

“好，那开始喏。”

起身，严舟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虽然好久没打架了，手臂力量还是很大的。

更何况…沈林羡也不还手。

不管严舟怎么打，他要不就是轻松化解严舟的拳头力量，要不就是鼓起肌肉承受重击。

好几次十足十打在沈林羡腹肌上严舟心疼不已。

幽怨的看着沈林羡疼又不敢还手，还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又气又好笑。

最后忍不住笑出来。

“滚，疼不死你，算了，今天就这么着吧，看在你挨了几拳的份上老子就放过你的菊花。”拍拍沈林羡被打疼的腹肌，严舟笑道。

“小舟放过我，我可不会放过你。”抱起严舟转圈圈，严舟像条鱼一样从沈林羡手臂滑出，一边跑一边笑。

“滚，老子虽然放过你，不代表要原谅你，你别碰我。”

严舟在前面跑，沈林羡在后面追，亏得房子大，都两人闹腾。

跑到落地窗帘旁，严舟逃避的钻进去。

外面的沈林羡只看到窗帘里有个人影四处乱窜，坏笑着瞅准时机隔着窗帘把人压住。“抓到你了。”

“唔嗯——”沈林羡抱得紧，严舟基本被窗帘缠住，又被沈林羡压在玻璃上，一时间有些缺氧，挣扎起来。“放开，喘不上气来了，呼呼——”

“那我放开后，小舟要乖乖站着别乱跑。”

“好。”

沈林羡松开手，走两步抓住窗帘拉开，严舟已经不在原地。

严舟已经跑到另一边去了。

沈林羡又来到另一边，哗啦啦把另一半窗帘甩开，严舟一瞬间暴露出来。刚想跑就被沈林羡当做歹徒，一手抓起双手锁在背后，一手按压住后背，把人背对着死死压在玻璃墙上。“现在还想跑吗？”

“放开我，放开……你抓得我手腕疼。”沈林羡的力量简直无法想象。

一只手就能控制严舟的两只手。

任由严舟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

不愧是当警察的。

想到警察，严舟又是一阵怒吼。“别拿你抓嫌犯的那套抓我，快放开我。”

“不行，除非你求我啊。”不仅不放开，还锁得更紧。

一时气不过，但是又没办法。

严舟语气软了些。“反正你不放开我，我手疼明天也不能给你做早餐了。”

“那我放开，你可不许再跑了。”

“你是警察，我跑得掉？”

“那是。”松开严舟的手，在严舟又下一步动作之前把人翻过来正面压在玻璃墙上。双手和严舟十指相扣，把手居在头顶，微微屈膝嘴巴狠狠地吻上严舟的嘴唇。

这个小妖精。

做什么都那么勾引人。

笑的怒的闹的，什么模样都勾得沈林羡魂都快没了。

居然还闹了这么久，不好好惩罚一下下次可能还惦记着反攻的事。

沈林羡的这个吻比以往更霸道，像是在向严舟宣誓谁强谁弱，谁才是应该被压的那个。

几乎把严舟的氧气全部夺走。

　　稍微退出来让严舟喘口气又是新一轮的进攻。

第八十九章游乐场
“沈林羡，快点，我们去那边看看。”严舟在前面小跑这催促道。

周末，沈林羡请假陪严舟。

要不是看在前任局长的面子上，哪能让沈林羡三天两头的请假？

警察局又不是一般工作，很多案子环环相扣的，沈林羡请假必定会有很多漏洞没处理好。

所以，队长都不敢把太重要的东西交给沈林羡，只能让他慢慢学习。

请假后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排，两人商量决定来游乐场玩。

主要是严舟想玩，沈林羡自然是很刻意陪着。

他对这种娱乐设施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严舟喜欢的东西他都会努力去接受。

因为…他害怕和严舟有年龄上的分歧，久而久之，最终没有共同话题。

严舟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这里，只是…在游乐场里，他能感受到家人陪伴游玩的感觉。

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没出现过了。

穿着休闲服，严舟满眼笑意，眉头舒展，迎着阳光，在沈林羡眼里比世间任何东西都还明媚暖心。

“来啦，你别跑那么快，撞到人和被人撞到都不好。”看着严舟这么开心，沈林羡笑着小跑跟上。

严舟…变了。

他不在成天愁眉苦脸，眉头紧锁一副冷漠倔强的样子。

他不再事事憋在心里，不愿与人说，自己慢慢消化。

现在的他，每天都眉开眼笑的，沐浴在爱与被爱的世界里，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有沈林羡在身旁。

做什么都好，工作，看书，吃饭…只要在身旁就行。

有时候因为请假第二天要加班把落下的不算太重要的工作补上，严舟会乖乖坐在旁边看书，处理自己的事情。

偶尔沈林羡工作得太晚，严舟受不住困了就倒在一旁睡觉。

有时候太困，会骑坐在椅子靠背和沈林羡中间，整个人趴在沈林羡背上半撒娇半强势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严舟生活中遇到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会跟沈林羡分享，而男人总是很耐心的听他讲述那些不太有趣的事情。

严舟虽然明面上改变了很多，但是多疑敏感的内心一直存在，只不过被隐藏了而已。

他被丢弃怕了，早上起床如果看不到沈林羡就会满屋子的找。

如果沈林羡是在洗手间上厕所，有时候是在厨房做早餐，有时候是去阳台给植物浇水，还有时候是趁早上把垃圾拎下楼放在固定时间点的垃圾箱里。

严舟屋子里找不到就会打电话给沈林羡，知道人是暂时出去后会毫无形象的现在门口等。

头发乱糟糟的，也不刷牙洗脸，也不穿鞋子，睡衣都还歪歪斜斜的，为此被沈林羡吐槽过好几次，说他也不怕隔壁邻居看了笑话。

追上严舟，挤在人群中，沈林羡紧紧拉着严舟的手。“小心点，这里人太多了。”

“好。”

两人身高不算太矮，所以不用凑太前也能看清楚人群簇拥的小丑表演的有趣的节目，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沈林羡，人太多了，挤得好热啊，我们走吧。”也不是特别好看，只是有人看，人都爱看热闹，慢慢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有人离开，又有人看热闹凑过来。

两人被夹在中间热得不行。

“好。”手搭在肩上把严舟护在臂弯里。“不好意思，让一让，谢谢。”

　出了人群，严舟看到了冷饮店，拉着沈林羡就过去。“我们去吃冰淇淋吧，老头子，你肠胃还受得住不？”

严舟喜欢开玩笑的叫沈林羡老头子。

把手肘搭在严舟肩上，整个人失重的靠严舟支撑，故作老态。“小伙砸，我老头子还可以陪你疯闹十几年呢，快，扶老头子过去。”

“哈哈哈哈哈说你老你还喘上了。”

沈林羡其实一点都不显老，三十岁的人了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的模样。

来到冷饮店，点了两个冰淇淋，再要了两盘小甜点。正吃得开心的时候，他看到了熟人。

一个妇女带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

男孩似乎是在闹脾气。

妇女怎么哄都不好使，小脾气一上来，小胳膊小腿噼里啪啦咂在妇女肚子上。

感觉到严舟的视线不在吃的上，沈林羡循着看去，也看到了这一幕。

那是世上唯一和严舟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人。

当然，在法律上，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要不要走，换一家？”沈林羡担心的问道。

严舟边吃东西边低低的笑起来。“不用了，一个陌生的熟人而已。只是没想到她会来这边。”

“那个男人四处留情，到处都有产业和房子，她来这边也正常。”

沈林羡和那个男人勉勉强强算是一家人，自然知道他是个什么德性。

　　当初查到女人还有一个儿子的时候，沈林羡出于私心没告诉他，好在他也信任沈林羡几年时间没再找人调查过，不然被他早早的知道严舟的存在，恐怕严舟会过得更不如意。

“那孩子好像被宠坏了。”

“是家里的老幺，被宠坏了也正常，男人之所以没有和他离婚都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她当然更是把孩子当做宝贝宠着，那可是他最后的筹码。”严舟静静地听着，原来她也过得不好。

但是这和他没有关系。

那个男人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可能只钟情她一人，在这个男孩上面多的是男人的种。

“小舟，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

“养我还不够？你还要养谁？我可不喜欢熊孩子。”

“孩子的教养取决于家长，也不是每个孩子就是熊孩子的。”

“可是…”严舟犹豫了。抬眼之际，不远处的两人已经不见。随意寻找了一番也没看到身影。“可是我们这种关系能领养吗？”

“放心，我有办法。”

“我们已经有粥粥了，再领养孩子的话，会不会压力太大了？”

“别担心，我养得起。小舟是不想养吧，如果不想养的话那就不领养了。”安慰严舟道。

严舟沉默了，默默把东西吃完，带着沈林羡出去。

也没了心思玩，直接坐车回家了。

　

　　

第九十章你做我孩子呗
在车上，严舟一句话也没说。

心事都写到脸上了。

沈林羡看出来了，因为在车上也不好多问，下了车回到家才询问情况。

严舟起初是不愿意说的，在沈林羡的再三追问下，憋了半天才说。“你是不是特别想要个孩子？”

严舟认真的问。

沈林羡则是瞬间明白了严舟的意思，也懂了他为什么不开心了。

双手捧起严舟的脸。“你是吃醋了？还是因为我想养孩子让你有危机感了？你不用担心，孩子是孩子，你是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两个过一辈子也挺好的，不一定非要领养孩子。”

“我不能生孩子，沈林羡你要不要和我分开，去找个女人结婚生子吧。”严舟说的气话。

他不是生气，只是心里憋得慌。沈林羡想要孩子，而他们两个不可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会不会哪一天眼前的人腻了重新找个能生孩子的人重建家庭？

不，不会的，我相信沈林羡不会抛下我的。

嗯，很相信。

只是，他想要孩子怎么办？

“你是想我犯重婚罪吗？我绝不会和你离婚的。”

“可是我不能生孩子。”你想要孩子。严舟更多的是气自己，怎么就不是个女人…

等等，这个想法很危险，我是男人，怎么能因为和沈林羡在一起就嫌弃自己的性别。

心里面安慰自己，但心还是很不爽。“沈林羡，你少骗我了，我是律师，像我们两个这样的关系根本就得不到法律的认可，就算你结婚也不会犯罪。”

现在同性恋还没有合法。

顶多就是沈林羡能力大，能搞定公安局那边的人，而真正追究起来根本就不合法。

严舟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意接受而已。

他想假装不知道，这样他和沈林羡就是一家人了。

“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好好的周末假日，不许难过。”抱紧严舟，沈林羡避开话题霸道的命令道。

“那你还想要孩子吗？”

“想。”嘴唇在严舟脖颈之间来回扫荡，还没等严舟发脾气沈林羡就说道。“你做我孩子呗，我明天就把我们的关系改掉，改成法律真正认可的关系。”

“滚！”一脚踩在沈林羡脚背上，严舟又气又好笑。“老子都二十二了，成年人，已经不需要监护人了。”

“那你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不然我有的是办法修改我们的关系。”沈林羡知道自己要领养孩子的想法于意间伤到了人，脸埋在严舟肩上。“抱歉，以后这种话我不会说了，你就忘记今天的不愉快吧，现在还早，我们再出去玩会儿好不好？好不容易有一整天的时间和你在一起。”

平时都是各忙各的，好不容易有时间，沈林羡不想这么早回家。

“行吧，那你不许偷偷改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好。”

沈林羡带着严舟去其他地方玩了。

他们去了海边，吹着咸咸的海风，严舟也不怕其他人的眼光，整个人窝在沈林羡怀里。

偶尔有人看过来严舟会表现出很凶的样子狠狠瞪回去。

他说我们这样并没有妨碍到其他人，他们有权利不喜欢，但是没权利干涉。

我们并不是坏人，没有触犯法律，我们只做我们自己，不用害怕和逃避他们的目光。

沈林羡抱着严舟，笑得幸福灿烂。

他何尝不知道，要是在意别人的目光他也不会带严舟来这里。

傍晚海边人最多，天气热大部分人都会在这里吹海风，虽然偶尔会有点冷。

但是比起闷热的房间，这里更适合渡过夏日的夜晚。

　　在沈林羡怀里找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窝着，那晚他们聊了很久很久，聊到天南地北，直到严舟饿了困了才回去。

之后严舟和沈林羡便不再提及孩子的事情，时光荏苒，一晃就到了过年。

大学纷飞，沈林羡带着严舟回家过年。

家里原本冷冷清清的，两人的到来瞬间活跃了不少。

再一晃，严舟就到了毕业季。

这天严舟穿上白色衬衫黑色西装，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的检查。“沈林羡，你说我穿这个好不好看，有没有哪里不合适啊，第一次穿这种衣服你快帮我看看我领带有没有系对。”

脖子勒了一条，一会儿感觉太紧一会儿又感觉太松，怎么都不对劲。

严舟第一次穿西装，却出奇的好看。

身材笔直修长，头发长短适中，被沈林羡养得白白嫩嫩的，穿上西装后不开口简直就是个小绵羊，当然，一开口就是个暴躁小弟的感觉。

他家小舟要出去工作了。

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人。

沈林羡还真是不愿意呢，但是，这些也只能憋在心里。严舟等这一天等很久了。他今天要去面试，面试成功就能开始上班发工资了。

他一直跑着能给沈林羡分担点什么，今天面试各位的兴奋。沈林羡怎么忍心把这份兴致掐灭呢。

“好看，特别好看。真想现在就扒了你这身衣裳把你就地正法。”嘴上这么说，沈林羡看了看时间，替严舟调整调整领带后夸赞道。“我媳妇儿就是好看，行了，我送你去面试吧，通过了我们就庆祝庆祝。”

“其实我心里也没低，这家公司是全省最好的律师所，竞争还蛮大的。不过我会加油的，只要能进去，从最底层做起我也愿意。”拿到大学毕业后的第一桶金一定要好好感谢沈林羡。

沈林羡开车送严舟到公司楼下，交代几句后就去上班了。

严舟走进大楼，有人接待他，然后是等着面试。

面试的人还挺多，只录用三个，面试后让严舟回家等消息。

忐忑的出来，自己回家等通知。

严舟是第三天才接到录用通过的电话。

“恭喜小舟，面试通过，以后是不是都得称呼一句严律师了？”

沈林羡玩笑的打趣。

当晚两人就出去庆祝了，严开心的喝了很多酒。

喝完还贴在沈林羡身上开心说了很多话。“沈林羡，我们终于是平等的了。只有…平等的付出维护这个两个人一条狗的家，我…我才能安心，我才觉得我值得被爱。嘿嘿嘿——我…嗝儿~以后会嗯努力挣钱的。”

　　

番外一
“严律师，咋们事务所门口停着一辆车，里面那个大叔是不是在等你啊？”严舟现在已经是个执业律师了，小助理是个很可爱的小女生，给严舟到了杯咖啡后帮忙整理资料。

严舟的工作台靠窗户，从玻璃窗往下看就能看到沈林羡的车。

小助理眼神很好，看到车里的沈林羡，也毫不避讳的称呼为大叔。

沈林羡了解严舟的工作位置，一抬头刚好和小助理对视，小助理吓一跳仓皇别开视线。

“大叔？”喝口咖啡，疑惑的往下看。

这不是沈林羡嘛？

什么时候变成大叔了？

仔细一看才发现沈林羡好像几天没刮胡子了，而且因为很累有黑眼圈，表情也满是幽怨，三十二岁的人这么一弄看上去可不就是个大叔嘛。

忍不住轻笑起来。
小助理是刚来的，所以不知道沈林羡和严舟的身份。

律师事务所里的其他人明里暗里都知道他们两的关系，只是都不敢说破。

心知肚明就行了。

毕竟沈林羡经常出现在严舟工作的地方，接送什么的，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严律师，他是你叔叔嘛？”

“不是，他是我爱人。”

此话一出，事务所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虽然都知道，却也没想到严舟会这么大方的说出来。

小助理也是被吓到了，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微笑着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严舟再喝口咖啡后起身。“你把艾小姐提供的资料整理今晚发到我邮箱，我先下班了。”

“呃啊——好…好的严律师。”小助理愣愣的点头，呆呆看着严舟收拾好东西下班。

小助理惊讶他们两个是男人，还惊讶…严舟一个二十三四的年纪，正是大好青春年华，又帅气又聪明，脾气还好，简直魅力无限，怎么就和一个大叔纠缠不清？

楼下。

见严舟出来，沈林羡从车上下来上去迎接。

已经入冬，他把围脖取下来围在严舟脖子上，黑色西装搭上一条灰色围脖，看上去有些滑稽。

“你怎么才出来，最近案子很多吗？”

“还好，我的婚姻法，总感觉大家都会因为各种原因离婚。”

钻进车里，瞬间暖和了不少。

围脖上还存留着沈林羡的体温，这让严舟很舒心。

开动车，往回家的方向驶去。“人的一生都在经历各种聚散，有的散了还聚，有的散了就是一辈子。你每天接触这样的案子可不能被其他人的情绪影响啊。”

“这是自然，那是他们的人生，我有我自己的人生。”安抚的拍拍沈林羡的大腿，侧着脸看沈林羡。

一看就入了迷。

“怎么，被你老公帅到了？”开着车也不忘调戏严舟。

他们两的生活，像对老夫老妻，很家常，很幸福。

“是，帅大叔。”打趣的点头。伸手摸了一把沈林羡的脸，胡渣有点扎人，沈林羡更是厚脸皮的脸在严舟手心蹭了好几下。“几天没刮胡子了，今天我的小助理以为你是我叔叔，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

“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嘛。”摸摸脸，沈林羡半信半疑。

“不老不老，对了，那个杀人的案子破了？”

“是啊，没日没夜的追查，今天才破的，忙得连见你的时间都没有那还有时间注意形象。”某个巷子出了一条人民，惹得人心惶惶的，特别是半夜走夜路下班的人，沈林羡这几天为了破案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通宵调查。累了就直接在局里趴着睡会儿，想回家也没时间，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严舟了。“这不，今天中午破了案，后面的工作都交给同事了，我迫不及待的就来找你了。”

“破了就好。”

“我们先去吃饭吧。”车拐进另一条路，到餐厅停下。拉着严舟下车。

吃饭途中，严舟有些心疼沈林羡，便在他碗里多夹了几块肉。

沈林羡大概是太累了，苍老了不少，黑眼圈很重，眼睛里还有红血丝。

这样的他，破案了明明最应该躺在家里好好睡一觉，而这个傻大叔却开车过来接自己，为了不打扰自己的工作居然一个人默默在下面等待。

要不是小助理提醒，严舟都不知道自己还要加班到几时。

如果没发现，这个傻子是不是要一直等下去？

吃了饭，严舟让沈林羡坐副驾驶，他开车回去。

到家已经是晚上，严舟放好热水催沈林羡去泡个澡。而沈林羡则是紧紧抱着他不撒手。

“几天没碰你了，小舟让我多抱抱。”

“快洗个澡再抱，热水都放好了，一会儿冷掉就不好了。”

“那我们一起泡吧。”边说边扒严舟的西装。

无奈之下严舟只好答应。

两人坐在浴缸里，沈林羡有些累，闭着眼睛仰头看在浴缸边缘，大概是太困了，竟然小小的睡了一觉。

也不打扰沈林羡，严舟轻轻起身，拿来刮胡刀和剃须膏，动作轻柔的替沈林羡把胡子刮干净。

舍不得叫醒沈林羡，严舟就在一旁默默守着，等泡得差不多了才轻轻把人叫醒。“沈林羡，快起来冲个澡再睡。”

虽然困，但是沈林羡作为警察这点警觉还是有的。严舟一叫他就睁开眼睛，听话的把身上的泡沫冲洗赶紧。

严舟替他把头发吹干后催促他上床睡觉。

“小舟快洗澡，我们一起睡。”

“你先出去吧，我很快就出来。”

沈林羡去粥粥的房间逗弄了这只傻狗。

粥粥也是几天没见沈林羡，人一出现就撒娇个不停，嘴里还伴随着兴奋的低呜声。

喂粥粥吃了几块饼干后，沈林羡这才去床上乖乖等严舟。

严舟洗完澡上床，还以为沈林羡睡着了，哪知行躺上去某人翻身把人压在下面。

“你干什么？不累啊？快睡觉。”推了推沈林羡，看他这黑眼圈，是该好好补觉了。

“让我亲亲你好不好，你摸摸，憋了好几天了。小舟，帮帮我。”抓起严舟的手来到下腹部，急切的要求。见严舟犹豫，沈林羡低头吻上去。

　　

番外二
沈林羡又来接严舟下班了。

得知严舟的小助理说他是大叔后，特地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穿上帅气的休闲衣服，开着车过来。

以往都是在楼下等着，今天他故意上楼来找严舟。

他倒要看看谁还敢说他是大叔。

明明是个帅子小伙好吧。

好吧，不管怎么打扮都不可能有严舟年轻，但是帅气有魅力，跟大叔不沾边。

上楼后，小助理以为谁呢，直勾勾盯着严舟走来，差点以为是来找麻烦的。

找麻烦倒是不至于，但是沈林羡看到严舟怀里的六七岁的小男孩后，心里发酸了。

小男孩像个布娃娃，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长得倒是可爱，但是不管怎么逗都不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

严舟双手环住男孩小小的身子，并没有看到沈林羡。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小助理尴尬的看了看严舟，张开双臂放在严舟前面。

听到有人过来了，严舟抬头就看到沈林羡的脸。

“你怎么来了？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吗？”看看时间，好像也确实到了该下班了时候了。

小助理听到这话疑惑的看着沈林羡。

“不来接你，你是不是都不想回家了？”坐在严舟旁边，目光却看着那个男孩儿。

“嗯~我可能还要等会儿才下班，小唐，麻烦你给他倒杯咖啡。”小助理听到严舟的吩咐，再看两人说话的相处，大概猜出来了。

再接收到其他同事的目光时，她才算彻底明白。

小助理到了杯咖啡后站在不远处。

男孩儿看到沈林羡后眨眨眼睛后别开视线。
这点让沈林羡很不爽。

臭小子，霸占了我的人还这幅样子！！

戳了戳男孩儿的脸。“这谁家的孩子？就是因为他你不能按时下班？”

“客户的。”

“哟~严大律师什么时候兼职给客户带孩子了？这律师做的够周到啊。”酸溜溜的语气，严舟知道沈林羡吃醋了。

踢了踢他的小腿，眼神警告。不过还是想解释解释，双手手掌捂住男孩儿的耳朵。“他父母闹离婚，刚好是我接的案子，因为父亲家暴出轨，母亲提出离婚竭力的争取抚养权。案子基本结束了，但他妈妈有点事抽不开身，先把孩子放我这儿看着。”

“行吧，我就暂时把你借给他几个小时。”眼睛狠狠的刮了男孩儿一眼。

男孩儿原本空洞的眼神突然染上水珠。

嘴巴努动，像是在努力隐忍什么一样。“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严舟尴尬的松开手。

刚才…有点掩耳盗铃了。

“对不起啊，叔叔不是故意提这件事的。”

“我知道我爸爸对妈妈不好，爸爸不要我了，妈妈也不要我了。”说怎么一直不说话呢，原来是心里憋着事。

这孩子刚才经历家庭离异，可能以为妈妈把他扔在这里是不要他了。

一直憋在心里，直到现在才说出来。

“别…别哭啊，你妈妈没有不要你。”
“妈妈就是不要我了，呜呜呜——妈妈~呜呜——”孩子就这样你越安慰哭得越厉害。

严舟从来没哄过孩子，一时间慌乱了。把人塞进沈林羡怀里。“你快哄哄他。”

“哄他？哼——让他哭个够吧。”

说着打算把孩子放地上，严舟冷眼道。“说什么领养孩子，你不哄孩子领养了让我哄？就这样？”

“可是……”我也不会哄啊。但是严舟这么说了，他要是不哄恐怕会惹某人不高兴。然后，从衣服兜里掏出手铐在男孩面前晃，冷冰冰的语气霸道又令人生畏。“我是警察，你要是再哭吵到别人工作我就把你抓起来。”

男孩愣了愣，眼角挂着泪珠眨巴眨巴眼睛小声抽泣，最后再沈林羡警告的眼神中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严舟看得又心疼又好气又好笑。

小助理也是。

一直在远处看着三个男人之间的互动，她不知道这位大叔吃醋这么厉害，还有点…反差萌。

不，不对，不是大叔。

男孩不哭后严舟接到怀里。“你妈妈说过会来接你的，你等等啊，我打电话问问看什么时候来。”

男孩点头。

沈林羡也把手铐塞规兜里。

“艾小姐，请问您什么时候来接孩子，啊什么？你那边暂时来不了了？是出什么事了吗？嗷公司加班啊。”

“这样也行，只是…您还是亲自跟孩子说说吧，他哭闹这要找您。”

“嗯，好的。”把电话递给男孩。“你妈妈有话跟你说。”

“妈妈，你什么时候来接我，我想回家。”男孩在听到妈妈的声音时差点憋不住大哭起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沈林羡一眼，硬生生把哭声憋回去，只是眼泪不停地流。“好，妈妈，你明天要来接我。”

男孩和艾小姐说了一会儿后终于挂电话。

两人在旁边听得已经很明白了。

“要带这小家伙回家？”

“嗯，只是今晚。”把手机放兜里，收拾工作桌，抱着孩子走在前面。“走吧。我抱孩子，你买菜，我们回家做饭吃吧。”

“小子，你喜欢吃什么？”

“可…可以吗？”男孩有点怕沈林羡，小心翼翼的问严舟。严舟点头后小男孩回答沈林羡的问题。“我喜欢吃鱼，还有冰淇淋，还有烤鸭，不喜欢吃面，不喜欢吃葱姜。”

“好，今晚我们葱拌面。”沈林羡坏笑。

男孩欲哭无泪。“可是，叔叔…我不喜欢吃葱拌面。”

“谁管你，我们喜欢吃就行了。”与严舟并排走。“是吧，小舟。”

“叔叔~”

整个人贴在严舟怀里，惨兮兮的叫唤。严舟忍不住轻笑。“你叔叔骗你的，一会儿我们就去买烤鸭。”

下楼后，严舟抱着男孩做车后面，沈林羡开车，先是去了菜市场，买了菜，再回家一起做饭。

男孩本来对陌生环境有点害怕，但是在看到乖巧听话的粥粥后，很快就玩闹在一起。

两个在厨房忙碌的大人在听到男孩一声声欢笑的时候，心里轻松了不少。

“哎沈林羡，你不是想养孩子吗，今天怎么对他真的大敌意？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孩子呢。”

“我想了想，领养孩子还是算了，我不想你把精力放在其他人身上。”

“切~那我也不可能全放在你身上。”

　“嗯~？你不想放在我身上，是想放在我身下？那也行。”

“滚，不正经。”

　　

番外三（国外治疗情节，可看可不看）
窗外天还没亮，沈林羡收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后，拖着行李出门。

今天，是他去国外治疗的日子。

严舟的录取通知书已经下来了，一切…他都安排好了，也该旅行赌约。

出了房间，沈林羡脚步停在严舟房间门口，静静地，看着门。

里面是熟睡的严舟，周遭很静，楼道的灯光昏暗又诡异，管家长叹口气，轻声上楼。“少爷，车已经准备好了，大小姐在门外等着，若是再耽搁，恐怕会错过登机。”

“嘘~小声点。”骨头凸起的手指放在嘴唇前提醒道。

沈林羡又消瘦了很多，原本壮硕的身材如今瘦弱，病态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疼，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他消耗了精力最后陪严舟几天，现在精力消耗殆尽，更是连放手的勇气也一并消散了。

“少爷…”心疼的看着摇摇欲坠的沈林羡，管家上前搀扶，人却摆摆手。“照顾好他。”

“少爷您放心。”

沈林羡出了别墅，姐姐在等着。两人上车后管家开车送去机场，刚好赶上，要是再晚一些可能就真的要错过了。

上飞机，沈林羡手里拿着严舟送给他的麋鹿玩具，瘦骨嶙峋的手指一下下温柔的抚摸，沧桑的眼底还透着温柔，那是只属于严舟的。

“小舟好像知道我要走。”这几天严舟心神不宁，沈林羡只是心理有病，并不是傻子。他看出来了，姐姐只是轻轻的嗯一声。

沈林羡接着道：“他好像，不希望我走。”这是沈林羡感觉出来的，但是，他迷茫。

迷茫严舟的举动。

明明一副恨不得他要离开的样子，却在一些小细节上暴露出不舍，很细微，只有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严舟身上的他才能发现。

心里咯噔一下，姐姐痛心疾首的安抚。“阿羡，这是你的错觉。我找他谈过，他坦言起初是恨你的，后来…对你更多的是感激，你对他这么好，他要是再怀着恨意那就是白眼狼了。你还是安心接受治疗吧，等你好了，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插手。至于小舟，那孩子会有好的生活，你不用太担心。”

沈林羡闭上嘴没说话。

精神越来越差，又因为起得早，现在闭上眼睛就昏昏欲睡。

沈林羡走得突然，没有道别，他害怕把“再见”说出口，更害怕听到严舟说的不挽留的话。

也许，道了别，他连念想都没有了。

沈林羡去的美国，魏溪是提前一天到的，先把一切打理好后姐姐才带着沈林羡去。

沈林羡的主治医生是一名美国人，金发碧眼，那双眼睛像是把整个海洋都装进去了，深邃又漂亮，仿佛有迷惑人心的魔力。

和沈林羡打招呼，沈林羡只是抬眼看了看，就低头不说话了。

手里始终攥着严舟送给他的麋鹿玩具。

这东西，严舟那里也有一个。

是圣诞节那天买的。

是严舟第一次送他礼物，他真的很开心。

想着想着，沈林羡嘴角的笑容越发温柔，魏溪看了直摇头。

把沈林羡送到房间休息，两人出来和医生沟通。

这里类似酒店，沈林羡将在这里待着治疗。

魏溪有提前描述过沈林羡的症状，治疗史，这次看了真人后，医生表示不太乐观。

三人聊了很久。

沈林羡的房间并不豪华，但是空间很大，躺在床上，看着房间冷冰冰的东西竟然怅然若失。

似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出去，三人齐刷刷的看着沈林羡。

沈林羡则是四处寻找起来。“我姓李呢？”

“阿羡~”姐姐呼唤道。

“在这儿。”找到角落里的行李箱，沈林羡提着回房间。“你们聊，我先回房了。”

精神越来越差，很明显的感觉到离开严舟，离开那栋别墅后，沈林羡的情况更差了。

甚至可以用失魂落魄来形容。
姐姐开始怀疑，他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但是听了医生对沈林羡的治疗方案后，她心又活了过来。他想，医生一定能有办法解决。

他们聊了什么沈林羡并不想知道。

跟医生能聊什么，不就是聊他的病情嘛。

行李箱只有几件衣裳，更多的是照片。

一堆严舟的照片。

每个照片严舟穿的衣服都不一样，所在位置也不一样，有些甚至看上去年龄还很小。

全都是沈林羡偷拍的。

从认识严舟开始，他的眼睛就在严舟身上。他偷拍过很多照片，他知道这么做挺变态的，但是，他控制不住。他想把严舟那些有趣美好的瞬间记录下来。

看到照片都没丢，沈林羡心满意足的笑笑。

把行李箱塞进床底下，生怕弄丢了。晚些姐姐带着饭菜进来，把昏昏欲睡的沈林羡叫醒。“阿羡，吃饭了。”

睁开眼睛，沈林羡在看到床边的人后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默默的吃东西，吃了几口就停下了。

姐姐在一旁唠叨。“阿羡，从明天开始你就要接受治疗了，你要配合医生，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回国。”

“知道了。”

“把你的手机给我，从今天开始你的手机由我保管，你放心，如果有必要让你知道的讯息我会转告你的。”

“不给。”抓紧手机，沈林羡并不想给，他还在期待。

最后还是被拿走了。

不止是手机，就连银行卡身份证也被拿走了。害怕沈林羡会中途逃跑，只能这么做了。

拿走手机后，姐姐接到了管理的电话。管家说严舟情绪不太好，心痛间只能无奈的让管家照顾好严舟。

沈林羡接受治疗了。

每天都有在吃药，他…尝到了被人控制的滋味。

被心理医生控制的滋味，被身边人控制的滋味。他什么时候起床，每天要做什么吃什么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因为神经系统的缘故，很多食物不能吃。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重要的是某一天沈林羡醒来时，神情恍惚，呆坐在床上许久才慢慢回过来。

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已经是黄昏。夕阳透过窗户进来，只差一点点就要湮没在天边。

沈林羡隐约觉得，脑海中好像也有什么东西要如同一样一样被湮没。

坐在床上好久，他才无意间瞟到正头下露出一点点的小麋鹿，突然就，某些记忆如同关押几日没吃没喝的野兽，叫嚣着冲破牢笼，奔涌而出。
那是，属于严舟的记忆，属于母亲的记忆。

呼吸加重，沈林羡抓起麋鹿，仓皇摔下床，从床底下拿出照片一张张回忆。

差一点…他就把严舟忘了。

手机攥紧照片，沈林羡身体在发抖，生气，愤怒，还有恐惧。如果他把他忘了……不，他完全不敢想象那种日子。

空虚的，无趣的，没有信念的日子，就像无端端心空了一块，不会疼，但那种空空的感觉却叫人抓狂。

这时姐姐听到房间的声响进来。

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沈林羡。

“阿羡，怎么坐在地上，快起来。”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去搀扶。

沈林羡自己站起来，那双腿，又细又长，细得不正常。“为什么要催眠我。”

“阿羡你再说什么啊，我听不太明白。”姐姐眼神闪躲，不安起来。

沈林羡脸色又白又冷，瘦得下颚线凸出，语气冰冷。“别装了，我只是生病，并不是傻。你们想让我忘记小舟？把我关在这里监守还不够，我已经足够配合你们了。”

这话说得，姐姐听了也慌了。“那个阿羡啊，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但是你每天…都…想着他，你的病几天了一点好转也没有，我们也是太心急，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

医生说只有让沈林羡忘记那些执念和伤痛，病情才能好转，治疗起来也更方便。

但是沈林羡意志力太强，一次根本不能彻底催眠，所以只能配合药物催眠。

本以为催眠得差不多了，没想到一觉醒来，不仅没有预期的效果，还让他发现了这件事情。

大概是执念太深。

来到这里，沈林羡心里想的都是严舟，只要醒着，严舟就没在他脑海中消失过。

他担忧严舟知道他不在了后会不会找他。

又害怕，严舟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存在和消失。

他害怕他以后被人欺负怎么办，他害怕他在新的学校不适应怎么办，他害怕他觉得自己又被抛弃了，心里的结会不会再也解不开。

严舟知道沈林羡的消失是为什么。

他能做的，只是守着他和沈林羡共同的回忆等待、生活，不敢打扰，不能忘记。

沈林羡知道自己要被催眠，以后可能会不愿意配合治疗，这才是姐姐真正担心的。

她，只好谈条件。“阿羡，只有早些好了才能早些回国，不催眠你也可以，但是你一定要配合医生治疗，绝对不可以心心念念想着严舟。想他也可以，但是不能成为更深的执念，执念太深，除了你谁也救不了你。你的身子这几天稍微好点，要是再拖下去，可能还会出现其他的精神失常。如果你想完完整整的回国见他，就听话好不好。”

只有我才能救我自己？

沈林羡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姐姐看着发怔的沈林羡，眼眶红红的，像是刚才哭过。

叹口气，她何尝不心痛。

想必刚才差点忘记严舟，沈林羡一时情绪失控，慌乱的找照片追回记忆，恐惧的哭了吧。

忘记严舟，这恐怕比死更难。

沈林羡宁愿选择死。

如果明知道这个人不该忘记，大脑却还是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将记忆抹去，那才是对沈林羡最大的残忍。

“我还能见他吗？”沈林羡呆呆的问自己。

“我答应你，你只要好了，我就会带你回国，你还可以见到他。”

沈林羡后来答应了。

这是最后的让步。

后来，沈林羡强迫自己放下严舟。

不是忘记，不是不想，只是渐渐地试着放下。

只是，每天接受浅度催眠和各种治疗方法，白天让他暂时对严舟执念不那么深。

但是这方案就像打麻药，到了夜晚，麻药醒了，思之如狂，止也止不住。

照片撒了一床，抱着照片，沈林羡觉得严舟就躺在被窝里，躺在他怀里。

他和严舟双方美好的记忆不多。

他却清晰的记得严舟对他的笑容，是那种很纯粹的笑容。

这笑容让沈林羡一度怀疑严舟也是爱他的，所以他才记得这么深。

如果小舟真的在身边……

不行，不能再伤害他，他留在我身边并不快乐。

我，本来就不是正常人，肯定给小舟带来了很多烦恼。

沈林羡被关在这里接受治疗，什么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严舟当初被他绑在身边何尝不是这种感觉呢。

他好像明白了严舟为什么要那么努力的离开他。

就像手中的沙子，握得越紧，越容易流失。

迷迷糊糊间，身子一动，才发现旁边…空空如也。

严舟，并不在身旁。

惊得睁开眼睛，旁边不过是照片而已。漆黑的夜，沈林羡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其实，他什么也看不见。

如果有灯，一定能看到他发红的眼眶。

而此时的严舟，也同样在沈林羡为他准备的新房子里，哭红了眼睛。

小舟，等我。

沈林羡，不管多久，我都等。

这一刻，没人知道，他们彼此心在一块儿。

日日如此，在心理医生的不断努力下，沈林羡渐渐好转。

他依旧爱严舟，依旧思念严舟，他还想着回国见一面，了却思念之情。但是，已经那么执着，说深，却不是执念；说浅，却根深蒂固，不可动摇。

三年后，沈林羡痊愈。

他，只是那个温柔爱笑的沈林羡。

在那间屋子待了三年，治愈后姐姐问他想去哪里玩，终于可以出门了。沈林羡则是站在窗前，看着远方，不说话。

大概是觉得时机成熟了，姐姐先打电话通知家里人，说他们准备回国，然后…再把严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沈林羡。

跑在机场上，沈林羡心情说不出的激动和不可思议。

小舟，其实很爱你。

这三年他一直在等你，他身边不是没出现喜欢他的人，但是他只要你。

你给他买得那间房子，他从没带人去过。

对不起，姐姐骗了你，阿羡，小舟知道你出国治疗，为了能让你安心出国，他努力的学习。

学习不是为了摆脱你，而是想你能放下他，接受治疗。

你说得没错，他不想你离开，但那孩子很懂事，他知道你应该走。

你们相爱，彼此没放下对方，姐姐很欣慰，爱不是伤害，阿羡，以后对他好点。

回国后，别吓着那孩子，其实爸爸对你心里有愧，回国后回趟家吧。

姐姐的话回荡在耳畔，三年，沈林羡以为严舟可能忘了他，开始另一段美好的生活，或者有了其他的爱人。

这些话，把他从冷冰冰的现实拉入一个梦境，似真似幻，沈林羡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

甚至害怕这只是做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沈林羡先回国，姐姐是把后面的事情处理完了才回，所以，沈林羡才回一个人在机场。

他要回国，见那个等他三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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